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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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千百醫西院截圖了瑞典皇家科學院頒布名單的截圖，發布了這一則激動人心的極大喜訊！
“恭喜我院院長古銅顏女士以24歲的芳齡成為歷史上最年輕的諾貝爾獎獲得者，同樣恭喜我院謝啟明先生以及I院劉芳院士喜獲諾貝爾化學獎，感謝他們在抗衰老制劑超氧化物歧化酶方面作出的巨大貢獻！”
千百醫西院作為千百集團旗下的研究所，非常任性地把古銅顏單獨拎出來說，還把她的年齡重點標註出來。
古銅顏得到這個好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就是打電話跟周衍分享，“有個特大好消息要告訴你，你猜猜是什麽好消息。”
“你今天又愛我多一點？”周衍問。
古銅顏失笑起來，“唔，雖然這也是個好消息，但是我要告訴你的，並不是這個。你快猜，往最激動人心的方向猜，快——”
“你榮獲諾貝爾化學獎了？”周衍聽出她聲音裏的喜悅和暢快，便問。
古銅顏笑得合不攏嘴，“沒錯，就是這個。高不高興？欣不欣喜？意外不意外？”
“高興，欣喜，但是不意外。”周衍笑著說道，“我的老婆大人這麽能幹，我今晚要請她約會吃飯。”
他說到這裏，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窗外的景色，覺得這時候的北京比任何時候都要美。
古銅顏的嘴角越翹越高，“準了——”
“今晚我還想好好服侍我的老婆大人……”周衍又笑著說。
古銅顏再度笑著應，臉蛋發燒，“準了——”
“我的老婆大人這麽利害，看來我也要加油才是……”周衍仿佛看到古銅顏就在自己面前，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當感覺到手上一片冰涼，才想起自己面前是落地窗。
古銅顏笑起來，“你是我的後盾啊，你在我身後，我有後盾了，才可以放心地搞研究。”
“唔，這麽會說話，今晚小的會更好地服侍老婆大人的。”周衍笑得嘴角翹得高高的，一直沒有落下來。
鄧小姐敲了敲門沒聽到應答，就小心翼翼地拿著文件打開門，做好了繼續挨周衍冷眼的準備了，可是才打開辦公室的門，就聽到了周衍極其愉悅的笑聲。
她楞在了當場，這是什麽畫風？
由於上午幾個經理提交的報告不合格，周衍今天是很生氣的，就剛才，幾分鐘之前，就有項目經理被他的冷眼嚇出來，臉色白得跟雪似的。
鄧小姐以為自己這是要跟著挨白眼了，沒想到開門之後，畫風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
她擡頭看了過去，只看到了周衍的背影，但是只是看背影，她就知道，周衍此時心情是十分愉快的！
想了想，鄧小姐輕輕地退了出來，把門輕輕拉上。
周先生心情好，估計是因為這一通電話，她先別打擾周先生通電話，而是等周先生通完電話再進去。
周衍聽到敲門和關門的聲音，想起今天是要各部門經理提交報告的，便笑著道，“你先去跟你小姨和岳父報告好消息，我等會兒也跟爸媽報告好消息，別的今晚見面再說。”
掛了電話之後，周衍揚聲道，“進來——”
鄧小姐拿著文件進去，得到了周衍如沐春風的對待。
她看向周衍，見他俊臉飛揚，竟是異常的愉悅，很想問一句發生什麽事了，但想著那應該是周衍的私事，就忍著了不問。
然而她沒有問，周衍點出她報告的問題之後，笑著主動說了，“古銅顏女士她很優秀，獲得諾貝爾化學獎了。”
“真、真的？諾貝爾獎？”鄧小姐激動得聲音都變了，紅光滿面地叫道，“古女士太厲害了！她今年還很年輕吧？我記得她才24歲而已！”
周衍一臉的與有榮焉地點點頭，聲音比平時溫柔了很多，“嗯，她才24歲，到12月份才滿25周歲。”
“恭喜古女士，恭喜周先生！”鄧小姐又一疊聲地說恭喜，臉上也帶著與有榮焉，激動地說道，“我們千百集團的老板娘實在太厲害了！天哪，她才二十四歲！唔，她真是我們的偶像啊！”
周衍聽鄧小姐這樣讚，聽得很滿意，就點點頭，“嗯，出去工作吧，好好幹。”
“我這就出去。”鄧小姐拿著自己的文件離開周衍的辦公室。
剛出門口，她就看到外面等著兩個一臉苦色的項目經理。
“鄧小姐……”一個項目經理見了她，忙低聲問，“周先生現在的心情怎麽樣？”
“周先生現在的心情非常非常非常好，和他結婚那時差不多好，你們的報告就算做得像屎一樣他也不會生氣……”鄧小姐飛快地說完，一臉神秘和興奮地問，“你們想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麽大好事？”
兩個項目經理用懷疑的眼神看向鄧小姐，當中一個道，“才過了一個中午，周先生的心情馬上就變好了？”
另一個則問，“到底是什麽大好事？難道是老板娘又懷孕了，還是雙胞胎？”
“不是！你怎麽就只能想到生孩子啊？太低俗了！”鄧小姐搖搖頭，再也按捺不住激動地內心，馬上開答案，“老板娘古銅顏她，榮獲諾貝爾獎了！諾貝爾獎啊！她才24歲，24歲啊！我要馬上回去電腦看最新的進展！”
“諾貝爾獎？”兩個項目經理一臉吃驚，異口同聲地問，“真的假的？”
鄧小姐紅光滿面地揮揮手，“周先生親口跟我說的，你們說是真的還是假的？哎，我不管你們了，我要去看網上的最新消息，你們聰明的就趕緊進去，周先生心情正好呢！”
兩個項目經理相視一眼，還想再問，卻見鄧小姐已經走了，便咬了咬牙，敲了敲門。
當聽到裏頭傳來周衍說“進來”的聲音，兩人收起臉上的神色，心情忐忑地走了進去。
五分鐘之後，兩個項目經理離開周衍的辦公室，急匆匆地奔向正看著電腦屏幕激動的鄧小姐，“鄧小姐，周先生的心情果然很好，你在網上看到消息了嗎？”
“看到了看到了，天哪，我了解了諾貝爾獎之後，激動死了！”鄧小姐一反過去精明能幹的形象，對著電腦屏幕發花癡，“古女士她竟然是迄今為止最年輕的諾貝爾獎獲得者！”
“臥槽，果然是周先生的夫人，妥妥的強強聯手啊！”項目經理甲激動得爆了粗口。
鄧小姐趕蒼蠅一樣趕人，“你們快走，別打擾我看八卦！今天周先生好，我估計會普天同慶。”
話音才落，內線電話就響了起來。
鄧小姐深吸一口氣，拿起話筒接電話，“啊？好，是的，我馬上就通知到各部門。”
掛了電話，她笑得異常高興，“周先生說了，為了慶祝古女士獲獎，現在就可以下班了，也不用留下來加班。”
古銅顏跟周衍分享完了，又給古小姨打電話，知道喬大柱在家，就讓古小姨叫上喬大柱、喬老太太、古外婆幾個，開了免提，這才高興地把好消息宣布出去。
喬大柱激動得差點發狂，在電話那頭大吼，“顏顏，真的嗎？你真的獲得了諾貝爾獎？啊啊啊，我閨女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人，我的基因果然是最好的！”
“顏顏，恭喜你！”古小姨和古外婆、喬老太太三個一疊聲地對古銅顏說恭喜。
古銅顏笑著跟幾人說了幾句，就聽那頭激動勁頭稍微緩過來的喬大柱大聲道，“顏顏，你得了諾貝爾獎，爸爸要給員工發紅包慶祝！”
“發紅包？”古銅顏撫額，“爸爸，你打算發多少啊？”
這發紅包嘛，發多了太吃虧，發少了員工嫌棄，太不好把握了！
“就一人發兩百吧！”喬大柱激動地說道，“我閨女獲得了諾貝爾獎，我作為爹的，一定要好好慶祝啊！”
古銅顏聽到喬大柱的聲音忽大忽小的，知道他估計是激動得坐不住在走來走去，只好說道，
“爸爸，你不如跟秘書或者助理商量一下，商量好了再決定發什麽慶祝。而且，你發了，千百集團也得發的，我覺得你最好和周衍也商量一下。”
“好，就這麽辦！”喬大柱高興地說。
古銅顏又跟他們說了幾句，想起還要通知謝師兄，便掛了電話，打電話叫謝師兄來自己的辦公室，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謝師兄激動瘋了，當即就要用古銅顏的電腦看諾貝爾獎官網的名單。
古銅顏理解他激動的心情，笑著將官網打開，讓謝師兄自己看。
謝師兄盯著名單看了又看，看了自己的名字覺得難以置信，覺得是假的，覺得或許是有人跟自己同名，就馬上看古銅顏和劉院士的名字，看到他們的名字在自己面前，覺得應該不是同名同姓的人，而是就是自己……
他這樣患得患失的，盯著電腦屏幕看了好久，過了一會兒“啊”的叫了一聲，然後捂著臉無聲地流淚。
古銅顏見了謝師兄這個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尋思著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其他人，於是把照片下載了，先發朋友圈，然後發鴨脖。
上了鴨脖，看到西院官博已經發了祝賀信息，就轉發了西院官博，加了一句：也感謝西院和I院相關項目組的所有研究員，這份榮耀有你們的汗水和功勞！
I院是隸屬於國家的，等於國家的親兒子，加上古銅顏、劉院士和謝師兄是迄今為止唯一的成員全部是中國籍科學家的獲獎團體，所以幾大官方媒體在第一時間轉發了這個特大的好消息！
幾大官媒出動，千百醫也出動，加上其他普通媒體，以及幾大娛樂公司並各高奢品牌商反應神速地轉發，短時間內，這個特大喜訊就傳遍了全國！
正在和頑強的黑子做鬥爭的園丁們忽然一個刷新，發現外面變天了！
到處都是特大喜訊，到處都在祝賀自家小牡丹和另外兩個人榮獲諾貝爾化學獎，到處都在吹古銅顏是迄今為止最年輕地諾貝爾獎獲得者！
這些園丁們先是腦袋嗡嗡響，有點不相信這是真的，當相信之後，激動瘋了，也懶得和黑子掐了，直接去截圖一張給黑子，就飛快地到各大論壇去頂帖並且進群跟同好一起慶祝。
在論壇上的吃瓜群眾驟然得了個大瓜，驚呆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紛紛激動地吃瓜。
“臥槽，什麽叫學霸？這才是真學霸啊！諾貝爾化學獎，24周歲的諾貝爾化學獎，史上最年輕的諾貝爾獎獲得者，古銅顏rio牛逼啊！”
“以前我覺得她愛慕虛榮，該搞研究不專心搞研究，偏要進娛樂圈享受粉絲的掌聲和讚譽，這一刻我向她道歉，我真是瞎了狗眼了，竟然把一個諾貝爾獎獲得者當成普通的小藝人！”
“古銅顏有腦子，我也有腦子，為什麽她的腦子比我的腦子聰明那麽多倍？”
“唔唔唔，如果我沒有記錯，各大品牌商和古銅顏的合約快到期了吧？我相信這個消息傳出來之後，他們一定會死皮賴臉地叫小牡丹續約的！”
“我第一次看到，全網屠版的盛事，古銅顏rio牛逼！”
“以前不是很多花生的粉嘲笑小牡丹每年12月都沒什麽行程和活動，只能摳腳的嗎？今年人家在斯德哥爾摩音樂廳參加隆重的諾貝爾授獎大典，一個抵了他們蒸煮修12世的活動了！”
“我就想問問，那些笑話《問仙》撲街的，去哪裏了？古銅顏得了諾貝爾獎，《問仙》絕對不會撲街！”
王導看到古銅顏獲得諾貝爾獎這個好消息之後，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問仙》的收視有保證了，版權可以再擡高一點價格了！
他高興得不行，馬上給Jojo姐打電話，“古銅顏真是我的幸運星啊，她參演《問仙》之後，過去我想合作的演員全都拿著前來找我合作了。電視劇剪輯好之後，電視臺嫌棄我提的價格太高，我正想磨一磨，她竟然就拿獎了！”
“她太優秀了，誰也想不到。”Jojo姐也非常高興。
雖然古銅顏拿到的是諾貝爾獎而不是她這個領域內的奧斯卡影後，但是畢竟是她帶出來的藝人啊，她也跟著面上有光的。更不要說，諾貝爾獎的級數比奧斯卡高多了！
王導點點頭，繼續高興地說道，“你說我們這次開價多少錢一集比較好？像古女士這樣的頂級巨星，又是拿過諾貝爾獎的科學家，以後都不會拍電視劇了，這一部肯定是絕唱的！”
“的確需要好好定價，尤其是我們做特效花了很多錢。”Jojo姐說道，“還有，我覺得電影版可以提前點上映了，趁著她現在熱度沖天！”
王導沈吟半晌，“電視劇已經放預告片了，應該可以先上。至於電影的話，現在上趕不上國慶檔期了，有點吃虧，不如等12月份古女士參加諾貝爾獎頒獎大典之後再上？”
“我查過，以往這個頒獎大典是10號左右的，這麽早的話，電影蹭不上聖誕檔期，也蹭不上元旦檔期，不大好吧？”Jojo姐不是很同意電影放12月份。
王導一想也是，就有些苦惱，“可是現在電影剛送審，就算你們集團發力，也得幾天之後才上。幾天之後國慶假就過了……”
Jojo姐想了想，嘆了口氣，“那就按你說的吧，先上電視劇，12月份再上電影。12月份顏顏她拿獎之後，我們好好宣傳，到月中或者下旬之後，再上電影應該還好，那時她的熱度還在。”
“那就這麽辦。”王導興沖沖地說道，“我們繼續商量電視劇單集賣多少錢吧？我打聽過了，過去單集最高能賣出1200萬，我們古女士是當紅的頂級大咖，又是科學家，一定要比這個價格高！”
對此Jojo姐倒沒有異議，當下就點頭說道，“必須比1200萬高，唔，你打算開價多少？”
“1500萬，你覺得會不會太高？”王導試探著問道。
“這個低了！顏顏沒拿諾貝爾獎之前開這個價還好，現在拿獎了，怎麽能這麽低？”Jojo姐馬上否決，
“反正要分到衛視和網絡播放的，再高一點。而且我們的集數可不算多，只有50集，每一集的內容都很精煉，並沒有註水。”
“那你覺得開價多少好？”王導連忙問，激動得聲音都抖了。
Jojo姐想了想，“我初步估價，2500萬吧。第一輪賣給兩個衛視首播，一個網絡播放，衛視分別700萬一集，網播的話1100萬一集。記住了，我們暫時只賣第一輪播放權。”
“行，就這麽辦！”王導高興道，“當時我還想著，這麽大咖參拍的電視劇竟然因為特效燒錢而虧本了，現在看來絕對不會虧本啊！”
當時他盤算著，古銅顏雖然熱度高，知名度也高，但是過去沒演過電視劇，不知道從電影圈回歸電視劇會不會不適應，所以初步決定是賣1000萬一集的。
由於特效太燒錢了，所以即使報價1000萬一集，他們還是虧錢的，除非電影大爆特爆，超過15億，不然都回不了本。
現在電視劇漲價，電影也將會由於古銅顏的高熱度而有可能高票房，或許不用虧本了！
王導掛了電話之後，接到好幾個《問仙》大咖演員的電話，都是問《問仙》什麽時候首播的。
大家都不是傻子，都知道古銅顏現在炙手可熱，她主演的電視劇一定能爆，所以希望電視劇馬上播放，讓他們也跟著艹熱度！
王導心情很好，笑著告知大家一定會盡快播，之後在群裏發了消息，就忙自己的去了。
原先有意向購買《問仙》首播版權的兩個衛視采買部老大都哭喪著臉，連飯也不想吃了，到下班時間，他們也沒有心思回家了。
采買部的員工看到老大心情不好加班，自然不敢先走，於是跟著埋頭加班。
這些普通員工由於知道古銅顏獲得了諾貝爾獎，都一直很激動，但是他們知道自家老大為什麽喪喪的，所以都不敢把激動的心情表現出來，而是竭力裝出一副沮喪的表情。
甲衛視的采買部老大被上頭叫了去，問《問仙》什麽時候可以播，說電視臺方面會馬上挪時間出來播問仙，讓他準備好。
采買部老大蒼白了臉色，硬著頭皮結結巴巴地說，
“還、還沒買下來，之前大家開會，都覺得開價太高了……大家當時說，古銅顏很久不演戲了，又從來沒有演過電視劇，可能會水土不服扛不起收視，讓我跟王導那邊壓價……”
為了讓臺長知道不全是自己的錯，他接連用了兩次“大家”這個詞，希望臺長能回憶起來，這是大家做的決策，不是他單獨做的！
臺長的臉色一下子黑了，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還沒買下《問仙》的首播版權，需要添加起碼一倍的錢去買？”
“應該不至於多一倍的價格吧……”采買部老大擦了把汗水，有些不確定地說。
臺長一拍桌子，“怎麽不至於？為什麽會不至於？你可別忘了，古銅顏現在是諾貝爾獎獲得者，全國人無論老小中青全都知道她了，你說人家片方會不會借機擡價？”
他說到這裏喘了喘氣，繼續道，“即使古銅顏不拿諾貝爾獎，她也是國內最頂級的花旦，無論從獎項還是人氣上來說，都是無人能及的，這麽一個頂級大咖，你認為她的片會比別的小生小花低嗎？”
“不會……”采買部老大嘴上回答，心中則在吶喊，“我當時也覺得不算很貴啊，明明是你們覺得貴，讓我卡著的，現在怎麽都來怪我了！”
可是這些吶喊都是不敢喊出聲的，畢竟幫上司背鍋是一個優秀的屬下必做的事，因為如果你不做，人家隨時可以找到一個會背鍋的新手下。
臺長想到或許要多花一倍的錢購買《問仙》，氣得差點吐血了，他一下子把桌上所有的東西掃到了地下，才喘著粗氣說道，“去，馬上去跟王導談，盡量談一個適合的價格，盡快買下來！”
采買部老大連忙問，“請問預算……”
“預算……”臺長抹了一把臉，“原先的一倍價格。你馬上回去打電話談，打完之後，第一時間跟我報告結果！”
采買部老大聽了，應了一聲馬上飛快地回自己的辦公室給王導打電話了。
他打的時候，發現占線了，猜到肯定是其他電視臺給王導打電話的，急得不行，在辦公室走來走去。
走了兩圈，他心急如焚地坐回來繼續打，還是占線。
采買部老大知道王導沒空，但生怕一切都遲了，就咬了咬牙，繼續打。
又打了兩次，電話終於被接通了，王導的聲音傳來，“我現在有事，在跟別人通電話，你這邊有事晚點再給我打吧。”
采買部老大連忙道，“王導，我是小錢啊，我是想跟您談談購買《問仙》首播版權的事，您看……”
“小錢啊，這真是巧了，小趙也是跟我談《問仙》的事呢。其實啊，自從古銅顏女士獲得諾貝爾獎的消息傳出來之後，我就接到不下於十個談購買《問仙》的人了。只是我只有一個，只能挨個談了。”王導的聲音帶著笑意。
采買部老大的心一下子沈到了谷底，嘴上連忙說道，“王導，您看我們電視臺是國內一線的衛視，跟您過去也有過合作，您能不能給個面子，先跟我們談談？”
“可以啊，要不這樣，你今晚來千百面跟我們談，我把你排在第二位。”王導快言快語，“那就這樣了啊，你今晚八點來千百面找我吧。”
說完，就急匆匆地掛了電話了。
采買部老大心中發冷，額頭上卻又滿是汗珠，他顧不上擦汗，飛快地去把這個消息告訴臺長。
臺長面沈如水，“算了，今晚我去……”
小錢額頭上的熱汗瞬間變成了冷汗，臺長不用他去，難不成要開了他？
“小錢啊，你也是我們公司的老員工了，應該知道決策有重大錯誤，導致電視臺蒙受巨大的損失，應該怎麽做的吧？”臺長看向冷汗涔涔的小錢，緩緩開口。
小錢臉色蒼白，“我、我知道，我明白的……只是我在電視臺這麽多年了，對電視臺很深，臺長能不能放過我這一次，讓我戴罪立功？”
采買部是個肥差，也是個結交人脈的好地方，他不希望沒了這個職位。
臺長冷哼一聲，“如果你能把《問仙》的價格壓下來，我的位置讓你坐也行。”
小錢徹底沒了話，但是也不甘心滾蛋，只得垂下頭，
“這、這對我來說太有難度了，只有臺長您才有面子跟王導壓價……這次我是因為《問仙》才不得不離開采買部的，臺長您能不能讓我留到《問仙》買下來？我想看到它被買下來，沒有負疚感地離開……”
“可以，你出去吧。”臺長聽了他的讚揚，覺得挺沒意思的，就揮了揮手，讓小錢出去了。
一直壓《問仙》的價格，導致現在要大出血買進，臺長也知道不是小錢一個人的事，只是想到白白損失那麽多錢，臺長就忍不住想吐血。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買進《問仙》之後，能招商收回錢吧。
古銅顏正準備離開實驗室，就接到Jojo姐的電話，知道電視劇要擡價，便笑起來，“大家不愧是生意人啊，一看到我拿獎馬上就想到這麽多了。”
“那可不是。”Jojo姐笑道，“你這邊應該沒問題吧？沒問題我們今晚就漫天要價了。”
古銅顏笑著搖搖頭，“沒問題，我不管這個。總之不能敗壞我的名聲，不會損害我的利益就行了。所以談價格的時候，你記得也在場聽著。”
“放心，我一定會在場的。”Jojo姐高興地說道。
古銅顏看了下手表，“那沒事的話，我就掛了。拜拜——”
掛了電話，她正要往外走，就見李慧急匆匆趕過來，“監控部那邊，發現大門口有很多記者，估計是為了堵您的，您看，要不要從小側門走？”
由於古銅顏身份特殊，不僅是個科學家，還是個走哪兒都是熱度的大明星，所以西院到處都是通向外面的小門或者小路。
古銅顏低頭看了看時間，“從小側門走吧。”接受采訪她是不怕的，但是已經約好和周衍去吃飯了，實在不想遲到。要知道，為了過二人世界，她和周衍連安安和甜甜都沒帶的。
李慧聽了，點點頭，“我已經讓人通知夏末他們了，他們很快會進來這裏。”
古銅顏點點頭，等夏末幾個保鏢來了，就一起往小側門走去。
離開西院，來到和周衍約好的飯莊吃飯，古銅顏長出一口氣，對周衍道，“估計等我們吃完飯，還得接受一波采訪，你要有心理準備啊。”
“先吃飯，吃完飯再想采訪的事。不過最多只能接受20分鐘的采訪。”周衍說道。
古銅顏笑著點頭，和周衍吃完飯之後，又上了樓，去打斯諾克。
打到一半，手機響了起來。
古銅顏聽到是自己的手機鈴聲，就從包裏掏出電話，按了接聽。
Jojo姐激動的聲音傳來，“顏顏啊，《問仙》賣出去了，首播單集2600萬，大概後天晚上播出。”
“這麽高？”古銅顏有些驚訝，“電視劇也能賣這麽高的嗎？”她知道有自己的加成，價格肯定會高的，但是沒想到會高成這樣子。
Jojo姐笑著說道，“你現在大熱啊，就沒有人不知道你的，所以電視劇的價格就跟著水漲船高了。”
“高得還挺離譜的……”古銅顏說完，不等Jojo姐回答，就又問，“首播日期定了嗎？具體是哪兩個衛視和網絡播放？我估計被大批記者包圍了，等會兒或許會接受采訪。”
既然衛視花大價錢買了她的產品，那她肯定會借機幫這些衛視和網博做宣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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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我院院長古銅顏女士以24歲的芳齡成為歷史上最年輕的諾貝爾獎獲得者，同樣恭喜我院謝啟明先生以及I院劉芳院士喜獲諾貝爾化學獎，感謝他們在抗衰老制劑超氧化物歧化酶方面作出的巨大貢獻！”
千百醫西院作為千百集團旗下的研究所，非常任性地把古銅顏單獨拎出來說，還把她的年齡重點標註出來。
古銅顏得到這個好消息之後，第一時間就是打電話跟周衍分享，“有個特大好消息要告訴你，你猜猜是什麽好消息。”
“你今天又愛我多一點？”周衍問。
古銅顏失笑起來，“唔，雖然這也是個好消息，但是我要告訴你的，並不是這個。你快猜，往最激動人心的方向猜，快——”
“你榮獲諾貝爾化學獎了？”周衍聽出她聲音裏的喜悅和暢快，便問。
古銅顏笑得合不攏嘴，“沒錯，就是這個。高不高興？欣不欣喜？意外不意外？”
“高興，欣喜，但是不意外。”周衍笑著說道，“我的老婆大人這麽能幹，我今晚要請她約會吃飯。”
他說到這裏，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前看窗外的景色，覺得這時候的北京比任何時候都要美。
古銅顏的嘴角越翹越高，“準了——”
“今晚我還想好好服侍我的老婆大人……”周衍又笑著說。
古銅顏再度笑著應，臉蛋發燒，“準了——”
“我的老婆大人這麽利害，看來我也要加油才是……”周衍仿佛看到古銅顏就在自己面前，便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當感覺到手上一片冰涼，才想起自己面前是落地窗。
古銅顏笑起來，“你是我的後盾啊，你在我身後，我有後盾了，才可以放心地搞研究。”
“唔，這麽會說話，今晚小的會更好地服侍老婆大人的。”周衍笑得嘴角翹得高高的，一直沒有落下來。
鄧小姐敲了敲門沒聽到應答，就小心翼翼地拿著文件打開門，做好了繼續挨周衍冷眼的準備了，可是才打開辦公室的門，就聽到了周衍極其愉悅的笑聲。
她楞在了當場，這是什麽畫風？
由於上午幾個經理提交的報告不合格，周衍今天是很生氣的，就剛才，幾分鐘之前，就有項目經理被他的冷眼嚇出來，臉色白得跟雪似的。
鄧小姐以為自己這是要跟著挨白眼了，沒想到開門之後，畫風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
她擡頭看了過去，只看到了周衍的背影，但是只是看背影，她就知道，周衍此時心情是十分愉快的！
想了想，鄧小姐輕輕地退了出來，把門輕輕拉上。
周先生心情好，估計是因為這一通電話，她先別打擾周先生通電話，而是等周先生通完電話再進去。
周衍聽到敲門和關門的聲音，想起今天是要各部門經理提交報告的，便笑著道，“你先去跟你小姨和岳父報告好消息，我等會兒也跟爸媽報告好消息，別的今晚見面再說。”
掛了電話之後，周衍揚聲道，“進來——”
鄧小姐拿著文件進去，得到了周衍如沐春風的對待。
她看向周衍，見他俊臉飛揚，竟是異常的愉悅，很想問一句發生什麽事了，但想著那應該是周衍的私事，就忍著了不問。
然而她沒有問，周衍點出她報告的問題之後，笑著主動說了，“古銅顏女士她很優秀，獲得諾貝爾化學獎了。”
“真、真的？諾貝爾獎？”鄧小姐激動得聲音都變了，紅光滿面地叫道，“古女士太厲害了！她今年還很年輕吧？我記得她才24歲而已！”
周衍一臉的與有榮焉地點點頭，聲音比平時溫柔了很多，“嗯，她才24歲，到12月份才滿25周歲。”
“恭喜古女士，恭喜周先生！”鄧小姐又一疊聲地說恭喜，臉上也帶著與有榮焉，激動地說道，“我們千百集團的老板娘實在太厲害了！天哪，她才二十四歲！唔，她真是我們的偶像啊！”
周衍聽鄧小姐這樣讚，聽得很滿意，就點點頭，“嗯，出去工作吧，好好幹。”
“我這就出去。”鄧小姐拿著自己的文件離開周衍的辦公室。
剛出門口，她就看到外面等著兩個一臉苦色的項目經理。
“鄧小姐……”一個項目經理見了她，忙低聲問，“周先生現在的心情怎麽樣？”
“周先生現在的心情非常非常非常好，和他結婚那時差不多好，你們的報告就算做得像屎一樣他也不會生氣……”鄧小姐飛快地說完，一臉神秘和興奮地問，“你們想不想知道發生了什麽大好事？”
兩個項目經理用懷疑的眼神看向鄧小姐，當中一個道，“才過了一個中午，周先生的心情馬上就變好了？”
另一個則問，“到底是什麽大好事？難道是老板娘又懷孕了，還是雙胞胎？”
“不是！你怎麽就只能想到生孩子啊？太低俗了！”鄧小姐搖搖頭，再也按捺不住激動地內心，馬上開答案，“老板娘古銅顏她，榮獲諾貝爾獎了！諾貝爾獎啊！她才24歲，24歲啊！我要馬上回去電腦看最新的進展！”
“諾貝爾獎？”兩個項目經理一臉吃驚，異口同聲地問，“真的假的？”
鄧小姐紅光滿面地揮揮手，“周先生親口跟我說的，你們說是真的還是假的？哎，我不管你們了，我要去看網上的最新消息，你們聰明的就趕緊進去，周先生心情正好呢！”
兩個項目經理相視一眼，還想再問，卻見鄧小姐已經走了，便咬了咬牙，敲了敲門。
當聽到裏頭傳來周衍說“進來”的聲音，兩人收起臉上的神色，心情忐忑地走了進去。
五分鐘之後，兩個項目經理離開周衍的辦公室，急匆匆地奔向正看著電腦屏幕激動的鄧小姐，“鄧小姐，周先生的心情果然很好，你在網上看到消息了嗎？”
“看到了看到了，天哪，我了解了諾貝爾獎之後，激動死了！”鄧小姐一反過去精明能幹的形象，對著電腦屏幕發花癡，“古女士她竟然是迄今為止最年輕的諾貝爾獎獲得者！”
“臥槽，果然是周先生的夫人，妥妥的強強聯手啊！”項目經理甲激動得爆了粗口。
鄧小姐趕蒼蠅一樣趕人，“你們快走，別打擾我看八卦！今天周先生好，我估計會普天同慶。”
話音才落，內線電話就響了起來。
鄧小姐深吸一口氣，拿起話筒接電話，“啊？好，是的，我馬上就通知到各部門。”
掛了電話，她笑得異常高興，“周先生說了，為了慶祝古女士獲獎，現在就可以下班了，也不用留下來加班。”
古銅顏跟周衍分享完了，又給古小姨打電話，知道喬大柱在家，就讓古小姨叫上喬大柱、喬老太太、古外婆幾個，開了免提，這才高興地把好消息宣布出去。
喬大柱激動得差點發狂，在電話那頭大吼，“顏顏，真的嗎？你真的獲得了諾貝爾獎？啊啊啊，我閨女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人，我的基因果然是最好的！”
“顏顏，恭喜你！”古小姨和古外婆、喬老太太三個一疊聲地對古銅顏說恭喜。
古銅顏笑著跟幾人說了幾句，就聽那頭激動勁頭稍微緩過來的喬大柱大聲道，“顏顏，你得了諾貝爾獎，爸爸要給員工發紅包慶祝！”
“發紅包？”古銅顏撫額，“爸爸，你打算發多少啊？”
這發紅包嘛，發多了太吃虧，發少了員工嫌棄，太不好把握了！
“就一人發兩百吧！”喬大柱激動地說道，“我閨女獲得了諾貝爾獎，我作為爹的，一定要好好慶祝啊！”
古銅顏聽到喬大柱的聲音忽大忽小的，知道他估計是激動得坐不住在走來走去，只好說道，
“爸爸，你不如跟秘書或者助理商量一下，商量好了再決定發什麽慶祝。而且，你發了，千百集團也得發的，我覺得你最好和周衍也商量一下。”
“好，就這麽辦！”喬大柱高興地說。
古銅顏又跟他們說了幾句，想起還要通知謝師兄，便掛了電話，打電話叫謝師兄來自己的辦公室，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
謝師兄激動瘋了，當即就要用古銅顏的電腦看諾貝爾獎官網的名單。
古銅顏理解他激動的心情，笑著將官網打開，讓謝師兄自己看。
謝師兄盯著名單看了又看，看了自己的名字覺得難以置信，覺得是假的，覺得或許是有人跟自己同名，就馬上看古銅顏和劉院士的名字，看到他們的名字在自己面前，覺得應該不是同名同姓的人，而是就是自己……
他這樣患得患失的，盯著電腦屏幕看了好久，過了一會兒“啊”的叫了一聲，然後捂著臉無聲地流淚。
古銅顏見了謝師兄這個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尋思著要將這個好消息告訴其他人，於是把照片下載了，先發朋友圈，然後發鴨脖。
上了鴨脖，看到西院官博已經發了祝賀信息，就轉發了西院官博，加了一句：也感謝西院和I院相關項目組的所有研究員，這份榮耀有你們的汗水和功勞！
I院是隸屬於國家的，等於國家的親兒子，加上古銅顏、劉院士和謝師兄是迄今為止唯一的成員全部是中國籍科學家的獲獎團體，所以幾大官方媒體在第一時間轉發了這個特大的好消息！
幾大官媒出動，千百醫也出動，加上其他普通媒體，以及幾大娛樂公司並各高奢品牌商反應神速地轉發，短時間內，這個特大喜訊就傳遍了全國！
正在和頑強的黑子做鬥爭的園丁們忽然一個刷新，發現外面變天了！
到處都是特大喜訊，到處都在祝賀自家小牡丹和另外兩個人榮獲諾貝爾化學獎，到處都在吹古銅顏是迄今為止最年輕地諾貝爾獎獲得者！
這些園丁們先是腦袋嗡嗡響，有點不相信這是真的，當相信之後，激動瘋了，也懶得和黑子掐了，直接去截圖一張給黑子，就飛快地到各大論壇去頂帖並且進群跟同好一起慶祝。
在論壇上的吃瓜群眾驟然得了個大瓜，驚呆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紛紛激動地吃瓜。
“臥槽，什麽叫學霸？這才是真學霸啊！諾貝爾化學獎，24周歲的諾貝爾化學獎，史上最年輕的諾貝爾獎獲得者，古銅顏rio牛逼啊！”
“以前我覺得她愛慕虛榮，該搞研究不專心搞研究，偏要進娛樂圈享受粉絲的掌聲和讚譽，這一刻我向她道歉，我真是瞎了狗眼了，竟然把一個諾貝爾獎獲得者當成普通的小藝人！”
“古銅顏有腦子，我也有腦子，為什麽她的腦子比我的腦子聰明那麽多倍？”
“唔唔唔，如果我沒有記錯，各大品牌商和古銅顏的合約快到期了吧？我相信這個消息傳出來之後，他們一定會死皮賴臉地叫小牡丹續約的！”
“我第一次看到，全網屠版的盛事，古銅顏rio牛逼！”
“以前不是很多花生的粉嘲笑小牡丹每年12月都沒什麽行程和活動，只能摳腳的嗎？今年人家在斯德哥爾摩音樂廳參加隆重的諾貝爾授獎大典，一個抵了他們蒸煮修12世的活動了！”
“我就想問問，那些笑話《問仙》撲街的，去哪裏了？古銅顏得了諾貝爾獎，《問仙》絕對不會撲街！”
王導看到古銅顏獲得諾貝爾獎這個好消息之後，第一時間想到的也是《問仙》的收視有保證了，版權可以再擡高一點價格了！
他高興得不行，馬上給Jojo姐打電話，“古銅顏真是我的幸運星啊，她參演《問仙》之後，過去我想合作的演員全都拿著前來找我合作了。電視劇剪輯好之後，電視臺嫌棄我提的價格太高，我正想磨一磨，她竟然就拿獎了！”
“她太優秀了，誰也想不到。”Jojo姐也非常高興。
雖然古銅顏拿到的是諾貝爾獎而不是她這個領域內的奧斯卡影後，但是畢竟是她帶出來的藝人啊，她也跟著面上有光的。更不要說，諾貝爾獎的級數比奧斯卡高多了！
王導點點頭，繼續高興地說道，“你說我們這次開價多少錢一集比較好？像古女士這樣的頂級巨星，又是拿過諾貝爾獎的科學家，以後都不會拍電視劇了，這一部肯定是絕唱的！”
“的確需要好好定價，尤其是我們做特效花了很多錢。”Jojo姐說道，“還有，我覺得電影版可以提前點上映了，趁著她現在熱度沖天！”
王導沈吟半晌，“電視劇已經放預告片了，應該可以先上。至於電影的話，現在上趕不上國慶檔期了，有點吃虧，不如等12月份古女士參加諾貝爾獎頒獎大典之後再上？”
“我查過，以往這個頒獎大典是10號左右的，這麽早的話，電影蹭不上聖誕檔期，也蹭不上元旦檔期，不大好吧？”Jojo姐不是很同意電影放12月份。
王導一想也是，就有些苦惱，“可是現在電影剛送審，就算你們集團發力，也得幾天之後才上。幾天之後國慶假就過了……”
Jojo姐想了想，嘆了口氣，“那就按你說的吧，先上電視劇，12月份再上電影。12月份顏顏她拿獎之後，我們好好宣傳，到月中或者下旬之後，再上電影應該還好，那時她的熱度還在。”
“那就這麽辦。”王導興沖沖地說道，“我們繼續商量電視劇單集賣多少錢吧？我打聽過了，過去單集最高能賣出1200萬，我們古女士是當紅的頂級大咖，又是科學家，一定要比這個價格高！”
對此Jojo姐倒沒有異議，當下就點頭說道，“必須比1200萬高，唔，你打算開價多少？”
“1500萬，你覺得會不會太高？”王導試探著問道。
“這個低了！顏顏沒拿諾貝爾獎之前開這個價還好，現在拿獎了，怎麽能這麽低？”Jojo姐馬上否決，
“反正要分到衛視和網絡播放的，再高一點。而且我們的集數可不算多，只有50集，每一集的內容都很精煉，並沒有註水。”
“那你覺得開價多少好？”王導連忙問，激動得聲音都抖了。
Jojo姐想了想，“我初步估價，2500萬吧。第一輪賣給兩個衛視首播，一個網絡播放，衛視分別700萬一集，網播的話1100萬一集。記住了，我們暫時只賣第一輪播放權。”
“行，就這麽辦！”王導高興道，“當時我還想著，這麽大咖參拍的電視劇竟然因為特效燒錢而虧本了，現在看來絕對不會虧本啊！”
當時他盤算著，古銅顏雖然熱度高，知名度也高，但是過去沒演過電視劇，不知道從電影圈回歸電視劇會不會不適應，所以初步決定是賣1000萬一集的。
由於特效太燒錢了，所以即使報價1000萬一集，他們還是虧錢的，除非電影大爆特爆，超過15億，不然都回不了本。
現在電視劇漲價，電影也將會由於古銅顏的高熱度而有可能高票房，或許不用虧本了！
王導掛了電話之後，接到好幾個《問仙》大咖演員的電話，都是問《問仙》什麽時候首播的。
大家都不是傻子，都知道古銅顏現在炙手可熱，她主演的電視劇一定能爆，所以希望電視劇馬上播放，讓他們也跟著艹熱度！
王導心情很好，笑著告知大家一定會盡快播，之後在群裏發了消息，就忙自己的去了。
原先有意向購買《問仙》首播版權的兩個衛視采買部老大都哭喪著臉，連飯也不想吃了，到下班時間，他們也沒有心思回家了。
采買部的員工看到老大心情不好加班，自然不敢先走，於是跟著埋頭加班。
這些普通員工由於知道古銅顏獲得了諾貝爾獎，都一直很激動，但是他們知道自家老大為什麽喪喪的，所以都不敢把激動的心情表現出來，而是竭力裝出一副沮喪的表情。
甲衛視的采買部老大被上頭叫了去，問《問仙》什麽時候可以播，說電視臺方面會馬上挪時間出來播問仙，讓他準備好。
采買部老大蒼白了臉色，硬著頭皮結結巴巴地說，
“還、還沒買下來，之前大家開會，都覺得開價太高了……大家當時說，古銅顏很久不演戲了，又從來沒有演過電視劇，可能會水土不服扛不起收視，讓我跟王導那邊壓價……”
為了讓臺長知道不全是自己的錯，他接連用了兩次“大家”這個詞，希望臺長能回憶起來，這是大家做的決策，不是他單獨做的！
臺長的臉色一下子黑了，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還沒買下《問仙》的首播版權，需要添加起碼一倍的錢去買？”
“應該不至於多一倍的價格吧……”采買部老大擦了把汗水，有些不確定地說。
臺長一拍桌子，“怎麽不至於？為什麽會不至於？你可別忘了，古銅顏現在是諾貝爾獎獲得者，全國人無論老小中青全都知道她了，你說人家片方會不會借機擡價？”
他說到這裏喘了喘氣，繼續道，“即使古銅顏不拿諾貝爾獎，她也是國內最頂級的花旦，無論從獎項還是人氣上來說，都是無人能及的，這麽一個頂級大咖，你認為她的片會比別的小生小花低嗎？”
“不會……”采買部老大嘴上回答，心中則在吶喊，“我當時也覺得不算很貴啊，明明是你們覺得貴，讓我卡著的，現在怎麽都來怪我了！”
可是這些吶喊都是不敢喊出聲的，畢竟幫上司背鍋是一個優秀的屬下必做的事，因為如果你不做，人家隨時可以找到一個會背鍋的新手下。
臺長想到或許要多花一倍的錢購買《問仙》，氣得差點吐血了，他一下子把桌上所有的東西掃到了地下，才喘著粗氣說道，“去，馬上去跟王導談，盡量談一個適合的價格，盡快買下來！”
采買部老大連忙問，“請問預算……”
“預算……”臺長抹了一把臉，“原先的一倍價格。你馬上回去打電話談，打完之後，第一時間跟我報告結果！”
采買部老大聽了，應了一聲馬上飛快地回自己的辦公室給王導打電話了。
他打的時候，發現占線了，猜到肯定是其他電視臺給王導打電話的，急得不行，在辦公室走來走去。
走了兩圈，他心急如焚地坐回來繼續打，還是占線。
采買部老大知道王導沒空，但生怕一切都遲了，就咬了咬牙，繼續打。
又打了兩次，電話終於被接通了，王導的聲音傳來，“我現在有事，在跟別人通電話，你這邊有事晚點再給我打吧。”
采買部老大連忙道，“王導，我是小錢啊，我是想跟您談談購買《問仙》首播版權的事，您看……”
“小錢啊，這真是巧了，小趙也是跟我談《問仙》的事呢。其實啊，自從古銅顏女士獲得諾貝爾獎的消息傳出來之後，我就接到不下於十個談購買《問仙》的人了。只是我只有一個，只能挨個談了。”王導的聲音帶著笑意。
采買部老大的心一下子沈到了谷底，嘴上連忙說道，“王導，您看我們電視臺是國內一線的衛視，跟您過去也有過合作，您能不能給個面子，先跟我們談談？”
“可以啊，要不這樣，你今晚來千百面跟我們談，我把你排在第二位。”王導快言快語，“那就這樣了啊，你今晚八點來千百面找我吧。”
說完，就急匆匆地掛了電話了。
采買部老大心中發冷，額頭上卻又滿是汗珠，他顧不上擦汗，飛快地去把這個消息告訴臺長。
臺長面沈如水，“算了，今晚我去……”
小錢額頭上的熱汗瞬間變成了冷汗，臺長不用他去，難不成要開了他？
“小錢啊，你也是我們公司的老員工了，應該知道決策有重大錯誤，導致電視臺蒙受巨大的損失，應該怎麽做的吧？”臺長看向冷汗涔涔的小錢，緩緩開口。
小錢臉色蒼白，“我、我知道，我明白的……只是我在電視臺這麽多年了，對電視臺很深，臺長能不能放過我這一次，讓我戴罪立功？”
采買部是個肥差，也是個結交人脈的好地方，他不希望沒了這個職位。
臺長冷哼一聲，“如果你能把《問仙》的價格壓下來，我的位置讓你坐也行。”
小錢徹底沒了話，但是也不甘心滾蛋，只得垂下頭，
“這、這對我來說太有難度了，只有臺長您才有面子跟王導壓價……這次我是因為《問仙》才不得不離開采買部的，臺長您能不能讓我留到《問仙》買下來？我想看到它被買下來，沒有負疚感地離開……”
“可以，你出去吧。”臺長聽了他的讚揚，覺得挺沒意思的，就揮了揮手，讓小錢出去了。
一直壓《問仙》的價格，導致現在要大出血買進，臺長也知道不是小錢一個人的事，只是想到白白損失那麽多錢，臺長就忍不住想吐血。
現在，只能寄希望於，買進《問仙》之後，能招商收回錢吧。
古銅顏正準備離開實驗室，就接到Jojo姐的電話，知道電視劇要擡價，便笑起來，“大家不愧是生意人啊，一看到我拿獎馬上就想到這麽多了。”
“那可不是。”Jojo姐笑道，“你這邊應該沒問題吧？沒問題我們今晚就漫天要價了。”
古銅顏笑著搖搖頭，“沒問題，我不管這個。總之不能敗壞我的名聲，不會損害我的利益就行了。所以談價格的時候，你記得也在場聽著。”
“放心，我一定會在場的。”Jojo姐高興地說道。
古銅顏看了下手表，“那沒事的話，我就掛了。拜拜——”
掛了電話，她正要往外走，就見李慧急匆匆趕過來，“監控部那邊，發現大門口有很多記者，估計是為了堵您的，您看，要不要從小側門走？”
由於古銅顏身份特殊，不僅是個科學家，還是個走哪兒都是熱度的大明星，所以西院到處都是通向外面的小門或者小路。
古銅顏低頭看了看時間，“從小側門走吧。”接受采訪她是不怕的，但是已經約好和周衍去吃飯了，實在不想遲到。要知道，為了過二人世界，她和周衍連安安和甜甜都沒帶的。
李慧聽了，點點頭，“我已經讓人通知夏末他們了，他們很快會進來這裏。”
古銅顏點點頭，等夏末幾個保鏢來了，就一起往小側門走去。
離開西院，來到和周衍約好的飯莊吃飯，古銅顏長出一口氣，對周衍道，“估計等我們吃完飯，還得接受一波采訪，你要有心理準備啊。”
“先吃飯，吃完飯再想采訪的事。不過最多只能接受20分鐘的采訪。”周衍說道。
古銅顏笑著點頭，和周衍吃完飯之後，又上了樓，去打斯諾克。
打到一半，手機響了起來。
古銅顏聽到是自己的手機鈴聲，就從包裏掏出電話，按了接聽。
Jojo姐激動的聲音傳來，“顏顏啊，《問仙》賣出去了，首播單集2600萬，大概後天晚上播出。”
“這麽高？”古銅顏有些驚訝，“電視劇也能賣這麽高的嗎？”她知道有自己的加成，價格肯定會高的，但是沒想到會高成這樣子。
Jojo姐笑著說道，“你現在大熱啊，就沒有人不知道你的，所以電視劇的價格就跟著水漲船高了。”
“高得還挺離譜的……”古銅顏說完，不等Jojo姐回答，就又問，“首播日期定了嗎？具體是哪兩個衛視和網絡播放？我估計被大批記者包圍了，等會兒或許會接受采訪。”
既然衛視花大價錢買了她的產品，那她肯定會借機幫這些衛視和網博做宣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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