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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投奔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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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卻自落雨的眸中看到閃爍,看到了他不解的陌生的意味。

她的令他心驚肉跳的話語蹦在他的耳旁,“無良,對不起!”

他驚了,忙問,“雨兒,你說什麽?”

落雨猛然將她的小手抽出,用了抽刀斬情絲的聲音,“無良。忘了雨兒吧!雨兒不值得你愛,不值得!”

她倏地扭轉了輕盈的身軀如翩飛的蝴蝶,如揮動羽翅的金絲雀跑向對方燕仔乾的西域軍。

燕仔浩呆了!那深入靈魂的疼痛如刀剜,如劍刺,再次來襲,“雨兒!”他調動全身的力氣,撕心裂肺大叫一聲。那是他的雨兒!輕盈的如蝶羽一般的雨兒,在他心尖上,能夠掌控他生死的雨兒!

可是他的雨兒卻將他拋在身後,直直的闖向燕仔乾的西域軍。兩軍對壘,雙方是嘩啦啦林立的威嚴整齊兇神外露手持兵器的軍隊。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個弱女子卻奔跑在雙方軍隊之間。

西域軍亦是呆了,整個軍隊停下腳步。燕仔乾已呆楞中下了馬來到西域軍最前方。

落雨婷婷來到他的面前,極盡煽情的大喊,“燕仔乾,你不是要娶我嗎?我同意了!我到今日才明白,你才是天下最強大的男人!我喜歡的是你!”

燕仔乾驚喜萬分,快走幾步來到她的面前將雙手搭在她瘦削的香肩上,“雨兒說的可是實情?”

“不錯!”落雨將聲音放大,好使對面的燕仔浩聽得到,“我喜歡的是天下的大英雄,天下最強大的男人。而不是即將丟掉國家的那個人!”

“好!”燕仔乾得意洋洋,哈哈大笑,將落雨抱起返身上馬!他將她緊緊摟抱在懷裏。在她的小臉蛋上狠狠一吻!他相信對面的燕仔浩是看得見的。他在向他示威!他終於揚眉吐氣,得到心儀已久的女人。

他在她耳旁輕語,“便讓雨兒看看寡人是怎樣在頃刻間使對面的軍隊全軍覆沒!”

“不要!”落雨忽的出聲。

“怎麽?”燕仔乾意味深長望向她。

“我與他畢竟夫妻一場。我不想看到他死在我的面前。更何況,雨兒即將與西域王成親。雨兒不想在大喜事之時看到血腥的場面。”落雨娓娓道來。

“好,寡人便依雨兒。寡人若想殺他們,可以隨時來取他們的性命。傳寡人命令,收軍回城!”燕仔乾吩咐。

落雨便這樣被燕仔乾摟抱在懷抱裏跟隨西域軍返回日夕鎮。

而對面的燕仔浩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擊碎了心。他欲帶領軍隊將落雨奪回,將西域軍殺個片甲不留!怎奈,他的心痛劇烈來襲。他俊美的臉龐扭曲,他強壯的身軀不住地抖動。他摯愛的女人離他而去。他再不能將她擁抱入懷,他再不能聽她喚一聲無良!他的心已碎如粉如沫!他猛的吐出一灘鮮血來,自馬背跌落地上,昏死過去!

而落雨卻不知燕仔浩發生了怎樣的事情,她亦是不知這帶給燕仔浩的是怎樣的毀滅打擊!

軍營被燕仔乾的火藥夷為平地。燕仔浩的軍隊只得退回西照縣城內。

燕仔浩被飛星背回縣衙內依舊人事不知。玄醫焦急得為他把著脈。他的脈象微弱好似瀕死之人。

玄醫搖著頭,輕輕嘆息,“雨兒離他而去。他已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他的求生意識已經喪失。不是人力藥力所能為之。”

劉公公老淚縱橫,“玄醫,你一定會有辦法的。小主子不能有事呀!他自小便受苦,一直到現在,即便是做了皇帝,從未享受過人間的快樂。小主子苦呀!”

無居子將手掌拍在玄醫肩上,“玄醫,我與你是老交情!你不能見死不救!”

“玄醫,你便想想辦法,救救皇上吧!我們為你跪下了!”楚偉俊,陶思遠,金將軍等果真雙腿屈曲跪在地上。

飛星臉色黑沈,“主子因落雨的離開成了如此模樣。病因便在落雨。卑職便前往日夕鎮將落雨帶回!”

“飛星將軍請留步。”玄醫攔下他,“日夕鎮守衛森嚴,而且還有火藥。飛星將軍不是自投羅網嗎?更何況,即便是飛星將軍找到了雨兒,她若不肯跟你回來,你當如何?”

飛星的手掌用力的緊握劍柄,“卑職看錯了,落雨原來是這樣一個狠心的女子!若她不肯回來卑職便殺了她!”

玄醫搖搖頭,“飛星將軍稍安勿躁。老夫有更好的辦法。雨兒已傷了皇上的心。老夫認為只有將想想與念念接來才會重聚皇上求生欲望。”

飛星思索片刻,“好,就這麽辦。卑職即刻前去吩咐。”

如此,想想由金換前去接應。小七與甄婉茹前往水平村接念念前來。

且說落雨跟隨燕仔乾回了日夕鎮。這個不大不小的城鎮在落雨眼中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想當初,她便是在這裏遇到了吉之勇與阮胖子。而燕仔浩帶領軍隊將她接應嚇跑了吉之勇與阮胖子。

那時的日夕鎮雖說蕭條,仍是一個正常的小鎮。有店鋪,有百姓,有生活的味道。而如今的日夕鎮,來來往往的除了西域軍還是西域軍。店鋪盡數關閉,沒有大洛百姓,亦沒有西域百姓。那些被戰爭迫害的百姓或許躲在家裏,或許已逃出鎮去。

燕仔乾與落雨騎在馬背上經過早已不能再稱為鎮子的日夕。偶爾,遇到零星百姓的身影。然,那些百姓見到燕仔乾猶如躲避兇神惡鬼般立刻跑開。

不過,有一個不知趣的中年男子攔下了燕仔乾的馬,出口更是滔滔恨意,“燕仔乾,你還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才十六歲!便被你這畜生糟蹋!”

原本落雨帶給燕仔乾的好心情被這中年男子破壞了。他陰沈著臉,並不詢問事情的來龍去脈,隨口吩咐,“將這男子淩遲處死,立刻執行。”

“是。”幾個西域軍已將中年男子按在地上剝下了他的外衣。

燕仔乾輕輕在落雨耳旁道,“怎麽樣?一起觀看淩遲?雨兒定是未曾見過的。一刀一刀將人身上的血肉一片一片割下。那淒慘的喊叫聲,絕望的悲呼聲會讓寡人心情出奇的好。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寡人才會覺得自己便是這世界的主宰。行刑!”

西域軍得令,明晃晃的刀泛著光澤便要招呼在那中年男子身上。男子的眸中終是現出了懼意。

“住手!”落雨忽的開口大叫。

西域軍住了手。燕仔乾亦是有趣的望著落雨。

“陛下,淩遲太過殘忍。我不想見到這種血肉模糊的場景。”落雨輕聲道。好似那殘酷的刑法已經發生,落雨豆大的汗珠如雨般滴落。

“好,雨兒既看不得這血腥。便直接賜死!”燕仔乾淡淡吩咐。

“是。”西域軍答應著,揮動彎刀便砍向中年男子頭顱。頓時,鮮血如泉水般噴射,男子的頭顱“咕嚕嚕……”滾落地面。

“慢著……”落雨阻止的話尚未說完,中年男子已然被砍!他的鮮血使落雨一陣眩暈,血腥的味道令她胸口憋悶,似是被什麽東西堵著,就要嘔吐而出。

燕仔乾撫摸她瞬間慘白的小臉,擔憂出聲,“雨兒,你怎麽了?”

她將他的手拿開。她不想他碰她。他溫存的聲音,他俊美的臉龐都會使她作嘔。他便是人世間的惡魔,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她只冷冷道,“我有些累了。想休息。”

他溫存依舊,“好,我們即刻回寡人的府邸。”

燕仔乾極盡小心帶著落雨來到一座嶄新宏偉的府邸前,略帶驕傲的神情道,“這座府邸是寡人剛剛修建。卻不想有幸迎來了雨兒。”

落雨將對燕仔乾的厭惡與剛剛血腥的恐懼與作嘔壓在心底,隨他進入府邸。這座府邸有她難以想象的面積之大,有她難以忍受的奢侈與豪華。

大洛百姓處於戰爭的水深火熱之中。而燕仔乾卻在這裏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

燕仔乾將落雨帶到一個房間,“這個房間如何?比大洛皇宮的房間還要好上幾百倍。”

落雨環視房間,黃金翠玉裝飾,絲綢紗縵包裹,處處透著無盡的奢靡與享樂意味。

這時,燕仔乾自背後將落雨緊抱,“雨兒,我們什麽時候成親?今晚如何?”

落雨回轉身來將他緊緊凝視,“陛下,你是真的想要娶我嗎?”

燕仔乾溫柔地點點頭,“那是自然。這許多年來寡人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雨兒。原諒寡人寵幸了其他的女子。寡人心裏的苦誰能知道呢?”

他的臉色突然陰沈下來,不再是溫文爾雅的模樣,變得殘暴而焦躁,“雨兒,你可知這些年寡人是如何捱過來的?寡人被燕仔浩趕出大洛皇城,被燕仔浩滅了北胡!被燕仔浩搶了女人!寡人恨!為何寡人總是失敗的那一個?每一個黑暗的夜晚,寡人總是難以入睡。寡人便用匕首劃破前臂,讓鮮血流出來,讓血的味道充斥在房間裏。這樣來提醒寡人喪家滅國失去雨兒的仇恨。寡人漸漸地愛上了殺人,愛上了在女人身上得到的歡愉。只有這樣,寡人才會得到滿足。”

他的臉龐變得異常可怕。他的手指用力凹陷在落雨手臂的肌肉裏。他的內心被仇恨控制。

“陛下,你弄疼我了。”落雨試圖掙脫他抓握。

這提醒了燕仔乾。他再次如冬日暖陽般溫存,“雨兒,你要相信寡人。寡人的心裏只愛雨兒。即便是寡人寵幸其他女子,寡人心裏想的還是雨兒。”

落雨淡淡一笑,“我相信陛下。”

燕仔乾終於高興起來,“我們什麽時候成親?寡人等不及了。”

落雨嘟起小嘴,撒著嬌,“雨兒怎麽說也是大洛皇後。現如今要嫁與陛下。名分是要有的,明媒正娶也是要的。婚禮,嫁衣,鳳冠,……這一切都是不能比以往差的。要準備這些,怎麽也要五日吧。五日後,我們成親,如何?”

燕仔乾想也未想即刻答應,“好,就依雨兒。雨兒放心,寡人定會給雨兒最好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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