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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不近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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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仔浩的聲音如清風一般,“如此甚好,多讀些書,多懂些道理。不知麗貴妃讀些什麽書?”

麗貴妃侃侃而談,“《詩經》、《史記》、《山海經》、《孝經》臣妾都有粗淺涉獵,只是不甚精通。若皇上能為臣妾講解,定會讓臣妾增長見解的。”

燕仔浩略一沈思,“也好。”

麗貴妃歡天喜地,小臉笑成燦爛花朵,“皇上同意了?不如現在我們便到禦書房去,請皇上為臣妾講解,可好?”

“好,難得麗貴妃如此求知若渴。”燕仔浩輕輕一笑。

麗貴妃的一顆心“砰砰……”亂跳。她哪裏愛讀什麽書?她不過摸準了燕仔浩的習慣,得知他每日都會到藏書閣小坐。今日,她便將自己裝飾一番來到藏書閣守株待兔。還好,她成功的吸引了燕仔浩,而且給他留下了好的印象。

然,麗貴妃的歡喜早了些。她興高采烈隨他回了禦書房。她搬了木椅坐在他的身旁,小手輕輕托起小小尖尖的下巴,做出誘人的姿態。她嫵媚的眸子發出電光,小巧的嘴巴做出桃花瓣的形狀。她滿心希望能夠再次吸引燕仔浩,做第一個得到聖寵的娘娘,那將是無上榮耀。

可是,燕仔浩卻只將十二分的註意力放在了面前的書本上。他將書上的精髓一條條為麗貴妃做精細講解。

兩個時辰過後,燕仔浩的講解完畢。麗貴妃已徹底崩潰。她悶悶不樂向他行了一禮便出了禦書房。

待麗貴妃回到所居住的宮殿。她十九個“好姐妹”由王貴妃帶領適時前來拜訪。

“怎麽樣?麗妃妹妹這麽好的手段可成功得寵了嗎?”王貴妃帶著醋意的笑意,不懷好意的問話。

其他妃子皆緊張起臉龐,傾聽麗貴妃的回答。

麗貴妃冷冷笑著,“妹妹哪裏有什麽好手段?妹妹再怎樣也比不過姐姐們。妹妹不過聽皇上講解了書本而已。”

眾妃嘩然,“皇上只為麗貴妃講解書本?其他的什麽都未曾做嗎?”

麗貴妃惱怒不已“沒有!”

眾妃暗自發笑。麗貴妃用盡手段,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薛娘娘止了笑,語氣神秘,“姐妹們,我們入宮也有幾個月了,皇上到現在誰都未曾寵幸。你們說皇上會不會患有難言之隱的病痛,所以不近女色?”

麗貴妃反駁,“可是,皇上與那個叫做落雨的女子在禦書房內七日七夜又是怎麽回事?”

薛娘娘笑了,“或許皇上那七日只是為那女子講解書本呀!”

一個妃子哭喪起臉,“皇上有病?那我們豈不是慘了?”

另一個妃子即刻陷入極度憂慮,“原指望嫁與皇上,生個皇子或是公主,做了娘娘,能夠光耀門庭。這可如何是好?”

“皇上患有難言之隱的病痛,不近女色”這句話猶如降落在人間的春風般一夜之間吹遍了整個皇宮。皇宮裏的每一個角落裏小太監,小宮女們都在竊竊私語,“聽說了嗎?皇上患有惡疾,不能接近女色!”

“真的嗎?可惜了皇上絕美的容貌了。”

“絕對是真的。二十個娘娘從未被臨幸。”

“皇上天人之姿,高大威猛,怎會閨房這件事不行呢?”

“誰說不是呢?否則皇後娘娘怎麽會離開呢?”

忽的,烏蘭悅暴躁的呵斥聲爆炸開來,“你們在亂嚼什麽舌根?來人,將這兩個胡言亂語的宮女掌嘴五十!”

烏蘭悅怒氣沖天,轉身大步向禦書房走去。她的身後傳來兩個大舌頭小宮女的求饒聲,掌嘴聲與痛哭聲。

她忿然作色,質問身旁的秋紋,“秋紋,這些混賬話是什麽時候便開始有的?你為什麽不稟告於哀家。”

秋紋戰戰兢兢,“稟太後娘娘,這都是無稽之談,定是哪個小人散布謠言,當不得真。”

烏蘭悅憤怒的皺起臉,“可是,這有損皇上的威名!這話什麽時候便開始有了?”

秋紋聲如蚊蠅,“稟太後,這話已傳有一個月了。”

烏蘭悅雷霆之怒,“一個月了?你為什麽不早些稟告哀家?”

秋紋立刻跪下求饒,“太後娘娘恕罪!”

烏蘭悅哪裏有心思懲罰她,徑直推開了禦書房的門,將燕仔浩手裏的奏折搶下,“皇上,你還有心思批閱奏折?你可知整個皇宮都是在如何議論你嗎?”

燕仔浩一楞,如微風般笑了笑,“議論朕?怎麽議論的?”

“他們……”烏蘭悅終是將房門關閉,悄聲道,“整個皇宮都在傳說浩兒患有難言之隱的疾病,不能近女色。”

燕仔浩呆了呆,突然覺得世界好有趣,莫名的大笑不止。不過,這樣也好,他便可以名正言順拒絕向他獻媚的妃子與宮女。他並不是不想要她們,只是總覺得他的心裏滿滿的,再也容不下她們。

“浩兒,你還笑!”烏蘭悅惱怒著。

“好,朕不笑。”說了不笑,他依舊忍俊不禁。

“浩兒,你必須要證明你的男子威力。今夜,哀家再為你安排一個妃子,如何?”烏蘭悅試探著。

“母後,”燕仔浩做出愁眉苦臉的樣子,“你可曾想過,或許這個傳言是真的呢?朕自生病以來,真的沒有那種心思。”

一聲驚雷瞬間劈在烏蘭悅腦頂之上,“浩兒!你是真的不能再近女色?”

“是的,母後。”燕仔浩可憐巴巴的樣子如小綿羊般。

烏蘭悅仿若溺水之人瞬間沈入水底。她利用下作的手段將視作眼中釘的落雨趕出了宮。她曾撂下大話,不要想想與念念。而這一切,她不過是在枉做小人罷了。

遠在水平村的落雨生活逐漸進入正軌。每日有想想與念念在身旁嘀嘀咕咕,有劉公公等朋友的陪伴,有偌大藥材地的寄托,平平淡淡,歡歡喜喜。雖然,偶爾她亦有楞神的時候。只要想想與念念喊出一個“娘”字,她即刻興高采烈。

這一日正午,大家剛剛自藥材地返回,圍坐在一大桌子旁熱熱鬧鬧開始午餐。

門外馬蹄聲響動,駿馬嘶鳴。不多時。陳伯來稟,“夫人,一位富貴公子求見。”

“富貴公子?是誰?”落雨詫異。

“自然是本王。”燕仔裕手拿檀香扇施施然走了進來。

“還有我,不歡迎嗎?”甄婉儀宛若仙人現身。

劉公公等人立刻起身向燕仔裕行禮。甄婉茹與甄婉儀兩姐妹相見,早已雙手相牽,說不盡的體己話。

“不知睿王殿下來此有何指教?”落雨笑著調侃。

“三嫂言重了,小王在三嫂面前豈敢用指教二字?”燕仔裕反擊而回。他猛然來到吃得稀裏嘩啦的三個小娃娃身旁,表情萌動,“你們誰是想想與念念?”

想想將小嘴裏的飯食咽下,話語伶俐,“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告訴你?”

燕仔裕用檀香扇在想想小腦袋上輕輕一拍,“你便是想想,對不對?”

想想小嘴一嘟,“我自然是想想,因只我一個男孩子。你能猜出誰是念念嗎?”

燕仔裕準確的將念念抱起,“這是念念,與你們的娘親一個模樣。長大後定然又是美人一個,不知要禍害哪一個男子。”

想想小大人般點頭,“嗯!算你猜對了!這是念念,這一個是悟兒姐姐。婉茹姨的孩子。”

原來這個女孩是燕仔嘉的孩子,倒有趣的緊,燕仔裕心思浮動。

“娘,我要娘,我不要你抱。”念念撅起小嘴便要哭了出來。

想想像小老虎般與燕仔裕對峙,“你是壞人,欺負念念,快將念念放下。”

燕仔裕愈發喜歡起想想,想來與三哥小時候一個樣子,野蠻強勢。

落雨被三人的對話逗得直笑,將念念接過抱在懷中,“想想,念念,悟兒,這是你們的叔叔。快叫叔叔啊!”

三個小娃娃齊齊搖頭,“他哪裏是我們的叔叔?我們的叔叔是小七。”

燕仔裕氣炸了肺,親生的王爺叔叔不認,反倒要一個貧民毛小子叔叔!他歇斯裏地大嚷大叫,“你們三個小東西,本王才是你們真真的親生叔叔!”

三個小娃娃扮著鬼臉向小七跑去。小七驕傲笑著將他們一把抱起。燕仔裕氣歪了嘴,瞧小七得意的樣子,是在向他挑戰是吧?

“好了,小七,帶著三個小搗蛋到外邊玩耍。”落雨一句話結束了這場鬧劇。

孩子們打發了出去,大人之間的事情提上議程。落雨早已從燕仔裕與甄婉儀嚴肅的表情裏猜到他們此番來訪必定是帶著什麽目的。

“睿王殿下,有什麽事便說吧。”落雨將燕仔裕帶到一個單獨的房間,亦是莊重了容顏。

“三嫂果然爽快,這裏沒有外人,本王便直說了。其實這話本王也是難以啟齒。是太後娘娘央求本王來要回想想與念念的。”燕仔裕索性狠下心將此話說出口。

“什麽?”這便如晴天一聲霹靂將落雨的世界震得坍塌,“為什麽?無良有那麽多的妃子,還會沒有孩子嗎?想想與念念可是我的心頭肉呀!我沒有他們會死的!”

燕仔裕理解一個母親失去孩子的悲痛。可這件事必須這麽做。他將聲音放到極輕極柔,“三嫂,本王知道這麽做對三嫂是不公平的。可是,聽本王對你講出實情。三哥雖有那麽多的妃子,卻未曾寵幸一人。現如今皇宮裏傳遍了三哥患有難言之隱的疾病,近不得女色。”

落雨呆了,怔怔出口,“這怎麽可能?無良是怎樣的,難道我還不知曉嗎?”

瞬間,她羞紅了臉,她情急之下將夫妻之間的事說了出來。

燕仔裕自是明白她的話外音,那七日七夜,她身上恐怖的吻痕便可證明一切。“或許,三哥的內心並未將你忘記。他記掛著你,便近不得其他女色。”

落雨癡癡然,瞬間便淚流滿面。無良,那個住在她心底可以隨時掌控她一切喜怒哀樂的男人。她想他。他便如寒冰,可以使她寒冷徹骨。他又似火焰,可以使她欲火焚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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