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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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你將火腿切成厚薄均勻的切片，用簽子串好放在簡易的烤架上。
然後塗抹上蜂蜜汁和當地的特色醬汁，很快火腿散發出鮮香四溢的味道。
你用力嗅了嗅，不自覺的吞咽口水：“好香。”
旁邊的那維萊特皺了皺眉，卻沒有說什麽。
等火腿烤到外焦裏嫩剛剛好的時候，你迫不及待的就塞進了嘴裏，被燙得嘶哈著吐舌頭也不願意吐出來。
因為真的太好吃了，這裏的火腿應該是村民自己制作的，肉質緊實而不失滑嫩，隨著咀嚼，濃郁的香味在口腔中炸開，簡直回味無窮。
你連吃了好幾串才解饞，挑出一串烤的正好的遞給那維萊特：“很好吃！你要不要嘗嘗！”
那維萊特非常堅決的拒絕了你：“謝謝，你自己吃就好。”
你覺得這麽美味的食物卻不能分享十分可惜：“真的不嘗嘗麽？超級好吃的！”
那維萊皺眉看著你遞過去的烤串，像是在看從天而降的宿敵，身體都往後仰了些許：“不，我不喜歡炭烤類的食物。”
“好吧。”你有些失望：“那你喜歡什麽樣的？我可以給你做。”
那維萊特認真的思考了起來：“湯汁多一些的吧。”
聞言你想要大展身手，但周圍連廚具都沒有，只好作罷，不死心道：“我明日看看村裏還有沒有廚具！我知道一道菜你肯定喜歡！”
那維萊特並不推脫：“好。”
再之後那維萊特再次拒絕了你遞給他的朗姆酒，給出了原因是：“人類為什麽會如此糟蹋水源，用智慧造出這樣的飲品……著實是件讓人費解的事情。”
實際上朗姆酒的口感確實比起你之前品嘗過的冷浸蛇酒、蒲公英酒亦或者清酒都差很多，但此刻幕天席地，天地空曠廣袤配上這樣粗狂的酒卻別有一番風味。
你酒量本身就淺，沒喝多酒就開始說胡話了，拿著木桶酒杯暈乎乎的敬天地，豪氣幹雲的惡龍咆哮
“寄天地於蜉蝣，渺滄海之一粟！[1]”
那維萊特點評道：“非常優美的詩句，出自於何處？”
你腦袋木木的，開始嘴瓢：“一個……黃頭發的公主教我的……我在……我在哪裏見過她來著？不記得了。”
說完身體不受控制的就往那維萊特身上倒，那維萊特幾次扶正你結果沒三秒你就又往相反的方向歪了下去，他嘆了口氣，還是將你攬了過來靠在自己肩膀上。
你酒品向來不行，喝多了就開始胡言亂語。
“那維萊特，這裏是你的家鄉麽？”
那維萊特搖了搖頭：“或許是吧，我不知道，我並不清楚自己的來處，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以這樣的型態的誕生。”
你的大腦已經不再接受外界信息了，自顧自道：“我也想回自己的家，可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我那麽喜歡他們，為什麽他們要殺我，還要奪走我的神之心？”
“我不要當神明了？我想當一個凡人……”
“神明太疼了。”
後續的話已經模糊到聽不清了，那維萊特的神色只在聽到神明二字的時候微微有所意動卻也想不起更多，將你從肩膀扶到了懷裏，讓你能沈睡的更舒服一些。
你無意識的在他的懷中蹭了蹭，最終陷入了沈眠。
那維萊特看著懷中的你，仰頭看著璀璨的天空。
“家鄉……”
何其遙遠虛幻的存在。
次日你醒過來的時候是在某個房間的床榻上，從破敗的房頂傾瀉下來的陽光都帶著夢幻的色彩。
你晃了晃不甚清醒的腦袋，推門走了出去。
穿過刺眼的陽光，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那是一具非常巨大的骸骨，從形狀來看，應該是有翼龍族。
他雙翼的骸骨覆蓋貫穿了整個島嶼，延伸的部分甚至探到了海裏，椎骨為山脊，這片村落百年坐落在他的尾椎骨的末端，最細小的一截昨日被你當成了拜訪食物的桌子。
這般骸骨巨大的仿佛擁有了神性。
你張大了嘴巴：“這是……龍麽？”
“是的，它是前任水龍王，在遠古僭越者降臨之時隕落在了此處。”那維萊特從身後的廣場走來，手裏還端著一碗清水。
“我想，你醒來的時候應該會口渴。”
經他這麽一提醒，昨夜飲酒後的幹渴瞬間湧上心頭，你接過水道了聲謝，一飲而盡。
那碗水甘甜清冽，比你喝過的任何水都要幹凈，你意猶未盡的讚嘆：“好喝。”
“原來時語小姐對水也有品鑒麽？”那維萊特有些驚喜，少見的多問：“那時語小姐覺得剛才那碗水如何？”
你絞盡腦汁只湊出來了兩個字：“幹凈。”
這個平靜似乎在他的意料之外，你感覺他的出神了片刻。
但是你對錢袋水龍王遺骸的興趣此刻遠超一杯水，所以拉著那維萊特想要去那骸骨的最高處看看。
等你說出來自己的想法之後，才意識到有些不妥：“這樣對死者，不對，死龍是不是不太尊敬？”
那維萊特搖了搖頭：“無妨，元素龍的生命會以另外的形式留存下來，骸骨並無其他意義，我亦經常登高望遠。”
聽到此處你才松了口氣，跟著那維萊特沿著巨大的脊椎化爬上了最高處。
從最高你才看清了這個小島的模樣、他大概只比離島大一些，島嶼周圍全都是原始胎海之水，根本看不到盡頭。
周圍安靜的連風都沒有。
除了你們似乎所有的事物都陷入了靜止的空間，純粹恒定但卻不真實，這讓你感覺不舒服。
“你一直住在這樣的地方麽？”你轉頭看向那維萊特。
他的目光變得悠遠深邃：“是的，自我有記憶以來便一直住在此處，不過在我小時候這個村落裏還居住著人類。”
“他們是躲避戰亂來到此處，尋求前代水龍王的庇佑。但是那場戰爭曠日持久，前代水龍王隕落，原始胎海之水從生命之源變成了足以融化血肉的恐怖水源。他們驚慌害怕，向龍王的骸骨日夜祈禱。我聽到了他們祈禱的聲音。”
雖然你的記憶並不多，但你明白那種神明從虛無中被民眾的聲音喚醒，而後睜開眼看向這個世界的感覺。
那維萊特的目光停留在村落中：“但是龍王蘇醒的時間對於人來來說太過漫長，等我出現在這座島嶼上的時候，那座村鎮已經沒有了人類的氣息。”
你有些傷心：“他們是離開了麽？”
那維萊特搖了搖頭：“我曾經嘗試著離開這片海域，都未曾成功，人類應當不會比我走的更遠。”
雖然那維萊特沒有明說，但你能想象到剩餘的人類打造船只想要離開這個日益雕零的島嶼，但數十日或者百日的航行都沒有盡頭，餓死或者更痛快的結束。
總會有人瘋魔。
這樣的場景單是想象就讓人心痛哀傷。
原本晴朗的天空逐漸陰沈了下來，淅瀝淅瀝的小雨很快變成綿綿大雨。
但你並不是很想離開，你小心翼翼的碰觸到那維萊特放在身側的手，見他並沒有抗拒的意思慢慢的握緊，安慰他道：“這並不是你的錯，他們為了生存前行，是勇敢的人類。”
那維萊特似乎從來沒有被人安慰過，看向你的目光覆雜中帶著一點點釋然：“謝謝你。”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錯覺，雨似乎變得小了一些。
能安慰到他你有些開心，那句“龍王的蘇醒時間太過漫長”才跑完了反射弧進入你的腦子。
！！！！
你腦袋一片空白：“你是水龍王！”
那維萊特對你遲來的震驚感到疑惑：“我以為你早就知道的。”
“我……你……”你欲哭無淚：“我不知道啊！”
水龍王？？？
你雖然不記得天空島的事情，但你隱約記得天空島和龍王似乎是仇敵……
這樣的認知突然讓你有些害怕，一個驚悚的想法出現在你腦海：他如果知道自己來自天空島會不會變成原身直接吞了自己吧！
他的原身要是也這麽大，自己連塞牙縫都不夠！
想到這裏你後背滲出了一聲冷汗，小心翼翼又恭敬道：“那……那您…您還記得自己有什麽仇人麽？”
那維萊特似乎很奇怪你會這樣問，但仍舊誠實的回答道：“不用如此敬稱，自我誕生即在此處，和他人並無恩怨。”
你長長地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那維萊特：？
你立刻決定把自己來自於天空島這件事瞞到胃裏，徹底消化掉，並且打算在這段時間好好和這位水龍王交朋友。
“你有喜歡吃的飯菜麽？我可以給你做。”
抓住一個人的心從抓住一個人的胃開始，你在心裏給自己暗暗打氣。
但是這句話顯然對那維萊特並不適用，因為那維萊特並不喜歡任何食物，就竹鮮也只是在品嘗了一口之後淺淺的點頭表示比之前的好。
他只喜歡喝水。
經過近半個月的折騰，你頗為失落，毫無成就感，相反那維萊特倒是學習了不少烹飪技術，並且頻頻拿你試菜，頗有以投餵你為趣味的意思。
最要命的事他的學習天賦非常逆天，到這幾天的時候都是那維萊特做飯，你躺在旁邊的骨床上不爭氣的咽口水了。
又這樣過去幾日後，你覺得不行了，因為你裙子腰的地方似乎有些緊了。
於是你氣勢洶洶的找到正在做午飯的那維萊特：“那維萊特！”
他正在認真的調制鮮湯，神情認真嚴肅：“餓了麽？先在旁邊等一等，湯汁稍後就好。”
“不！我要減肥！以後不吃飯了！”你指天畫地為誓，意志十分堅決。
他握著湯匙有些不解的回頭看你：“不好意思？剛才你說什麽？”
湯汁鮮美的味道飄進了你的鼻子裏，你不爭氣的收回了手：“我……我我今天只喝一碗。”
那維萊特的表情似乎有些為難：“可是因為昨天你沒吃夠，我今晚做了三人份的，”
你：……
你想了想，總不能將剩下的飯菜倒進原始胎海之中。
三秒鐘後果斷放棄。
算了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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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塗抹上蜂蜜汁和當地的特色醬汁，很快火腿散發出鮮香四溢的味道。
你用力嗅了嗅，不自覺的吞咽口水：“好香。”
旁邊的那維萊特皺了皺眉，卻沒有說什麽。
等火腿烤到外焦裏嫩剛剛好的時候，你迫不及待的就塞進了嘴裏，被燙得嘶哈著吐舌頭也不願意吐出來。
因為真的太好吃了，這裏的火腿應該是村民自己制作的，肉質緊實而不失滑嫩，隨著咀嚼，濃郁的香味在口腔中炸開，簡直回味無窮。
你連吃了好幾串才解饞，挑出一串烤的正好的遞給那維萊特：“很好吃！你要不要嘗嘗！”
那維萊特非常堅決的拒絕了你：“謝謝，你自己吃就好。”
你覺得這麽美味的食物卻不能分享十分可惜：“真的不嘗嘗麽？超級好吃的！”
那維萊皺眉看著你遞過去的烤串，像是在看從天而降的宿敵，身體都往後仰了些許：“不，我不喜歡炭烤類的食物。”
“好吧。”你有些失望：“那你喜歡什麽樣的？我可以給你做。”
那維萊特認真的思考了起來：“湯汁多一些的吧。”
聞言你想要大展身手，但周圍連廚具都沒有，只好作罷，不死心道：“我明日看看村裏還有沒有廚具！我知道一道菜你肯定喜歡！”
那維萊特並不推脫：“好。”
再之後那維萊特再次拒絕了你遞給他的朗姆酒，給出了原因是：“人類為什麽會如此糟蹋水源，用智慧造出這樣的飲品……著實是件讓人費解的事情。”
實際上朗姆酒的口感確實比起你之前品嘗過的冷浸蛇酒、蒲公英酒亦或者清酒都差很多，但此刻幕天席地，天地空曠廣袤配上這樣粗狂的酒卻別有一番風味。
你酒量本身就淺，沒喝多酒就開始說胡話了，拿著木桶酒杯暈乎乎的敬天地，豪氣幹雲的惡龍咆哮
“寄天地於蜉蝣，渺滄海之一粟！[1]”
那維萊特點評道：“非常優美的詩句，出自於何處？”
你腦袋木木的，開始嘴瓢：“一個……黃頭發的公主教我的……我在……我在哪裏見過她來著？不記得了。”
說完身體不受控制的就往那維萊特身上倒，那維萊特幾次扶正你結果沒三秒你就又往相反的方向歪了下去，他嘆了口氣，還是將你攬了過來靠在自己肩膀上。
你酒品向來不行，喝多了就開始胡言亂語。
“那維萊特，這裏是你的家鄉麽？”
那維萊特搖了搖頭：“或許是吧，我不知道，我並不清楚自己的來處，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以這樣的型態的誕生。”
你的大腦已經不再接受外界信息了，自顧自道：“我也想回自己的家，可是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我那麽喜歡他們，為什麽他們要殺我，還要奪走我的神之心？”
“我不要當神明了？我想當一個凡人……”
“神明太疼了。”
後續的話已經模糊到聽不清了，那維萊特的神色只在聽到神明二字的時候微微有所意動卻也想不起更多，將你從肩膀扶到了懷裏，讓你能沈睡的更舒服一些。
你無意識的在他的懷中蹭了蹭，最終陷入了沈眠。
那維萊特看著懷中的你，仰頭看著璀璨的天空。
“家鄉……”
何其遙遠虛幻的存在。
次日你醒過來的時候是在某個房間的床榻上，從破敗的房頂傾瀉下來的陽光都帶著夢幻的色彩。
你晃了晃不甚清醒的腦袋，推門走了出去。
穿過刺眼的陽光，就被眼前的一幕震驚了。
那是一具非常巨大的骸骨，從形狀來看，應該是有翼龍族。
他雙翼的骸骨覆蓋貫穿了整個島嶼，延伸的部分甚至探到了海裏，椎骨為山脊，這片村落百年坐落在他的尾椎骨的末端，最細小的一截昨日被你當成了拜訪食物的桌子。
這般骸骨巨大的仿佛擁有了神性。
你張大了嘴巴：“這是……龍麽？”
“是的，它是前任水龍王，在遠古僭越者降臨之時隕落在了此處。”那維萊特從身後的廣場走來，手裏還端著一碗清水。
“我想，你醒來的時候應該會口渴。”
經他這麽一提醒，昨夜飲酒後的幹渴瞬間湧上心頭，你接過水道了聲謝，一飲而盡。
那碗水甘甜清冽，比你喝過的任何水都要幹凈，你意猶未盡的讚嘆：“好喝。”
“原來時語小姐對水也有品鑒麽？”那維萊特有些驚喜，少見的多問：“那時語小姐覺得剛才那碗水如何？”
你絞盡腦汁只湊出來了兩個字：“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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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對錢袋水龍王遺骸的興趣此刻遠超一杯水，所以拉著那維萊特想要去那骸骨的最高處看看。
等你說出來自己的想法之後，才意識到有些不妥：“這樣對死者，不對，死龍是不是不太尊敬？”
那維萊特搖了搖頭：“無妨，元素龍的生命會以另外的形式留存下來，骸骨並無其他意義，我亦經常登高望遠。”
聽到此處你才松了口氣，跟著那維萊特沿著巨大的脊椎化爬上了最高處。
從最高你才看清了這個小島的模樣、他大概只比離島大一些，島嶼周圍全都是原始胎海之水，根本看不到盡頭。
周圍安靜的連風都沒有。
除了你們似乎所有的事物都陷入了靜止的空間，純粹恒定但卻不真實，這讓你感覺不舒服。
“你一直住在這樣的地方麽？”你轉頭看向那維萊特。
他的目光變得悠遠深邃：“是的，自我有記憶以來便一直住在此處，不過在我小時候這個村落裏還居住著人類。”
“他們是躲避戰亂來到此處，尋求前代水龍王的庇佑。但是那場戰爭曠日持久，前代水龍王隕落，原始胎海之水從生命之源變成了足以融化血肉的恐怖水源。他們驚慌害怕，向龍王的骸骨日夜祈禱。我聽到了他們祈禱的聲音。”
雖然你的記憶並不多，但你明白那種神明從虛無中被民眾的聲音喚醒，而後睜開眼看向這個世界的感覺。
那維萊特的目光停留在村落中：“但是龍王蘇醒的時間對於人來來說太過漫長，等我出現在這座島嶼上的時候，那座村鎮已經沒有了人類的氣息。”
你有些傷心：“他們是離開了麽？”
那維萊特搖了搖頭：“我曾經嘗試著離開這片海域，都未曾成功，人類應當不會比我走的更遠。”
雖然那維萊特沒有明說，但你能想象到剩餘的人類打造船只想要離開這個日益雕零的島嶼，但數十日或者百日的航行都沒有盡頭，餓死或者更痛快的結束。
總會有人瘋魔。
這樣的場景單是想象就讓人心痛哀傷。
原本晴朗的天空逐漸陰沈了下來，淅瀝淅瀝的小雨很快變成綿綿大雨。
但你並不是很想離開，你小心翼翼的碰觸到那維萊特放在身側的手，見他並沒有抗拒的意思慢慢的握緊，安慰他道：“這並不是你的錯，他們為了生存前行，是勇敢的人類。”
那維萊特似乎從來沒有被人安慰過，看向你的目光覆雜中帶著一點點釋然：“謝謝你。”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錯覺，雨似乎變得小了一些。
能安慰到他你有些開心，那句“龍王的蘇醒時間太過漫長”才跑完了反射弧進入你的腦子。
！！！！
你腦袋一片空白：“你是水龍王！”
那維萊特對你遲來的震驚感到疑惑：“我以為你早就知道的。”
“我……你……”你欲哭無淚：“我不知道啊！”
水龍王？？？
你雖然不記得天空島的事情，但你隱約記得天空島和龍王似乎是仇敵……
這樣的認知突然讓你有些害怕，一個驚悚的想法出現在你腦海：他如果知道自己來自天空島會不會變成原身直接吞了自己吧！
他的原身要是也這麽大，自己連塞牙縫都不夠！
想到這裏你後背滲出了一聲冷汗，小心翼翼又恭敬道：“那……那您…您還記得自己有什麽仇人麽？”
那維萊特似乎很奇怪你會這樣問，但仍舊誠實的回答道：“不用如此敬稱，自我誕生即在此處，和他人並無恩怨。”
你長長地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那維萊特：？
你立刻決定把自己來自於天空島這件事瞞到胃裏，徹底消化掉，並且打算在這段時間好好和這位水龍王交朋友。
“你有喜歡吃的飯菜麽？我可以給你做。”
抓住一個人的心從抓住一個人的胃開始，你在心裏給自己暗暗打氣。
但是這句話顯然對那維萊特並不適用，因為那維萊特並不喜歡任何食物，就竹鮮也只是在品嘗了一口之後淺淺的點頭表示比之前的好。
他只喜歡喝水。
經過近半個月的折騰，你頗為失落，毫無成就感，相反那維萊特倒是學習了不少烹飪技術，並且頻頻拿你試菜，頗有以投餵你為趣味的意思。
最要命的事他的學習天賦非常逆天，到這幾天的時候都是那維萊特做飯，你躺在旁邊的骨床上不爭氣的咽口水了。
又這樣過去幾日後，你覺得不行了，因為你裙子腰的地方似乎有些緊了。
於是你氣勢洶洶的找到正在做午飯的那維萊特：“那維萊特！”
他正在認真的調制鮮湯，神情認真嚴肅：“餓了麽？先在旁邊等一等，湯汁稍後就好。”
“不！我要減肥！以後不吃飯了！”你指天畫地為誓，意志十分堅決。
他握著湯匙有些不解的回頭看你：“不好意思？剛才你說什麽？”
湯汁鮮美的味道飄進了你的鼻子裏，你不爭氣的收回了手：“我……我我今天只喝一碗。”
那維萊特的表情似乎有些為難：“可是因為昨天你沒吃夠，我今晚做了三人份的，”
你：……
你想了想，總不能將剩下的飯菜倒進原始胎海之中。
三秒鐘後果斷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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