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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藥一天三次，記住了啊。”
“嗯。謝謝醫生。”
溫黛黛溫聲點頭。
剛點完頭，又咳嗽起來。
才轉來星市的第二天，嗓子就有些不舒服。
接著幾天，不止咳嗽，腦袋也昏沈沈的。
老醫生見她文文靜靜的樣子，推了推眼鏡，又忍不住叮囑，“還有，多喝水。你們都高三了，生病感冒可不是小事……”
醫生的職業習慣，嘮叨個沒完。
一旁的陳曉菁著急。
快上課了啊！
“謝謝餘醫生。啊啊啊，黛黛馬上要上課了！這節課是老班的！”
急匆匆拉著溫黛黛鞠完躬就跑。
星市是省會，比林市地理位置要北一點。
溫黛黛邊跑邊咳，也不知道是水土不服，還是支氣管炎又犯了。
星一中是重點高中，學校也大，來了一星期，學校的很多地方都還不熟悉。
為了節省時間，陳曉菁領著她直接穿過草坪。
“啊！”陳曉菁一聲大叫。
溫黛黛沒剎住，被嚇一跳，壓著咳嗽，“怎麽了？”
陳曉菁臉色焦急，“黛黛，今天是10月14號對吧？”
“嗯。”
“完了完了，謝一昊請假一星期，今天回來！他的桌子我還沒收拾！”
謝一昊這個名字，溫黛黛來七班報道第一天就聽班主任特別提過。
“我們班雖然不是明珠班，但成績都還不錯。除了謝一昊他們幾個，那幾個紈絝子弟，你別理。”
付老師說這話的時候，前一句臉上掛著自豪，後一句顯然頭疼。
她來了幾天了，一直都沒見到這個人。
聽同學說，謝一昊和孫靠跟育才高中的人打架，兩人都住了院。
對於這些，溫黛黛倒也沒放在心上。
今年高考失利，隨便報了一個學校，學了一個月，終於還是鼓著勇氣退學覆讀。
她的目標，是好好備戰明年。
————
兩人跑得氣喘籲籲。
高三的教室在四樓，還在樓下，上課鈴就一個激靈響起來。
本想著在老師前沖進教室，沒想到剛到門口，就聽到班主任在裏面大發雷霆。
“報…”
陳曉菁一把捂住她的嘴。
二話不說把她拖進墻角，捏著嗓子：“你這是往槍口上撞啊！”
她碎碎念，一副闖了大禍的樣子：“完蛋，謝一昊真的回來了。”
溫黛黛拎著一大袋藥，抿唇憋咳。
好奇地往裏面看了一眼。
瘦高的男生懶散站著，微微斜仰頭。
額頭上傷了一塊兒，結了痂。
瞇著眼和面前的老師對峙，一臉滿不在乎。
溫黛黛又偷偷看了兩眼，不對，這張臉……
似乎在哪裏見過。
————
教室門口閃過一片藍白色的衣角。
還有一晃而過的溫柔眉眼。
謝一昊下巴朝門口指了指。
“老師，門口有人。”
語氣三分恭敬，七分玩笑。
付豪沒搭理他，屈指敲桌，“謝一昊，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子！又跟育才高中的人打架，嫌你的大過記得不多是不是！”
一眼瞥見徐向東，“笑什麽笑，你和孫靠就成天跟著他鬼混！”
徐向東嬉皮笑臉，“付老師，沒準我們出國後給您混個好萊塢影帝回來。”
付豪被他氣得鼻孔哼氣。
五十多歲嚴謹的老師，最看不慣這樣玩世不恭的敗家子。
徐向東插話，“老師，事實其實…”
沒勁。
謝一昊冷著嗓音，轉身，“老師訓話聽到沒，你就一上躥下跳的學生，尊師重道懂不懂？”
儼然一副好學生模樣。
徐向東的話咽了回去。
臥槽，今兒日天哥變性了？
會說成語？還會聽老班的話？！
下一秒，原形畢露。
“誰讓人家是富豪，我只是一號。”
這話一出，徐向東楞了兩秒，笑成拖拉機。
“臥槽…哈哈哈…還以為昊哥被打傻了……”
差點沒飆出眼淚來。
班上其他的同學哄然大笑。
————
笑了幾秒，謝一昊勾唇。
看向門口，“同學，遲到了，自己在外面罰站嗎？”
五十六雙眼睛看向門口。
陳曉菁躲在溫黛黛背後，完蛋兩個字壓了下來。
溫黛黛硬著頭皮，低頭站在門頭。
“報告。”
聲音軟軟的。
付豪回頭，臉色拉著。
“遲到了十幾分鐘，去哪了？”
溫黛黛咬唇，這麽多的新同學盯著，耳根有些發紅。
“……醫務室。”
手上拎著一袋各種各樣的藥，面色局促。
班長康敏佳站起來，“付老師，溫黛黛感冒一直沒好，剛剛下課去了醫務室。去之前和我說過了。”
這麽一說，付豪臉色緩了許多。
“趕緊回到座位上！”
陳曉菁跟在她身後，緩緩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老班沒發飆。
“老師，我可以坐下了嗎？”
身後人懶散發問。
溫黛黛和陳曉菁同桌，在謝一昊的前排。
“你要想站著也可以。”
背後有拉椅子的滋啦聲，謝一昊坐下。
————
溫黛黛把藥塞進抽屜，拿出昨天沒講完的語文試卷。付老師教語文，也是語文組的教研組長。
有人戳了戳她的背，“同學，是不是應該要感謝我？”
聲音懶懶的。
雖說剛剛被那麽多人盯著有些丟臉。
不過如果不是他開口，可能自己還在門口站著。
付老師的餘光一直盯著這裏，溫黛黛咽下了唇間的話。
撕了張便簽，寫了個“謝謝”，悄悄遞到他桌上。
嘖，真乖。
新同學的字跡娟秀，寫得認真。
謝一昊剛要扔，突然又把這兩個字看了會兒。
目光揚起，盯著前桌纖瘦的背。
溫黛黛察覺到後桌又在戳她。
“唉，新同學，把你語文筆記本借我。”
粉色的本子乖乖遞到他桌上。
謝一昊翻開，找了幾個字。再往後翻，又找了那幾個字。
凝神發呆。
溫黛黛回頭小聲開口：“我能拿下筆記本裏的試卷嗎？”
擡眼，兩人的目光相撞。
漂亮的左側鎖骨尾端，有顆紅痣。
他瞇眼想了會兒，唇角一勾。
怪不得第一眼就覺得有些熟悉，原來…
是她啊。
謝一昊腦袋裏閃過一些畫面。
昏黃的路燈、驚慌給他止血的女孩子、嘈雜的小診所……
最後翻開最上面的英語課本，把便簽夾了進去。
徐向東眼瞅著他的動作，“噗呲噗呲”幾下，“日天哥今兒走小清新路線呢？”
“滾。”
額頭上的傷疤結痂好幾天了，癢。
————
下午三四節課都是語文課，終於熬到打鈴聲起。
陳曉菁長舒一口氣，“走吧黛黛，快去吃飯。”
溫黛黛點頭，喝了點水潤唇。
還沒等她們走開，徐向東開口：“走什麽走，日天哥的課桌你收拾了嗎？”
陳曉菁一張苦瓜臉，“行行行，我馬上弄。”
“等我一下黛黛。”
溫黛黛眉頭微微蹙起，細細的眉毛彎起更大的弧度。
她看著謝一昊，“同學，她沒有義務幫你做什麽。”
話說得這麽穩當，但心抖得厲害。
“喲謔，新同學這是見義勇為？”徐向東抖著腿看好戲。
新來幾天就趕和昊哥對著幹，小姑娘膽子倒是不錯。
謝一昊眼神落在她桌上的卷子上，閱讀理解題已經寫完。
目光停了幾秒。
“新同學？”
她心裏一抖，“嗯。”
傍晚的夕陽穿過一格一格的窗子。
光線從側面落在她身上，微黃朦朧得不真實。
“叫什麽？”
溫黛黛吞了口口水，“溫黛黛。”
謝一昊突然來了興致，彎腰湊近，“什麽？”
“……溫黛黛。”恍然湊近的距離，她心跳加速。
“溫什麽？”
“溫黛黛。”
“什麽黛？”
徐向東捂著笑。
得，又開始調|戲人女生。
不過昊哥簡直禽獸，連剛見面的新同學都不放過！
等孫靠出院，非得後悔死他！
溫黛黛溫聲開口：“溫暖的溫，眉黛的黛。”
“文化低，不知道。”
俊朗的少年一臉倨傲。
陳曉菁明知他就是在逗黛黛，心裏憤恨，但又不敢表現出來。
“黛黛這兩個字就是……”
冷眸掃過，陳曉菁的話戛然而止。
謝一昊把圓珠筆和筆記本推過去。
“寫這兒。”修長的手指停在紙張下方。
溫黛黛看了一眼。
拔掉筆帽，彎腰工工整整寫了自己的名字。
寫完名字，她把筆記本轉過去，又說了一遍，“溫黛黛。”
-~
她剛剛彎腰的時候，長長的睫毛兜住陽光，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細細的黛眉微彎，在光線下，末端染上漂亮的金黃色。
溫黛黛見他沒說話，羽睫閃了一下。
謝一昊心尖兒也跟著一顫。
操，頭上的傷疤好像更癢了。
徐向東伸長脖頸瞄了一眼，“喲，新同學字寫得不錯~”
溫黛黛還是很堅持地看著謝一昊，要他表態。
徐向東摸摸下巴，看著謝一昊現在的樣子。
想笑。
班裏有人嗷嗷叫起來，說那道排列組合題怎麽都做不對。
謝一昊回神，扯了扯嘴角，“陳曉菁，我的書桌不用以後不用你收拾了。”
陳曉菁一臉懵逼，睜大眼睛。
“真……真的？”
還沒等兩人高興。
徐向東拿起剛剛溫黛黛寫名字的那張紙，搖晃幾下。
“新同學，以後你可得長點心了。”
溫黛黛這才看清，那頁紙上，寫了說以後他的桌子都由溫黛黛收拾。
謝一昊故意攔住了那些字。
然後使詐讓她簽了名。
“你！”
怎麽…怎麽會有這麽無賴的人！
她情緒激動的時候，細細的黛眉彎曲弧度更明顯。
淡唇咬成一條線。
真是……
撓心。
謝一昊從衣兜裏摸出一個漂亮的魔方，十指翻飛。
不到二十秒，魔方全都歸位。
把魔方往她手裏一塞，挑動眉眼，“新同學，謝了。”
雙手揣在兜裏大步流星走出教室外。
徐向東楞了兩秒。
謝一昊竟然把魔方送人了？
他擰了一下自己的臉，媽的，好疼！
“唉唉，昊哥你等等我！”
陳曉菁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接著啊啊叫起來，“怎麽辦啊黛黛，我把你帶火坑裏了！”
溫黛黛抿唇，看著謝一昊的背影。
這個人...真是個霸道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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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藥一天三次，記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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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醫生見她文文靜靜的樣子，推了推眼鏡，又忍不住叮囑，“還有，多喝水。你們都高三了，生病感冒可不是小事……”
醫生的職業習慣，嘮叨個沒完。
一旁的陳曉菁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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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餘醫生。啊啊啊，黛黛馬上要上課了！這節課是老班的！”
急匆匆拉著溫黛黛鞠完躬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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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黛黛邊跑邊咳，也不知道是水土不服，還是支氣管炎又犯了。
星一中是重點高中，學校也大，來了一星期，學校的很多地方都還不熟悉。
為了節省時間，陳曉菁領著她直接穿過草坪。
“啊！”陳曉菁一聲大叫。
溫黛黛沒剎住，被嚇一跳，壓著咳嗽，“怎麽了？”
陳曉菁臉色焦急，“黛黛，今天是10月14號對吧？”
“嗯。”
“完了完了，謝一昊請假一星期，今天回來！他的桌子我還沒收拾！”
謝一昊這個名字，溫黛黛來七班報道第一天就聽班主任特別提過。
“我們班雖然不是明珠班，但成績都還不錯。除了謝一昊他們幾個，那幾個紈絝子弟，你別理。”
付老師說這話的時候，前一句臉上掛著自豪，後一句顯然頭疼。
她來了幾天了，一直都沒見到這個人。
聽同學說，謝一昊和孫靠跟育才高中的人打架，兩人都住了院。
對於這些，溫黛黛倒也沒放在心上。
今年高考失利，隨便報了一個學校，學了一個月，終於還是鼓著勇氣退學覆讀。
她的目標，是好好備戰明年。
————
兩人跑得氣喘籲籲。
高三的教室在四樓，還在樓下，上課鈴就一個激靈響起來。
本想著在老師前沖進教室，沒想到剛到門口，就聽到班主任在裏面大發雷霆。
“報…”
陳曉菁一把捂住她的嘴。
二話不說把她拖進墻角，捏著嗓子：“你這是往槍口上撞啊！”
她碎碎念，一副闖了大禍的樣子：“完蛋，謝一昊真的回來了。”
溫黛黛拎著一大袋藥，抿唇憋咳。
好奇地往裏面看了一眼。
瘦高的男生懶散站著，微微斜仰頭。
額頭上傷了一塊兒，結了痂。
瞇著眼和面前的老師對峙，一臉滿不在乎。
溫黛黛又偷偷看了兩眼，不對，這張臉……
似乎在哪裏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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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門口閃過一片藍白色的衣角。
還有一晃而過的溫柔眉眼。
謝一昊下巴朝門口指了指。
“老師，門口有人。”
語氣三分恭敬，七分玩笑。
付豪沒搭理他，屈指敲桌，“謝一昊，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子！又跟育才高中的人打架，嫌你的大過記得不多是不是！”
一眼瞥見徐向東，“笑什麽笑，你和孫靠就成天跟著他鬼混！”
徐向東嬉皮笑臉，“付老師，沒準我們出國後給您混個好萊塢影帝回來。”
付豪被他氣得鼻孔哼氣。
五十多歲嚴謹的老師，最看不慣這樣玩世不恭的敗家子。
徐向東插話，“老師，事實其實…”
沒勁。
謝一昊冷著嗓音，轉身，“老師訓話聽到沒，你就一上躥下跳的學生，尊師重道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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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東的話咽了回去。
臥槽，今兒日天哥變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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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原形畢露。
“誰讓人家是富豪，我只是一號。”
這話一出，徐向東楞了兩秒，笑成拖拉機。
“臥槽…哈哈哈…還以為昊哥被打傻了……”
差點沒飆出眼淚來。
班上其他的同學哄然大笑。
————
笑了幾秒，謝一昊勾唇。
看向門口，“同學，遲到了，自己在外面罰站嗎？”
五十六雙眼睛看向門口。
陳曉菁躲在溫黛黛背後，完蛋兩個字壓了下來。
溫黛黛硬著頭皮，低頭站在門頭。
“報告。”
聲音軟軟的。
付豪回頭，臉色拉著。
“遲到了十幾分鐘，去哪了？”
溫黛黛咬唇，這麽多的新同學盯著，耳根有些發紅。
“……醫務室。”
手上拎著一袋各種各樣的藥，面色局促。
班長康敏佳站起來，“付老師，溫黛黛感冒一直沒好，剛剛下課去了醫務室。去之前和我說過了。”
這麽一說，付豪臉色緩了許多。
“趕緊回到座位上！”
陳曉菁跟在她身後，緩緩舒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老班沒發飆。
“老師，我可以坐下了嗎？”
身後人懶散發問。
溫黛黛和陳曉菁同桌，在謝一昊的前排。
“你要想站著也可以。”
背後有拉椅子的滋啦聲，謝一昊坐下。
————
溫黛黛把藥塞進抽屜，拿出昨天沒講完的語文試卷。付老師教語文，也是語文組的教研組長。
有人戳了戳她的背，“同學，是不是應該要感謝我？”
聲音懶懶的。
雖說剛剛被那麽多人盯著有些丟臉。
不過如果不是他開口，可能自己還在門口站著。
付老師的餘光一直盯著這裏，溫黛黛咽下了唇間的話。
撕了張便簽，寫了個“謝謝”，悄悄遞到他桌上。
嘖，真乖。
新同學的字跡娟秀，寫得認真。
謝一昊剛要扔，突然又把這兩個字看了會兒。
目光揚起，盯著前桌纖瘦的背。
溫黛黛察覺到後桌又在戳她。
“唉，新同學，把你語文筆記本借我。”
粉色的本子乖乖遞到他桌上。
謝一昊翻開，找了幾個字。再往後翻，又找了那幾個字。
凝神發呆。
溫黛黛回頭小聲開口：“我能拿下筆記本裏的試卷嗎？”
擡眼，兩人的目光相撞。
漂亮的左側鎖骨尾端，有顆紅痣。
他瞇眼想了會兒，唇角一勾。
怪不得第一眼就覺得有些熟悉，原來…
是她啊。
謝一昊腦袋裏閃過一些畫面。
昏黃的路燈、驚慌給他止血的女孩子、嘈雜的小診所……
最後翻開最上面的英語課本，把便簽夾了進去。
徐向東眼瞅著他的動作，“噗呲噗呲”幾下，“日天哥今兒走小清新路線呢？”
“滾。”
額頭上的傷疤結痂好幾天了，癢。
————
下午三四節課都是語文課，終於熬到打鈴聲起。
陳曉菁長舒一口氣，“走吧黛黛，快去吃飯。”
溫黛黛點頭，喝了點水潤唇。
還沒等她們走開，徐向東開口：“走什麽走，日天哥的課桌你收拾了嗎？”
陳曉菁一張苦瓜臉，“行行行，我馬上弄。”
“等我一下黛黛。”
溫黛黛眉頭微微蹙起，細細的眉毛彎起更大的弧度。
她看著謝一昊，“同學，她沒有義務幫你做什麽。”
話說得這麽穩當，但心抖得厲害。
“喲謔，新同學這是見義勇為？”徐向東抖著腿看好戲。
新來幾天就趕和昊哥對著幹，小姑娘膽子倒是不錯。
謝一昊眼神落在她桌上的卷子上，閱讀理解題已經寫完。
目光停了幾秒。
“新同學？”
她心裏一抖，“嗯。”
傍晚的夕陽穿過一格一格的窗子。
光線從側面落在她身上，微黃朦朧得不真實。
“叫什麽？”
溫黛黛吞了口口水，“溫黛黛。”
謝一昊突然來了興致，彎腰湊近，“什麽？”
“……溫黛黛。”恍然湊近的距離，她心跳加速。
“溫什麽？”
“溫黛黛。”
“什麽黛？”
徐向東捂著笑。
得，又開始調|戲人女生。
不過昊哥簡直禽獸，連剛見面的新同學都不放過！
等孫靠出院，非得後悔死他！
溫黛黛溫聲開口：“溫暖的溫，眉黛的黛。”
“文化低，不知道。”
俊朗的少年一臉倨傲。
陳曉菁明知他就是在逗黛黛，心裏憤恨，但又不敢表現出來。
“黛黛這兩個字就是……”
冷眸掃過，陳曉菁的話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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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兒。”修長的手指停在紙張下方。
溫黛黛看了一眼。
拔掉筆帽，彎腰工工整整寫了自己的名字。
寫完名字，她把筆記本轉過去，又說了一遍，“溫黛黛。”
-~
她剛剛彎腰的時候，長長的睫毛兜住陽光，翹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細細的黛眉微彎，在光線下，末端染上漂亮的金黃色。
溫黛黛見他沒說話，羽睫閃了一下。
謝一昊心尖兒也跟著一顫。
操，頭上的傷疤好像更癢了。
徐向東伸長脖頸瞄了一眼，“喲，新同學字寫得不錯~”
溫黛黛還是很堅持地看著謝一昊，要他表態。
徐向東摸摸下巴，看著謝一昊現在的樣子。
想笑。
班裏有人嗷嗷叫起來，說那道排列組合題怎麽都做不對。
謝一昊回神，扯了扯嘴角，“陳曉菁，我的書桌不用以後不用你收拾了。”
陳曉菁一臉懵逼，睜大眼睛。
“真……真的？”
還沒等兩人高興。
徐向東拿起剛剛溫黛黛寫名字的那張紙，搖晃幾下。
“新同學，以後你可得長點心了。”
溫黛黛這才看清，那頁紙上，寫了說以後他的桌子都由溫黛黛收拾。
謝一昊故意攔住了那些字。
然後使詐讓她簽了名。
“你！”
怎麽…怎麽會有這麽無賴的人！
她情緒激動的時候，細細的黛眉彎曲弧度更明顯。
淡唇咬成一條線。
真是……
撓心。
謝一昊從衣兜裏摸出一個漂亮的魔方，十指翻飛。
不到二十秒，魔方全都歸位。
把魔方往她手裏一塞，挑動眉眼，“新同學，謝了。”
雙手揣在兜裏大步流星走出教室外。
徐向東楞了兩秒。
謝一昊竟然把魔方送人了？
他擰了一下自己的臉，媽的，好疼！
“唉唉，昊哥你等等我！”
陳曉菁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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