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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迷亂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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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管家收斂了情緒,答:“大殿下身體欠安,夜不能寐。小的已請大夫瞧過了,沒有大礙,也是舟車勞頓所致。小的想,老爺還是去探望一下為好。”

就這樣,甄寸進將燕仔浩、落雨送入他們居住的小院,自行去了燕仔乾的房間。

燕仔浩與落雨站在滿庭幽靜的小院裏目送甄寸進的背影消失在朦朧的月光下。

落雨的眸子裏閃著欣賞的光芒兩個小手輕輕捧著燕仔浩的臉頰,呢喃細語:“無良,你可真是厲害,什麽都瞞不過你。奴婢在想無良的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賈仁是甄寸進這麽不可思議的事情都能想的出。”

她的讚賞與柔情使燕仔浩的心裏一蕩,禁不住想要將她蹂躪在懷中。她似乎明了他的心思一般,倏然後退,俏笑著:“可是,那些奇怪的符號究竟是什麽意思我們還是不得而知。”

燕仔浩將心緒靜了靜,眼神迷離:“不錯,還是有許多謎底沒有解開。暗室中那些奇怪的信是怎麽回事?陳媽說甄寸進很少離開水平村,為什麽恰好在我們來的時候,他進了寧遠縣城,而且那麽巧合的遇到了大哥和五弟?給人的感覺似乎他就是為了迎接他們才進城的?還有陳伯嘴裏的鬼故事又當如何解釋?”

落雨皺縮了絕色的小臉蛋,思緒隨著他的話語混亂著,“是呀,這賈府的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

燕仔浩的眸子深遠迷亂,仿佛陷在迷霧中一般,“飛星也打探到了一件奇怪的事。甄寸進書房後的空地上有許多新挖的泥土的痕跡。這些泥土又是做什麽用的?”

提到飛星,落雨才想起已多半天沒有見到他了。她如水的眸子裏含著疑問:“飛星呢?”

燕仔浩沈了臉,眸光飄向了天際:“他去了落霞山。”

落雨的心裏也沈了沈:“去了落霞山,為什麽?”

燕仔浩勉強笑了笑,大手撫著她的小臉蛋:“沒什麽。飛星會處理好的。”

落雨繃了臉,將他的大手抓下:“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奴婢?沒什麽的話,飛星為什麽要上落霞山?”

燕仔浩終是被她打敗,把玩著她的小手:“蘇瑾與於香自寧遠縣回落霞山的途中被人偷襲。於香受了重傷。她們看到偷襲她們的人穿著宮裏侍衛的靴子。便認定是本王與飛星傷了於香。掌門路湘派人送信來向本王問罪。本王沒有做過的事,便派了飛星上落霞山解釋。”

落雨的心緊皺了起來,恐懼驟然升起,仿佛有一張無形的網鋪天蓋地般向他們罩來,“為什麽出現了這麽多奇怪的事情?打傷於香的到底是誰?”

燕仔浩輕輕將她緊皺的柳眉撫摸,“不要皺眉。放心,這件事不是本王做的,向她們解釋清楚也就是了。天色已晚,還是早些歇息吧。”

他的話使落雨的心安定了下來。不知為什麽,只要有他在,她便覺得安心,萬事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她驚訝的發現,她已對他產生了依賴,是對愛人掏心掏肺的依賴。

滿天星鬥下,她順從的點著小腦袋:“奴婢去睡了。無良也早些歇息。”

他向著她露出陽光般的笑容。她在他寵溺的眸光裏進入房間,鎖了房門。在她鎖上房門的那一霎,他的眸光暗了。今夜,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第二日一早,水平村裏此起彼伏的雞鳴聲一聲接一聲的將落雨喚醒。朦朦朧朧中,她似乎回到了小時候的家裏,每一處角落都充滿了媽媽煮的飯菜香。她努力的睜開大眼睛,極不情願的承認她已到了另外的世界。

不知道飛星向落霞山解釋的怎麽樣了?她要去問問無良。她梳洗完畢,打開了房門。

一個頎長的人影定定的站在門前,仿若一尊嵬然不動的雕塑一般。

她心裏一驚,忙行禮“奴婢見過大殿下。”

燕仔乾露出冬日暖陽般的笑意,癡癡的望著她“雨兒,你醒了?本王很早便來了,看到你還沒起床,不忍吵醒你,便站在門外等你。”

落雨心裏怔怔地,下意識問“奴婢聽聞殿下昨日身體欠安,不知可好了?”

燕仔乾興高采烈起來,上前就要抓握落雨的小手。

落雨後退閃開。他看到她疏離的樣子,神情落落,然,仍將歡喜掛在臉上,“沒想到雨兒還是記掛本王的。”

落雨楞了,不想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問“不知大殿下找奴婢做什麽?”

燕仔乾柔聲說著“本王找雨兒一起用早膳,一起出發。”

落雨只淡淡的道“奴婢去喚三殿下起床用了早膳好上路。”

不想,燕仔乾卻憤憤然“老三,又是老三!你的心裏只有老三!”

落雨呆楞了,驚恐地望著他。

燕仔乾上前幾步,握了她的小手,急切地解釋:“你還在為除夕夜的事怨恨本王嗎?本王是有苦衷的。”

落雨垂下眸子,掙脫了小手,“奴婢對大殿下只有敬仰,沒有怨恨。”

他更加憤懣,突然將她抱在懷裏“你真的一點都不在意本王嗎?本王寧願你恨本王!本王娶了不愛的李婷婷,可是本王想娶的是你。本王多想與你共度此生,可是除夕夜上還得忍著心痛,說著勸你嫁給父皇的話。如果,本王像三弟一樣灑脫,無所顧忌,本王早已經將你抱在懷裏。雨兒,你真的不明白本王的心嗎?”

她掙紮著“大殿下,不要這樣,快放開奴婢!”

他如發了瘋般將她抱緊“不要動,讓本王抱抱你,一會兒就好。”

“大哥!”突然,燕仔浩與燕仔碩的聲音在院內憤怒的響起。燕仔乾輕輕放手,轉過身來,恢覆了暖陽般的笑意。

燕仔碩漲紅了臉“大哥,你在做什麽?”

他來的落雨身旁,輕聲問:“落雨,你沒事吧?”

落雨還未答話,燕仔浩陰沈著臉擋在兩人之間,操著平靜而鏗鏘有力的聲音道:“大哥,五弟,雨兒已經有心上人了。”

燕仔乾笑了,仍舊暖意有加,“事情還未塵埃落定,如今說什麽為時尚早。對了,三弟在除夕夜上與楚楚姑娘退了婚。聽人說,楚楚姑娘尋死覓活的,在父皇宮前跪了足足三天三夜,請求父皇不要退婚。父皇被其癡情所感動,許諾楚楚姑娘待三弟返宮,再次賜婚。只是不知,這件事三弟可曾聽聞?”

落雨震驚了,瞬間好似被什麽尖銳的器物刺痛了心尖,撕心裂肺的疼痛

燕仔碩也出言證實:“是呀,三哥,本王聽聞,父皇已將這件事寫信與你。不知三哥是否收到信件?”

燕仔浩沈默了。他明白這是燕仔乾慣用的手段,在落雨面前透露出他的桃色事件,好讓二人反目。

然,阻止燕仔乾的話已是不可能。他只擔心身旁女子的態度。他小心翼翼的望向落雨。只見她悲傷了神情,如陰雨連綿的天空一般。他的心也瞬間疼了起來,柔聲細語:“雨兒,你聽本王解釋。”

然,受了傷沈浸在悲哀中的女子又怎會聽他的解釋。落雨紅了大眼睛,仿佛厚厚的雲層,隨時都會落下傾盆大雨。她匆忙地返身回到臥室,“砰!”的一聲將三位皇子關在門外。

這時,甄管家來請幾位殿下用餐。然,發生了剛剛的事,三位皇子神情低落著,誰都沒有心情用餐。

此時,馬車已等候在賈府門外。燕仔碩年輕氣盛,嚷嚷著要騎馬。燕仔乾身體弱,燕仔浩因要與落雨同行,故都是準備的馬車。

三位皇子玉樹臨風,相貌非凡。他們默默地站在賈府外,心照不宣等待著姍姍來遲的落雨。

落雨嬌俏的身影終是出現了。她的大眼睛如桃子般紅腫著,顯然是哭過的。

燕仔浩心裏一痛,忙迎上前牽了她的手“雨兒,走吧。”

她的大眼睛裏含著恨意。他想是收到了傲帝的信件吧,卻將她深深地隱瞞。她狠狠地將他推開“不要碰我!你這大騙子!”

他被她一推,頹然後退,右手扶上胸口,俊朗的臉龐刻滿了痛苦。

飛星忙扶住了燕仔浩。飛星的瘦削臉龐一貫的陰沈“落雨姑娘,你可知昨夜主子……”

燕仔浩忙出手制止了飛星陰冷的話語。

落雨哀痛著,只淡淡的道:“他昨夜怎樣,又與我有什麽關系!”

她終是傷著悲著,轉過身來。她將她的淚水忍了回去,只是恍惚中覺得燕仔浩的臉色有些蒼白,是她的錯覺嗎?

燕仔乾暖暖的笑著,溫文爾雅的向落雨提出共乘馬車的邀請。

落雨賭著氣,接受了他的邀請。

燕仔浩無奈,眸子裏閃著痛楚的光。他嘆息著,在飛星擔憂的目光中獨自一人上了馬車。

馬車搖搖晃晃上了路。燕仔乾欣喜著。他終於能夠與心儀的女子共乘馬車。雖然,他的手段有些下作。她身體獨特的清香沁人心脾。她的絕世容顏令他賞心悅目。他目不轉睛的望著她,心裏發誓,此生定要與她共度。

而縮在馬車一角的落雨後悔了。燕仔乾的目光火辣辣的將她炙烤。她如坐針氈,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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