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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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片刻後波亂月白刺穿你的身體時，這個不好的感覺在綾人心頭放到最大。
劇烈的搏鬥讓你體力消耗巨大，身體傳來的疼痛卻讓你興奮了起來，你對上綾人錯愕的目光，罕見的沖他解釋：“伊邪那岐是你將自己與神之心融合的產物，如果讓你開出它來，我吸收神之心的同時你也會被水化……”
“所以……現在我來取回我的神之心了，綾人哥哥。”
綾人本能的後撤卻被你死死的握住手腕。
一股溫和空靈的氣息沿著你的鮮血強行沖入綾人體內，順著奔騰的血液逆流而上攫取住了藏在心臟中的神之心。
神之心感受到了你的召喚，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光芒，整個天狩閣的人都被刺激的睜不開眼。
你按住他的胸膛，感受著躁動的神之心一點點的回歸。
綾人的神色從詫異變成了驚懼。他本能的想要拉開你們之間的距離，卻被你拽住空襲，從半空重重貫向地面！
轟——！
剎那間你感覺自己肋骨五臟都被巨大的沖力給震碎了，但實際上綾人在發現你的意圖時就在半空中轉身將你死死的護在懷裏，自己做了墊背。
“綾……咳咳咳咳”你本想查看他的情況，但開口就咳出了大口的血沫，眼前陣陣的發黑。
緊接著巨大的水汽憑空凝結出滔天巨浪，將你團在水心正中，強悍磅礴的水元素力橫掃過整個稻妻，陸地之上萬物生發，海域之上滔天的波浪被平息，每一只出遠航的的船頭都出現了飛舞的水晶蝶，引領他們前行的方向，守護他們前行無虞。
千裏山川，海清河晏。
你沒有發現綾人的目光逐漸變的清淺明晰，在他一聲聲呼喚中你跌入了更真實的幻境。
——
那是在你七顆神之心全部都被喚醒後準備回轉天空島的時候。
崩潰的規則入侵，最先出現怪物的地區便是以海為生的稻妻，島嶼陷落，海中怪物層出不窮，連神之眼的擁有者都戰死大半。
所以你率先回轉到了稻妻，不想卻在剛踏入離島之時就被重重雷電鎖定，你本就不想反抗，剛想出聲解釋什麽就眼前一黑。
再睜開眼之時卻是在天空島七十二魔神柱的獻祭臺前。
你四肢皆被鎖鏈封印，雙眼被蒙住，面前隱約能聽見天理的聲音。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你們可有異議？”
那一瞬間你明了，他們想要殺自己。
你口鼻皆封，甚至問不出為什麽。
而後你聽到腳步靠近的聲音，是天理，你對她的腳步聲無比熟悉。
強烈的求生意識讓你爆發出了七顆神之心最強悍的力量，連七十二神柱都被你震塌數根，你顧不上身上的鎖鏈，奪路而逃，想要離開天空島。
力量的反噬讓你五內如焚但腳步卻不敢停下，早些時候只覺得短的雲梯此刻仿佛長到了沒有盡頭。
就在此時神裏淩人持刀當在了你面前。
“淩人哥哥……”你對他殺意再敏銳不過，但是當它是針對自己時仍舊讓你感到恐懼和陌生。
你哆嗦著雙唇問道：“為什麽？”
淩人雙眸微垂：“為了更多的人，為了稻妻，對不起，時雨。”
冰冷的刀刃穿心而過，水系的神之心隨之被莫名的力量攫取走，本心離體，幾乎是錐心刺骨的痛苦。
鮮血染紅了你大半的衣衫，但此刻你已經全然顧不上了，拼了命的想要離開天空島。
然而昔日的朋友一個個攔在了那你面前，當你帶著最後一顆神之心出現在了天空島大門前。
屹立的身影斷絕了最後一絲念想，你近乎絕望的沖最後一個行刑者道：“為什麽？！”
”你們為什麽這樣對我！”
對方沒有說話，手持長槍凜凜而來。
疼痛和黑暗是你最後的視線。
你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在生死之間沈沈浮浮，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再次聞到一縷花香。
櫻花的香氣。
——
前塵往事隨風而散，你再睜開眼是在稻妻。
數十年後，已經安定富足的稻妻，而你在天狩閣的禦前決鬥上。
硝煙散去，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這場戰鬥的結果。
你和綾人四目相對，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過去。
他紫色雙眸中藍寶石般異樣的色彩已經消退，眼底溫和包容，一只手輕輕拂過你的臉頰，恍然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你下意識在他掌心蹭了蹭，筋疲力竭道：“不是夢。”
這場讓所有人期待禦前決鬥以平局收尾，神之心成功回歸本體，所有動蕩不安的水域歸於平息，而你也向將軍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我會帶著神之心離開稻妻，但我的條件是您能釋放奧洛巴斯。”
雷神威嚴的立於高臺之上：“可以，但是他也同樣不能留在稻妻。”
你答應了雷電將軍的要求。
奧洛巴斯是被送過來的時候只有巴掌大小的原身，盤在一節樹枝上，傷痕累累。
“他本就虛弱，在一心凈土內懲罰之間，想來日子並不好過。”綾人將剩下一些藥丸也遞給了你：“這些聊生於無。”
“多謝。”你將奧洛巴斯養在水系的神之心中，純粹的力量有助於它的恢覆。
自從神之心離體後，綾人再沒有了那種隱於黑暗之中的陰鷙和狠戾，如同很久之前的模樣，讓人如沐春風，溫柔款款。
“你似乎有事情想問我？”
還是那個有七竅玲瓏心的神裏淩人，你心想。
“我有件事不確定。”你仰頭看著他，海風從身後吹起你的長發與他的掌心相交而過。
“關於最後的記憶……我現在看到了兩段：“我想知道哪一段是真實的？”
是我自願消散挽救提瓦特大陸還是你們在天空島劫殺了我，讓我從高空隕落，神魂具散。
綾人沈沈默良久：”如果知道了真相，你會恨我們麽？”
“我不知道。”你認真的想了想。
你曾經將他們視為最重要的人，那如果他們能在天空島圍殺自己，是不是在故事的一開始就是引誘你入局的陰謀。
綾人搖了搖頭：“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這個答案需要你自己去找尋，在這個答案的謎底，藏著所有的真相。”綾人閉上了眼。無法直視你認真的眼神。
“但是不去追尋也是可以的。”綾人向你伸出手：“既然已經重生，有沒有考慮去過一種不拘泥於過去的日子？”
你原本沈重的思緒被他打斷：“怎麽不拘泥於過去的日子？嫁給綾人哥哥麽？”
他故作玩笑道：“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看懂了他玩笑後的認真，隨即也玩笑的回應了他：“那不行，我堂堂天空島小公主嫁給雷神的下屬，天理不得氣的活過來。”
綾人自然你看懂了你的拒絕，笑著轉開了話題：“那你下一步打算去哪裏？”
你想了想：“璃月吧，你不是說我從那裏帶過來了一把琴麽？想來應該也去那邊呆過。”
“那你可要當心。”綾人和你並肩看向海面：“那裏的神明曾經經歷過一次死亡，對你也同樣的執著。想來他們們應該都知道你還活著的消息了。”
”謝謝你。”你認真記下了綾人囑咐的話語。
綾人最後問道：“你還有什麽想要和我說的麽？”
“我……”
你仰頭看著他，感覺應當是有話對他說的，但殘缺混亂的記憶讓無法對更覆雜的感情做出回應，沈默良久才搖了搖頭。
“好吧。”綾人似乎並不多做強求：“如果在外邊累了就回來，神裏屋敷永遠為你敞開大門。”
“謝謝。”
接下來的幾日心海綾華神子九條夫婦都前來同你道別，那你一一的同他們表達了感謝，回絕了他們想要給你辦歡送慶典的想法，最後在寂靜的夜裏離開了稻妻。
無名小舟上你能感覺到高處雷神的註視。
你只給她了一個揮手的背影，海水簇擁著你向更遠的方向駛去。
或許新的世界會有不一樣的開端。
大海遠遠比陸地要迷人，廣袤無垠的大海上，你看到了巍峨壯觀的龍吸水，毀天滅地一般的海嘯風暴、成群的鯨魚躍出水面，躲避天敵跳上船只的海豹，鋪滿天空的七色彩虹。
七色彩虹下一道巨大的藍色身影沖水面約出，隱約看得出是一條……龍？
巨龍躍入海裏濺起了滔天的波浪，但對你並無影響，水之心會讓湖泊河流都聽從你的調遣，自動避讓開你。
很快，水面上升起了大面積的水霧，而你不負眾望的迷路了。
海上的大霧很快濃的伸手不見五指，安靜的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得見。
“海上經常會起這樣的大霧麽？”你去問在船舷上掛著的奧洛巴斯，卻發現奧洛巴斯並不在原處了。
“誒？”
如果從正上方俯視，就會發現你個小船的海面上游過一個巨大的陰影，仿佛海底巨鯨。
那巨鯨驟然躍出海面，掀起滔天巨浪。將你的小船徹底掀翻。
落水前你只看到了兩人多高的藍寶石……眼睛？
嘟咕嘟咕嘟……
等你手忙腳亂的睜開眼想要往上游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副全然不同的海下世界。
陽光穿透海面將海底照的明亮清澈，數百米高的綠色海草鮮嫩招搖，銀色的游魚環繞你周又飄然你遠去，甚至還有在唱歌的小海豹和海螺。
就在你疑惑的時候，幾只藍色的小海獺圍繞著你，親昵的吻著你手和臉頰，和你嬉戲。
“癢～”你笑著往後游了一點。幾只藍色的小海獺就叼來了一只透體透亮的獵刀鰩給你當坐騎。帶著你游覽奇異的海底世界。
這是你從來沒有見過的景象，數萬的銀魚圍繞著你旋轉，深海處藏著的眾多古建築，還有被藏起來的寶箱。
這和你小時候幻想的海底簡直一模一樣，讓人沈迷其中，無法自拔。
就在你逛累的時候，那幾只小海獺領著你向海面游去。
你濕淋淋的爬到海面的沙灘上，看到幾只小海獺把頭伸出海面，一直沖著某個方向點頭，似乎是想讓你看什麽。
你點了點他們的鼻尖：“你們想讓我看什麽呀？”
它們沖你做出了轉身的動作。
你有樣學樣的蹦跶著轉過身，整個人都被驚呆了。
橙色的夕陽從從視線的盡頭鋪展開來，大片的金色稻田覆蓋了整個視野。仿佛一張巨大震撼的水彩畫。
而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在金色稻田的邊緣站了一個人。
男人。
長相俊美無鑄，銀白色的長發披散開來，雙眸流光溢彩的如同王冠上的寶石。
他似乎也註意到了你的存在。
你們兩個異口同聲的問道：“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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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我來取回我的神之心了，綾人哥哥。”
綾人本能的後撤卻被你死死的握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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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心感受到了你的召喚，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光芒，整個天狩閣的人都被刺激的睜不開眼。
你按住他的胸膛，感受著躁動的神之心一點點的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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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你感覺自己肋骨五臟都被巨大的沖力給震碎了，但實際上綾人在發現你的意圖時就在半空中轉身將你死死的護在懷裏，自己做了墊背。
“綾……咳咳咳咳”你本想查看他的情況，但開口就咳出了大口的血沫，眼前陣陣的發黑。
緊接著巨大的水汽憑空凝結出滔天巨浪，將你團在水心正中，強悍磅礴的水元素力橫掃過整個稻妻，陸地之上萬物生發，海域之上滔天的波浪被平息，每一只出遠航的的船頭都出現了飛舞的水晶蝶，引領他們前行的方向，守護他們前行無虞。
千裏山川，海清河晏。
你沒有發現綾人的目光逐漸變的清淺明晰，在他一聲聲呼喚中你跌入了更真實的幻境。
——
那是在你七顆神之心全部都被喚醒後準備回轉天空島的時候。
崩潰的規則入侵，最先出現怪物的地區便是以海為生的稻妻，島嶼陷落，海中怪物層出不窮，連神之眼的擁有者都戰死大半。
所以你率先回轉到了稻妻，不想卻在剛踏入離島之時就被重重雷電鎖定，你本就不想反抗，剛想出聲解釋什麽就眼前一黑。
再睜開眼之時卻是在天空島七十二魔神柱的獻祭臺前。
你四肢皆被鎖鏈封印，雙眼被蒙住，面前隱約能聽見天理的聲音。
“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你們可有異議？”
那一瞬間你明了，他們想要殺自己。
你口鼻皆封，甚至問不出為什麽。
而後你聽到腳步靠近的聲音，是天理，你對她的腳步聲無比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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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量的反噬讓你五內如焚但腳步卻不敢停下，早些時候只覺得短的雲梯此刻仿佛長到了沒有盡頭。
就在此時神裏淩人持刀當在了你面前。
“淩人哥哥……”你對他殺意再敏銳不過，但是當它是針對自己時仍舊讓你感到恐懼和陌生。
你哆嗦著雙唇問道：“為什麽？”
淩人雙眸微垂：“為了更多的人，為了稻妻，對不起，時雨。”
冰冷的刀刃穿心而過，水系的神之心隨之被莫名的力量攫取走，本心離體，幾乎是錐心刺骨的痛苦。
鮮血染紅了你大半的衣衫，但此刻你已經全然顧不上了，拼了命的想要離開天空島。
然而昔日的朋友一個個攔在了那你面前，當你帶著最後一顆神之心出現在了天空島大門前。
屹立的身影斷絕了最後一絲念想，你近乎絕望的沖最後一個行刑者道：“為什麽？！”
”你們為什麽這樣對我！”
對方沒有說話，手持長槍凜凜而來。
疼痛和黑暗是你最後的視線。
你知道自己已經死了，在生死之間沈沈浮浮，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再次聞到一縷花香。
櫻花的香氣。
——
前塵往事隨風而散，你再睜開眼是在稻妻。
數十年後，已經安定富足的稻妻，而你在天狩閣的禦前決鬥上。
硝煙散去，所有人都在等待著這場戰鬥的結果。
你和綾人四目相對，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過去。
他紫色雙眸中藍寶石般異樣的色彩已經消退，眼底溫和包容，一只手輕輕拂過你的臉頰，恍然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你下意識在他掌心蹭了蹭，筋疲力竭道：“不是夢。”
這場讓所有人期待禦前決鬥以平局收尾，神之心成功回歸本體，所有動蕩不安的水域歸於平息，而你也向將軍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我會帶著神之心離開稻妻，但我的條件是您能釋放奧洛巴斯。”
雷神威嚴的立於高臺之上：“可以，但是他也同樣不能留在稻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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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洛巴斯是被送過來的時候只有巴掌大小的原身，盤在一節樹枝上，傷痕累累。
“他本就虛弱，在一心凈土內懲罰之間，想來日子並不好過。”綾人將剩下一些藥丸也遞給了你：“這些聊生於無。”
“多謝。”你將奧洛巴斯養在水系的神之心中，純粹的力量有助於它的恢覆。
自從神之心離體後，綾人再沒有了那種隱於黑暗之中的陰鷙和狠戾，如同很久之前的模樣，讓人如沐春風，溫柔款款。
“你似乎有事情想問我？”
還是那個有七竅玲瓏心的神裏淩人，你心想。
“我有件事不確定。”你仰頭看著他，海風從身後吹起你的長發與他的掌心相交而過。
“關於最後的記憶……我現在看到了兩段：“我想知道哪一段是真實的？”
是我自願消散挽救提瓦特大陸還是你們在天空島劫殺了我，讓我從高空隕落，神魂具散。
綾人沈沈默良久：”如果知道了真相，你會恨我們麽？”
“我不知道。”你認真的想了想。
你曾經將他們視為最重要的人，那如果他們能在天空島圍殺自己，是不是在故事的一開始就是引誘你入局的陰謀。
綾人搖了搖頭：“很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這個答案需要你自己去找尋，在這個答案的謎底，藏著所有的真相。”綾人閉上了眼。無法直視你認真的眼神。
“但是不去追尋也是可以的。”綾人向你伸出手：“既然已經重生，有沒有考慮去過一種不拘泥於過去的日子？”
你原本沈重的思緒被他打斷：“怎麽不拘泥於過去的日子？嫁給綾人哥哥麽？”
他故作玩笑道：“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看懂了他玩笑後的認真，隨即也玩笑的回應了他：“那不行，我堂堂天空島小公主嫁給雷神的下屬，天理不得氣的活過來。”
綾人自然你看懂了你的拒絕，笑著轉開了話題：“那你下一步打算去哪裏？”
你想了想：“璃月吧，你不是說我從那裏帶過來了一把琴麽？想來應該也去那邊呆過。”
“那你可要當心。”綾人和你並肩看向海面：“那裏的神明曾經經歷過一次死亡，對你也同樣的執著。想來他們們應該都知道你還活著的消息了。”
”謝謝你。”你認真記下了綾人囑咐的話語。
綾人最後問道：“你還有什麽想要和我說的麽？”
“我……”
你仰頭看著他，感覺應當是有話對他說的，但殘缺混亂的記憶讓無法對更覆雜的感情做出回應，沈默良久才搖了搖頭。
“好吧。”綾人似乎並不多做強求：“如果在外邊累了就回來，神裏屋敷永遠為你敞開大門。”
“謝謝。”
接下來的幾日心海綾華神子九條夫婦都前來同你道別，那你一一的同他們表達了感謝，回絕了他們想要給你辦歡送慶典的想法，最後在寂靜的夜裏離開了稻妻。
無名小舟上你能感覺到高處雷神的註視。
你只給她了一個揮手的背影，海水簇擁著你向更遠的方向駛去。
或許新的世界會有不一樣的開端。
大海遠遠比陸地要迷人，廣袤無垠的大海上，你看到了巍峨壯觀的龍吸水，毀天滅地一般的海嘯風暴、成群的鯨魚躍出水面，躲避天敵跳上船只的海豹，鋪滿天空的七色彩虹。
七色彩虹下一道巨大的藍色身影沖水面約出，隱約看得出是一條……龍？
巨龍躍入海裏濺起了滔天的波浪，但對你並無影響，水之心會讓湖泊河流都聽從你的調遣，自動避讓開你。
很快，水面上升起了大面積的水霧，而你不負眾望的迷路了。
海上的大霧很快濃的伸手不見五指，安靜的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得見。
“海上經常會起這樣的大霧麽？”你去問在船舷上掛著的奧洛巴斯，卻發現奧洛巴斯並不在原處了。
“誒？”
如果從正上方俯視，就會發現你個小船的海面上游過一個巨大的陰影，仿佛海底巨鯨。
那巨鯨驟然躍出海面，掀起滔天巨浪。將你的小船徹底掀翻。
落水前你只看到了兩人多高的藍寶石……眼睛？
嘟咕嘟咕嘟……
等你手忙腳亂的睜開眼想要往上游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副全然不同的海下世界。
陽光穿透海面將海底照的明亮清澈，數百米高的綠色海草鮮嫩招搖，銀色的游魚環繞你周又飄然你遠去，甚至還有在唱歌的小海豹和海螺。
就在你疑惑的時候，幾只藍色的小海獺圍繞著你，親昵的吻著你手和臉頰，和你嬉戲。
“癢～”你笑著往後游了一點。幾只藍色的小海獺就叼來了一只透體透亮的獵刀鰩給你當坐騎。帶著你游覽奇異的海底世界。
這是你從來沒有見過的景象，數萬的銀魚圍繞著你旋轉，深海處藏著的眾多古建築，還有被藏起來的寶箱。
這和你小時候幻想的海底簡直一模一樣，讓人沈迷其中，無法自拔。
就在你逛累的時候，那幾只小海獺領著你向海面游去。
你濕淋淋的爬到海面的沙灘上，看到幾只小海獺把頭伸出海面，一直沖著某個方向點頭，似乎是想讓你看什麽。
你點了點他們的鼻尖：“你們想讓我看什麽呀？”
它們沖你做出了轉身的動作。
你有樣學樣的蹦跶著轉過身，整個人都被驚呆了。
橙色的夕陽從從視線的盡頭鋪展開來，大片的金色稻田覆蓋了整個視野。仿佛一張巨大震撼的水彩畫。
而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在金色稻田的邊緣站了一個人。
男人。
長相俊美無鑄，銀白色的長發披散開來，雙眸流光溢彩的如同王冠上的寶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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