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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寶藏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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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驚喜與悲痛混雜,“雪兒,你沒有死,你真的沒有死!我便知道老天不會讓你這樣如仙子一般的女子死去的。”

落雨明白了,想來這又是一位落雪的愛慕者。她如春風一般笑著,“先生,你認錯人了,我不是落雪。”

那男子的眸光裏立刻聚滿了受傷的意味,“雪兒,你在責怪我嗎?我錯了,是我的錯!”

落雨待要再次解釋。燕仔浩的聲音自背後響起,“師傅,她的確不是落雪前輩。她是徒兒的妻子落雨。”

原來這男子竟是無良的師傅無居子,怪不得擁有如此美貌,論相貌比無心還要年少許多,只是不知他的真實年齡有幾何?原來這無居子也是癡心愛慕落雪的。落雨行禮問安,“落雨見過無居子前輩。”

無居子竟無視落雨的問安,痛苦的回過眸光,“不錯,她不是雪兒。雪兒怎麽可能不認識我,怎麽可能用小手打我。”

燕仔浩將擔心寫在臉上,上前扶著他,“師傅,事情已經過去這許多年,請節哀。”

無居子畢竟為世外高人,須臾便恢覆了常態,笑意盈盈將眸光重聚在落雨小臉上,“你小子娶得如花美眷!替師傅圓了夢。”

得到師傅的肯定,燕仔浩將深情的眸光拋向落雨傻笑著。

蘇瑾與依依亦是被落雨的驚叫聲引來。蘇瑾是識得無居子的,帶著依依來見禮。

無居子大手一揮,“不必多禮。蘇瑾,落霞山怎樣了?我便是聽到了落霞山的劫難才來到此地的。”

蘇瑾一改往日的冰冷,恭敬謙卑,“稟前輩,落霞山的劫難還未曾過去。希望落雨師妹的到來能夠拯救落霞山。”

“師傅,”燕仔浩的聲音如潺潺流水,“明日一早我們便上山。”師傅愛慕著落雪,落雪又是落霞山的人,師傅才會如此緊張落霞山。他不得不向師傅解釋他亦是想拯救落霞山的。

“好,師傅明日與你們一同上山。”無居子修長的十指拍在燕仔浩厚實的肩膀上。

“是,師傅。”在師傅面前,燕仔浩如乖巧的孩童般。

這時,一暗衛自黑暗中如幽靈般現身而出,“皇上,卑職有要事稟報。”

燕仔浩眉頭一皺,與暗衛走向一旁。兩人嘀咕片刻,燕仔浩返身回轉,“師傅,蘇瑾前輩,朕與雨兒有要事要前往水平村,明日一早必定回轉。”

無居子並不相問,點點頭,“去吧。”

蘇瑾亦是無可奈何只得同意。

“無良,想想與念念呢?”落雨悄聲問。

“雨兒放心,有飛星保護。兩個小家夥正睡得香。”燕仔浩順勢將她的腰肢摟抱。

路上,燕仔浩簡短向落雨介紹了水平村的此行目的。原來,落雨將自燕仔乾處得知的甄寸進為燕仔乾細作的消息講與燕仔浩。燕仔浩立刻派人前往水平村抄了甄寸進的府邸。此刻大洛軍正將甄寸進關押,等待燕仔浩的審問。

大約半個時辰後,兩人的馬車駛進水平村。正是夜裏二更時分,整個村莊萬籟俱寂,村裏的人深深地沈浸在香甜的睡夢中,家家戶戶滅了燭火,只月光將大地晃得如白晝一般。

甄府前門大開,馬車順利而進。甄府裏的家丁,丫鬟已盡數驅散。甄府內外已被大洛軍占領。

燕仔浩攜手落雨下了馬車,一個將軍裝扮的立刻上前行禮迎接,“卑職金換參見皇上,卑職搜查甄府有所發現。”

燕仔浩來了興趣,“金將軍請說。”

金將軍抱拳垂首,“稟皇上,甄寸進的書房裏有兩道暗門。一道暗門裏藏有許多書信。另一道暗門通往多條地道。這地道錯綜覆雜,毫無章法。並且每一條地道的盡頭都是一條死路。卑職想不明白,這地道到底是做什麽的。”

燕仔浩臉色暗沈,原來甄寸進的書房有兩道暗門。上次他與落雨只進得一道暗門。另一道暗門裏的地道是做什麽的?他亦是想不明白,索性道,“走吧,去問問甄寸進,朕想他是明白的吧。”

金將軍帶領帝後前往後宅。他們剛剛過了一個圓形拱門。慌慌張張的跑出一個士兵來,“金將軍,不好了!甄寸進服毒自盡了。”

金將軍發起怒來,“不是讓你們好生看守嗎?你們是怎麽做事的?”

士兵戰戰兢兢,“甄寸進的毒藥便藏在身上,小的們都未曾防備。”

甄寸進自殺,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燕仔浩淡淡的開了口,“前方帶路。”

“是。”士兵頭前帶路。

經過幾條回廊,眾人來到一處臥房。地上果然橫躺一具已僵硬的屍體,瘦瘦的臉龐已變做青色,胸前斜放一個小瓷瓶,濃濃的鶴頂紅的味道四處飄散。

那屍體使落雨一陣眩暈。甄寸進畢竟是甄婉茹姐妹倆的父親。看在姐妹兩人的面上,她定會向燕仔浩討饒留他一條性命的。誰知,他竟服毒自殺?這或許便是一個細作的宿命吧,暴露之時便是死亡的時刻。

燕仔浩輕嘆一聲,“將他好生埋葬。”

“是。”幾個士兵上前將甄寸進的屍體拉了出去。

這時,燕仔浩與落雨才發現臥室的墻角正哆哆嗦嗦躲著一人,正是甄寸進的管家。

“甄管家,別來無恙?”燕仔浩如旭陽一般笑著。

甄管家這才明白,原來起初來到甄府的年輕富商竟是皇上。那女子竟是皇後娘娘。他忙不疊爬將過來,“皇上,皇後娘娘饒命呀!小的是甄老爺定居此地時才來到府上的。小的真的不知甄老爺做了些什麽。”

燕仔浩猛然繃起臉,聲音嚴厲恐嚇,“甄管家,若你將所知道的通通講出來,朕饒你不死。若你知情不報,朕定將你碎屍萬段!”

甄管家連連磕頭,“小的講,小的講。甄老爺自皇城來到這裏是為尋找傳說中落霞山的寶藏。可那畢竟是個傳說,怎能信以為真?甄老爺自他的書房向山裏悄悄挖了通道,便是要尋找寶藏的。這都四五年過去了,通道也挖了無數條,可就是找不到寶藏呀!小的還勸甄老爺,傳說畢竟只是傳說,這落霞山根本就沒有什麽寶藏也說不準呢?甄老爺將小的大罵一頓。他說這寶藏他勢在必得。”

燕仔浩靜靜聽著,問,“你可知他為何要尋找寶藏?”

甄管家怔了怔,“這還用問嗎?誰不愛財呀?甄老爺必定是財迷心竅,為了並不存在的寶藏丟了性命。”

燕仔浩淡淡笑著,“甄管家倒是明白人。”

甄管家倒忸怩起來,“皇上謬讚。”

“來人,將甄管家發配邊疆,永世不得回大洛。”燕仔浩下了旨意。

甄管家大驚,“皇上,求皇上饒了小的吧!”

“拉出去!”燕仔浩沈著臉不為所動。

甄管家淒厲大叫著,被士兵拉了下去發配邊疆。他哪裏知道,燕仔浩將他遠遠的扔到了邊疆,正是在救他的性命。若燕仔乾的人找到了他,豈是發配那麽簡單,必定屍骨無存。

這時,金將軍自袖袍掏出一封信來,“皇上,甄府上下皆為翻蓋的新宅。只一間破舊的小屋堆放了一些雜物。卑職這在小屋中找到這封信。”

燕仔浩接在手裏。信封已然發黃,散發著陳舊黴土的味道。信封上遒勁的字體書寫著陶庸啟。

燕仔浩一經見到這字體,心中翻起了滔天波浪。這字體如此熟悉,像極了先皇燕宣傲的手筆。他眉頭緊皺,吩咐金換,“退下吧。”

“是。”金將軍識趣的退下。

想來這封陶思遠父親陶庸的書信,在這許多年間經歷了房屋翻蓋變遷竟幸運的保留下來。燕仔浩竟覺得這信重千斤。他惴惴不安,小心的將書信展開,信上與信封相同的筆跡,龍飛鳳舞,剛勁有力,只簡短的幾句話陶愛卿,若有寶藏消息,即刻回稟。

這書信果真便是出自先皇的手筆!燕仔浩呆了。

“無良,怎麽了?”他可怕的臉色驚嚇了落雨。

“這是先皇寫與陶庸的信。”他將信遞於落雨。

落雨亦是呆了,癡癡地道,“寶藏?難道說先皇也在找尋傳說中落霞山的寶藏?而當初陶庸辭官來到水平村定居是奉了先皇密旨前來尋寶的?想來,陶庸並未完成先皇的重托,未曾找到寶藏反而死在了這裏。所以他才念念不忘督促陶思遠考取禦醫進入皇宮。”

“應該便是這樣。想來陶思遠是並不知曉他父親尋寶的使命。否則,他怎會離開水平村到了皇城?這一切都可以順理成章解釋了。十三年前,陶庸奉父皇之命攜帶家眷來到水平村尋找寶藏。陶庸未曾找到寶藏客死異鄉。四年前,甄寸進帶著燕仔乾的密旨到了水平村。他的到來有兩個任務。第一便是將雨兒陷害入宮。第二便是尋找寶藏。當初陳伯所見的鬧鬼事件,並不是那些壯漢不見了,而是那些壯漢進了地道。飛星探查所見到的新土並不奇怪,是自地道裏挖出來的。”燕仔浩將這些事串通而起猜測著。

“不錯。無良的確聰明的緊。”落雨花癡般崇拜凝視燕仔浩,竟使他難得的紅了臉。他順勢將她摟抱入懷,“怎麽樣?嫁這樣聰明的夫君,開心嗎?”

落雨很配合的點頭,“超級開心。”

她的讚美他好似很受用,“開心的話便讓夫君親一親,如何?”不等她的許可,他俯身便吻上了她的面頰、香唇、脖頸……而她在他的懷裏不停地眩暈,使不出一絲力氣。慢慢的,他的喘息逐漸變得粗重,身體亦是起了變化。這種事只要一開始便是想要做完的。他喘著粗氣在她耳旁呢喃低語,“到上次我們來甄府住的房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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