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最初

關燈
最初

江應舟要進組了,拍一部電影。

拍攝地在南城,一座充滿了艷遇的城市。

“小森跟靜靜跟著舟哥,晚晚你還要上學,以學業為主,暫時就留下幫我處理工作室的事情。”

經過一年的磨練,小哲儼然已經成了合格的經紀人。

大家都點頭,表示沒問題。

江森花園。

明天就是出發的日子,雲歲晚正在給江應舟收拾行李。

她查過那邊的天氣,準備的都是符合那邊氣候的衣服。大到外套,小到配飾,林林總總。

分門別類放好,清點了數遍,之後才裝起來。

江應舟倚靠著門框,雙手抱胸。

看雲歲晚替自己收拾行李。

江城現在入了秋,等江應舟拍攝結束,應該差不多就是冬天了。

“分開三個月,歲歲,會想我麽?”

“會的。”

雲歲晚回答。

她收拾好行李箱站起來,回頭,視線跟江應舟對上。

“來。”

江應舟朝他張開雙臂。

雲歲晚走過去,兩人擁抱著。

“沒關系,想我的話,可以去探班。”

江應舟在她耳邊低語。

暧昧又溫柔,仿佛恩愛情侶。

但彼此心知肚明,他們只是各取所需。

分別前夜,他們都拿出百倍熱情。

房間的每個角落都留下暧昧痕跡。

浴室作為最後的收尾地點。

等雲歲晚睡醒,江應舟已經出發了。

空蕩的平層,只有秋風跟陽光陪伴著她。

雲歲晚起身洗漱,把房子各個角落都打掃一遍後,離開。

懷裏抱著江應舟給她留的作業。

一些理財方面的書籍。

江應舟是個好老師,雲歲晚也是個聰明學生。

一年的系統學習加手動實踐,雲歲晚銀行卡的餘額已經頗為可觀。

再過一段時間,就夠跟王婷、雲向東夫婦買斷關系,再把奶奶帶到身邊。

想到這兒,雲歲晚不由笑了。

盡管如此,雲歲晚學習依舊很努力,就連兼職也沒有辭掉。

三個月,她自學修完大二所有科目,還抽空參與了教授手裏的某個項目,並且取得不小的成績。

忙碌又充實。

她沒有去探過班,江應舟也沒有跟她聯系過。

好似分開前晚彼此的對話,只是一場夢。

她偶爾得知江應舟的消息,還是從陸稀嘴裏。

“這次江影帝犧牲可大了,整天胡子拉碴,還穿的破破爛爛。不過怎麽說呢,長得好看的人,哪怕穿成乞丐也是帥的。”

陸稀她大哥二哥雖然都認識江應舟,但二哥跟他關系更好。

得知好哥們拍的是一部寫實向的半紀錄片題材,且是往狼狽裏演的,當然不會錯過看笑話的機會。

於是三天兩頭飛過去探班,以資方的名義。

導演哪兒敢攔著呀。

“我二哥偷偷拍了照片,我給你看看。”

陸稀拿出手機,點進跟陸展驍的聊天頁面,打開照片給她看。

江應舟瘦了,比離開時瘦的多。

本身這部戲為了貼合角色,他在進組前就一直在減重。

沒想到實際拍攝起來,會更瘦。

頭發亂糟糟的,甚至還沾著泥土,胡子拉碴,嘴唇蒼白幹裂,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蜷縮在角落,臟兮兮的手裏抓著半個沾了土的饅頭。

嘴裏大口咀嚼著。

“我二哥說,這場戲是有人欺負他,還把饅頭扔在地上。是真的沾了土,但江影帝居然眼也不眨的撿起來吃掉,太敬業了。”

陸稀忍不住感嘆。

“是啊,真敬業。”

雲歲晚跟著感嘆。

沒人比她更清楚私底下的江應舟有多挑剔,不合胃口的飯菜,碰過一口就不會再碰。用的任何東西都必須是最好的,但凡有丁點兒瑕疵就會毫不猶豫的丟掉。但拍戲時,又無比敬業。

危險的打戲只要自己能上,堅決不會用替身。

拍戲時再臟再累他也絲毫不會抱怨嫌棄,始終兢兢業業。

“我二哥說因為拍攝順利,好像要提前結束。”

雲歲晚驚訝追問:“知道大概什麽時候嗎?”

“好像是這周三。”

這周三?那不就是後天。

比預期要提早了五天。

眨眼就到了周三。

江應舟他們會在傍晚到。

雲歲晚一早就去江森花園那邊打掃衛生,去的路上還順便買了蔬菜水果之類的。

公寓有一整面被改裝過的墻,每一個格子裏都放著江應舟入圈以來獲得的榮譽。

最顯眼的位置,並排放著兩座影帝獎杯。

一座是江應舟入圈兩年時摘下的,另一座是大約半年前摘下的。

雲歲晚仔細擦過獎杯,眼神有些沖怔的看著最後一處空格。

如果這部戲上映後能拿到獎,江應舟將會是圈裏最年輕的三料影帝。

六點多,將近七點的時候江應舟到了。

下午有殺青宴,作為主演的江應舟,自然也喝了不少酒。

小森攙扶著他進來,到沙發前,小心翼翼的讓他坐下。

雲歲晚適時遞過來一杯水。

“舟哥。”

江應舟仰靠著沙發,沒動。

眼神似無意,掃了眼雲歲晚。

她會意,剛準備餵,小森已經熱情無比的拿走了杯子。

“舟哥肯定累的慌,我餵他喝。”

雲歲晚抿唇,飛快看了眼江應舟。

然後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好似沒看到江應舟譴責的眼神。

“舟哥,喝水呀,你不渴嗎?”

絲毫沒意識到自己惹了江應舟的小森還在疑惑舟哥怎麽不喝水,難道又不渴了。

“三個月不見,你不趕緊回去見你女朋友。”

“我當然想啊,可舟哥你不是喝醉了麽,我得照顧你呀。”

“用不著你照顧,滾。”

江應舟沒好氣的催促。

“真不用我?”

“再多說一句,扣你工資。”

小森聞言立刻放下杯子:“哎呀,我趕緊走了,女朋友肯定想死我了。”

跑得比兔子還快。

雲歲晚唇角迅速上揚了下。

她走過去,重新拿過杯子,餵到江應舟嘴邊。

江應舟擡眼看著她,眼神涼颼颼的,哼笑了聲:“很開心?”

“沒有。”

雲歲晚搖頭。

江應舟臉色比剛才還要黑:“怎麽,久別重逢居然一點都不開心?”

雲歲晚……

怎麽覺得這人是在胡攪蠻纏。

但她還是好脾氣的順著他:“久別重逢當然開心。”

“可我看你一點都不像是開心的樣子,連餵我喝水都動作那麽慢,還被小森搶走。”

“抱歉,我下次註意。”

雲歲晚從善如流的道歉。

江應舟沒說原諒也沒說不原諒,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沙發。

“水。”

喝了那麽多酒,這會兒的確渴了。

雲歲晚忙又把杯子遞過去,杯口都捧到江應舟嘴唇了,也不見他張口。

只靜靜看著雲歲晚。

看來還是沒哄好。

雲歲晚在心裏嘆了口氣,杯子拐了個彎兒,到她自己嘴邊。

喝了口含在嘴裏,俯身朝著江應舟嘴裏渡去。

就這樣喝了一杯水。

最後一口時,雲歲晚要退開,腰間卻忽然多了只大手。

猝不及防,她被江應舟緊緊擁在懷裏。

來不及驚呼,嘴唇就被堵住。

熾熱的吻,急切又霸道。

蠻橫的在雲歲晚的口腔裏攻城略地,四處掃蕩。

舌尖被緊緊裹著,用力吸吮。

雲歲晚手一軟,無力握緊的杯子掉在鋪了厚厚地毯的地板上。

發出咚的一聲輕響。

一吻結束,雲歲晚渾身癱軟的靠著江應舟。

他的吻技太好,每次都讓雲歲晚無力招架。

“現在原諒你了。”

原來剛才口對口餵水居然都沒有取得原諒。

可真難伺候。

雲歲晚想。

“瘦了。”

江應舟抱著雲歲晚輕輕顛了顛。

“是不是都沒好好吃飯?”

“按時吃的,只是最近有些忙。”

“我給你布置的作業完成的怎麽樣?”

“都做好了。”

“真的麽?明天我檢查,錯一處就罰你讓我親一次。”

雲歲晚笑笑:“那如果全對呢?”

“那就,罰我多伺候你幾次。”

江應舟說著,大手暧昧的捏了捏雲歲晚的腰。

暗示意味十足。

“說來說去,獲利的人不都是你。”

“當然不一樣。前者是你主動,後者是我。”

雲歲晚無語,竟然是這樣算的嗎?

“就這麽說定了。”

雲歲晚能怎麽辦?

當然是答應咯。

誰讓江應舟是她老師,讓著點吧。

“我去洗澡,歲歲你幫我準備點吃的。下午慶功宴沒吃幾口,靜喝酒了。”

“好。”

江應舟去浴室洗澡,雲歲晚在廚房忙碌。

想著他拍攝辛苦,未來一周到兩周也恰好是休假時間,雲歲晚就沒有做減脂餐。

偶爾放縱一次,沒關系的。

她準備了豐盛的營養餐,花裏胡哨的擺在島臺上,空氣中充斥著濃濃的食物香味兒。

“做這麽多好吃的?”

江應舟拉開椅子坐下。

雲歲晚盛了飯,放在他面前。

還有她自己的。

在後來幾乎半同居狀態後,只要江應舟在家裏吃飯,雲歲晚就會陪著一起。

兩人都習慣了。

“這部電影,是沖著拿獎去的吧?”

“恩。等影片上映,恰好沒多久就是百想電影節,牛導那邊會盡快把電影送審。”

“我看了陸稀二哥給她發的照片,這次的拍攝很辛苦吧?”

“拍攝就沒有不辛苦的。”

江應舟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雲歲晚。

“怎麽,心疼了?”

“粉絲們看到會更心疼的。”

雲歲晚沒正面回答,江應舟也不強求。

兩人吃完飯,一起收拾餐桌,洗碗。

九點多快十點。

初冬,天氣轉冷,這時的花園沒什麽人。

江應舟提議去走走。

但在雲歲晚答應前,他手機響了。

雲歲晚看到,他的表情變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