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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神奇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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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怎樣,我都要去見無良!”她不顧一切向門外跑去。她急切地想要見到他,若再見不到他,仿若她便要失去性命一般。

門外,她撞在一個人的懷裏。這寬厚熟悉的懷抱,使她眩暈的淡淡清香,不是燕仔浩又會是誰?

她緊緊的將他摟抱,仿若天荒地老,海枯石爛。

飛星知趣的退下。

燕仔浩暖暖笑著將她裹入懷中。“怎麽了?昨晚不夠?又想朕了?”

落雨將小臉埋在他的胸前,“不夠,永遠都不夠。雨兒要與無良時時刻刻在一起。雨兒再經受不起與無良的分離。”

他嘆息著,撫摸她的小腦袋,與她的分離,他又怎能經受起呢?

“傻無良,烏蘭艾兒的事,飛星已經告訴我了。我的心好痛。我再不能見到無良受苦。”落雨喃喃細語。

“飛星真是個大嘴巴!雨兒放心,朕未曾做對不起雨兒的事。那晚,朕喝的爛醉,進入房間時又中了合歡散的毒。朕的以為榻上的便是雨兒。當朕將烏蘭艾兒抱在懷裏,便知道了她不是雨兒。雨兒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呼吸都已深深地刻在朕的腦海裏。朕怎會將人認錯。”

落雨淚如雨下,哽咽著,“剛剛的酒到底有沒有問題?無良怎會如此傻?為何你要替我喝下那杯酒?”

燕仔浩修長的大手替她拭去淚水,“傻丫頭,那杯酒有沒有問題朕不知道。不過,朕已用功力將那酒逼出體外。即便是有問題也無礙。”

“真的嗎?”落雨如孩童般問著。

“自然是真的。朕剛剛躲在房間裏便是運功逼酒。雨兒將心放安穩便好。”燕仔浩撫摸她的小腦袋至她瘦削的香肩。

這時,蘇瑾與依依走了來,“請皇後娘娘與我們同去參見師傅。”

落雨依依不舍與燕仔浩分離。

路湘的住處在山頂最高峰。三人沿著山間小路緩緩而來。

“蘇瑾前輩,烏蘭艾兒是如何到了落霞山的?”落雨問。

“是呀,師伯,像烏蘭艾兒這麽壞的人,落霞山怎會收下的?”烏蘭艾兒所做的壞事,依依是非常清楚的。

“半月前,烏蘭艾兒突然來到落霞山跪在半山腰要求加入落霞山。我們原本是不同意的。可是烏蘭艾兒跪在那裏三天三夜哭著喊著硬是不離開。師傅心軟,便留下了她。”蘇瑾道。

山路盡頭是另一座院落,亦是白墻青瓦,安安靜靜,仿若世間的盡頭。三人輕輕推門而入,烏蘭艾兒即刻迎了出來,“蘇瑾師姐,落雨師姐,師傅剛剛閉關而出,聽聞師姐們回轉,正要與師姐們相見。”

落雨心下奇怪,不由得望向蘇瑾。烏蘭艾兒上落霞山只半月,舉手投足,說話語氣像是多年的主人,隨意的很。而蘇瑾多年的主人倒像是剛來的客人。

蘇瑾並不在意,“煩勞師妹帶我們去見師傅。”

“師姐這邊請。”烏蘭艾兒帶路經過陽光照耀的青磚小院來到青紗窗青簾子的房間前。“師姐請稍等,待艾兒通報師傅。”

有意思,路湘與蘇瑾多年的師徒情意竟不如與烏蘭艾兒剛剛相識幾日的師徒關系。落雨絕美的臉龐隴上淡淡的笑意。

蘇瑾似是猜到落雨的心思,冷冷說道,“很奇怪嗎?我本就性子冰冷,與任何人的關系都不融洽。哪像烏蘭艾兒,有一張能言善道的巧嘴!”

“不錯,烏蘭艾兒上山只兩天便深得太師爺的喜愛與信任。我們都靠不得前。這不,太師爺想喝茶,是烏蘭艾兒吩咐了我將茶水端來,烏蘭艾兒再將茶水捧到屋裏去。”自一旁走來了手捧茶水的於香,發著牢騷。她見到蘇瑾忙行禮,“師傅,太師爺以往並不是這樣的。怎麽現如今變得如此奇怪?”

蘇瑾冰冷如昔,“太師爺讓你怎樣便怎樣,哪裏有這麽多的話可說?”

“是。”於香委屈的撅起小嘴。

這時烏蘭艾兒盈盈走出,“師傅請兩位師姐與依依進入敘話。”

落雨隨同蘇瑾進入房間。她偷眼瞧去,果真便是烏蘭艾兒接過了於香手裏的茶水,輕輕吹著,待茶水稍稍涼才放入路湘手中。這麽說來,路湘與烏蘭艾兒的關系可見一斑。

自先前花嬌嬌的講述裏,落雨推斷路湘少說也有六十歲。可眼前的路湘要年少許多。畢竟是練武之人,路湘臉龐緊致,閃著光澤,竟不見一絲皺紋。她身穿土黃色緊身袍,身材苗條,不似一般老婦般臃腫。

路湘熱情的笑著,然而笑容落在他人眼中卻說不出的生硬,“落雨終於回到了落霞山,如何?對這裏可熟悉嗎?”她的聲音沙啞著,如瑟瑟寒風。

落雨忙似夏日一般火熱回應,“回前輩,我對這裏不熟悉。”

蘇瑾眉頭一皺,“師傅,你的嗓音怎麽了?怎變得如此奇怪?”

路湘猛然咳嗽幾聲,引得烏蘭艾兒忙到她背後為她捶背。她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幾日閉關修煉,不想走火入魔,壞了嗓子。好了,大家既已回轉,我們便即刻前往落霞洞重聚落霞山運。”

“好。”蘇瑾答應著起身。

恰在這時,門外傳來念念焦急的喊叫,“娘,娘,你在哪裏?”

落雨心裏一驚,忙起身跑出門外,“念念,你怎麽會到這裏來?爹和哥哥呢?”

不想,念念嘟起小嘴哭起來,“哥哥壞!師爺爺壞!師爺爺教哥哥練武,我說我也要學。可是師爺爺說武功是男孩子學的。他不教女孩子。我生了氣便來找娘了。”

落雨終是聽明白了,念念口中的師爺爺應該便是無居子。她將寵愛的笑掛在臉上,“念念,你跑出來有沒有告訴爹?若爹不見了你會著急的。”

念念知道自己做錯了,垂著頭,“念念沒有告訴爹。”

落雨蹙起了秀眉,“前輩,我先將念念送回去,可好?”

路湘是個急性子,“落雨,我們只需你的兩滴血足矣。很快的。不如帶著念念同去。”

落雨眉頭不得舒展,來到依依身旁握了她的手,“依依,只能由你去稟報皇上,念念在這裏,讓他不要擔心。”

“好。”依依答應著出門而去。

路湘帶領眾人來到後院一個小門前,吩咐於香,“你在這裏守候,誰都不得入內。”

於香領命,“是。”

小門裏是彎彎曲曲的通道,四壁皆自石塊鑿刻而下。通道每隔一段墻壁上便插有燭火。通道狹小甬長,盡頭豁然開朗。

這是一個碩大的半圓形山洞,黑色的石塊是天然墻壁。墻壁上的燭火將山洞照耀的異常清晰明亮。山洞的正中央是一個石頭雕刻而成的水甕,卻幹涸見底。自水甕中央豎立而起一根細細的石刻管道,晶瑩剔透,似玉石一般光潔。

路湘走上前來,“這便是落霞山的泉眼,是落霞山山運所在。現如今泉眼幹涸,落霞山成一片荒蕪之地。”

落雨將泉眼細細凝視,“前輩,我要怎麽做才能拯救落霞山?”

路湘指向石刻管道,“看到這管道嗎?只要你滴兩滴血進去,便可重新激活泉眼,可救落霞山。”

“好。”落雨即刻咬破了手指將血滴入石刻管道。

然而,奇怪的事情發生了,石刻管道與泉眼未曾發生任何反應。

眾人皆墜入疑問裏。怎麽回事?難道落雨的血有奇效是假的不成?

落雨縮了小臉,收回手,“前輩,可見,我並不是你們要找到落雨。這件事我真的幫不上忙了。”

蘇瑾疑惑著,喃喃問,“難道她真的不是落雨師妹嗎?”

“不,這裏面一定有什麽地方是我們不曾想到的!”路湘凝神思索著,“我明白了,落雨已是成過婚的,故而她的血失去了靈性。”她猛然將狠戾的眸光望向念念,一字一頓,“這個小女孩可以一試。”

“不行!”落雨將念念緊緊抱在懷裏,“念念還這麽小,江湖上的事不應該將她扯進來。”

“落雨,你想違背師傅的命令嗎?”路湘厲聲大喝,瘋狂填滿了眸子。

落雨擡起瘦削的下巴,滿含傲嬌,“你是什麽樣的師傅,便是強人所難,傷天害理的師傅嗎?”

“放肆!你竟敢與師傅頂嘴!”路湘老羞成怒。

“師傅,你這樣是不對的。念念畢竟是個小娃娃。這件事的確不該讓一個孩子來承擔。”蘇瑾慢條斯理然而沈穩有力的聲音響起。

路湘將憤怒的眸子轉向蘇瑾並向她緩緩走去,“什麽?你也說我錯了?”

蘇瑾本想據理力爭,未曾防備,便被身影如風,手指迅速的路湘點了穴位動彈不得。

“前輩,你這是在做什麽?你快放了蘇瑾前輩!”落雨呵斥間抱起了念念便欲逃跑,不想,被路湘與烏蘭艾兒攔下了去路。

“將念念給我!”路湘的臉龐寫滿恐怖一步步向落雨逼去。

落雨懷抱念念步步後退,猛然出聲,“你不是路湘,你是肖含楓!”

“路湘”楞了楞,奸笑著,“落雨,你很聰明。無論我是誰,今日的龍紋璧我是要定了!”她出手迅速點了落雨的穴位,將念念搶了來。

念念哭喊掙紮著,“放開我!放開我!”

“艾兒,快來幫忙!”肖含楓大叫。

烏蘭艾兒將念念緊緊禁錮。肖含楓拔出匕首劃在念念手指之上。念念的手指頓時血流如註。

兩個瘋狂的女人抱著念念,讓她的血流在石刻管道裏。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石刻管道經鮮血的暈染,變得透紅。不一會兒,一片薄霧自泉眼升騰,緊接著只聽得“嘩啦啦……”的流水之聲自泉眼裏響起,泉眼慢慢升起水註,瞬間便將泉眼填了個滿。石刻管道裏亦有水註升起,在水註的最上方漂著半塊晶瑩剔透的龍紋璧,在恍如白晝的山洞裏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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