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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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到了‘惠家花園’，杜盛業並沒有下車，而是給了狄小凡一串鑰匙，然後讓吳師傅陪狄小凡上樓放行李。
狄小凡上了樓，簡單看了下屋子，房型整齊，和狄小凡之前住的公寓有些像。每個屋子都是明亮的，主臥室也是帶衛浴設備的。而且，整間房子都是精裝修過的。這樣的地段，這樣的房型，這樣的裝修，這個出租價格實在不算貴。但是，狄小凡覺得，自己一個人過日子，其實不需要這麽大的房子的。但，這是杜盛業的好意，她拒絕不得。
吳師傅在客廳放下行李，笑著和狄小凡說：“狄小姐，這房子不錯，老板眼光一直很好的。”
狄小凡笑著附和道：“是的。”杜盛業應該從來都沒做過蝕本的買賣吧。
吳師傅對狄小凡一直是很客氣很有禮貌的，但他好似改了話多的性子，除了這句話，再沒和狄小凡說別的話了。狄小凡猜，杜盛業定是提前私下關照過他了。
之後，狄小凡便迅速下樓。再次上車後，杜盛業也沒有多餘的話，只是對吳師傅道：“去公司。”
走路十分鐘，開車不過三分鐘。要不是幾個紅綠燈，會更快的。
而狄小凡跟著車，實際體驗了這條路線，也就知道了自己該怎麽從新租的房子步行到公司了。
下了車，杜盛業才對狄小凡說：“從明天起，穿職業裝，要最好的牌子。今天下班，自己去旁邊的商場買。錢不夠就刷信用卡，以後發工資還就可以了。一個月內還不要利息，最長還款期限是一個季度。超過一個月，利息按天計算。”
狄小凡趕忙點頭答應，又掃視了下自己身上這套沒有牌子的休閑裝，以及隨手帶出來的書包，自覺給他坍臺了。心裏也暗暗怪他，昨天也不提醒自己。不過，狄小凡更怪自己沒提前想到。
之前，為了讓她陪他出席一些商業談判，杜盛業給狄小凡買過兩套很不錯的職業裝的。今天來公司，等於是入職報道，是應該穿得更正式一些的。如果自己想到了，那兩套職業裝都是很好的選擇。
杜盛業看狄小凡發呆，又對狄小凡道：“ 這幢樓，都是公司的。我的辦公室在18層，你的辦公室也是。”
狄小凡忙醒過神，“好的，我知道了。”
接著，狄小凡就跟著杜盛業進了自動門，然後跟著他上了一旁金屬門的電梯。
出電梯的時候，狄小凡後知後覺地發現，中間的四部電梯都是玻璃門。
剎那間，狄小凡明白了：這部電梯，是他專屬的。
之後，他們走到了一扇門前。
杜盛業突然給了狄小凡一張卡，“這是辦公室的門禁卡。”
“嗯。”狄小凡接過，收好。
進了辦公室，狄小凡才發現，這裏比她原先設想的要多許多人。
狄小凡本以為，這層樓面只是杜盛業一個人的辦公室。沒想到，事實並非如此。
這層一共三間屋子，一間會議室，一間總經理辦公室，一間總經理助理辦公室。總經理助理男男女女一共有六人，四男兩女，各個都靚麗無比。
杜盛業來後，他們都紛紛起立。
杜盛業和狄小凡一一介紹道：“章一飛，F大商學院畢業工商管理碩士，我的第一助理，分管下屬子公司的策劃部和銷售部，跟在我身邊十年了；齊顏，X大外交學院對外漢語碩士，我的第二助理，分管下屬子公司的公關部和行政部，跟在我身邊八年了；米嘉和，C大計算機系本科畢業，我的第三助理，分管下屬子公司的網絡部，公司的信息安全，還有公司辦公軟件開發都由他負責，跟在我身邊七年了；保佳佳，我的第四助理，F大商學院本科畢業，人力資源專業，分管下屬子公司人力資源部，跟在我身邊五年了；謝哲，我的第五助理，L大本科畢業，會計專業，分管下屬子公司財務部，跟在我身邊五年了；簡聰，我的第六助理，T大法學碩士，分管下屬子公司法務部，跟在我身邊三年了。”
狄小凡還來不及和新同事打招呼，然後杜盛業就看向狄小凡，對他們幾個道：“狄小凡，J大的企業管理碩士在讀，來輪崗，三個月後我會對她進行考核，然後再進行具體職責分配。現在起，先讓她跟在章一飛身邊熟悉公司業務。”
“是。”狄小凡簡潔答道。
眾人一言不發，看杜盛業回辦公室了，其他人都回座位開始辦公。
只有齊顏和保佳佳兩個女生，對狄小凡熱情地說道：“歡迎加入，小妹妹！”
接著，齊顏對狄小凡眨眼道：“做好加班準備哦，我們老大出了名的不茍言笑，愛工作勝過一切，常年累月的出差不回家，我們都經常要被抓壯丁一起出差。而章一飛比老大還要工作狂，簡直把工作當生活，經常睡在辦公室裏。你看他的雞窩頭就知道，昨天又沒回家。”
狄小凡吞了吞口水，才回道：“謝謝，我知道了。”
接著，就聽章一飛拿著一摞文件對狄小凡道：“狄小凡，這是下面子公司剛剛提交給我的數據，今天下班前你必須整理好，並且以書面形式將報告提交給我，我沒滿意前不許回家！”
“是。”狄小凡聽話地答道。她接過文件，找了一個空位坐下，然後打開電腦開始工作。還好以前被杜盛業操練過，否則面對如此多的文件，如此覆雜的市場情況，狄小凡一定會感到崩潰。
可是，即便狄小凡的精神是抗壓的，但是肚子是不抗餓的。中午十二點，狄小凡的肚子叫了起來。
而狄小凡擡頭看了一圈，周圍竟然沒有一個人出去吃飯，不是帶飯，就是叫飯。每個人都埋首在事務中，就著工作吃午餐。
入鄉隨俗。雖然狄小凡不喜歡這樣的吃飯方式，但不能做例外。所以，狄小凡找了看上去最好說話的齊顏，道：“能給我一下外賣單嗎？”
齊顏順手塞給狄小凡一堆紙，還囑咐道：“我都試過，都不錯！你隨便挑！”說著，還好心地抽出其中一張紙，對狄小凡道：“這家的炒飯，我最喜歡，你可以試試！”
“好的，謝謝。”
狄小凡也沒有細挑，按照齊顏的推薦叫了炒飯，然後繼續埋首工作。
晚上七點四十七分，狄小凡終於整理完了。
將報告打印出來給章一飛時，狄小凡才發現，除了章一飛還坐在電腦前，還有總經理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大家都已經走了。
狄小凡雙手將報告遞給章一飛，章一飛一目十行就將五頁報告看完了，面無表情道：“可以了，你回家吧。明天早上準備好行李，八點在公司樓下集合，你和我跟著老大去海南的子公司走一趟，了解一下情況吧。”
“好的。”
狄小凡拿上書包，搭電梯下樓。想著方才章一飛的交代，還有早上杜盛業的囑咐，她不敢立即回家，只能直接沖到商場，去購置配備最好的職業裝。
狄小凡還算標準身材，不難買衣服。只要報上身高，基本都是合身的。
狄小凡看了一下標牌，這些牌子狄小凡雖然談不上了解，但都很眼熟，因為杜盛業不止一次地送給過她。這些牌子的衣服，最便宜的也要六七千，多數都是上萬的。不過，為了不丟杜盛業的面子，狄小凡下決心刷卡全買了，一共三套。加上家裏的兩套，正好夠一周五天使用。總共花費四萬五千八百三十二元，狄小凡雖然很心痛這麽多錢就這樣一次性花掉了，但是想著不需要刷信用卡，只要刷借機卡，讀書的錢也還是夠得，還是有些欣慰的。
買完衣服，狄小凡已經餓壞了。狄小凡沖到一樓餐廳，看到這裏的菜這麽貴，決定從今以後還是要自己做飯。但是今天，她實在是沒力氣了，也沒有心思回去買菜做飯了，所以狄小凡決定奢侈一把，點了一份烏冬面。
吃好面，狄小凡提著五個袋子，本來打算慢慢步行回家，但是手和腿實在酸疼。憶起今天一天都捧著一大摞文件擱在腿上，便找到了緣由。想到明天還要出差，狄小凡不得不節省體力，於是她攔了一輛出租車，“奢侈地”打車回家。
狄小凡提著幾個袋子，跌跌撞撞地爬上三樓，然後找了半天鑰匙，才開了門進屋。
當整個人躺倒在沙發上以後，狄小凡就不想動了。
就這樣躺了許久，才想起明天還要出差，狄小凡逼著自己起身去浴室洗澡。
沖進浴室，她才想著換洗衣服還沒拿，於是她只能再返回客廳，打開行李箱，拿出毛巾、浴巾、浴帽、睡衣、內衣、內褲，還有牙刷、牙膏、杯子，以及其他物品，一一歸置好，才又回到浴室洗澡。
洗完澡，狄小凡調好鬧鐘，才躺倒在床上睡覺。
明明應該很累，馬上睡著的。可是睡著前狄小凡不由想起了杜盛業，想著從前他和自己說過的話，想著今天他說的每一句話，想著總經理助理辦公室裏滿屋子的人才，而自己卻在其中充數。
他的用心，即便狄小凡再傻，此刻也明白了。可她從來都沒有承認過——他喜歡自己，不想自己離開。是自己一直堅持要走，所以他才想出了這個法子，他只是想把她留在他看得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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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惠家花園’，杜盛業並沒有下車，而是給了狄小凡一串鑰匙，然後讓吳師傅陪狄小凡上樓放行李。
狄小凡上了樓，簡單看了下屋子，房型整齊，和狄小凡之前住的公寓有些像。每個屋子都是明亮的，主臥室也是帶衛浴設備的。而且，整間房子都是精裝修過的。這樣的地段，這樣的房型，這樣的裝修，這個出租價格實在不算貴。但是，狄小凡覺得，自己一個人過日子，其實不需要這麽大的房子的。但，這是杜盛業的好意，她拒絕不得。
吳師傅在客廳放下行李，笑著和狄小凡說：“狄小姐，這房子不錯，老板眼光一直很好的。”
狄小凡笑著附和道：“是的。”杜盛業應該從來都沒做過蝕本的買賣吧。
吳師傅對狄小凡一直是很客氣很有禮貌的，但他好似改了話多的性子，除了這句話，再沒和狄小凡說別的話了。狄小凡猜，杜盛業定是提前私下關照過他了。
之後，狄小凡便迅速下樓。再次上車後，杜盛業也沒有多餘的話，只是對吳師傅道：“去公司。”
走路十分鐘，開車不過三分鐘。要不是幾個紅綠燈，會更快的。
而狄小凡跟著車，實際體驗了這條路線，也就知道了自己該怎麽從新租的房子步行到公司了。
下了車，杜盛業才對狄小凡說：“從明天起，穿職業裝，要最好的牌子。今天下班，自己去旁邊的商場買。錢不夠就刷信用卡，以後發工資還就可以了。一個月內還不要利息，最長還款期限是一個季度。超過一個月，利息按天計算。”
狄小凡趕忙點頭答應，又掃視了下自己身上這套沒有牌子的休閑裝，以及隨手帶出來的書包，自覺給他坍臺了。心裏也暗暗怪他，昨天也不提醒自己。不過，狄小凡更怪自己沒提前想到。
之前，為了讓她陪他出席一些商業談判，杜盛業給狄小凡買過兩套很不錯的職業裝的。今天來公司，等於是入職報道，是應該穿得更正式一些的。如果自己想到了，那兩套職業裝都是很好的選擇。
杜盛業看狄小凡發呆，又對狄小凡道：“ 這幢樓，都是公司的。我的辦公室在18層，你的辦公室也是。”
狄小凡忙醒過神，“好的，我知道了。”
接著，狄小凡就跟著杜盛業進了自動門，然後跟著他上了一旁金屬門的電梯。
出電梯的時候，狄小凡後知後覺地發現，中間的四部電梯都是玻璃門。
剎那間，狄小凡明白了：這部電梯，是他專屬的。
之後，他們走到了一扇門前。
杜盛業突然給了狄小凡一張卡，“這是辦公室的門禁卡。”
“嗯。”狄小凡接過，收好。
進了辦公室，狄小凡才發現，這裏比她原先設想的要多許多人。
狄小凡本以為，這層樓面只是杜盛業一個人的辦公室。沒想到，事實並非如此。
這層一共三間屋子，一間會議室，一間總經理辦公室，一間總經理助理辦公室。總經理助理男男女女一共有六人，四男兩女，各個都靚麗無比。
杜盛業來後，他們都紛紛起立。
杜盛業和狄小凡一一介紹道：“章一飛，F大商學院畢業工商管理碩士，我的第一助理，分管下屬子公司的策劃部和銷售部，跟在我身邊十年了；齊顏，X大外交學院對外漢語碩士，我的第二助理，分管下屬子公司的公關部和行政部，跟在我身邊八年了；米嘉和，C大計算機系本科畢業，我的第三助理，分管下屬子公司的網絡部，公司的信息安全，還有公司辦公軟件開發都由他負責，跟在我身邊七年了；保佳佳，我的第四助理，F大商學院本科畢業，人力資源專業，分管下屬子公司人力資源部，跟在我身邊五年了；謝哲，我的第五助理，L大本科畢業，會計專業，分管下屬子公司財務部，跟在我身邊五年了；簡聰，我的第六助理，T大法學碩士，分管下屬子公司法務部，跟在我身邊三年了。”
狄小凡還來不及和新同事打招呼，然後杜盛業就看向狄小凡，對他們幾個道：“狄小凡，J大的企業管理碩士在讀，來輪崗，三個月後我會對她進行考核，然後再進行具體職責分配。現在起，先讓她跟在章一飛身邊熟悉公司業務。”
“是。”狄小凡簡潔答道。
眾人一言不發，看杜盛業回辦公室了，其他人都回座位開始辦公。
只有齊顏和保佳佳兩個女生，對狄小凡熱情地說道：“歡迎加入，小妹妹！”
接著，齊顏對狄小凡眨眼道：“做好加班準備哦，我們老大出了名的不茍言笑，愛工作勝過一切，常年累月的出差不回家，我們都經常要被抓壯丁一起出差。而章一飛比老大還要工作狂，簡直把工作當生活，經常睡在辦公室裏。你看他的雞窩頭就知道，昨天又沒回家。”
狄小凡吞了吞口水，才回道：“謝謝，我知道了。”
接著，就聽章一飛拿著一摞文件對狄小凡道：“狄小凡，這是下面子公司剛剛提交給我的數據，今天下班前你必須整理好，並且以書面形式將報告提交給我，我沒滿意前不許回家！”
“是。”狄小凡聽話地答道。她接過文件，找了一個空位坐下，然後打開電腦開始工作。還好以前被杜盛業操練過，否則面對如此多的文件，如此覆雜的市場情況，狄小凡一定會感到崩潰。
可是，即便狄小凡的精神是抗壓的，但是肚子是不抗餓的。中午十二點，狄小凡的肚子叫了起來。
而狄小凡擡頭看了一圈，周圍竟然沒有一個人出去吃飯，不是帶飯，就是叫飯。每個人都埋首在事務中，就著工作吃午餐。
入鄉隨俗。雖然狄小凡不喜歡這樣的吃飯方式，但不能做例外。所以，狄小凡找了看上去最好說話的齊顏，道：“能給我一下外賣單嗎？”
齊顏順手塞給狄小凡一堆紙，還囑咐道：“我都試過，都不錯！你隨便挑！”說著，還好心地抽出其中一張紙，對狄小凡道：“這家的炒飯，我最喜歡，你可以試試！”
“好的，謝謝。”
狄小凡也沒有細挑，按照齊顏的推薦叫了炒飯，然後繼續埋首工作。
晚上七點四十七分，狄小凡終於整理完了。
將報告打印出來給章一飛時，狄小凡才發現，除了章一飛還坐在電腦前，還有總經理辦公室的燈還亮著，大家都已經走了。
狄小凡雙手將報告遞給章一飛，章一飛一目十行就將五頁報告看完了，面無表情道：“可以了，你回家吧。明天早上準備好行李，八點在公司樓下集合，你和我跟著老大去海南的子公司走一趟，了解一下情況吧。”
“好的。”
狄小凡拿上書包，搭電梯下樓。想著方才章一飛的交代，還有早上杜盛業的囑咐，她不敢立即回家，只能直接沖到商場，去購置配備最好的職業裝。
狄小凡還算標準身材，不難買衣服。只要報上身高，基本都是合身的。
狄小凡看了一下標牌，這些牌子狄小凡雖然談不上了解，但都很眼熟，因為杜盛業不止一次地送給過她。這些牌子的衣服，最便宜的也要六七千，多數都是上萬的。不過，為了不丟杜盛業的面子，狄小凡下決心刷卡全買了，一共三套。加上家裏的兩套，正好夠一周五天使用。總共花費四萬五千八百三十二元，狄小凡雖然很心痛這麽多錢就這樣一次性花掉了，但是想著不需要刷信用卡，只要刷借機卡，讀書的錢也還是夠得，還是有些欣慰的。
買完衣服，狄小凡已經餓壞了。狄小凡沖到一樓餐廳，看到這裏的菜這麽貴，決定從今以後還是要自己做飯。但是今天，她實在是沒力氣了，也沒有心思回去買菜做飯了，所以狄小凡決定奢侈一把，點了一份烏冬面。
吃好面，狄小凡提著五個袋子，本來打算慢慢步行回家，但是手和腿實在酸疼。憶起今天一天都捧著一大摞文件擱在腿上，便找到了緣由。想到明天還要出差，狄小凡不得不節省體力，於是她攔了一輛出租車，“奢侈地”打車回家。
狄小凡提著幾個袋子，跌跌撞撞地爬上三樓，然後找了半天鑰匙，才開了門進屋。
當整個人躺倒在沙發上以後，狄小凡就不想動了。
就這樣躺了許久，才想起明天還要出差，狄小凡逼著自己起身去浴室洗澡。
沖進浴室，她才想著換洗衣服還沒拿，於是她只能再返回客廳，打開行李箱，拿出毛巾、浴巾、浴帽、睡衣、內衣、內褲，還有牙刷、牙膏、杯子，以及其他物品，一一歸置好，才又回到浴室洗澡。
洗完澡，狄小凡調好鬧鐘，才躺倒在床上睡覺。
明明應該很累，馬上睡著的。可是睡著前狄小凡不由想起了杜盛業，想著從前他和自己說過的話，想著今天他說的每一句話，想著總經理助理辦公室裏滿屋子的人才，而自己卻在其中充數。
他的用心，即便狄小凡再傻，此刻也明白了。可她從來都沒有承認過——他喜歡自己，不想自己離開。是自己一直堅持要走，所以他才想出了這個法子，他只是想把她留在他看得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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