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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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飛揚神功既已練成,皇太孫又出征在外,那溥洽大師雖然還是身陷囹圄之中,但因皇太孫和自己私下打了招呼,那些看守的天策衛自趙雷以下,都對溥洽大師恭謹有加,各般條件自是比以前好多了。現今左右無事,便按溥洽大師所言,走一趟華山,或許在那華山也能遇見哥哥。
哥哥這次出使西域可謂是大獲全勝,不僅消弭了一場戰禍,而且成功地讓帖木兒國、亦力把裏汗國等西域諸多國家恢覆了對大明帝國的朝貢,為朝廷立下了不朽功勳。
滿朝文武讚不絕口,說哥哥的功績堪比昔日的張騫、班超。永樂帝大為高興,這才放下心來集中全國五十萬的兵力北伐。
哥哥力辭朝廷所有的封賞厚祿,回到漢王府待了幾天,便已回轉武當山。
哥哥這樣不顧長途跋涉的辛苦,急匆匆回到武當山,多半是想看看自己吧?
想到哥哥,雲飛揚滿心都是喜悅之情。雖然一晃多年未見哥哥,但哥哥是世上疼愛自己的唯一親人,這份血濃於水的親情早就深深紮根在心裏、融於血脈之中。正是因為有了哥哥作為堅實的依靠,自己這麽年輕才會毅然決然深入虎穴。
想到今後能和哥哥聯手行走江湖,那該是人生最愜意的事吧?
想到這裏,雲飛揚恨不得立刻飛到華山,就算在華山遇見不了哥哥,順便回轉武當也能見到哥哥。兄弟重逢的喜悅讓雲飛揚喜從心裏來。
這邊雲飛揚在應天府急切盼望見到哥哥雲中雪,那邊雲中雪在武當山更是盼望見到弟弟雲飛揚。
雲中雪急匆匆回到武當山,誰知弟弟竟然不在山上。聽了師父師伯們的轉述,雲中雪心內焦急萬分,弟弟還這麽年輕,怎麽能讓他冒冒失失闖江湖?那應天府內你爭我鬥、人心險惡,稍不註意便會粉身碎骨,弟弟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了!陶如格看這雲中雪接連多日悶悶不樂、唉聲嘆氣,便婉言相勸道:“弟弟武功已經初有小成,又和皇太孫意氣相投,又會有什麽危險呢?”
雲中雪嘆了口氣,說道:“唉!弟弟雖然自幼習武,可畢竟沒有實戰過。他在山上和師兄弟們過招,師兄弟們憐惜、疼愛,怎會忍心下重手?就算皇太孫和弟弟意氣相投,可他們兩個畢竟還只是小孩子,哪知身邊早有虎視眈眈呢?”
陶如格笑道:“當年你也是這般年紀下山的啊?那時你就不怕,現在為啥這麽擔心起弟弟來了?”
雲中雪搖搖頭,說道:“我只有這一個弟弟,自是不敢讓他有半點傷害,不然,怎麽向逝去的爹娘交代?”
陶如格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趕緊回到應天府,找到弟弟以後我們就回到武當或者青城山吧。日後常伴師門、焚香習武,遠離江湖的恩恩怨怨,或者到塞上草原,藍天白雲下一起騎馬打獵,總比人心險惡好。”
雲中雪說道:“好!待此間事情一了,我便陪你一同歸隱山林。只是此時大仇未報,還不是時候。昨日華山來人,說是有要事想請武當、青城、崆峒掌門人齊上華山。我們四家同為道門,一貫同氣連枝,只是近些年生疏,很少走動。今日師父便和師叔他們在商量、安排去華山一事。華山看來少不了要去一趟,弟弟的事暫時擺一下罷。”
陶如格說道:“是了,我也接到同門師姐她們來信,我師父她們已經在前來武當的路上,應該不日就到了。”
雲中雪笑道:“是嗎?那就太好了,奉真師伯仙風道骨、善心慈愛,這次西域之行這麽成功,還有師伯的一份功勞才是。對了,上次聽她老人家所言,早就想下山走動一下。倘若四大掌門再現江湖那當真是轟動武林的一大盛舉。”
陶如格抿嘴一笑,說道:“師父本就慈悲為懷,最愛提攜後輩,何況你本就是青城貴客。”說著臉上一紅。
雲中雪知她言語之意,是說自己因與陶如格這層關系的緣故,所以奉真師伯更是看重一眼,微微一笑,便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陶如格向雲中雪身上靠了靠,話題一轉,嘆息一聲,說道:“唉,不知道華山派天慈上人情況如何?我曾聽師父說道,這天慈上人和少林溥洽大師兩位德高望重,當年兩人率領群豪反抗蒙元可真是最令中原武林揚眉吐氣的盛事,可惜兩人一個下落不明、一個臥病在床,當真讓人嘆息不已。師父心下甚是惦記,所以一接到書信便立即趕來。”
雲中雪沈吟片刻,說道:“我也接到厲師兄信息,那紀綱也帶領不少武林高手早已趕到華山。那紀綱自當上錦衣衛都指揮使,成了永樂的心腹之後,便再也沒有回過華山。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去?不知華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陶如格看他心事重重,便柔聲說道:“不管他是何用意,我們三派掌門一起出動,他又能怎麽樣?”
雲中雪嘆道:“我擔心的便是這個!那紀綱正當壯年,修羅陰煞功又極歹毒;師父他們三位老人家雖然功力深厚,武功卓越,但畢竟年事已高,一旦有事,如何能讓他們三位老人家身犯險境?”
陶如格說道:“不妨,我們這邊也多派高手,暗自防備就好。我們梁王府阿朵、秦一刀、唐千川也跟師父她們一起來了。真若和紀綱動起手來,便讓唐千川多餵他們奪命神砂就是。嘿嘿,就算紀綱修羅陰煞功最厲害,總也抵不過漫天神砂罷?”
雲中雪哈哈一笑,說道:“不用唐家出手,陶女俠的神鞭、飛刀也就夠了!”
兩人想起那日在皇宮之內的比拼,不禁相視一笑。那日自己這邊和紀綱對陣馬哈德、唐千川、阿古拉,誰知世事弄人,眼下卻是自己和唐千川一同對抗紀綱了!那哈馬德更是一力促成帖木兒國與大明友好的功臣。
雲中雪嘆道:“唉,也只能如此了!他們能一起過去,自是多一份勝算。可惜這幾十年來我們四家道門都是人才青黃不接!那紀綱雖然武功出類拔萃,可惜走了邪道!唉,我心裏總是有一股擔憂,這武林只怕要掀起一場浩劫了!”
兩人正在說著,忽然道童急匆匆走來,說是掌門有請。
雲中雪、陶如格快步走到遇真宮,只見殿內人聲嘈雜。兩人還沒走進殿內,只見裏面快步閃出三人迎上來,其中一人聲如銀鈴,大聲說道:“參見公主!”,原來阿朵、秦一刀、唐千川也來了。
阿朵笑吟吟說道:“我們多年未見公主,可把大家急壞了。聽說公主已經回到中原,個個恨不能立刻過來相見。後來還是秦大哥說道,我們梁王府一直偏居西南,甚少和中原武林打交道,人去多了只怕不是很方便,所以大夥兒推舉我和秦大哥過來。唐總管也命這位唐兄弟前來拜見公主。”
陶如格微微一笑,說道:“多謝各位惦記,咱們此刻已在中原,大夥兒就別喊什麽公主啦。”
正說著,那邊青城派的守梅、守蘭、守竹、守菊、守月、守玉六人也圍了過來,把陶如格簇擁得水洩不通,師姐妹們多年未見,此時已有說不完的貼己話。
雲中雪眼見守蘭、守竹等人一面悄聲說著,一面對自己指指點點,心知她們在和妹子取笑自己,臉上一紅,和阿朵、守梅、守蘭等人點點頭,打過招呼便向裏間走去,只見殿內遠遠望見奉真師伯坐在裏間,正和武當五老敘舊,趕緊走上前去行了一個大禮。
奉真道長轉頭對沖雲道長笑著說道:“雲賢侄年紀輕輕便為國立下如此大功勞,此番朝廷在武當大修道觀,這不但是武當一派的榮耀,也是我天下所有道門千載難遇的機緣啊!武當有此高徒,真是可喜可賀!”
雲中雪連忙說道:“師伯謬讚,侄兒實是不敢當。此次出使,誠蒙師伯厚愛、師父師叔們教誨,中雪方才僥幸歸來,自是不敢忘了師門恩重如山。”
奉真道長點頭笑道:“世侄少年老成、忠厚俠義,深得武當絕學,又是這般謙虛有禮,當真難得了。”
沖雲道長搖了搖頭,說道:“我中原武學博大精深,只可惜自燕京一戰之後,各家門派精英損失慘重,可謂是人才雕零,至今未曾恢覆。不然,那紀綱何以猖狂到如此地步?”
奉真道長說道:“師兄何出此言?那紀綱雖在朝堂之上權欲熏心,弄得天怒人怨,但自古官府與武林各行其道、互不幹涉,我等武林中人自是不便出手,但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終有一日朝廷自會制裁於他,師兄又何必為這小人擔憂?”
沖雲道長環視四周,見眼前眾人皆是凝神靜聽,當下話題一轉,說道:“且上了華山再說。明日我們即啟程前往華山,到了華山玉泉院再和崆峒派松濤師兄會合,然後一起上華山。”
眾人應答下來,武當眾人連忙安排青城等客人住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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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這次出使西域可謂是大獲全勝,不僅消弭了一場戰禍,而且成功地讓帖木兒國、亦力把裏汗國等西域諸多國家恢覆了對大明帝國的朝貢,為朝廷立下了不朽功勳。
滿朝文武讚不絕口,說哥哥的功績堪比昔日的張騫、班超。永樂帝大為高興,這才放下心來集中全國五十萬的兵力北伐。
哥哥力辭朝廷所有的封賞厚祿,回到漢王府待了幾天,便已回轉武當山。
哥哥這樣不顧長途跋涉的辛苦,急匆匆回到武當山,多半是想看看自己吧?
想到哥哥,雲飛揚滿心都是喜悅之情。雖然一晃多年未見哥哥,但哥哥是世上疼愛自己的唯一親人,這份血濃於水的親情早就深深紮根在心裏、融於血脈之中。正是因為有了哥哥作為堅實的依靠,自己這麽年輕才會毅然決然深入虎穴。
想到今後能和哥哥聯手行走江湖,那該是人生最愜意的事吧?
想到這裏,雲飛揚恨不得立刻飛到華山,就算在華山遇見不了哥哥,順便回轉武當也能見到哥哥。兄弟重逢的喜悅讓雲飛揚喜從心裏來。
這邊雲飛揚在應天府急切盼望見到哥哥雲中雪,那邊雲中雪在武當山更是盼望見到弟弟雲飛揚。
雲中雪急匆匆回到武當山,誰知弟弟竟然不在山上。聽了師父師伯們的轉述,雲中雪心內焦急萬分,弟弟還這麽年輕,怎麽能讓他冒冒失失闖江湖?那應天府內你爭我鬥、人心險惡,稍不註意便會粉身碎骨,弟弟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了!陶如格看這雲中雪接連多日悶悶不樂、唉聲嘆氣,便婉言相勸道:“弟弟武功已經初有小成,又和皇太孫意氣相投,又會有什麽危險呢?”
雲中雪嘆了口氣,說道:“唉!弟弟雖然自幼習武,可畢竟沒有實戰過。他在山上和師兄弟們過招,師兄弟們憐惜、疼愛,怎會忍心下重手?就算皇太孫和弟弟意氣相投,可他們兩個畢竟還只是小孩子,哪知身邊早有虎視眈眈呢?”
陶如格笑道:“當年你也是這般年紀下山的啊?那時你就不怕,現在為啥這麽擔心起弟弟來了?”
雲中雪搖搖頭,說道:“我只有這一個弟弟,自是不敢讓他有半點傷害,不然,怎麽向逝去的爹娘交代?”
陶如格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如趕緊回到應天府,找到弟弟以後我們就回到武當或者青城山吧。日後常伴師門、焚香習武,遠離江湖的恩恩怨怨,或者到塞上草原,藍天白雲下一起騎馬打獵,總比人心險惡好。”
雲中雪說道:“好!待此間事情一了,我便陪你一同歸隱山林。只是此時大仇未報,還不是時候。昨日華山來人,說是有要事想請武當、青城、崆峒掌門人齊上華山。我們四家同為道門,一貫同氣連枝,只是近些年生疏,很少走動。今日師父便和師叔他們在商量、安排去華山一事。華山看來少不了要去一趟,弟弟的事暫時擺一下罷。”
陶如格說道:“是了,我也接到同門師姐她們來信,我師父她們已經在前來武當的路上,應該不日就到了。”
雲中雪笑道:“是嗎?那就太好了,奉真師伯仙風道骨、善心慈愛,這次西域之行這麽成功,還有師伯的一份功勞才是。對了,上次聽她老人家所言,早就想下山走動一下。倘若四大掌門再現江湖那當真是轟動武林的一大盛舉。”
陶如格抿嘴一笑,說道:“師父本就慈悲為懷,最愛提攜後輩,何況你本就是青城貴客。”說著臉上一紅。
雲中雪知她言語之意,是說自己因與陶如格這層關系的緣故,所以奉真師伯更是看重一眼,微微一笑,便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陶如格向雲中雪身上靠了靠,話題一轉,嘆息一聲,說道:“唉,不知道華山派天慈上人情況如何?我曾聽師父說道,這天慈上人和少林溥洽大師兩位德高望重,當年兩人率領群豪反抗蒙元可真是最令中原武林揚眉吐氣的盛事,可惜兩人一個下落不明、一個臥病在床,當真讓人嘆息不已。師父心下甚是惦記,所以一接到書信便立即趕來。”
雲中雪沈吟片刻,說道:“我也接到厲師兄信息,那紀綱也帶領不少武林高手早已趕到華山。那紀綱自當上錦衣衛都指揮使,成了永樂的心腹之後,便再也沒有回過華山。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去?不知華山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陶如格看他心事重重,便柔聲說道:“不管他是何用意,我們三派掌門一起出動,他又能怎麽樣?”
雲中雪嘆道:“我擔心的便是這個!那紀綱正當壯年,修羅陰煞功又極歹毒;師父他們三位老人家雖然功力深厚,武功卓越,但畢竟年事已高,一旦有事,如何能讓他們三位老人家身犯險境?”
陶如格說道:“不妨,我們這邊也多派高手,暗自防備就好。我們梁王府阿朵、秦一刀、唐千川也跟師父她們一起來了。真若和紀綱動起手來,便讓唐千川多餵他們奪命神砂就是。嘿嘿,就算紀綱修羅陰煞功最厲害,總也抵不過漫天神砂罷?”
雲中雪哈哈一笑,說道:“不用唐家出手,陶女俠的神鞭、飛刀也就夠了!”
兩人想起那日在皇宮之內的比拼,不禁相視一笑。那日自己這邊和紀綱對陣馬哈德、唐千川、阿古拉,誰知世事弄人,眼下卻是自己和唐千川一同對抗紀綱了!那哈馬德更是一力促成帖木兒國與大明友好的功臣。
雲中雪嘆道:“唉,也只能如此了!他們能一起過去,自是多一份勝算。可惜這幾十年來我們四家道門都是人才青黃不接!那紀綱雖然武功出類拔萃,可惜走了邪道!唉,我心裏總是有一股擔憂,這武林只怕要掀起一場浩劫了!”
兩人正在說著,忽然道童急匆匆走來,說是掌門有請。
雲中雪、陶如格快步走到遇真宮,只見殿內人聲嘈雜。兩人還沒走進殿內,只見裏面快步閃出三人迎上來,其中一人聲如銀鈴,大聲說道:“參見公主!”,原來阿朵、秦一刀、唐千川也來了。
阿朵笑吟吟說道:“我們多年未見公主,可把大家急壞了。聽說公主已經回到中原,個個恨不能立刻過來相見。後來還是秦大哥說道,我們梁王府一直偏居西南,甚少和中原武林打交道,人去多了只怕不是很方便,所以大夥兒推舉我和秦大哥過來。唐總管也命這位唐兄弟前來拜見公主。”
陶如格微微一笑,說道:“多謝各位惦記,咱們此刻已在中原,大夥兒就別喊什麽公主啦。”
正說著,那邊青城派的守梅、守蘭、守竹、守菊、守月、守玉六人也圍了過來,把陶如格簇擁得水洩不通,師姐妹們多年未見,此時已有說不完的貼己話。
雲中雪眼見守蘭、守竹等人一面悄聲說著,一面對自己指指點點,心知她們在和妹子取笑自己,臉上一紅,和阿朵、守梅、守蘭等人點點頭,打過招呼便向裏間走去,只見殿內遠遠望見奉真師伯坐在裏間,正和武當五老敘舊,趕緊走上前去行了一個大禮。
奉真道長轉頭對沖雲道長笑著說道:“雲賢侄年紀輕輕便為國立下如此大功勞,此番朝廷在武當大修道觀,這不但是武當一派的榮耀,也是我天下所有道門千載難遇的機緣啊!武當有此高徒,真是可喜可賀!”
雲中雪連忙說道:“師伯謬讚,侄兒實是不敢當。此次出使,誠蒙師伯厚愛、師父師叔們教誨,中雪方才僥幸歸來,自是不敢忘了師門恩重如山。”
奉真道長點頭笑道:“世侄少年老成、忠厚俠義,深得武當絕學,又是這般謙虛有禮,當真難得了。”
沖雲道長搖了搖頭,說道:“我中原武學博大精深,只可惜自燕京一戰之後,各家門派精英損失慘重,可謂是人才雕零,至今未曾恢覆。不然,那紀綱何以猖狂到如此地步?”
奉真道長說道:“師兄何出此言?那紀綱雖在朝堂之上權欲熏心,弄得天怒人怨,但自古官府與武林各行其道、互不幹涉,我等武林中人自是不便出手,但所謂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終有一日朝廷自會制裁於他,師兄又何必為這小人擔憂?”
沖雲道長環視四周,見眼前眾人皆是凝神靜聽,當下話題一轉,說道:“且上了華山再說。明日我們即啟程前往華山,到了華山玉泉院再和崆峒派松濤師兄會合,然後一起上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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