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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落霞山被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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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眾人齊齊磕頭。

這時,一個侍衛急匆匆跑來稟報,“皇上,出事了!劉將軍帶領我等押送烏蘭艾兒入獄。經過宮門時,突然湧出一眾宮女太監。他們不知如何知曉了鼠疫是烏蘭艾兒所禍害,群情激奮,將烏蘭艾兒圍堵毆打。宮門外的老百姓亦是知曉了烏蘭艾兒的罪行,不斷的有老百姓前來加入毆打行列!”

眾人驚了。燕仔浩吩咐幾個下人將烏蘭悅好好安置,布置靈堂,便帶領眾人前往宮門。

未至宮門,便有混亂不堪,嘈雜喧嘩的嚷聲,吵聲撲面而來。眾人加快了腳步。

宮門聚集了一眾人群好似漩渦般圍堵一圈,他們各個喧吵咒罵,神情激憤,揮舞著拳頭,將憤怒發洩在漩渦最中央處。遠處還不停地有怨氣沖天的老百姓氣勢洶洶的趕來。

“嚴懲烏蘭艾兒!”

“嚴懲烏蘭艾兒!”

不能近漩渦中央的人們呼喊著口號,宣洩著怒氣。

而劉進良帶領一眾侍衛安然站在一旁,沒有絲毫維持秩序,保護犯人的意思。只因,烏蘭艾兒的罪行深重,天怒人怨,即便是劉進良亦是不願為她出頭。

“住手!皇上駕到!”此時劉進良不得不大聲呵斥,因他看到了燕仔浩如疾風般的趕來。他做為禁軍統領,保護皇宮的安全是他的職責。而保護未執行刑法的犯人亦是他的職責。

這一聲呵斥如一記驚雷,老百姓安靜下來。一個個停下動作望向陰沈臉色的燕仔浩。

劉進良負起疏通人群的職責,吩咐著,“大家都不要喧鬧。快將烏蘭艾兒帶出來。”

一眾老百姓,宮女,太監自覺讓出一條路來,幾個侍衛將滿是鮮血的烏蘭艾兒拉出。

其中一個侍衛將烏蘭艾兒檢查一番,慌張向燕仔浩稟道,“皇上,烏蘭艾兒已經喪命!”

燕仔浩心下一驚,烏蘭艾兒犯了眾怒,竟以這種方式離開人世。

眾人嘩然,竊竊私語。剛剛參與毆蘭艾兒的幾個太監與百姓齊齊走出人群跪在燕仔浩腳下,紛紛出言:

“皇上,是小的們的不是,請皇上責罰!”

“皇上,因烏蘭艾兒帶來了鼠疫,害死了草民的妹妹!烏蘭艾兒罪有應得!”

“草民的弟弟也是被她害死的!”

“……”

“各位!”燕仔浩終是開口,“烏蘭艾兒罪孽深重,死有餘辜。各位悲痛的心情朕也可以理解。朕的皇宮是她所害!朕的母後也是她所害。甚至朕與朕的皇後也被她害得不能團聚。”

他猛然停頓,將哀傷的眸光望向落雨。這使得落雨驚異,哀愁猛然上湧,堵在心頭。

片刻,燕仔浩繼續道,“可是,家有家規,國有國法。她的刑法自有朝廷執行。我們任何一個人沒有權利剝奪她的性命。”

瞬間,宮門齊刷刷跪滿了人,認罪聲如潮水般響起。

“皇上,是小的們的錯!”

“請皇上責罰草民!”

“草民願接受懲罰!”

“皇上恕罪!”

燕仔浩深深嘆息道,“罷了!烏蘭艾兒其罪當誅。各位也都是受害者。這樣的事僅此一次,各位如若再犯,朕必定不饒。都散了吧!”

聚集的百姓終是漸漸散去。烏蘭艾兒的屍首被掩埋。皇宮恢覆了往日的平靜。

烏蘭悅的靈堂已搭好,白色的帷幔,深藍的挽花,莊重而悲痛。

三日後,烏蘭悅風光下葬。燕仔浩漸漸自喪母之痛中走出,只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等著他去做。

剛剛他接到飛星的飛鴿傳書,得到了一件令他焦躁不安的事情。飛星的書信稟道,在遙遠的大海深處有一座抓泥島。島上盛產硫磺與硝石。暗衛曾到得島上向島主提出買一批硫磺與硝石。島主卻道,只有拿落霞山下的寶藏來才能將硫磺與硝石換取。更可恨的是,暗衛在島上竟遇到了亦是想要得到硫磺與硝石的燕仔乾的使者。想來燕仔乾的使者也得到了島主硫磺與硝石的換取條件,便是落霞山下的寶藏。而且據可靠消息,燕仔乾與肖含楓,燕仔嘉已帶領人馬前往落霞山。事情緊迫。燕仔浩與落雨即刻自皇城出發前往落霞山阻止燕仔乾等人得到寶藏。

此時夜已深沈,群星閃爍。前往落霞山的偏僻小路上燃起一堆篝火。燕仔浩與落雨圍坐一旁凝望火苗如鬼魅般跳動。不一會兒起了秋風,火苗更加熱烈的燃燒,發出“劈劈啪啪!”的響聲。

雖然,火勢大了些,秋風的肆虐卻使落雨更加寒冷。她不禁將脖子縮在衣領裏。

燕仔浩見狀,不客氣的將她一把抱入懷中,“冷嗎?”他的聲音含著磁性,蠱惑著人心,使落雨心跳加速。

落雨卻向一旁挪了挪,“民女不冷。皇上若冷的話,民女可以為皇上取條毯子來。”

燕仔浩癡癡的笑出聲,抓了她的小手把玩著,“雨兒,為何如此對待朕?你要將朕拋棄嗎?”

落雨驚呆了,用驚恐不可思議的眸光回望燕仔浩,“皇上,你在說什麽?”

他嘆息一聲,“雨兒,朕已將一切記起,就在母後死的瞬間。”

她楞怔了,只傻傻凝望他。

他再次將她摟抱,聲音溫暖可以將人的心盡數融化,“雨兒,記住,無論發生怎樣的事,朕不會與雨兒分離,雨兒也不可以與朕分離,明白嗎?朕這幾日未曾與雨兒相認。一來,因舉辦母後的喪事。二來,朕在惱怒雨兒。為何會狠心將朕拋棄。即便朕中了絕情咒又如何?朕便是快要死了,也不會與雨兒分離,也不允許雨兒與朕分離。”

落雨潸然淚下,撲在他的懷中,“可是,雨兒不要看著無良痛苦,不要看著無良死去。雨兒只要無良平安快樂!”

燕仔浩即刻反駁,“可是朕快樂嗎?母後為朕納了二十個妃子,朕一個都不喜歡,甚至不想與她們行夫妻之事。可是,朕卻再一次瘋狂愛上了化作塵兒的雨兒。朕竟兩次愛上同一個人。雨兒還要再次拋棄朕嗎?”

“不!不!”落雨淚水縱橫,雙手捧起了他俊美的臉龐,“雨兒不會與無良分離,再也不會。”

兩人便這樣在清冷的荒野裏緊緊相擁。分離使他們疼痛,卻使他們更清楚內心的需求。他們更加的在意對方,更加的愛對方。

第二日一早,陽光與小鳥將兩人喚醒。兩人胡亂吃些東西即刻上路。他們急匆匆要趕往落霞山阻止燕仔乾得到寶藏。這關系著大洛的生死存亡,關系著天下的興亡。

這一日,兩人終於抵達落霞山。落霞山因念念的相救,山體蔥綠,植被茂密,即便時令已是深秋,依舊開滿了各種各樣的花朵,香飄四溢。山間一條清溪,凜冽清澈,潺潺唱出美妙旋律。

然,便是這樣美麗的落霞山卻處處透出詭異的氛圍。山上安靜的便是掉下一根鋼針都能聽得見。燕仔浩與落雨手牽手行至半山未曾見到一個人影。

兩人心下焦急,為什麽見不到落霞山弟子?難道她們遇到了什麽危險不成?

猛然,他們的脖頸被什麽人抓握。燕仔浩一個懷抱攬月垂頭將身後之人拉拽在前方。

“師傅!”燕仔浩吃驚的大叫。

而一旁偷襲落雨的玄醫亦是住了手,“雨兒,怎麽是你們?”

落雨驚喜地擁抱玄醫,“師傅,你怎麽會在這裏?”

玄醫“哈哈”大笑撫摸落雨的小腦袋,“老夫與無崖子聽聞燕仔乾到落霞山奪取寶藏,是來阻止那個小畜生的!剛剛我們聽到腳步聲,誤以為是燕仔乾那畜生,所以才偷襲你們。”

“你們來了,我們便多了幫手。哼!只要有我在,我是不會允許燕仔乾傷害落霞山的。”無崖子昂起俊秀的頭顱道。

燕仔浩皺起眉頭,“既如此,我們便立刻前去尋找燕仔乾。這整座落霞山透出異樣的氣氛,朕只怕他已經控制了落霞山弟子。”

眾人點頭,邁開大步向前沖。燕仔浩與落雨不知不覺雙手緊握,郎情妾意,配合默契。

無崖子與玄醫將兩人的親密看在眼裏,樂在心裏。玄醫不禁問,“小子,你恢覆了記憶嗎?”

“是。”燕仔浩答,“朕只是中了絕情咒而已,即使朕就要死了又如何?朕是不會與雨兒分離的。”

落雨喜在心頭,對他報之以甜蜜的微笑。暖暖的溫情在兩人之間纏繞,哪怕海枯石爛,哪怕滄海桑田,忠貞的愛情生死不渝。

轉過田野裏的這個拐角,前方便是路湘所住的小院。

在拐角的這面,小院外守衛的西域軍跳入他們眼簾。

“快看!西域軍!燕仔乾果然控制了這裏。”燕仔浩道。

“不錯,燕仔乾這惡狗!”如謫仙一般的無崖子咒罵出聲。

四人悄悄繞過守衛的西域軍來到小院後側,施展輕功上了房頂。當然,落雨是在燕仔浩的懷抱裏到達房頂的。

小院裏的情景令四人震驚不已。只見路湘,依依,蘇瑾,於香被綁在樹上。燕仔乾,肖含楓,燕仔嘉如氣勢洶洶的惡狗般站立她們一旁。

“說吧,如何獲取寶藏?你們放心,寡人得到了寶藏必有你們的好處。”燕仔乾如冬日暖陽般笑著。

蘇瑾是個急脾氣,“呸!如豺狼野狗一般的人!休想得到落霞山的寶藏!”

燕仔嘉性情殘暴,一巴掌扇在蘇瑾臉頰之上,“你們這些臭女子!若再不說,休怪本王手段殘忍!”

蘇瑾愈發倔強,“呸!你有種殺了我!”

燕仔嘉怒火中燒,舉劍便要刺出,“不要以為本王不敢殺你!”

“嘉兒,稍安勿躁。”肖含楓上前將他阻止。

“哼!”燕仔嘉冷哼一聲,將劍插回劍鞘。

肖含楓如春風一般笑著,話語卻如毒蛇一般,“路湘師傅,若你不肯說出寶藏的秘密,休怪我不念舊情。每隔一個時辰,我們便殺你們其中一個人。直到你們說出寶藏埋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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