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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不小心聽到江應舟跟孫薇薇在電話裏拌嘴後，雲歲晚沒想到她又撞見一次兩人面對面爭執。
那天她去17樓整理江應舟粉絲們送的禮物，整理完，去找小森來拍照。
等找到一個人少的走廊，耳邊忽然聽到孫薇薇壓低的、帶著不悅的聲音。
“應舟，你就當幫我一次不行嗎？咱倆合作兩年，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就是清楚你是什麽樣的人才不會答應。薇姐，你忘了一年前你單身的時候是什麽樣子嗎？回去照鏡子的時候，你還能認出你自己嗎？”
江應舟聲音也很冷。
但冷淡中，還透著恨鐵不成鋼。
“這跟我單不單身沒關系？”
“沒關系麽？沒關系你告訴我為什麽你最近開始缺錢？沒關系你告訴我為什麽你最近頻繁想讓我參加那種宴會？”
“哪種宴會？江應舟，我只是想讓你拓寬一下人脈，多個朋友多條路。你知道娛樂圈競爭有多激烈嗎？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江應舟沒有說話。
雲歲晚想，他肯定是失望的。
畢竟她一個外人都能聽出孫薇薇語氣裏掩飾得很好的不自然跟心虛。
更何況是跟她共事兩年的江應舟。
她該走的。
雲歲晚還來不及轉身，江應舟就從拐角出來。
他的最後一句話是：“你自己想想吧。”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對，雲歲晚臉上閃過慌亂。
江應舟卻沒什麽反應。
這下她再著急走，就顯得更心虛了。
擦肩而過時，雲歲晚下意識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
江應舟停下，偏頭，看到的是小姑娘低頭時露出的發旋。
柔順烏黑的黑發泛著光澤，讓人想摸摸看，是不是真的如絲綢般順滑。
以至於身側的手指都動了下。
最後被主人克制的壓下。
目光往下，精準的落在脖頸那枚紅痣，在雪白皮膚間，紅的似火，極其醒目。
森寒的眸裏仿佛翻湧著什麽，如同幽深海底的浪潮。
猛烈可怕，但海面卻平靜湛藍，一片美好。
“應舟。”
身後傳來孫薇薇的聲音。
手腕忽然被抓住，雲歲晚只能隨著江應舟的力道跟他一起進了旁邊的一個小房間。
門被迅速關上。
兩人挨得很近，一起站在門後。
不知道這個屋子是做什麽的，四周的窗簾全部緊閉，厚重的、一絲光也透不進來。
黑暗跟近在咫尺的體溫、呼吸，很容易給大腦造成暧昧的錯覺。
手腕被圈住的地方，不屬於自己的溫度格外明顯。
雲歲晚渾身僵硬，不敢動。
從進來後大腦就一直處於混沌狀態。
清冷如新雪的味道把她包圍，密密匝匝，好似深處在凜冬大雪中。
明明看不到，卻又無處不在。
緊緊包裹著。
貼著的手臂跟肩膀又是火熱的。
門外傳來孫薇薇高跟鞋的聲音。
噠噠噠。
每一步都好像踩在雲歲晚耳邊，讓她更加緊張。
盡管她不知道，江應舟為什麽拉著自己躲起來。
“舟哥。”
她壓低了聲音開口。
帶著疑問。
眼睛適應黑暗後，已經可以看到模糊的輪廓。
江應舟正看著雲歲晚。
她的緊張跟忐忑，一覽無遺。
小巧秀氣的鼻尖微微顫動著，像只可愛的小兔子。
“讓薇姐看到你撞見我們起爭執，會把你開除。”
所以才拉著她躲進來麽。
走廊外恢覆安靜後，江應舟打開門。
“去忙吧。”
兩人分開。
孫薇薇跟江應舟起爭執這件事，小哲跟小森他們似乎都毫不知情。
雲歲晚觀察過後，也就當做自己沒聽過。
只是偶爾聽到小森跟小哲感嘆兩人是金牌經紀人跟實力派強強兩手，或者偶爾訴說他們團隊從無到有的不容易跟團結時，忍不住想，兩人會因為什麽起爭執。
從字裏行間猜測，應該跟孫薇薇的男友有關。
合作關系出現裂痕，不修覆的話，會影響後續工作吧？
“晚晚，想什麽呢？我叫你好幾聲都沒聽到。”
“抱歉。”
陸稀擺擺手，說沒事。
“你怎麽這麽快就把錢還我了？不是說不急的麽。”
“工資發了，就先轉給你。”
眨眼她在江應舟那邊已經工作兩個月了。
距離奶奶去世也將近一個月。
只是她還不習慣。
尤其每次下意識去摸古錢，卻摸了個空的時候。
“你真是的，都說了不著急啦。”
雲歲晚只是笑，不說話。
陸稀也知道她是什麽性格，抱怨也只是心疼她。
“走，去吃飯。”
“好，我們……”
手機鈴聲打斷了雲歲晚的話。
是王婷的號碼。
她下意識抿唇，歉意的看著陸稀：“抱歉，我接個電話，可能沒辦法陪你去吃飯了。”
不用接也知道王婷這通電話的目的。
只一想到她就反胃，根本吃不下飯。
她也不想讓陸稀看到自己冷淡無力的樣子，不想讓她擔心。
“那好吧。”
陸稀走後雲歲晚才接電話。
“死丫頭片子，怎麽這麽久才接？是不是不想給你弟生活費啦？你怎麽這麽狠心？寶玉可是你親弟弟，你想讓他餓死嗎？”
“錢我現在就打。”
“你這是……”
懶得聽王婷說話，雲歲晚直接掛了。
錢轉過去後，她直接把王婷拉到黑名單。
等下次到轉錢的時候再放出來。
回宿舍，雲歲晚吃了早上剩下的饅頭。
就著白開水。
王梓琳看到，挖苦她：“哎雲歲晚，你不是前一段還吃進口巧克力嗎？怎麽晚飯就吃一個饅頭？”
“人吶，還是不應該太虛榮。本來就窮，還愛打腫臉充胖子。現在好了，晚飯都吃不著熱乎的。”
陳珍珍一臉嘲笑的說。
雲歲晚收拾完桌子，背著書包起身。
她得去圖書館。
平時面對宿舍人的挖苦跟嘲諷，她多半不會理會。
但今天心情不好。
經過兩人身邊時，雲歲晚停了下。
“樣貌跟才華總要占一樣，但有些人偏偏一樣都沒有，還喜歡高高在上、指點江山。”
“雲歲晚，你什麽意思？”
“你說誰呢？”
陳珍珍跟王梓琳雙雙黑臉，憤怒的瞪著雲歲晚。
“誰接話說誰。”
說完雲歲晚就走了。
一直到圖書館關門，她才回宿舍。
門鎖了。
雲歲晚還發現自己沒帶鑰匙。
知道裏面的人是故意的，她壓根兒沒敲門，轉身走了。
反正心情也不好，隨便找個地方過一夜吧。
學校外面的美食街有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雲歲晚買了幾罐啤酒，拉開門坐在店外的凳子上。
她發現心情不好的時候喝酒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喝了酒，就什麽都不用想。
夜漸漸深了。
雲歲晚趴在桌子上，手臂墊著腦袋，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
清晨時分，對面位置坐了人。
細小的動靜吵醒雲歲晚。
她坐起來，下意識看向對面。
是個穿著校服的，十五六歲的少年。
長得很好看，眉眼奪目，活力青春。
他面前放著一碗泡面。
見雲歲晚看自己，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姐姐，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不用了，謝謝。”
雲歲晚站起來，把空罐子收拾好丟進可回收垃圾桶裏，背著書包離開。
宿舍門雖然沒開，但圖書館的門開了。
在這之前，她打算在圖書館待著。
身後，少年一臉懊悔的盯著雲歲晚的背影。
嘟囔：“早知道就不說話了。”
孫薇薇手裏新簽的藝人有個活動，因為助理還沒找到合適的，暫時從江應舟的助理團調了小森跟另外兩個過去。
雲歲晚聽到小哲抱怨。
“這樣以來，舟哥身邊就剩下我跟另外三人。晚晚是新人，也一直負責很外圍的工作，剩下倆跟舟哥對接的也不多。小工作還好，如果是大的，根本就不夠用。”
“也不知道薇姐是怎麽想的，一個什麽成就都沒有的新人，親自帶就算了，還把舟哥的助理也挖走。”
跟小哲聊的人低聲問是不是孫薇薇跟江應舟鬧矛盾了，小哲說沒有。
他抱怨這些，是因為對方也知情。
但真正跟江應舟有關的事，小哲肯定是不會說的。
也因此，雲歲晚跟在江應舟身邊的時候多了。
畢竟比起其他兩個助理，江應舟喜歡吃她做的減脂餐。
跟在身邊會更方便些。
這天，江應舟晚上要參加一個晚宴。
小哲一邊給他找衣服一邊抱怨。
“舟哥你平時不是都不參加這種宴會嗎？”
江應舟正低著頭系袖扣。
“還個人情。”
“誰啊？”
小哲一臉好奇的問。
江應舟卻沒回答。
雲歲晚沈默著站在一旁，心裏猜測應該是指孫薇薇。
她想，江應舟應該是打算跟孫薇薇解約的。
他的性格也不像會喜歡被人過多幹涉的樣子，孫薇薇已經越界了。
收拾好，打算出發。
原本是小哲跟江應舟一起，但臨走之前小哲老婆忽然打電話，說她女兒生病了。
“舟哥，抱歉，我……”
“沒事，回去吧。”
“可是……”
“不是還有人。”
小哲還是不放心，畢竟雲歲晚從來沒有陪江應舟出席過任何酒會。
且她看起來太軟了，還年輕，小哲擔心她壓不住場。
“要不然還是我跟著去吧。”
“不用。”
小哲只好把雲歲晚拉到一旁，千叮嚀萬囑咐。
“記住，一定要註意周圍，尤其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
“好。”
“到時候可能會有媒體在，千萬不要讓女性跟舟哥單獨相處，你必須在周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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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舟，你就當幫我一次不行嗎？咱倆合作兩年，我是什麽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
“就是清楚你是什麽樣的人才不會答應。薇姐，你忘了一年前你單身的時候是什麽樣子嗎？回去照鏡子的時候，你還能認出你自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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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冷淡中，還透著恨鐵不成鋼。
“這跟我單不單身沒關系？”
“沒關系麽？沒關系你告訴我為什麽你最近開始缺錢？沒關系你告訴我為什麽你最近頻繁想讓我參加那種宴會？”
“哪種宴會？江應舟，我只是想讓你拓寬一下人脈，多個朋友多條路。你知道娛樂圈競爭有多激烈嗎？我這都是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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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歲晚想，他肯定是失望的。
畢竟她一個外人都能聽出孫薇薇語氣裏掩飾得很好的不自然跟心虛。
更何況是跟她共事兩年的江應舟。
她該走的。
雲歲晚還來不及轉身，江應舟就從拐角出來。
他的最後一句話是：“你自己想想吧。”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對，雲歲晚臉上閃過慌亂。
江應舟卻沒什麽反應。
這下她再著急走，就顯得更心虛了。
擦肩而過時，雲歲晚下意識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
江應舟停下，偏頭，看到的是小姑娘低頭時露出的發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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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寒的眸裏仿佛翻湧著什麽，如同幽深海底的浪潮。
猛烈可怕，但海面卻平靜湛藍，一片美好。
“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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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歲晚渾身僵硬，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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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看不到，卻又無處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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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噠噠。
每一步都好像踩在雲歲晚耳邊，讓她更加緊張。
盡管她不知道，江應舟為什麽拉著自己躲起來。
“舟哥。”
她壓低了聲音開口。
帶著疑問。
眼睛適應黑暗後，已經可以看到模糊的輪廓。
江應舟正看著雲歲晚。
她的緊張跟忐忑，一覽無遺。
小巧秀氣的鼻尖微微顫動著，像只可愛的小兔子。
“讓薇姐看到你撞見我們起爭執，會把你開除。”
所以才拉著她躲進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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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薇薇跟江應舟起爭執這件事，小哲跟小森他們似乎都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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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字裏行間猜測，應該跟孫薇薇的男友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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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想什麽呢？我叫你好幾聲都沒聽到。”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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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的，都說了不著急啦。”
雲歲晚只是笑，不說話。
陸稀也知道她是什麽性格，抱怨也只是心疼她。
“走，去吃飯。”
“好，我們……”
手機鈴聲打斷了雲歲晚的話。
是王婷的號碼。
她下意識抿唇，歉意的看著陸稀：“抱歉，我接個電話，可能沒辦法陪你去吃飯了。”
不用接也知道王婷這通電話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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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想讓陸稀看到自己冷淡無力的樣子，不想讓她擔心。
“那好吧。”
陸稀走後雲歲晚才接電話。
“死丫頭片子，怎麽這麽久才接？是不是不想給你弟生活費啦？你怎麽這麽狠心？寶玉可是你親弟弟，你想讓他餓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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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轉過去後，她直接把王婷拉到黑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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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著白開水。
王梓琳看到，挖苦她：“哎雲歲晚，你不是前一段還吃進口巧克力嗎？怎麽晚飯就吃一個饅頭？”
“人吶，還是不應該太虛榮。本來就窮，還愛打腫臉充胖子。現在好了，晚飯都吃不著熱乎的。”
陳珍珍一臉嘲笑的說。
雲歲晚收拾完桌子，背著書包起身。
她得去圖書館。
平時面對宿舍人的挖苦跟嘲諷，她多半不會理會。
但今天心情不好。
經過兩人身邊時，雲歲晚停了下。
“樣貌跟才華總要占一樣，但有些人偏偏一樣都沒有，還喜歡高高在上、指點江山。”
“雲歲晚，你什麽意思？”
“你說誰呢？”
陳珍珍跟王梓琳雙雙黑臉，憤怒的瞪著雲歲晚。
“誰接話說誰。”
說完雲歲晚就走了。
一直到圖書館關門，她才回宿舍。
門鎖了。
雲歲晚還發現自己沒帶鑰匙。
知道裏面的人是故意的，她壓根兒沒敲門，轉身走了。
反正心情也不好，隨便找個地方過一夜吧。
學校外面的美食街有二十四小時便利店。
雲歲晚買了幾罐啤酒，拉開門坐在店外的凳子上。
她發現心情不好的時候喝酒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喝了酒，就什麽都不用想。
夜漸漸深了。
雲歲晚趴在桌子上，手臂墊著腦袋，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
清晨時分，對面位置坐了人。
細小的動靜吵醒雲歲晚。
她坐起來，下意識看向對面。
是個穿著校服的，十五六歲的少年。
長得很好看，眉眼奪目，活力青春。
他面前放著一碗泡面。
見雲歲晚看自己，立刻露出燦爛的笑：“姐姐，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不用了，謝謝。”
雲歲晚站起來，把空罐子收拾好丟進可回收垃圾桶裏，背著書包離開。
宿舍門雖然沒開，但圖書館的門開了。
在這之前，她打算在圖書館待著。
身後，少年一臉懊悔的盯著雲歲晚的背影。
嘟囔：“早知道就不說話了。”
孫薇薇手裏新簽的藝人有個活動，因為助理還沒找到合適的，暫時從江應舟的助理團調了小森跟另外兩個過去。
雲歲晚聽到小哲抱怨。
“這樣以來，舟哥身邊就剩下我跟另外三人。晚晚是新人，也一直負責很外圍的工作，剩下倆跟舟哥對接的也不多。小工作還好，如果是大的，根本就不夠用。”
“也不知道薇姐是怎麽想的，一個什麽成就都沒有的新人，親自帶就算了，還把舟哥的助理也挖走。”
跟小哲聊的人低聲問是不是孫薇薇跟江應舟鬧矛盾了，小哲說沒有。
他抱怨這些，是因為對方也知情。
但真正跟江應舟有關的事，小哲肯定是不會說的。
也因此，雲歲晚跟在江應舟身邊的時候多了。
畢竟比起其他兩個助理，江應舟喜歡吃她做的減脂餐。
跟在身邊會更方便些。
這天，江應舟晚上要參加一個晚宴。
小哲一邊給他找衣服一邊抱怨。
“舟哥你平時不是都不參加這種宴會嗎？”
江應舟正低著頭系袖扣。
“還個人情。”
“誰啊？”
小哲一臉好奇的問。
江應舟卻沒回答。
雲歲晚沈默著站在一旁，心裏猜測應該是指孫薇薇。
她想，江應舟應該是打算跟孫薇薇解約的。
他的性格也不像會喜歡被人過多幹涉的樣子，孫薇薇已經越界了。
收拾好，打算出發。
原本是小哲跟江應舟一起，但臨走之前小哲老婆忽然打電話，說她女兒生病了。
“舟哥，抱歉，我……”
“沒事，回去吧。”
“可是……”
“不是還有人。”
小哲還是不放心，畢竟雲歲晚從來沒有陪江應舟出席過任何酒會。
且她看起來太軟了，還年輕，小哲擔心她壓不住場。
“要不然還是我跟著去吧。”
“不用。”
小哲只好把雲歲晚拉到一旁，千叮嚀萬囑咐。
“記住，一定要註意周圍，尤其是一些別有用心的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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