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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去山村支教，你確定要去？那邊物資匱乏，甚至連住的地方都很簡陋。吃的是村民做的大鍋飯，洗澡也很麻煩。”
雲歲晚每年都會抽空去一兩次，有時候是一個月，有時候是兩個月。
雖然不一定每次都去同樣的地方，但環境都差不多。
她是早就習慣了，且從小出生在農村，能吃苦。
但星耀不同。
雖然至今雲歲晚也沒主動問過他的家庭背景，他本人也沒提過，但從第一次見面時他的穿著跟舉止不難猜出，他的家庭條件不錯。
說不定還是個小少爺。
農村應該都沒去過，更何況是更偏遠的山區。
“我沒關系的。雲姐都能吃苦，我怎麽不能。”
“我們不一樣。”
“沒什麽不一樣的。”
星耀表情認真，看著雲歲晚的眼神裏滿是堅毅。
看來是打定主意要去的。
雲歲晚沈吟片刻，突然想到什麽：“對了，我記得徐導之前遞了個本子，現實主義題材。男主角富貴出身，自駕游時出意外，醒來後誤入一個偏僻落後山村……本子不錯，或許你可以提前去適應一下。”
雖然是為了工作，但能找到跟雲姐單獨相處的理由，星耀自然百分百樂意。
趕緊附和：“我也這麽覺得。徐導這個本子是沖拿獎去的，我們也得重視起來。”
“行吧。正好你最近有個空檔，通告之類的剛好都沒接。”
“那雲姐你打算什麽時候出發？”
“明天下午，先坐飛機到雲省，然後再改其他交通工具。等會兒我給你列個清單，你的行李就照著上面準備。”
“好。”
先飛機，再火車，後大巴……再搭乘鄉村公交。
一路顛簸，晃的星耀臉色煞白。
暈車了。
加上鄉村公交不單單只坐人，還有家畜家禽等，氣味難聞。
還很悶熱。
星耀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上面。
“沒事吧？”
雲歲晚拿了風油精在星耀鼻子前，讓他聞一下，稍微能好受點。
星耀不敢開口說話，擔心張嘴就吐出來。
他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在星耀馬上要撐不住時，車子總算停了。
好不容易擠下去，星耀臉色難看的捂著嘴，跑到偏僻的角落彎腰吐了起來。
雲歲晚擔憂的看著他，從背包裏拿出水，等星耀回來遞給他。
“休息一下吧。”
這邊沒有公交亭，更不可能有凳子。
休息只能席地而坐，或者找塊大石頭將就下。
星耀難受極了，顧不得那麽多，見地上草還算幹凈便一屁股坐下。
接過水，大口喝起來。
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雲姐，是不是到了？”
“還沒呢。”
雲歲晚拿出地圖看了眼，搖搖頭。
“還沒？”
他們光各種交通工具加起來，都坐了足足一天半，居然還沒到。
“接下來先坐摩的，等到了摩的也走不了的地方，就只能走路過去。”
星耀……
“行吧。”
雲姐都能吃的苦，沒道理他不行。
山路顛簸，摩的坐的星耀屁股痛。
一路揚起的塵土也讓他好幾次都迷了眼。
“抓緊的話，我們還能在天黑前趕到寨子。”
雲歲晚同情的拍了拍星耀的肩膀。
“撐住。”
“放心吧雲姐，我可不是廢物。”
年輕氣盛的星耀立刻來了精神，吃點苦算什麽，雲姐都能吃。
他可不能讓雲姐看扁了。
山路雖然不好走，但幸好也是被村民來回踩出來的，不至於危險。
兩人拖著行李，爬高上低。
走一會兒歇一會兒，主要是照顧星耀。
天色漸漸晚了。
前面好似還是望不到邊際的山路跟茫茫大山。
雲歲晚皺眉。
“恐怕天黑之前到不了了。”
山很大，不知道會充斥著什麽樣的危險。
但雲歲晚不太擔心，以她的經驗，這種有人居住的山，只要不深入山林腹地，一般沒什麽事。
“安全起見，咱們得加快腳步了。”
雲歲晚看了眼地圖，距離山寨還有好一段距離。
“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用。”
星耀拒絕了。
兩人又往前走了會兒，天徹底暗下來。
兩人打開手電筒照明。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星耀擡頭，無意間看到不遠處的光芒。
“雲姐，你看前面。”
雲歲晚擡頭看過去，認出那是火把。
“村民來接我們了。”
每次支教，雲歲晚都會提前跟機構聯系，機構會負責跟對應的支教點溝通。
村民應該是從支教點哪兒得知的消息。
很快村民就到了。
“是雲老師嗎？”
“是。”
雲歲晚上前，打頭的是個四十多歲的青壯年。
皮膚黝黑，面容和善。
普通話雖然有些別扭，但能聽懂。
村民熱情接過兩人的行李，用火把照亮，帶著他們一起往前走。
又走了大概一個小時，才算抵達寨子。
“宿舍收拾好了，兩位老師去看看。”
“好的，謝謝。”
說是宿舍，其實就只是兩間竹屋。
木地板，踩上去咯吱作響。
為了防蛇蟲，竹屋很高，但也不是那種吊腳樓。
每間竹屋都只有一個房間，沒有床，只在地上鋪了稻草跟褥子。
桌椅也都沒有。
洗漱的話要繞到竹屋後面去。
村民在竹屋後面用竹子圍了簡易浴室，雖然沒有頂，但很高。
每一戶的竹屋離得很遠其實，這兩間靠近的，還是村民為了雲歲晚和星耀特意選的。
時間很晚，村民們道別回家。
“先湊合睡一晚，明天起來再重新收拾。”
趕了兩天的路還走了那麽久，身體疲倦到不行。
星耀巴不得趕緊休息。
一夜安睡。
雲歲晚早早起床，端著盆去竹屋後面洗漱。
太陽才剛剛升起，很多村民卻已經去地裏幹了農活回來。
幾個小蘿蔔頭好奇的圍著竹屋，踮著腳尖往裏面張望。
見雲歲晚端著臉盆回來，立刻一哄而散。
但沒一會兒就又聚在一起。
雲歲晚笑笑，從自己行李箱裏拿出一包糖果拆開，抓了一捧。
“小朋友們，誰吃糖果？”
色彩鮮艷的包裝紙看起來就很美味。
小蘿蔔頭們自然難以抵抗糖的吸引力，其中一個大著膽子上前，領了幾顆糖後美滋滋的回到小夥伴身邊。
其他人看到，這才互相推搡著，齊齊圍在雲歲晚周圍。
“謝謝姐姐。”
聽到其中一個小姑娘會說普通話，雲歲晚眼前一亮。
她還擔心小家夥們都只會說方言，沒辦法溝通呢。
“你好，我叫雲歲晚，是你們接下來兩個月的支教老師。我可以問問你的名字嗎？”
“我叫小雲。”
“小雲啊？好巧，跟我的姓一樣。”
雲歲晚跟小雲聊了會兒，知道昨晚那個打頭接他們的村民是小雲的爺爺。
看起來四十多歲，其實已經五十多快六十了。
小雲的爺爺跟爸爸早年出外打工，所以會說一些普通話。
後來爸爸出意外，爺爺回家照顧一家老小。除了爺爺跟小雲外，家裏還有一個丈夫意外去世後精神受了刺激的媽媽，身體不太好且耳聾的奶奶。
其他孩子們的父母因為連小學都沒有念過，也沒辦法丟下家裏的老人跟夥計出外打工，只能靠著田地生活。
甚至有人一輩子都沒有走出過山村。
外面的熱鬧吵醒了星耀。
他連忙穿好衣服拉開門出來，見雲歲晚不知道已經醒了多久，臉上閃過羞赧。
“我是不是起晚了？”
“沒關系，明天才正式開始上課。”
雲歲晚跟孩子們介紹：“這是星耀，也是你們的老師。”
有個小姑娘臉紅紅的，嘰裏咕嚕不知道說了什麽。
小夥伴們聽了，齊齊用手指刮臉，似乎是在笑她羞羞羞。
雲歲晚跟星耀對視一眼，大概猜到小姑娘說了什麽。
“她說哥哥很好看。”
小雲熱心的充當翻譯。
星耀得意挑眉，一臉驕傲：“有眼光。”
把竹屋稍微布置後，兩人在小雲的帶領下繞著村子轉了一圈，熟悉下環境。
午飯是在小雲家裏吃的，她爺爺是村長。
為了招待他們，村長特意選了塊最好的臘肉，還宰了只雞。
雲歲晚跟星耀只在村長的熱情難卻下嘗了一點，剩下的都留給了小雲家裏人。
吃過飯，村長又帶他們去看了教室。
也是用竹子搭建的屋子，只不過比住的竹屋大很多。
“娃娃們不學習的時候就做點手工，做好了，我拿到鎮上去賣。”
“除了種田，村民還會到山裏找山貨，補貼家用。以前能打獵，現在不許了。”
“有什麽困難盡管來找我。”
村長去忙了。
雲歲晚跟星耀一起把教室重新打掃了一遍，有用準備好的貼紙、彩帶氣球之類的，重新布置一遍。
雖然簡陋，但充滿了童趣。
稍晚一些，雲歲晚讓小雲把村裏的孩子們都集中在學校。
她跟星耀帶著大家玩游戲，在游戲中熟悉彼此。
第二天，支教生活正式開始。
雲江。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機械女聲讓江應舟眉頭皺的更緊，修長手指在辦公桌上輕點。
難不成是雲歲晚把他拉黑了？
江應舟點開微信，打開群。
【陸二，晚上出來喝酒。】
【嘿，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主動約酒。】
【很忙？不來？】
【不忙不忙。稀稀剛好也走了，我正愁沒事做呢。】
【陸稀走了？】
【對啊，昨天走的，說是還要去非洲大草原。這丫頭，野的沒邊兒了。】
陸稀出國，那看來從陸二那邊也打聽不到雲歲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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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一定每次都去同樣的地方，但環境都差不多。
她是早就習慣了，且從小出生在農村，能吃苦。
但星耀不同。
雖然至今雲歲晚也沒主動問過他的家庭背景，他本人也沒提過，但從第一次見面時他的穿著跟舉止不難猜出，他的家庭條件不錯。
說不定還是個小少爺。
農村應該都沒去過，更何況是更偏遠的山區。
“我沒關系的。雲姐都能吃苦，我怎麽不能。”
“我們不一樣。”
“沒什麽不一樣的。”
星耀表情認真，看著雲歲晚的眼神裏滿是堅毅。
看來是打定主意要去的。
雲歲晚沈吟片刻，突然想到什麽：“對了，我記得徐導之前遞了個本子，現實主義題材。男主角富貴出身，自駕游時出意外，醒來後誤入一個偏僻落後山村……本子不錯，或許你可以提前去適應一下。”
雖然是為了工作，但能找到跟雲姐單獨相處的理由，星耀自然百分百樂意。
趕緊附和：“我也這麽覺得。徐導這個本子是沖拿獎去的，我們也得重視起來。”
“行吧。正好你最近有個空檔，通告之類的剛好都沒接。”
“那雲姐你打算什麽時候出發？”
“明天下午，先坐飛機到雲省，然後再改其他交通工具。等會兒我給你列個清單，你的行李就照著上面準備。”
“好。”
先飛機，再火車，後大巴……再搭乘鄉村公交。
一路顛簸，晃的星耀臉色煞白。
暈車了。
加上鄉村公交不單單只坐人，還有家畜家禽等，氣味難聞。
還很悶熱。
星耀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上面。
“沒事吧？”
雲歲晚拿了風油精在星耀鼻子前，讓他聞一下，稍微能好受點。
星耀不敢開口說話，擔心張嘴就吐出來。
他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在星耀馬上要撐不住時，車子總算停了。
好不容易擠下去，星耀臉色難看的捂著嘴，跑到偏僻的角落彎腰吐了起來。
雲歲晚擔憂的看著他，從背包裏拿出水，等星耀回來遞給他。
“休息一下吧。”
這邊沒有公交亭，更不可能有凳子。
休息只能席地而坐，或者找塊大石頭將就下。
星耀難受極了，顧不得那麽多，見地上草還算幹凈便一屁股坐下。
接過水，大口喝起來。
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雲姐，是不是到了？”
“還沒呢。”
雲歲晚拿出地圖看了眼，搖搖頭。
“還沒？”
他們光各種交通工具加起來，都坐了足足一天半，居然還沒到。
“接下來先坐摩的，等到了摩的也走不了的地方，就只能走路過去。”
星耀……
“行吧。”
雲姐都能吃的苦，沒道理他不行。
山路顛簸，摩的坐的星耀屁股痛。
一路揚起的塵土也讓他好幾次都迷了眼。
“抓緊的話，我們還能在天黑前趕到寨子。”
雲歲晚同情的拍了拍星耀的肩膀。
“撐住。”
“放心吧雲姐，我可不是廢物。”
年輕氣盛的星耀立刻來了精神，吃點苦算什麽，雲姐都能吃。
他可不能讓雲姐看扁了。
山路雖然不好走，但幸好也是被村民來回踩出來的，不至於危險。
兩人拖著行李，爬高上低。
走一會兒歇一會兒，主要是照顧星耀。
天色漸漸晚了。
前面好似還是望不到邊際的山路跟茫茫大山。
雲歲晚皺眉。
“恐怕天黑之前到不了了。”
山很大，不知道會充斥著什麽樣的危險。
但雲歲晚不太擔心，以她的經驗，這種有人居住的山，只要不深入山林腹地，一般沒什麽事。
“安全起見，咱們得加快腳步了。”
雲歲晚看了眼地圖，距離山寨還有好一段距離。
“餓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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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又往前走了會兒，天徹底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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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椅也都沒有。
洗漱的話要繞到竹屋後面去。
村民在竹屋後面用竹子圍了簡易浴室，雖然沒有頂，但很高。
每一戶的竹屋離得很遠其實，這兩間靠近的，還是村民為了雲歲晚和星耀特意選的。
時間很晚，村民們道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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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耀巴不得趕緊休息。
一夜安睡。
雲歲晚早早起床，端著盆去竹屋後面洗漱。
太陽才剛剛升起，很多村民卻已經去地裏幹了農活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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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雲歲晚端著臉盆回來，立刻一哄而散。
但沒一會兒就又聚在一起。
雲歲晚笑笑，從自己行李箱裏拿出一包糖果拆開，抓了一捧。
“小朋友們，誰吃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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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蘿蔔頭們自然難以抵抗糖的吸引力，其中一個大著膽子上前，領了幾顆糖後美滋滋的回到小夥伴身邊。
其他人看到，這才互相推搡著，齊齊圍在雲歲晚周圍。
“謝謝姐姐。”
聽到其中一個小姑娘會說普通話，雲歲晚眼前一亮。
她還擔心小家夥們都只會說方言，沒辦法溝通呢。
“你好，我叫雲歲晚，是你們接下來兩個月的支教老師。我可以問問你的名字嗎？”
“我叫小雲。”
“小雲啊？好巧，跟我的姓一樣。”
雲歲晚跟小雲聊了會兒，知道昨晚那個打頭接他們的村民是小雲的爺爺。
看起來四十多歲，其實已經五十多快六十了。
小雲的爺爺跟爸爸早年出外打工，所以會說一些普通話。
後來爸爸出意外，爺爺回家照顧一家老小。除了爺爺跟小雲外，家裏還有一個丈夫意外去世後精神受了刺激的媽媽，身體不太好且耳聾的奶奶。
其他孩子們的父母因為連小學都沒有念過，也沒辦法丟下家裏的老人跟夥計出外打工，只能靠著田地生活。
甚至有人一輩子都沒有走出過山村。
外面的熱鬧吵醒了星耀。
他連忙穿好衣服拉開門出來，見雲歲晚不知道已經醒了多久，臉上閃過羞赧。
“我是不是起晚了？”
“沒關系，明天才正式開始上課。”
雲歲晚跟孩子們介紹：“這是星耀，也是你們的老師。”
有個小姑娘臉紅紅的，嘰裏咕嚕不知道說了什麽。
小夥伴們聽了，齊齊用手指刮臉，似乎是在笑她羞羞羞。
雲歲晚跟星耀對視一眼，大概猜到小姑娘說了什麽。
“她說哥哥很好看。”
小雲熱心的充當翻譯。
星耀得意挑眉，一臉驕傲：“有眼光。”
把竹屋稍微布置後，兩人在小雲的帶領下繞著村子轉了一圈，熟悉下環境。
午飯是在小雲家裏吃的，她爺爺是村長。
為了招待他們，村長特意選了塊最好的臘肉，還宰了只雞。
雲歲晚跟星耀只在村長的熱情難卻下嘗了一點，剩下的都留給了小雲家裏人。
吃過飯，村長又帶他們去看了教室。
也是用竹子搭建的屋子，只不過比住的竹屋大很多。
“娃娃們不學習的時候就做點手工，做好了，我拿到鎮上去賣。”
“除了種田，村民還會到山裏找山貨，補貼家用。以前能打獵，現在不許了。”
“有什麽困難盡管來找我。”
村長去忙了。
雲歲晚跟星耀一起把教室重新打掃了一遍，有用準備好的貼紙、彩帶氣球之類的，重新布置一遍。
雖然簡陋，但充滿了童趣。
稍晚一些，雲歲晚讓小雲把村裏的孩子們都集中在學校。
她跟星耀帶著大家玩游戲，在游戲中熟悉彼此。
第二天，支教生活正式開始。
雲江。
“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機械女聲讓江應舟眉頭皺的更緊，修長手指在辦公桌上輕點。
難不成是雲歲晚把他拉黑了？
江應舟點開微信，打開群。
【陸二，晚上出來喝酒。】
【嘿，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主動約酒。】
【很忙？不來？】
【不忙不忙。稀稀剛好也走了，我正愁沒事做呢。】
【陸稀走了？】
【對啊，昨天走的，說是還要去非洲大草原。這丫頭，野的沒邊兒了。】
陸稀出國，那看來從陸二那邊也打聽不到雲歲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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