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3 章
你感覺自己一直游離在虛空之中，周圍滿是繁星，卻不可捉摸。只到一顆星星從天空落到了你手心。
那是顆石鎖模樣的星星，上邊刻著契約和公平的紋路。
契約……
公平……
摩拉克斯！
所有的記憶和思緒瞬間回籠，你猛然坐起身驚呼出聲。
冷汗唰的一聲落了下來，你大口喘息著看向四周。
周圍清靜雅致、紫柱金梁、優雅奢華，和之前的鐘離帶你小住的別院頗為相似。
有人推門走進來，是鐘離。
你在看到他瞬間就撲了過去，他身上那種安定沈穩的熟悉氣息讓你慌亂懸空的心逐漸安定了下來。
你將頭埋在他懷裏：“鐘離，我做了個噩夢，夢到你死了。”
他撫摸著你的發頂。沒有說話。
直到你徹底平靜下來他才緩緩開口：“那不是夢。”
你震驚的看著他，滿目空白。
鐘離輕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已經沒辦法瞞你了，我可以將一切告知與你。”
曾經掌管璃月六千多年的神明向來殺伐果斷，做出的決斷幾無失誤，但總有些決斷會給巖石帶來不可逆轉的磨損，比如現在的不得已。
他思索了一番，坐在床榻邊緣：“能告訴我，你現在記得哪些麽？”
你和盤托出：“天空島的都記得，還有稻妻和楓丹的事情，以及……兩段不知真假的記憶。”
鐘離平和道：“哪兩段？”
你便如是講了出來，在講到從天空島墜落的時候握緊了拳頭，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鐘離溫暖有力的手掌交疊在你的手背上，看向你的眼神心疼又後悔，加你不太抗拒便將人攬入懷中：“對不起，是我的錯。”
他的懷抱安全寬廣，巖石般的厚重感將所有的不安都隔絕開來，你慢慢的平靜下來，搖了搖頭：“我不需要你們的道歉，我只想知道真相。”
“嗯。”鐘離食指點向你的眉心：“如今，我會告訴你所有。”
你直覺眼前一陣白光閃過，周圍的景色突驟變，你浮在半空之中，俯瞰著整個天空島。
這樣的高空視角讓你有些害怕，緊接著就感覺有人握住自己的手：“我會在你身邊，不要怕。”
你點了點頭，直接來自世界之外的耀眼光芒墜入了天空島之中，在所有魔神的矚目下，一道挺拔威嚴的身影從光芒中走了出來，而在他身後的荒野上盛開了滿山坡的琉璃百合，提瓦特的信仰之力開始孕育。
你看著眼前天空島與天外來客的交涉，耳邊則是鐘離言簡意賅的講述：“我自天外而來，身負舊世界的契約之力、信仰之力以及大地的力量，因世界之外的指引來到提瓦特大陸，並引發了你的誕生。”
“但你的出現並不合時宜，提瓦特大陸常年混戰，信仰之力非常微弱。因此我只能留在天空島夾一引導安穩，直到數百年之後你真正化實體。”隨著他的解說，時間線變成了你從誕生之地出現，在天空島嬉鬧，纏著摩拉克斯要他給你講睡前故事。
還沒他膝蓋高的小人腦袋裏全都是小心思，闖禍了就用那種布靈布靈的大眼睛賣乖，連天理都扛不住，因此越發的肆無忌憚，整個天空島摩拉克斯能制住小家夥，只要他沈下臉，小家夥就會立刻認錯，拽著他的衣擺：“我錯了，你不能不要我。”
現在你自己看到都感覺有點羞恥：“我……我小時候這麽淘氣的麽？我覺得我現在挺乖的啊。”
鐘離聽到你這麽說，似乎想到了什麽，神色柔和了許多：“嗯。”
他竟然還嗯，你有些不開心的撅著嘴。
“你雖然能化出實體，但自身依然孱弱，只能在天空島長到成年足以抵禦大陸上的汙濁才能自由出入，所以大家都對你嚴防死守，但終究疏漏一環，導致你提前受到了汙染，七顆神之心由此而來。”
這個是你完全沒想到的：“原本不應該是神之心麽？”
“信仰之力並不應該被具象化。”鐘離以自身為例：“我也曾背負一個世界的信仰之力，那股力量並不是我巖之力的來源，他是構成我本身的一部分，你曾見過他的。”
這次你完全跟上了他的思緒：“是密室中那個你？！”
鐘離點了點頭：“我下落提瓦特大陸，身負信仰之力會引來崩毀的註視，所以只能停留在天空島之上。”
關於自己的事情他直接就忽略了過去：“後來魔神戰爭結束，我以塵世七執政的身份治理璃月，然後遇見了長大的你。因強烈的情感汙染產生的神之心自然也需要同樣的感情來喚醒，因此天空島讓你游歷七國，逐次喚醒神之心的力量。”
“最開始我們的打算是你將神之心全部喚醒之後，回轉天空島然後將神之心的力量重新逆轉成信仰之力。”他的神色凝重，嘆息道：“但並沒有想到崩壞的力量會在逆轉之時入侵這個世界。”
你們俯瞰著整個提瓦特大陸，天空島之上七色的彩虹逐漸轉變成耀眼的白色光芒，但下方卻非常快速的被崩壞的力量吞噬，海祇島陷落、孤雲閣崩塌，舊日的魔神成為崩壞的爪牙、世界樹枯萎、雪山的風吹遍了整個蒙德。
“崩壞的力量屬於規則的一部分，無論是天空島的力量還是神的力量都是規則內的產物，縱然七神在第一戰線也很難挽回頹勢。”鐘離回憶起那場戰爭仍舊沈重而壓抑。
“所以你當時作出了一個決定。”鐘離閉上眼：“你完全拋棄了神之心，用自己的身體吸納所有崩壞的力量，以輪回之力將其封印在時間夾縫之中。這種事情也只有身負信仰之力的你能做到。”
你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七個神之心的反哺被強行打斷，你琉璃百合所化的長槍貫穿了自己的胸膛，信仰之力的鮮血吸引了所有崩壞之力，天空島大門敞開，濃稠暗紫色的力量爭先恐後的進入你的體內，吞噬著你的血肉。
這樣的異動自然驚動了塵世，曾與你羈絆最深的七人沖上天空島，看到的便是這般慘烈的一幕。
但接下來卻是更加殘忍的抉擇——信仰之力不能隨你進入夾縫，七個神之心必須有新的傳承。
七顆鮮血淋漓的神之心，以及徹底被崩壞吞噬的你。
他們手持利刃，親眼看著你陷入了時間夾縫之中，再無生的機會。
你將在時間的輪回之中被磨損殆盡，只剩下最濃烈的感情，然後成為崩壞的一部分。
天空島的高天之風吹拂過整個提瓦特大陸，崩壞所帶走的一切損壞都恢覆成了最初了模樣，大地、河流以及那些喪生的人。
一切都很好，除了你。
你看著自己消失的時間裂隙一點點消失，內心卻出奇的平靜，突然響起自己很早之前對綾人所說的一句話：“我才不要當神明，因為他們必須站在災難面前，享其供奉，必然也要為其奉獻所有。”
自己就更純粹了，從開始自己便是因他們而生的。
那一瞬間你竟然沒覺得有多害怕後悔。如果真要說的話，大概只有點遺憾。
遺憾沒有勇敢的向那個人表達自己的心意。
所有的畫面都定格在了這一瞬，像是被壓抑到極致的感情：“我曾許諾過要護你平安長大，一生平安順遂。可是……”
可是他沒有做到，甚至親眼看著你以最慘烈的方式犧牲自己，永墜阿鼻。
“不是你的錯。”你轉身抱住鐘離，他身上那種濃重的悲傷和無力感讓你看到了神明所不及之處。
“我本就因信仰而誕生，為他們而死也是應當。你不是曾經說過麽？一千種力量則伴隨著一千種責任。”你仰頭看著他：“而且……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麽？”
你並不想看鐘離這般傷心的模樣，便試圖扯開話題：“那如果按你所說，我應該變成了崩壞的一部分去謔謔其他人了，為什麽現在又回來了？”
但很快你就發現這是個更糟糕的話題。
鐘離握緊了你的手，似乎是在確認你真實的存在：“因為我們的私心。”
你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你現在的身體更本質，亦或者說最原始的形態，是你留給我的巖系神之心。”
他在你震驚的眼神中接著道：“神之心？”
鐘離垂眸道：“我在時間裂隙閉合的最後關頭用神之心存儲了你的一絲魂魄，原本想用自己所帶的信仰之力凈化，然後再慢慢溫養，或許你還有一線機會。”
理論上這個思路是可行的，因為信仰之力可以通過時間自愈成長。
“但是你的魂魄與主體相連，最終也變成了崩壞的一部分。”他閉上了眼：“所以我做了一個冒險的決定。”
你突然意識到了他做了什麽。
鐘離的話坐實了你的猜想：“我讓崩壞侵染了整個巖系神之心，並依次形成跨空間的媒介，舍棄你那具被同化的身體，將你的神魂與意識從崩壞中抽離寄存在了神之心中，並以此塑造了全新的軀殼。”
“所以……”
鐘離的聲音不再平穩，甚至有些孤註一擲的決絕：“所以，現在的你是這個世界唯一存在的崩壞力量。”
完結倒計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你感覺自己一直游離在虛空之中，周圍滿是繁星，卻不可捉摸。只到一顆星星從天空落到了你手心。
那是顆石鎖模樣的星星，上邊刻著契約和公平的紋路。
契約……
公平……
摩拉克斯！
所有的記憶和思緒瞬間回籠，你猛然坐起身驚呼出聲。
冷汗唰的一聲落了下來，你大口喘息著看向四周。
周圍清靜雅致、紫柱金梁、優雅奢華，和之前的鐘離帶你小住的別院頗為相似。
有人推門走進來，是鐘離。
你在看到他瞬間就撲了過去，他身上那種安定沈穩的熟悉氣息讓你慌亂懸空的心逐漸安定了下來。
你將頭埋在他懷裏：“鐘離，我做了個噩夢，夢到你死了。”
他撫摸著你的發頂。沒有說話。
直到你徹底平靜下來他才緩緩開口：“那不是夢。”
你震驚的看著他，滿目空白。
鐘離輕嘆了口氣：“事到如今，已經沒辦法瞞你了，我可以將一切告知與你。”
曾經掌管璃月六千多年的神明向來殺伐果斷，做出的決斷幾無失誤，但總有些決斷會給巖石帶來不可逆轉的磨損，比如現在的不得已。
他思索了一番，坐在床榻邊緣：“能告訴我，你現在記得哪些麽？”
你和盤托出：“天空島的都記得，還有稻妻和楓丹的事情，以及……兩段不知真假的記憶。”
鐘離平和道：“哪兩段？”
你便如是講了出來，在講到從天空島墜落的時候握緊了拳頭，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鐘離溫暖有力的手掌交疊在你的手背上，看向你的眼神心疼又後悔，加你不太抗拒便將人攬入懷中：“對不起，是我的錯。”
他的懷抱安全寬廣，巖石般的厚重感將所有的不安都隔絕開來，你慢慢的平靜下來，搖了搖頭：“我不需要你們的道歉，我只想知道真相。”
“嗯。”鐘離食指點向你的眉心：“如今，我會告訴你所有。”
你直覺眼前一陣白光閃過，周圍的景色突驟變，你浮在半空之中，俯瞰著整個天空島。
這樣的高空視角讓你有些害怕，緊接著就感覺有人握住自己的手：“我會在你身邊，不要怕。”
你點了點頭，直接來自世界之外的耀眼光芒墜入了天空島之中，在所有魔神的矚目下，一道挺拔威嚴的身影從光芒中走了出來，而在他身後的荒野上盛開了滿山坡的琉璃百合，提瓦特的信仰之力開始孕育。
你看著眼前天空島與天外來客的交涉，耳邊則是鐘離言簡意賅的講述：“我自天外而來，身負舊世界的契約之力、信仰之力以及大地的力量，因世界之外的指引來到提瓦特大陸，並引發了你的誕生。”
“但你的出現並不合時宜，提瓦特大陸常年混戰，信仰之力非常微弱。因此我只能留在天空島夾一引導安穩，直到數百年之後你真正化實體。”隨著他的解說，時間線變成了你從誕生之地出現，在天空島嬉鬧，纏著摩拉克斯要他給你講睡前故事。
還沒他膝蓋高的小人腦袋裏全都是小心思，闖禍了就用那種布靈布靈的大眼睛賣乖，連天理都扛不住，因此越發的肆無忌憚，整個天空島摩拉克斯能制住小家夥，只要他沈下臉，小家夥就會立刻認錯，拽著他的衣擺：“我錯了，你不能不要我。”
現在你自己看到都感覺有點羞恥：“我……我小時候這麽淘氣的麽？我覺得我現在挺乖的啊。”
鐘離聽到你這麽說，似乎想到了什麽，神色柔和了許多：“嗯。”
他竟然還嗯，你有些不開心的撅著嘴。
“你雖然能化出實體，但自身依然孱弱，只能在天空島長到成年足以抵禦大陸上的汙濁才能自由出入，所以大家都對你嚴防死守，但終究疏漏一環，導致你提前受到了汙染，七顆神之心由此而來。”
這個是你完全沒想到的：“原本不應該是神之心麽？”
“信仰之力並不應該被具象化。”鐘離以自身為例：“我也曾背負一個世界的信仰之力，那股力量並不是我巖之力的來源，他是構成我本身的一部分，你曾見過他的。”
這次你完全跟上了他的思緒：“是密室中那個你？！”
鐘離點了點頭：“我下落提瓦特大陸，身負信仰之力會引來崩毀的註視，所以只能停留在天空島之上。”
關於自己的事情他直接就忽略了過去：“後來魔神戰爭結束，我以塵世七執政的身份治理璃月，然後遇見了長大的你。因強烈的情感汙染產生的神之心自然也需要同樣的感情來喚醒，因此天空島讓你游歷七國，逐次喚醒神之心的力量。”
“最開始我們的打算是你將神之心全部喚醒之後，回轉天空島然後將神之心的力量重新逆轉成信仰之力。”他的神色凝重，嘆息道：“但並沒有想到崩壞的力量會在逆轉之時入侵這個世界。”
你們俯瞰著整個提瓦特大陸，天空島之上七色的彩虹逐漸轉變成耀眼的白色光芒，但下方卻非常快速的被崩壞的力量吞噬，海祇島陷落、孤雲閣崩塌，舊日的魔神成為崩壞的爪牙、世界樹枯萎、雪山的風吹遍了整個蒙德。
“崩壞的力量屬於規則的一部分，無論是天空島的力量還是神的力量都是規則內的產物，縱然七神在第一戰線也很難挽回頹勢。”鐘離回憶起那場戰爭仍舊沈重而壓抑。
“所以你當時作出了一個決定。”鐘離閉上眼：“你完全拋棄了神之心，用自己的身體吸納所有崩壞的力量，以輪回之力將其封印在時間夾縫之中。這種事情也只有身負信仰之力的你能做到。”
你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七個神之心的反哺被強行打斷，你琉璃百合所化的長槍貫穿了自己的胸膛，信仰之力的鮮血吸引了所有崩壞之力，天空島大門敞開，濃稠暗紫色的力量爭先恐後的進入你的體內，吞噬著你的血肉。
這樣的異動自然驚動了塵世，曾與你羈絆最深的七人沖上天空島，看到的便是這般慘烈的一幕。
但接下來卻是更加殘忍的抉擇——信仰之力不能隨你進入夾縫，七個神之心必須有新的傳承。
七顆鮮血淋漓的神之心，以及徹底被崩壞吞噬的你。
他們手持利刃，親眼看著你陷入了時間夾縫之中，再無生的機會。
你將在時間的輪回之中被磨損殆盡，只剩下最濃烈的感情，然後成為崩壞的一部分。
天空島的高天之風吹拂過整個提瓦特大陸，崩壞所帶走的一切損壞都恢覆成了最初了模樣，大地、河流以及那些喪生的人。
一切都很好，除了你。
你看著自己消失的時間裂隙一點點消失，內心卻出奇的平靜，突然響起自己很早之前對綾人所說的一句話：“我才不要當神明，因為他們必須站在災難面前，享其供奉，必然也要為其奉獻所有。”
自己就更純粹了，從開始自己便是因他們而生的。
那一瞬間你竟然沒覺得有多害怕後悔。如果真要說的話，大概只有點遺憾。
遺憾沒有勇敢的向那個人表達自己的心意。
所有的畫面都定格在了這一瞬，像是被壓抑到極致的感情：“我曾許諾過要護你平安長大，一生平安順遂。可是……”
可是他沒有做到，甚至親眼看著你以最慘烈的方式犧牲自己，永墜阿鼻。
“不是你的錯。”你轉身抱住鐘離，他身上那種濃重的悲傷和無力感讓你看到了神明所不及之處。
“我本就因信仰而誕生，為他們而死也是應當。你不是曾經說過麽？一千種力量則伴隨著一千種責任。”你仰頭看著他：“而且……我現在不是好好的麽？”
你並不想看鐘離這般傷心的模樣，便試圖扯開話題：“那如果按你所說，我應該變成了崩壞的一部分去謔謔其他人了，為什麽現在又回來了？”
但很快你就發現這是個更糟糕的話題。
鐘離握緊了你的手，似乎是在確認你真實的存在：“因為我們的私心。”
你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你現在的身體更本質，亦或者說最原始的形態，是你留給我的巖系神之心。”
他在你震驚的眼神中接著道：“神之心？”
鐘離垂眸道：“我在時間裂隙閉合的最後關頭用神之心存儲了你的一絲魂魄，原本想用自己所帶的信仰之力凈化，然後再慢慢溫養，或許你還有一線機會。”
理論上這個思路是可行的，因為信仰之力可以通過時間自愈成長。
“但是你的魂魄與主體相連，最終也變成了崩壞的一部分。”他閉上了眼：“所以我做了一個冒險的決定。”
你突然意識到了他做了什麽。
鐘離的話坐實了你的猜想：“我讓崩壞侵染了整個巖系神之心，並依次形成跨空間的媒介，舍棄你那具被同化的身體，將你的神魂與意識從崩壞中抽離寄存在了神之心中，並以此塑造了全新的軀殼。”
“所以……”
鐘離的聲音不再平穩，甚至有些孤註一擲的決絕：“所以，現在的你是這個世界唯一存在的崩壞力量。”
完結倒計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