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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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銅顏雖然喜歡聽別人讚自己，但是此時也感覺到了尷尬，手臂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還好吧，哈哈哈……”
美工盯著屏幕上的臉不住地點頭，“真的很有高級感，一看你的臉，就覺得是高級定制的。我平時P圖，最怕遇上小作坊似的臉，弄得我們雜志跟兩元一本的地攤文學似的。主編看到生氣了，不找女星，就來找我的麻煩。”
說到最後，竟有些埋怨起來。
古銅顏盯著電腦上自己的照片看了又看，看不出什麽高級感，便不再討論這個話題，按了箭頭，看下一張照片。
朱安安眼尖，看到屏幕上古銅顏端正標致的小臉一閃而過，心中暗嗤，覺得鐵定是拍馬屁無疑了，一張清秀路人臉，就是好看點，算什麽高級定制啊！
古銅顏慢慢欣賞照片，見已經上午十一點三十分了，便直起身體，“這次拍攝謝謝你們，我這邊沒有別的問題了，就先和Jojo姐回去啦。”她雖然有心拖朱安安一整天，但是如果要過分浪費自己的時間那就得不償失了。
坐車回去的路上，古銅顏想起LV的代言，便問，“Louis Vuitton成衣什麽時候拍片？時間定了嗎？”
“我昨天跟他們聯系過，她們說要跟攝影師約時間，今天傍晚才能給我答覆。”Jojo姐說著笑起來，“這次品牌方請的攝影師是英國的一位大師，曾幫過很多歐洲王室拍片，在業內很有名氣。”
古銅顏對此倒沒怎麽覺得榮幸，反而問，“他是外國人，而我是東方人，他會不會拍不出我的特質？”
聽到這樣的問題，Jojo姐忍不住笑起來，“放心，他曾拍過中國的國際名模，拍得很不錯。另外，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拍代言的話，個人特質只要保留一點點，更多的是表現代言的東西。”
“我明白了。”古銅顏點點頭。
快回到國大時，Jojo姐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點了接聽，說了幾句掛掉電話，看向古銅顏，滿臉笑容：“有兩個好消息，第一，《鴛鴦繡枕》入圍8月末9月初的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第二，窩瓜請你拍金九封面。”
威尼斯電影節古銅顏在美國時聽毛一衡他們提過，並不吃驚，倒是窩瓜的金九封面……
她挑眉，看向Jojo姐，“窩瓜這麽重要的九月刊竟然給我？公司發力了？”
五大一線女刊中，窩瓜是最難上的一個，平時封面多數是請國際名模，國內的國外的名模都請過，反倒是一些一線女星至今未曾上過。
當初顧愛朝上了五月刊專門來炫耀，就是因為她上了女星最想上也最難上的女刊。古銅顏猜測，顧氏和窩瓜主編之間，應該是有關系的，不然顧愛朝一個二線都不是的女星，絕對不可能上這樣頂級的女刊。
而她現在，不僅上了，上的竟然還不是普通月份，而是除了周年刊外最重要的金九封面刊，太讓她意外了！
“公司沒有出手，我也沒有做過什麽。”Jojo姐擺擺手，“估計是他們覺得你在威尼斯電影節能有所斬獲。”
古銅顏聽了，不由得感嘆，“他們消息可真靈通。”才宣布會參加威尼斯電影節，雜志社就知道了，這速度夠驚人的。
“幹我們這行的，消息不靈通根本混不開。”Jojo姐笑著說完，又道，“對了，窩瓜九月刊3天後拍片，你記得空出時間來。”
古銅顏揉揉臉，“知道了。你記好時間，別和LV的時間沖突了。”
“別把我和那些菜鳥相提並論。”Jojo姐傲然道，“我即使是菜鳥時代，也不會犯這樣的錯。”
朱安安一肚子氣，耐著性子去吃飯，又等雜志社的人休息好，這才去拍自己的片。
她覺得自己此時雖然不高興，但是拍雜志的狀態比任何時候都要好，可是攝影師卻非常不滿意，一直讓她擺姿勢。好不容易擺好了，攝影師又說有什麽不對，讓她換一個姿勢。
姿勢換好了，攝影師還是不滿意，於是又讓換……如是再三，妝花了，只得補妝重新來過。
她正坐在鏡子前補妝時，攝影師中一個打下手的小助理小聲抱怨說：“怎麽差別這麽大啊，古銅顏一下子就好了，朱安安——”
話還沒說完，攝影師就低聲呵斥，“你在胡說什麽？給我滾出去——”
小助理沒想到這麽實話實說一句會被這樣不留情面地呵斥，瞬間淚汪汪地出去了。
朱安安氣極磨牙，手背青筋畢露，手指甲戳進手心裏，鉆心的痛把火氣勉強壓制住，她閉上眼睛，假裝自己什麽都沒聽到。
沒有了後臺，果然就會受人輕賤！
只是一張內頁小圖，朱安安拍了一個下午，才讓攝影師勉強點了頭。
回去的路上，朱安安深深地呼吸幾下，拿出手機給封總打電話。
她受夠了沒有後臺的日子，她永不想過這樣的日子。
作為一個女星，她出道的時間早，可是蹉跎了很久才終於因為一部劇爆紅，從而搭上封總，背靠大靠山，撕資源撕得痛快。
對年輕有為英俊瀟灑的封總，朱安安是有過期待動過心的，甚至想過這輩子就跟著他了。可是封總即使養著她，也經常出去打野食，她第一次吃醋時，封總用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桃花眼帶著冷意：
“別忘了，你只是我的性|伴。記住自己的身份，做好自己的本分。”
拋下這句話，他轉身就走。
之後的一段時間，她的資源經常會出問題，關於她的黑料，基本處於無人阻止的狀態。
慢慢地，她就明白，在封總眼中，她只是個可以隨意褻玩的戲子，根本不用付出什麽。她不識趣，想要得更多，那是自取其辱。
只是到底不甘心，她是娛樂圈的人，她是不幹凈，可是封總他自己，到處養女孩子，又幹凈到哪裏去？
她的經紀人孫果說了一番話，打醒了滿懷不甘的她，
“封總是不幹凈，可是他擁有金錢，擁有資本。他拿出金錢和資本買年輕女孩子，自然是挑合心意的了。金錢和肉|體是交易，就像我們去菜市場買菜一樣的交易。假設你去買菜，買菜的小販仗著賣過菜給你，跟你談愛情，不許你喜歡其他人，你願意嗎？”
朱安安自然是不願意的，不過她也終於死心。
她想，她已經二十七歲了，再不是剛出道的小姑娘，她沒有青春可以揮霍，只能抓緊封總，努力撕資源壯大自己。
去年為了千百家這個很值得的代言，她向封總撒嬌如願拿到了，沒想到最終卻跌落塵埃。
那個代言她已經拍完了，可是千百家就是不播，寧願燒錢也要請千百面的女星重新拍，赤|裸|裸地打她的臉。
鬧出的動靜這麽大，不僅業內知道，業外也是到處各種捕風捉影的料，她的名氣受了損傷。圈中很多女星暗中笑話她，競爭對手趁機打壓她……
朱安安現在都有點不敢回想那段日子，幸好公司覺得她的特質和臉蛋能夠殺出一條獨一無二的路，才努力保下她，幫她壓下流言、幫她撕資源。
手機響了一下就被掛斷了，朱安安恍惚回神，低頭繼續打。
這次還是被掛斷了，之後是一直顯示正在通話中，顯然，對方已經把她拉入黑名單。
頹然地放下手機，朱安安抖著嘴唇看向關切地望著自己的孫果，淚水潸然而下，“封總把我拉入黑名單了……”
孫果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此時聽見了，還是臉色大變，“你有什麽打算？”
“打算？我該有什麽打算？”朱安安神思不屬，臉上閃過痛苦和恐懼。
沒有了後臺，她或許很快就會flop下去，就此沈寂，和當初不紅時一樣，再也不能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覺。
“你先回去想想吧……”孫果嘆口氣，“你的演技還可以，以後專心演戲賺錢也是可以的。”就像普通人上班一樣，工作拿錢，雖然不會特別紅，但總是能掙到錢讓自己過得比普通人好的。
朱安安搖搖頭，帶淚的眼睛慢慢迸發出光彩奪目的光，“如果沒有嘗過爆紅的滋味，我可以就做個普通的小藝人，可是現在，我不甘心！”享受過那種滋味，她再也忘不掉，放不開。
孫果拍拍朱安安的肩膀，嘆口氣：“回去好好想想。”
她見慣圈中的事，其實挺希望自己也有一張上鏡的小臉，然後以拍戲為工作養活自己的。可惜很多擁有一張上鏡的小臉的人，並不是這麽想的，他們有更高的追求。
朱安安本來就不願意多想，在兩天後接到時尚雜志的電話，聽到對方說由於主編看好古銅顏這次征戰威尼斯之旅，決定所有內頁都用古銅顏的照片，就更不願意想了。
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重新攀上一個金主，靠著金主給的資源重新紅起來，讓所有人都不能小看她！
孫果也知道朱安安拍的那個內頁照片作廢了，專門打來電話安慰。
朱安安冷笑，“孫姐，你放心，我雖然難過，但是也下定了決心，我要不惜一切往上爬，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小看我！”
“你想好了，我就不勸你了。”孫果說完，頓了頓，又道，“那個古銅顏，你離她遠點兒吧，你和她磁場不合。”
第一次搶奪廣告慘敗，第二次上雜志還是慘敗，不遠著都不行。
朱安安沒有說話，她想，等她重新找到金主，重新紅起來，要把在古銅顏那裏得到的恥辱都加倍奉還。
古銅顏晚上在圖書館看書時，接到Jojo姐的電話，知道LV的廣告在第四、第五天拍攝。
把這事列入時間表裏，古銅顏繼續埋頭看書。
三天後，古銅顏去拍窩瓜九月刊的封面，和顧愛朝狹路相逢。
顧愛朝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尤其突出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顯得特別抓人眼球。
古銅顏見了她，盯著她的大眼睛看了又看，見沒人註意，這才湊過去，壓低聲音笑道，“知道我要上窩瓜金九封面，你吃不香睡不好吧？哎呀，眼睛裏的血絲太明顯了，才十八呢，怎麽不好好保養？”
顧愛朝之前一直仗著有後臺有資源奚落她嘲笑她，她一筆一筆的，可都記著賬呢。
現在時候到了，輪到她反過來奚落她了！
見古銅顏一直盯著自己的眼睛看，顧愛朝以為她是在看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正得意，冷不防聽了這麽一句，頓時氣了個倒仰，“你得瑟什麽，還不是靠千百面才拿到這個封面？”
古銅顏嗤笑一聲，“顧氏和窩瓜熟到能把你推上封面，不如你去問問，我是靠電影還是靠公司的？”
“小人得志！”顧愛朝狠狠地磨著牙。
什麽小人得志，她這是逆襲，古銅顏笑盈盈的：“不敢問，怕知道答案自己受不了吧？”她伸出手指，溫和地理了理顧愛朝的頭發，語氣溫和得很，
“顧氏和窩瓜這麽熟，其實最該給你一個開季刊的。那時你的劇在熱播，正適合，可惜你不爭氣，人家楞是等啊等，錯開三月，讓你上五月刊。”
這話正中靶心，戳得人差點重傷不治。
顧愛朝臉色鐵青，覺得從前高高在上的自己跌落神壇，被由來瞧不起的古銅顏正踐踏。
她自從知道古銅顏上九月刊，心裏就陷入了忿忿不平和極度難耐的煎熬之中。為此，她甚至曾讓公司跟窩瓜的主編聯系，撤掉古銅顏，可惜的是，窩瓜願意賣顧氏面子，卻也是有原則的。
當時對方回應說，古銅顏的電影《鴛鴦繡枕》入圍威尼斯國際電影節，極有可能斬獲最佳影片金獅獎，而古銅顏本人，則有可能拿下最佳女演員。
古銅顏國民度高，粉絲多，有大導演加持，再有個國際A類獎項，那逼格是蹭蹭蹭直線上升的。
窩瓜雖然高逼格，平時一副高冷的樣子，但對名氣和獎項並重的大咖，還是交好為主的。
而古銅顏，就是窩瓜覺得，非常值得交好的一個未來大咖！
聽到窩瓜主編對古銅顏未來的展望，顧愛朝差點氣得閉過氣去，她當時就跟自己的經紀人發飆，並詛咒古銅顏拿不到最佳女演員，這次威尼斯電影節之旅顆粒無收。
可是無論她怎麽詛咒，這次古銅顏上窩瓜金九封面，卻是板上釘釘的。
不過，這不是最讓她憤怒的，最讓她憤怒的是，經紀人為了感謝窩瓜上次讓她上五月刊要請吃飯，窩瓜的副主編一直說沒空，結果把時間拖延到今天這個不合適的日子！
也就是說，最讓顧愛朝憤怒的是，在古銅顏拍金九封面的這天，她竟然要來雜志社，和古銅顏碰上！
古銅顏揪住顧愛朝的一根頭發用力一扯，然後後退一步：“瞧你，可憐未老頭先白……嘖嘖……”說著，把拔下來的白頭發放到顧愛朝手上，轉身走向Jojo姐。
顧愛朝留在原地，捏著自己的那根白頭發，氣得渾身發抖。
另一邊，Jojo姐跟顧愛朝的經紀人寒暄兩句，就和窩瓜的主編聊。
聊得差不多了，就開始雜志封面的拍攝。
顧愛朝和經紀人也終於等到了副主編一起去吃飯，跟逃難似的離開。
古銅顏有過拍雜志封面的經歷，所以這次拍起來的速度仍然非常快，一個早上就解決掉了。
拍完窩瓜的封面，次日古銅顏和Jojo姐去拍LV的廣告和封面。
由於她是大中華區代言人，屆時大中華區範圍內都會有她的硬廣，所以拍攝的廣告和封面，都需要慎重。
LV官方專門請了個國際級攝影師來拍攝，也是這個原因。
古銅顏拍過兩次雜志，也拍過電影，算是有經驗的人，可拍這個廣告代言時，還是足足拍了兩天才算拍完。
拍完廣告，古銅顏坐在休息間直喊累，“沒想到代言費不多，卻累個半死。”
“大牌都這樣……”Jojo姐笑道，“有些女星，寧願不要代言費也要代言一個高奢品牌提高逼格，你能拿代言費已經很好了。”
古銅顏點點頭，“我就吐槽兩聲。”她拍《鴛鴦繡枕》時片酬低得很，可還不是拍了快兩個月，辛苦地熬下來了？
拍完廣告，古銅顏回校，才坐下就被張茗拉住了。
她喝了口水，“幹嘛？這麽想我嗎？”
“是想你，想問你，腫瘤基因研究和治療的實驗室怎麽樣了？如果可以進實驗室，那我們就先進去熟悉情況，如果不能進，那我就去找份兼職做了。”張茗說道。
古銅顏放下水杯：“實驗室好了，我的時間也閑下來了，明天帶你們去實驗室。”
“太棒了！”張茗高興得站起來轉圈圈，轉了幾個之後又有些擔憂，“以前我和劉安年覺得，給我們實驗儀器，我們很快就可以投入研究。可是我和劉安年去過教授實驗室打雜之後，發現好難……”
古銅顏豪爽地一揮手，“放心，我會罩著你們的，你們到時別嫌我逼迫你們幹活好了！”
提起搞研究，她心情愉快得很，瞬間想起上輩子認真而努力的時光。
“你真能行？我和劉安年好歹在實驗室裏打了一年雜，你可只是偶爾去幾次……”張茗懷疑地問。
古銅顏沒有繼續理論，只是拍著張茗的肩膀，一臉意氣風發：“明天你就知道了。”我會帶領你們走向新時代！
次日，古銅顏帶張茗、劉安年一起去實驗室，夏末要跟隨，“我覺得我該時刻跟著你，即使你去拍電影，我也該跟著。”
古銅顏一想也是，便點頭：“行吧，你以後跟我的助理一樣好了。”
“什麽助理？”張茗好奇地問。
古銅顏才想起還沒介紹過夏末的身份，想了想便道：“夏末是周衍派來保護我安全的。”
“確定是保護而不是監視？”劉安年下意識就問。
古銅顏黑了臉：“什麽監視，你想到哪裏去了？”
夏末直接拍了劉安年一記：“我像是監視人的嗎？”
張茗吃吃直笑。
到了實驗室，古銅顏拿出周衍給的鑰匙開了門便走了進去，讓張茗和劉安年先去熟悉各種儀器，自己則拿出背包裏的各種資料和稿子，找個地方坐下來埋頭工作。
實驗室有駐守的工作人員，看到古銅顏幾個小年輕來了之後一副幹活的架勢，不由得上前來問：“是你們的導師讓你們來的嗎？”
古銅顏楞了楞，擡頭回答：“不是，是我們自己想來的，這實驗室，是屬於我們的。”
“你們？”工作人員有些吃驚，“你們這麽年輕，會搞研究？”
古銅顏笑笑：“我們在努力學呢……”
工作人員：“……”
過了一會兒，他從巨大的沖擊中回過神來：“那小心點，別弄壞了儀器。”說完搖著頭離開了。
那天他見周衍帶著古銅顏前來，以為只是讓小姑娘看看，沒想到小姑娘心氣還挺高，打算自己搞研究。
不過有錢人家，把儀器弄壞了，也浪費得起，倒是他白操心了。
張茗和劉安年也聽到那個工作人員的話了，臉色都有點不好。
半晌，劉安年自嘲：“現在我其實有點理解，去年去拉讚助和融資，為什麽十分鐘不到就被人叉出去了。”
“可是奚落我們的，我們還是得記小黑本的。”張茗接口道，“而且，或許我們真的能夠研究出點什麽呢，別妄自菲薄。”
古銅顏豪情萬丈：“沒錯！我們絕對能夠研究出東西來的，你們給我打起精神來！”
“好！”張茗和劉安年被古銅顏的自信感染，下意識就揚聲回答，回答完了，精神飽滿地繼續去熟悉實驗儀器。
一整個上午就這樣過去了，中午吃飯時，劉安年提議：“我們下午再熟悉熟悉，明天正式開始如何？各種儀器的用法，一邊使用一邊熟悉效率會高些。”
古銅顏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還有件事要跟你們說，咱們實驗室人少，沖著我們三個小年輕，也不好招人，所以到時估計會很辛苦，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沒事，多辛苦我們都會堅持的！”劉安年點頭說道。
張茗也點點頭：“我們早就做好辛苦的準備了！”
這時夏末爽快地開口：“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到時你們用得上我，就吩咐吧。”
“早把你預計上了。”古銅顏笑著說道。
次日一大早，大家正式開始投入研究。
古銅顏作為一個有過工作經驗的人，專門在軟件上井井有條地排好工作，讓夏末、張茗和劉安年根據軟件上的要求開工，並填好每天的工作日志。
不過她知道三人都是沒什麽經驗的，所以假裝笨拙地做示範，並表示：“我提前研究了一下，又和之前在實驗室看到的對照，覺得應該是這樣的……”
“好像是的……”張茗點點頭，“再熟練些，手法就一模一樣了。”
劉安年也點頭，“那這裏就交給我們吧……”古銅顏示範的，正是工作日志上，他和張茗的工作。
古銅顏點點頭推開，又叫上夏末幫忙幹點別的，自己也開始忙活起來。
她上輩子幹過好幾年，又是在研究院工作的，達到的實驗深度比這個世界的專家還要深入，若直接從已知的深度開始研究，進度肯定很快。
可她現在是個十八歲的學生，在外人看來是第一次搞研究。如果一下子研究太快，只會招致懷疑，所以只能從最基礎的開始，之後再慢慢深入。
幸好，上輩子由於實驗研究多個分叉，還經常失敗，所以基礎實驗一直沒斷，她有幸經常看到和接觸，此時做起來，並不會陌生。
又過兩日，古銅顏收到了時尚雜志的八月刊。
封面是她的正面照，P得沒有了毛孔，一張臉看起來精致典雅，有種無法言說的韻味。
古銅顏看得有些驚嘆，因為她在這張照片上看到了攝影師和美工曾說過的“高級感”！
張茗和夏末看到雜志也來圍觀，紛紛盯著封面的照片感嘆，“太好看了！這是什麽雜志？看起來很有逼格的樣子！”
“咳咳……”古銅顏清清嗓子，挺直了背脊，把雜志放在身前：“好好看看，和雜志無關，和我本人有關。由於我本人看起裏很有逼格，所以雜志看起來也變得很有逼格。”
張茗捂臉：“自戀是病，得治！”
“不識貨！”古銅顏說著把雜志遞過去，“喏，給你們看看風華絕代的古銅顏小姐姐。”
劉安年忽然開口，“周衍知道你這麽自戀嗎？”
古銅顏看了他一眼，面容一秒鐘變得嚴肅：“上班時間好好工作，嚴禁喧嘩！”
劉安年、張茗和夏末三人同時啐出聲。
與此同時，喬采芝陪喬老太太出來逛街，也進了LV。
自從知道古銅顏代言這個牌子的成衣，她是下過決心再也不要穿這個牌子的，可是她實在太喜歡這個牌子的衣服，每次經過，都忍不住駐足。
喬老太太也知道她喜歡這個牌子，這次逛街經過時，便走了進去，笑瞇瞇的：“你不是喜歡這家的衣服嗎？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奶奶送給你。”
喬采芝被喬大柱停了零用錢，著實買不起這個牌子的衣服了，聞言也不顧先前下過的決心，心情愉快地進去看起來。
喬老太太在卡座上坐下來，馬上有導購小姐端了水過來給她喝，過了一會兒還拿了本雜志過來。
看到雜志，喬老太太剛想擺手說不要，眼角餘光瞄見封面的古銅顏，正在擺著的手伸了出去，接過雜志。
“這小姑娘真好看，叫什麽名字來著？”喬老太太問。
導購小姐笑瞇瞇的，“叫古銅顏，拍了毛一衡導演的新戲，電影入圍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呢！”
“她很出名吧？我記得她還拍過國大的宣傳片。”喬老太太摸摸封面上美麗的臉，一邊仔細端詳一邊問。
導購小姐不住地點頭：“是很出名，她成績也很好，當初是G省的理科狀元呢。”
“真是個好孩子。”喬老太太忍不住又摸摸封面上古銅顏標致美麗的臉。
導購小姐聽了笑著點頭，“是啊。”她家裏的長輩也很喜歡古銅顏，說長得標致，人又聰明，是個好孩子。
喬老太太又點點頭，謝過導購小姐，便低頭認真地端詳古銅顏，看完了封面，又打開內頁，一張一張，慢慢地看起來。
喬采芝試完衣服回來，見喬老太太在看古銅顏的照片，有些不高興，但想著要喬老太太埋單，便忍了，笑著問：“奶奶，你看我穿這一身怎麽樣？”
“好看。”喬老太太擡頭看了幾眼，便笑著回答。
喬采芝也喜歡，很快就去換衣服出來，決定買下剛才試穿的衣服。
喬老太太忽然問：“印有這個小姑娘的書，為什麽會放在店裏的？”
“她代言了這個牌子的成衣……”喬采芝咬牙切齒地說。
喬老太太聽了，低頭看了看雜志封面，擡頭笑道，“那你多挑一件吧，這個小姑娘長得有幾分像我年輕的時候，算來也是緣分，我就多買她代言的衣服好了。”
“奶奶……”喬采芝一時不知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高興的是能多買一件，難過的是老太太竟然是看在古銅顏代言的份上才願意多給她買的。
喬老太太揮揮手，“去吧……”
喬采芝怕再說什麽惹得喬老太太不高興，又讓導購小姐看笑話，便又去挑衣服。
喬老太太又低下頭來看古銅顏，一邊看一邊感慨。
導購小姐也是古銅顏的粉絲，見這老太太也是，便不時關註她幾眼，見她盯著雜志的封面露出感慨又遺憾的神色，不免有些奇怪。
想了想，導購小姐上前，笑著說道，“老奶奶，你很喜歡古銅顏嗎？她是我們這個品牌的代言人，再過幾天，有她的巨大海報和宣傳片，你要喜歡，可以過來看。到時，我們或許有多出來的海報可以送給你呢。”
“那我到時就再來一趟。”喬老太太聞言，馬上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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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工盯著屏幕上的臉不住地點頭，“真的很有高級感，一看你的臉，就覺得是高級定制的。我平時P圖，最怕遇上小作坊似的臉，弄得我們雜志跟兩元一本的地攤文學似的。主編看到生氣了，不找女星，就來找我的麻煩。”
說到最後，竟有些埋怨起來。
古銅顏盯著電腦上自己的照片看了又看，看不出什麽高級感，便不再討論這個話題，按了箭頭，看下一張照片。
朱安安眼尖，看到屏幕上古銅顏端正標致的小臉一閃而過，心中暗嗤，覺得鐵定是拍馬屁無疑了，一張清秀路人臉，就是好看點，算什麽高級定制啊！
古銅顏慢慢欣賞照片，見已經上午十一點三十分了，便直起身體，“這次拍攝謝謝你們，我這邊沒有別的問題了，就先和Jojo姐回去啦。”她雖然有心拖朱安安一整天，但是如果要過分浪費自己的時間那就得不償失了。
坐車回去的路上，古銅顏想起LV的代言，便問，“Louis Vuitton成衣什麽時候拍片？時間定了嗎？”
“我昨天跟他們聯系過，她們說要跟攝影師約時間，今天傍晚才能給我答覆。”Jojo姐說著笑起來，“這次品牌方請的攝影師是英國的一位大師，曾幫過很多歐洲王室拍片，在業內很有名氣。”
古銅顏對此倒沒怎麽覺得榮幸，反而問，“他是外國人，而我是東方人，他會不會拍不出我的特質？”
聽到這樣的問題，Jojo姐忍不住笑起來，“放心，他曾拍過中國的國際名模，拍得很不錯。另外，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拍代言的話，個人特質只要保留一點點，更多的是表現代言的東西。”
“我明白了。”古銅顏點點頭。
快回到國大時，Jojo姐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她拿出手機點了接聽，說了幾句掛掉電話，看向古銅顏，滿臉笑容：“有兩個好消息，第一，《鴛鴦繡枕》入圍8月末9月初的威尼斯國際電影節；第二，窩瓜請你拍金九封面。”
威尼斯電影節古銅顏在美國時聽毛一衡他們提過，並不吃驚，倒是窩瓜的金九封面……
她挑眉，看向Jojo姐，“窩瓜這麽重要的九月刊竟然給我？公司發力了？”
五大一線女刊中，窩瓜是最難上的一個，平時封面多數是請國際名模，國內的國外的名模都請過，反倒是一些一線女星至今未曾上過。
當初顧愛朝上了五月刊專門來炫耀，就是因為她上了女星最想上也最難上的女刊。古銅顏猜測，顧氏和窩瓜主編之間，應該是有關系的，不然顧愛朝一個二線都不是的女星，絕對不可能上這樣頂級的女刊。
而她現在，不僅上了，上的竟然還不是普通月份，而是除了周年刊外最重要的金九封面刊，太讓她意外了！
“公司沒有出手，我也沒有做過什麽。”Jojo姐擺擺手，“估計是他們覺得你在威尼斯電影節能有所斬獲。”
古銅顏聽了，不由得感嘆，“他們消息可真靈通。”才宣布會參加威尼斯電影節，雜志社就知道了，這速度夠驚人的。
“幹我們這行的，消息不靈通根本混不開。”Jojo姐笑著說完，又道，“對了，窩瓜九月刊3天後拍片，你記得空出時間來。”
古銅顏揉揉臉，“知道了。你記好時間，別和LV的時間沖突了。”
“別把我和那些菜鳥相提並論。”Jojo姐傲然道，“我即使是菜鳥時代，也不會犯這樣的錯。”
朱安安一肚子氣，耐著性子去吃飯，又等雜志社的人休息好，這才去拍自己的片。
她覺得自己此時雖然不高興，但是拍雜志的狀態比任何時候都要好，可是攝影師卻非常不滿意，一直讓她擺姿勢。好不容易擺好了，攝影師又說有什麽不對，讓她換一個姿勢。
姿勢換好了，攝影師還是不滿意，於是又讓換……如是再三，妝花了，只得補妝重新來過。
她正坐在鏡子前補妝時，攝影師中一個打下手的小助理小聲抱怨說：“怎麽差別這麽大啊，古銅顏一下子就好了，朱安安——”
話還沒說完，攝影師就低聲呵斥，“你在胡說什麽？給我滾出去——”
小助理沒想到這麽實話實說一句會被這樣不留情面地呵斥，瞬間淚汪汪地出去了。
朱安安氣極磨牙，手背青筋畢露，手指甲戳進手心裏，鉆心的痛把火氣勉強壓制住，她閉上眼睛，假裝自己什麽都沒聽到。
沒有了後臺，果然就會受人輕賤！
只是一張內頁小圖，朱安安拍了一個下午，才讓攝影師勉強點了頭。
回去的路上，朱安安深深地呼吸幾下，拿出手機給封總打電話。
她受夠了沒有後臺的日子，她永不想過這樣的日子。
作為一個女星，她出道的時間早，可是蹉跎了很久才終於因為一部劇爆紅，從而搭上封總，背靠大靠山，撕資源撕得痛快。
對年輕有為英俊瀟灑的封總，朱安安是有過期待動過心的，甚至想過這輩子就跟著他了。可是封總即使養著她，也經常出去打野食，她第一次吃醋時，封總用兩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桃花眼帶著冷意：
“別忘了，你只是我的性|伴。記住自己的身份，做好自己的本分。”
拋下這句話，他轉身就走。
之後的一段時間，她的資源經常會出問題，關於她的黑料，基本處於無人阻止的狀態。
慢慢地，她就明白，在封總眼中，她只是個可以隨意褻玩的戲子，根本不用付出什麽。她不識趣，想要得更多，那是自取其辱。
只是到底不甘心，她是娛樂圈的人，她是不幹凈，可是封總他自己，到處養女孩子，又幹凈到哪裏去？
她的經紀人孫果說了一番話，打醒了滿懷不甘的她，
“封總是不幹凈，可是他擁有金錢，擁有資本。他拿出金錢和資本買年輕女孩子，自然是挑合心意的了。金錢和肉|體是交易，就像我們去菜市場買菜一樣的交易。假設你去買菜，買菜的小販仗著賣過菜給你，跟你談愛情，不許你喜歡其他人，你願意嗎？”
朱安安自然是不願意的，不過她也終於死心。
她想，她已經二十七歲了，再不是剛出道的小姑娘，她沒有青春可以揮霍，只能抓緊封總，努力撕資源壯大自己。
去年為了千百家這個很值得的代言，她向封總撒嬌如願拿到了，沒想到最終卻跌落塵埃。
那個代言她已經拍完了，可是千百家就是不播，寧願燒錢也要請千百面的女星重新拍，赤|裸|裸地打她的臉。
鬧出的動靜這麽大，不僅業內知道，業外也是到處各種捕風捉影的料，她的名氣受了損傷。圈中很多女星暗中笑話她，競爭對手趁機打壓她……
朱安安現在都有點不敢回想那段日子，幸好公司覺得她的特質和臉蛋能夠殺出一條獨一無二的路，才努力保下她，幫她壓下流言、幫她撕資源。
手機響了一下就被掛斷了，朱安安恍惚回神，低頭繼續打。
這次還是被掛斷了，之後是一直顯示正在通話中，顯然，對方已經把她拉入黑名單。
頹然地放下手機，朱安安抖著嘴唇看向關切地望著自己的孫果，淚水潸然而下，“封總把我拉入黑名單了……”
孫果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此時聽見了，還是臉色大變，“你有什麽打算？”
“打算？我該有什麽打算？”朱安安神思不屬，臉上閃過痛苦和恐懼。
沒有了後臺，她或許很快就會flop下去，就此沈寂，和當初不紅時一樣，再也不能享受被人追捧的感覺。
“你先回去想想吧……”孫果嘆口氣，“你的演技還可以，以後專心演戲賺錢也是可以的。”就像普通人上班一樣，工作拿錢，雖然不會特別紅，但總是能掙到錢讓自己過得比普通人好的。
朱安安搖搖頭，帶淚的眼睛慢慢迸發出光彩奪目的光，“如果沒有嘗過爆紅的滋味，我可以就做個普通的小藝人，可是現在，我不甘心！”享受過那種滋味，她再也忘不掉，放不開。
孫果拍拍朱安安的肩膀，嘆口氣：“回去好好想想。”
她見慣圈中的事，其實挺希望自己也有一張上鏡的小臉，然後以拍戲為工作養活自己的。可惜很多擁有一張上鏡的小臉的人，並不是這麽想的，他們有更高的追求。
朱安安本來就不願意多想，在兩天後接到時尚雜志的電話，聽到對方說由於主編看好古銅顏這次征戰威尼斯之旅，決定所有內頁都用古銅顏的照片，就更不願意想了。
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重新攀上一個金主，靠著金主給的資源重新紅起來，讓所有人都不能小看她！
孫果也知道朱安安拍的那個內頁照片作廢了，專門打來電話安慰。
朱安安冷笑，“孫姐，你放心，我雖然難過，但是也下定了決心，我要不惜一切往上爬，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小看我！”
“你想好了，我就不勸你了。”孫果說完，頓了頓，又道，“那個古銅顏，你離她遠點兒吧，你和她磁場不合。”
第一次搶奪廣告慘敗，第二次上雜志還是慘敗，不遠著都不行。
朱安安沒有說話，她想，等她重新找到金主，重新紅起來，要把在古銅顏那裏得到的恥辱都加倍奉還。
古銅顏晚上在圖書館看書時，接到Jojo姐的電話，知道LV的廣告在第四、第五天拍攝。
把這事列入時間表裏，古銅顏繼續埋頭看書。
三天後，古銅顏去拍窩瓜九月刊的封面，和顧愛朝狹路相逢。
顧愛朝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尤其突出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顯得特別抓人眼球。
古銅顏見了她，盯著她的大眼睛看了又看，見沒人註意，這才湊過去，壓低聲音笑道，“知道我要上窩瓜金九封面，你吃不香睡不好吧？哎呀，眼睛裏的血絲太明顯了，才十八呢，怎麽不好好保養？”
顧愛朝之前一直仗著有後臺有資源奚落她嘲笑她，她一筆一筆的，可都記著賬呢。
現在時候到了，輪到她反過來奚落她了！
見古銅顏一直盯著自己的眼睛看，顧愛朝以為她是在看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心中正得意，冷不防聽了這麽一句，頓時氣了個倒仰，“你得瑟什麽，還不是靠千百面才拿到這個封面？”
古銅顏嗤笑一聲，“顧氏和窩瓜熟到能把你推上封面，不如你去問問，我是靠電影還是靠公司的？”
“小人得志！”顧愛朝狠狠地磨著牙。
什麽小人得志，她這是逆襲，古銅顏笑盈盈的：“不敢問，怕知道答案自己受不了吧？”她伸出手指，溫和地理了理顧愛朝的頭發，語氣溫和得很，
“顧氏和窩瓜這麽熟，其實最該給你一個開季刊的。那時你的劇在熱播，正適合，可惜你不爭氣，人家楞是等啊等，錯開三月，讓你上五月刊。”
這話正中靶心，戳得人差點重傷不治。
顧愛朝臉色鐵青，覺得從前高高在上的自己跌落神壇，被由來瞧不起的古銅顏正踐踏。
她自從知道古銅顏上九月刊，心裏就陷入了忿忿不平和極度難耐的煎熬之中。為此，她甚至曾讓公司跟窩瓜的主編聯系，撤掉古銅顏，可惜的是，窩瓜願意賣顧氏面子，卻也是有原則的。
當時對方回應說，古銅顏的電影《鴛鴦繡枕》入圍威尼斯國際電影節，極有可能斬獲最佳影片金獅獎，而古銅顏本人，則有可能拿下最佳女演員。
古銅顏國民度高，粉絲多，有大導演加持，再有個國際A類獎項，那逼格是蹭蹭蹭直線上升的。
窩瓜雖然高逼格，平時一副高冷的樣子，但對名氣和獎項並重的大咖，還是交好為主的。
而古銅顏，就是窩瓜覺得，非常值得交好的一個未來大咖！
聽到窩瓜主編對古銅顏未來的展望，顧愛朝差點氣得閉過氣去，她當時就跟自己的經紀人發飆，並詛咒古銅顏拿不到最佳女演員，這次威尼斯電影節之旅顆粒無收。
可是無論她怎麽詛咒，這次古銅顏上窩瓜金九封面，卻是板上釘釘的。
不過，這不是最讓她憤怒的，最讓她憤怒的是，經紀人為了感謝窩瓜上次讓她上五月刊要請吃飯，窩瓜的副主編一直說沒空，結果把時間拖延到今天這個不合適的日子！
也就是說，最讓顧愛朝憤怒的是，在古銅顏拍金九封面的這天，她竟然要來雜志社，和古銅顏碰上！
古銅顏揪住顧愛朝的一根頭發用力一扯，然後後退一步：“瞧你，可憐未老頭先白……嘖嘖……”說著，把拔下來的白頭發放到顧愛朝手上，轉身走向Jojo姐。
顧愛朝留在原地，捏著自己的那根白頭發，氣得渾身發抖。
另一邊，Jojo姐跟顧愛朝的經紀人寒暄兩句，就和窩瓜的主編聊。
聊得差不多了，就開始雜志封面的拍攝。
顧愛朝和經紀人也終於等到了副主編一起去吃飯，跟逃難似的離開。
古銅顏有過拍雜志封面的經歷，所以這次拍起來的速度仍然非常快，一個早上就解決掉了。
拍完窩瓜的封面，次日古銅顏和Jojo姐去拍LV的廣告和封面。
由於她是大中華區代言人，屆時大中華區範圍內都會有她的硬廣，所以拍攝的廣告和封面，都需要慎重。
LV官方專門請了個國際級攝影師來拍攝，也是這個原因。
古銅顏拍過兩次雜志，也拍過電影，算是有經驗的人，可拍這個廣告代言時，還是足足拍了兩天才算拍完。
拍完廣告，古銅顏坐在休息間直喊累，“沒想到代言費不多，卻累個半死。”
“大牌都這樣……”Jojo姐笑道，“有些女星，寧願不要代言費也要代言一個高奢品牌提高逼格，你能拿代言費已經很好了。”
古銅顏點點頭，“我就吐槽兩聲。”她拍《鴛鴦繡枕》時片酬低得很，可還不是拍了快兩個月，辛苦地熬下來了？
拍完廣告，古銅顏回校，才坐下就被張茗拉住了。
她喝了口水，“幹嘛？這麽想我嗎？”
“是想你，想問你，腫瘤基因研究和治療的實驗室怎麽樣了？如果可以進實驗室，那我們就先進去熟悉情況，如果不能進，那我就去找份兼職做了。”張茗說道。
古銅顏放下水杯：“實驗室好了，我的時間也閑下來了，明天帶你們去實驗室。”
“太棒了！”張茗高興得站起來轉圈圈，轉了幾個之後又有些擔憂，“以前我和劉安年覺得，給我們實驗儀器，我們很快就可以投入研究。可是我和劉安年去過教授實驗室打雜之後，發現好難……”
古銅顏豪爽地一揮手，“放心，我會罩著你們的，你們到時別嫌我逼迫你們幹活好了！”
提起搞研究，她心情愉快得很，瞬間想起上輩子認真而努力的時光。
“你真能行？我和劉安年好歹在實驗室裏打了一年雜，你可只是偶爾去幾次……”張茗懷疑地問。
古銅顏沒有繼續理論，只是拍著張茗的肩膀，一臉意氣風發：“明天你就知道了。”我會帶領你們走向新時代！
次日，古銅顏帶張茗、劉安年一起去實驗室，夏末要跟隨，“我覺得我該時刻跟著你，即使你去拍電影，我也該跟著。”
古銅顏一想也是，便點頭：“行吧，你以後跟我的助理一樣好了。”
“什麽助理？”張茗好奇地問。
古銅顏才想起還沒介紹過夏末的身份，想了想便道：“夏末是周衍派來保護我安全的。”
“確定是保護而不是監視？”劉安年下意識就問。
古銅顏黑了臉：“什麽監視，你想到哪裏去了？”
夏末直接拍了劉安年一記：“我像是監視人的嗎？”
張茗吃吃直笑。
到了實驗室，古銅顏拿出周衍給的鑰匙開了門便走了進去，讓張茗和劉安年先去熟悉各種儀器，自己則拿出背包裏的各種資料和稿子，找個地方坐下來埋頭工作。
實驗室有駐守的工作人員，看到古銅顏幾個小年輕來了之後一副幹活的架勢，不由得上前來問：“是你們的導師讓你們來的嗎？”
古銅顏楞了楞，擡頭回答：“不是，是我們自己想來的，這實驗室，是屬於我們的。”
“你們？”工作人員有些吃驚，“你們這麽年輕，會搞研究？”
古銅顏笑笑：“我們在努力學呢……”
工作人員：“……”
過了一會兒，他從巨大的沖擊中回過神來：“那小心點，別弄壞了儀器。”說完搖著頭離開了。
那天他見周衍帶著古銅顏前來，以為只是讓小姑娘看看，沒想到小姑娘心氣還挺高，打算自己搞研究。
不過有錢人家，把儀器弄壞了，也浪費得起，倒是他白操心了。
張茗和劉安年也聽到那個工作人員的話了，臉色都有點不好。
半晌，劉安年自嘲：“現在我其實有點理解，去年去拉讚助和融資，為什麽十分鐘不到就被人叉出去了。”
“可是奚落我們的，我們還是得記小黑本的。”張茗接口道，“而且，或許我們真的能夠研究出點什麽呢，別妄自菲薄。”
古銅顏豪情萬丈：“沒錯！我們絕對能夠研究出東西來的，你們給我打起精神來！”
“好！”張茗和劉安年被古銅顏的自信感染，下意識就揚聲回答，回答完了，精神飽滿地繼續去熟悉實驗儀器。
一整個上午就這樣過去了，中午吃飯時，劉安年提議：“我們下午再熟悉熟悉，明天正式開始如何？各種儀器的用法，一邊使用一邊熟悉效率會高些。”
古銅顏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還有件事要跟你們說，咱們實驗室人少，沖著我們三個小年輕，也不好招人，所以到時估計會很辛苦，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沒事，多辛苦我們都會堅持的！”劉安年點頭說道。
張茗也點點頭：“我們早就做好辛苦的準備了！”
這時夏末爽快地開口：“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到時你們用得上我，就吩咐吧。”
“早把你預計上了。”古銅顏笑著說道。
次日一大早，大家正式開始投入研究。
古銅顏作為一個有過工作經驗的人，專門在軟件上井井有條地排好工作，讓夏末、張茗和劉安年根據軟件上的要求開工，並填好每天的工作日志。
不過她知道三人都是沒什麽經驗的，所以假裝笨拙地做示範，並表示：“我提前研究了一下，又和之前在實驗室看到的對照，覺得應該是這樣的……”
“好像是的……”張茗點點頭，“再熟練些，手法就一模一樣了。”
劉安年也點頭，“那這裏就交給我們吧……”古銅顏示範的，正是工作日志上，他和張茗的工作。
古銅顏點點頭推開，又叫上夏末幫忙幹點別的，自己也開始忙活起來。
她上輩子幹過好幾年，又是在研究院工作的，達到的實驗深度比這個世界的專家還要深入，若直接從已知的深度開始研究，進度肯定很快。
可她現在是個十八歲的學生，在外人看來是第一次搞研究。如果一下子研究太快，只會招致懷疑，所以只能從最基礎的開始，之後再慢慢深入。
幸好，上輩子由於實驗研究多個分叉，還經常失敗，所以基礎實驗一直沒斷，她有幸經常看到和接觸，此時做起來，並不會陌生。
又過兩日，古銅顏收到了時尚雜志的八月刊。
封面是她的正面照，P得沒有了毛孔，一張臉看起來精致典雅，有種無法言說的韻味。
古銅顏看得有些驚嘆，因為她在這張照片上看到了攝影師和美工曾說過的“高級感”！
張茗和夏末看到雜志也來圍觀，紛紛盯著封面的照片感嘆，“太好看了！這是什麽雜志？看起來很有逼格的樣子！”
“咳咳……”古銅顏清清嗓子，挺直了背脊，把雜志放在身前：“好好看看，和雜志無關，和我本人有關。由於我本人看起裏很有逼格，所以雜志看起來也變得很有逼格。”
張茗捂臉：“自戀是病，得治！”
“不識貨！”古銅顏說著把雜志遞過去，“喏，給你們看看風華絕代的古銅顏小姐姐。”
劉安年忽然開口，“周衍知道你這麽自戀嗎？”
古銅顏看了他一眼，面容一秒鐘變得嚴肅：“上班時間好好工作，嚴禁喧嘩！”
劉安年、張茗和夏末三人同時啐出聲。
與此同時，喬采芝陪喬老太太出來逛街，也進了LV。
自從知道古銅顏代言這個牌子的成衣，她是下過決心再也不要穿這個牌子的，可是她實在太喜歡這個牌子的衣服，每次經過，都忍不住駐足。
喬老太太也知道她喜歡這個牌子，這次逛街經過時，便走了進去，笑瞇瞇的：“你不是喜歡這家的衣服嗎？去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奶奶送給你。”
喬采芝被喬大柱停了零用錢，著實買不起這個牌子的衣服了，聞言也不顧先前下過的決心，心情愉快地進去看起來。
喬老太太在卡座上坐下來，馬上有導購小姐端了水過來給她喝，過了一會兒還拿了本雜志過來。
看到雜志，喬老太太剛想擺手說不要，眼角餘光瞄見封面的古銅顏，正在擺著的手伸了出去，接過雜志。
“這小姑娘真好看，叫什麽名字來著？”喬老太太問。
導購小姐笑瞇瞇的，“叫古銅顏，拍了毛一衡導演的新戲，電影入圍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呢！”
“她很出名吧？我記得她還拍過國大的宣傳片。”喬老太太摸摸封面上美麗的臉，一邊仔細端詳一邊問。
導購小姐不住地點頭：“是很出名，她成績也很好，當初是G省的理科狀元呢。”
“真是個好孩子。”喬老太太忍不住又摸摸封面上古銅顏標致美麗的臉。
導購小姐聽了笑著點頭，“是啊。”她家裏的長輩也很喜歡古銅顏，說長得標致，人又聰明，是個好孩子。
喬老太太又點點頭，謝過導購小姐，便低頭認真地端詳古銅顏，看完了封面，又打開內頁，一張一張，慢慢地看起來。
喬采芝試完衣服回來，見喬老太太在看古銅顏的照片，有些不高興，但想著要喬老太太埋單，便忍了，笑著問：“奶奶，你看我穿這一身怎麽樣？”
“好看。”喬老太太擡頭看了幾眼，便笑著回答。
喬采芝也喜歡，很快就去換衣服出來，決定買下剛才試穿的衣服。
喬老太太忽然問：“印有這個小姑娘的書，為什麽會放在店裏的？”
“她代言了這個牌子的成衣……”喬采芝咬牙切齒地說。
喬老太太聽了，低頭看了看雜志封面，擡頭笑道，“那你多挑一件吧，這個小姑娘長得有幾分像我年輕的時候，算來也是緣分，我就多買她代言的衣服好了。”
“奶奶……”喬采芝一時不知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高興的是能多買一件，難過的是老太太竟然是看在古銅顏代言的份上才願意多給她買的。
喬老太太揮揮手，“去吧……”
喬采芝怕再說什麽惹得喬老太太不高興，又讓導購小姐看笑話，便又去挑衣服。
喬老太太又低下頭來看古銅顏，一邊看一邊感慨。
導購小姐也是古銅顏的粉絲，見這老太太也是，便不時關註她幾眼，見她盯著雜志的封面露出感慨又遺憾的神色，不免有些奇怪。
想了想，導購小姐上前，笑著說道，“老奶奶，你很喜歡古銅顏嗎？她是我們這個品牌的代言人，再過幾天，有她的巨大海報和宣傳片，你要喜歡，可以過來看。到時，我們或許有多出來的海報可以送給你呢。”
“那我到時就再來一趟。”喬老太太聞言，馬上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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