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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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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什麽生日禮物?”蘇念擡起頭看她,“你什麽時候過生日,我都不知道。”

“還有很長時間,過年前,”西池說,“你會不會抓重點,我說的重點是這個?”

“這個不是重點嗎?”蘇念瞪著她,瞪了會兒突然想到了什麽,“姐姐,我們是不是要換個名字?我們不是···談戀愛了嗎?”

西池聽著這句突然笑了起來:“談戀愛還要換名字了?你跟我姓還是我跟你姓?”

“不是,不是換這個名字,”蘇念紅著臉支支吾吾,“你,你想換這個名字也是可以的···我跟你姓吧,我還是挺想,跟你姓的。”

西池笑的一顫一顫,人都抱不穩了,緊了緊抱著蘇念的手,邊笑邊說:“跟我姓你是不是還得改個稱呼?你想叫爸爸還是叫媽媽?”

“叫···”蘇念琢磨了幾秒,一臉認真的看她,“···媽媽吧,媽媽挺好的。”

“你叫聲媽媽我聽聽,”西池顛了顛腿,一雙眸子都樂彎了,很佩服蘇念這神奇的腦回路。

“不,不是,”蘇念突然清醒,“怎麽就聊到叫媽媽了,我就是想換個愛稱,愛稱愛稱。”

“啊,”西池往她臉上捏了一下,“你想喊我什麽,我聽聽。”

“小,小可愛?”蘇念忐忑的看著她,“我想叫你這個。”

西池楞了一下,半笑不笑的看她:“蘇念,你是不是想上天?”

“我,不想,”蘇念很認真的搖了搖頭,“小可愛不好聽嗎,我覺得很好聽啊。”

西池意味深長的“嗯”了一聲:“你喊一聲試試。”把你就地正法信不信。

蘇念打量著西池臉上的表情,張了張嘴,沒敢喊,求生欲告訴她,敢喊今天就要死這兒了,雖然還沒想明白為什麽喊了就會死在這兒,但第六感就是這麽告訴她的。

“那你呢,”蘇念晃了晃腿,目光直直盯在西池臉上,“我沒有愛稱嗎?”

“小狗,”西池挑了挑眉稍,“你不是喜歡咬人嗎?還是咬流血那種。就叫小狗吧。”

蘇念沈吟了片刻,一句話脫口而出:“那我叫你骨頭吧。”

西池:“······”不止想咬我,還想吃了我是嗎?

下班之前南顧和季悄說晚上要回家露一手,幾人就沒點外賣,關了店門徑直回了南顧家。

季悄這段時間都沒見過南顧做飯,也沒聽過她會做飯,心裏自然是不放心,跟著她一路回了廚房想看看有什麽能幫忙的地方,結果就被南顧舉著鍋鏟趕了出來。

南顧放下鍋鏟,找了幾顆土豆出來,削好土豆皮把土豆放筐裏拿到水龍頭跟前沖了沖。她的確是不會做飯,不過也還沒到什麽都不會做的地步,比如蒸米飯還是會的,蛋炒一切也還能湊乎吃一口。

今天打算做的這個菜,嚴格來說,其實也不算個菜,把土豆削好切完往鍋裏一扔,等著蒸熟就完事兒了,非常方便,還不需要自己調味,土豆蒸熟之後把老媽給她做的肉醬往裏一擱,拌一拌就能吃。

南顧按著老媽之前的教學步驟把土豆放到鍋裏,蓋上鍋蓋,滿意的拍了拍手。

蒸土豆這個技能是她之前回家的時候和老媽學的,她老媽很喜歡吃土豆,一星期能做七種不帶重覆有的土豆的菜,蒸土豆就是其中之一。

本來她很討厭吃土豆來著,後來某天吃過蒸土豆之後就沈迷於土豆無法自拔了,作為一個不會做飯的手殘星人,自打學會蒸土豆之後,媽媽再也沒擔心過她會餓死家中了。

南顧看了眼時間,土豆還得十幾分鐘才熟,就從冰箱裏找了些水果出來,洗好給季悄她們端到客廳。

“小兔,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季悄從她手裏接過果盤放到茶幾上,擡頭看她。

“沒有,等十五分鐘就可以吃了,”南顧從果盤裏拿了一個山竹,蹲垃圾桶跟前邊撥邊說。

“姐妹,”蘇念手裏捧著一小把櫻桃給西池餵,“允許我問問今天吃什麽菜嗎?”

南顧瞥了她一眼,冷漠道:“不允許。”

蘇念還想掙紮一下,結果就聽南顧那邊又說:“不接受反駁。”

季悄笑了聲,從兜裏拿出不停傳來微信消息提示的手機,還沒等看呢就被撲過來的南顧搶走了。

“誰呀,”南顧趴在季悄身上,保持著一個壓倒的姿勢沒打算挪動,指尖一動,點開了微信。

“不知道,我還沒來得及看呢,”季悄從旁邊拽了個抱枕靠著,把南顧攬到懷裏,拍了拍她小屁股,“誰啊?”

白月光:你和西池什麽時候有空,請你們吃飯。

南顧眉頭一跳,一臉兇狠狀盯著她,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道:“白月光。”

“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個白月光呢!啊!”南顧喊了一嗓子,很想撲上去咬她一口,想了想還是忍住了沒舍得。

西池和蘇念對視了一眼,默契的懂了什麽,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表情往她們那邊看去。

果然白月光這個名字很容易讓人誤會啊,簡直沒有一個例外,西池笑著擡手勾了勾蘇念的下巴,小聲說了一句:“你當初的狀態,就和南顧現在差不多,我險些以為你要吃了我。”

季悄拿過手機看了眼,笑開了,不過她並不打算解釋,自家兔吃醋的小模樣,怪可愛。

“笑屁啊!”南顧喊了一聲,手扯著季悄衣服就要開撕,不能咬,幹點兒別的還是可以的!

“寶貝,”季悄松松扣住她的手腕,往旁邊西池和蘇念身上掃了眼,回頭看她,“你打算給西池和蘇念現場直播啊?”

南顧回頭看了眼電燈泡們,拽著季悄就要回臥室:“我們回臥室。”

“飯馬上就好了,”季悄唇邊噙著笑,把南顧拽回懷裏抱著,“還吃不吃了?”

“不吃了。”南顧瞪著她。

季悄笑了起來,邊安撫著給她順毛,邊調侃,“你是想找個借口上我···還是單純吃醋啊?”

南顧一梗,昂著傲嬌的兔子頭說:“當然是想上你,一邊吃醋一邊想上你,怎麽了,不行嗎?沖突嗎?啊?”

季悄盯著她看了會兒,眼底的笑意滿的快溢出來了,她勾著南顧脖子往下帶,偏頭在她耳側親了親,揶揄的語氣說:“不沖突,想上我就說想上我,別找借口。”

南顧猛的擡頭看她,一雙眸子快著火了:“姐姐,你看到我的眼神了沒有,急不可耐,的眼神。”

西池聽到這兒,覺得再不出現個人打斷,可能今天還真的上演一波現場直播,她清了清嗓子:“我和蘇念還在這兒坐著呢好嗎,你們這是把我們當空氣了還是怎麽回事兒?”

季悄這才轉移了話題,捏著南顧下頜湊上去吻了一下:“不逗你了,白月光是個人名。”

“什麽?”南顧挑了挑眉,依舊瞪著她。

“姓白,名月光,”季悄笑著說。

南顧嘴角抽了抽,好半天才憋了句話出來:“她這名字,怎麽這麽招人恨呢!”

那邊西池和蘇念這才笑開了。

這名字的確招人恨,仇恨值拉的那叫一個妥。

南顧轉頭看了她們一眼,突然明白了什麽:“所以西池姐姐那個白月光和這個白月光是同一個人啊?”

“啊,”西池應了一聲,往季悄那兒看了一眼,話中帶話,“中國好助攻。”

“真是夠了這名字,”南顧一言難盡的看著蘇念,“合著你今天一通飛醋吃完還離店出走了就因為這麽個烏龍啊。”

“啊,”蘇念紅著臉點點頭,臉紅歸臉紅,還是梗著小脖子回懟了一句,“你剛才氣的都要原地上季悄姐姐了,有什麽臉說我啊姐妹。”

“要臉幹什麽,又不能吃,”南顧死鴨子嘴硬,往季悄頸間一窩,眼皮半撩不撩的看著蘇念。

蘇念突然想到今天西池在店裏說的話,隨口問了季悄一句:“姐姐你給西池姐姐送什麽禮物了。”

南顧聞言倏的臉紅了。

季悄笑了笑沒接話,只意味深長看了眼西池。

蘇念一臉費解,探究的目光從季悄臉上挪到南顧臉上:“你臉紅個屁,你幹嘛還臉紅了。”

南顧尷尬的清了清了嗓子,心說我為什麽臉紅你大概今晚就知道了。

“飯熟了,”南顧看了看表,從季悄身上起來,牽過她的手往廚房裏帶,“姐姐你幫我拿一下碗筷。”

“嗯,”季悄應了一聲,拉開櫥櫃找了碗筷出來,往南顧那邊看了看,“拿到餐廳嗎?”

“不是,拿到我這兒,”南顧揭開鍋蓋,往鍋裏瞅了瞅,然後從季悄手裏抽了雙筷子往土豆上戳了一下,確定土豆蒸好了才松了口氣。

“這是我們的···”季悄往鍋裏看了一眼,差點被一鍋土豆閃瞎了眼,“···晚飯嗎?”

“嗯,”南顧拿過碗往裏盛好土豆,沖季悄擡了擡下巴示意她可以往外端了,“別看它賣相一般,但是它很好吃。”

季悄表示懷疑的盯著碗裏土豆看了一眼,往外端出去了,果然,蘇念和西池在看到晚飯內容的時候,也集體目瞪口呆了。

南顧從冰箱裏找出肉醬,擰開蓋子往桌上一放,落了座:“土豆要拌著這個肉醬吃,很好吃的。”

季悄跟著南顧戳了醬往碗裏拌勻,慢吞吞的吃了一口,然後又速度很快的吃了一口,接著就沒停下來過了。是真的好吃,她之前沒試過這樣的吃法,土豆本來是沒什麽特別味道的,但是拌著肉醬就說不出的好吃了。

西池和蘇念保持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往嘴裏吃了一小口,咀嚼的小心翼翼,實在是不怎麽敢相信南顧的手藝以及季悄的味覺。

雖然季悄看著像是吃的很開心,但自打開始吃起就沒再吭過聲,她們害怕季悄是為了給南顧捧場,不好意思說難吃所以才一聲沒吭。不想,是真的好吃,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了似的,西池和蘇念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季悄和南顧空了一半的碗,明白季悄為什麽光吃不說話了,合著是因為要搶食啊!

季悄吃完打算去盛第二碗的時候西池和蘇念一下就急了,就怕鍋裏以經沒多少甚的了,端著碗就往嘴裏扒,結果,給噎了個夠嗆。

本來土豆吃的急了就容易噎,別提她們這餓虎撲食的吃法了,倆人噎的直拍胸脯,臉都憋紅了。

南顧邊調侃邊給她們倒水:“剛才跟我要給你們投|毒似的吃的小心翼翼,嘖,這會兒急了?”

西池和蘇念齊齊擡頭,給了她一個眼神——急,挺急的,怕沒土豆吃了那種急。

這頓飯大概是幾人有史以來吃的最幹凈的一頓飯了,幸好南顧蒸土豆的時候多蒸了幾顆,不然可能還要在蒸一波才夠吃。

“姐妹,那個肉醬是哪裏來的?”蘇念歪在沙發上摸著自己吃撐的肚子,扭頭看了眼同樣摸肚子的南顧。

“我媽做的,”南顧躺到季悄肩膀上,“好吃吧,我下次回家多讓我媽做一點,給你們帶兩瓶回來。”

“這個是不是很好做?”蘇念問,“姐妹你教教我,回頭我可以自己做。”

“很好做,回頭教你,”南顧舔了舔嘴唇,側頭問季悄,“是不是對你家小兔子刮目相看了。”

“嗯,”季悄摸著她的頭頂,扭頭在她唇邊親了親,“我家小兔子真能幹。”

南顧聽著這句,眼前的畫面突然就黃暴了,壓著聲問她:“我還沒幹呢,你就知道我能幹了?”

季悄心下失笑,捏著她下頜直視著她眼睛:“你的小腦瓜每天都裝些什麽?”

“很多,”南顧一臉認真,“早上吃什麽啊,中午吃什麽啊,晚上吃什麽啊,挑你閑下來的時候趕緊耍個流氓啊,趁你不註意趕緊摸一把啊,什麽時候才能反攻啊,下個|藥算了···”

“哎,”季悄打斷她,不知道該不該笑了,都想到下|藥了可還行,“你還是我單純的兔嗎?”

“不是了,”南顧吊著眉梢說,“我現在是一只成年兔了,打開新世界大門的兔,你後悔也晚了,大門是你給我打開的。”

季悄無奈笑了聲。

“姐姐,”南顧換了個姿勢,枕到她大腿上,仰頭看她,“和我回家吧,我哥說有對象了讓我帶回家給他們看看。”

“想什麽時候回?”季悄問,雖然沒想過南顧這麽早就把見家長這事兒提上日程,不過,早見也好。

“十月一吧,”南顧說,你生日之前。

“好,”季悄手裏把玩著她的發梢,轉頭看了眼旁邊沙發上的電燈泡們,給了一個“怎麽還不走”的眼神。

“我們先走了,你們繼續,”電燈泡們默契起身,各回各家了。

“葡萄餵了嗎?”季悄看著懶洋洋窩自己腿上跟只小懶貓似的南顧,彎了彎嘴角,指尖順著她精致的下頜線條一路滑到鎖骨處。

“餵了,”南顧半瞇著眼,不懷好意的看她,還說她整天思想不健康呢,嘖。

“今晚去我家嗎,”季悄問。

“你陪我一起洗澡我就去你家,”南顧笑笑,翻了個身起來坐到她腿上,“一起嗎姐姐。”

“一起,”季悄湊到她頸窩親了親,抱著人站起身。

蘇念洗完澡之後抱著一盒內衣內褲苦惱了好半天,糾結穿哪個比較好看一點,糾結了半天沒糾結出結果來,索性不穿了。

不穿最好看!

她看了眼自己還滴水的發梢,琢磨了一下剛才從網頁搜索出來“女人最性感的瞬間”的答案,決定頭發也不吹幹了。臨出門前考慮了一下最近突然轉冷的天氣,又回浴室找了條毛巾搭在頭上,然後從下巴系了個結。

蘇念從家裏出來,墊著腳尖蹦到西池家門口,做賊似的左右看了看,才擡手敲了門。

西池開門的時候被鬼鬼祟祟的蘇念嚇了一跳,接著就笑開了,她看著蘇念腦袋上的毛巾,邊笑邊問:“小狗,你是來我家偷雞蛋嗎打扮成這樣?”

“我沒吹幹頭發,”蘇念跟著她往裏進去,邊走邊說,“怕感冒才裹了個毛巾。”

“怎麽不把頭發吹幹?”西池回頭看了她一眼,從茶幾上拿過茶壺給她倒了杯菊花茶,“吹風機壞了?”

我能告訴你不把頭發吹幹是為了勾引你嗎?蘇念腹誹,我能告訴你是為了讓你看到水珠從鎖骨劃過的那瞬間嗎?蘇念繼續腹誹,我能告訴你我特意從網上查了“女人最性感的瞬間”這個排行第一嗎?!

當然不能!

蘇念清了清嗓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菊花茶,甜甜的,她又喝了一口,才擡眼看西池,然後視線就僵住了。

一滴水珠順著西池白皙的脖頸緩緩向下,滑過那截精致的鎖骨線條,最後沒入微敞的衣領消失不見,蘇念舔了舔發幹的下唇,趕緊又給自己灌了一口水。

果然度娘沒騙人,是真的性感!

“我也沒吹頭發,剛洗完澡就聽有人敲門,”西池用下巴指了指浴室的位置,“我幫你吹?”

蘇念放下水杯,屁顛顛跟著西池往浴室裏進去。

大概是剛洗完澡的緣故,浴室內的蒸汽還未散盡,熟悉的沐浴露香味飄散在空氣中,這種被西池的味道包裹著的感覺,說不上的舒適。

蘇念站在洗手臺邊,看著彎下腰找吹風機的西池。西池的睡袍很短,剛好遮到腿根的位置,這個彎腰的動作導致睡衣下擺微微掀起,雖然這個動作保持了沒幾秒,不過蘇念還是看清了···西池底褲的顏色。

白的,蕾絲的···還是那種接近透明的蕾絲。

蘇念擡手往鼻子附近摸了摸,然後拿下來看了眼,很好,沒流鼻血。

西池找了塊浴巾鋪到洗手臺邊,示意蘇念坐上去,等著人乖乖坐好,才開了風筒。

蘇念的頭發很軟,燈光這麽一打西池才發現蘇念的頭發是深棕色,之前她在店裏聽兩個小朋友討論過不喜歡染頭發這個事兒,估計蘇念這個發色是天生的。

西池吹頭發的過程中蘇念一直挺安靜的,安安靜靜仰頭盯著西池看了會兒,然後安安靜靜在心裏琢磨怎麽適當的耍個流氓比較合適,正琢磨的開心,就聽頭頂傳來西池的詢問。

“想什麽呢,小狗,”西池問。

蘇念猶豫了一瞬,仰頭看她:“姐姐,我今天開始就是你女朋友了吧?”

“嗯,”西池應了一聲,勾著嘴角看她,“怎麽了?”

“那我···”蘇念停頓了一下,感覺臉有些燙,“是不是幹點兒什麽,就不需要經過你同意了?”

西池失笑,饒有興味盯著她打量,隔了會兒才問:“想幹什麽?你說,我聽聽。”

“就,就···”蘇念眼睛一閉,“為所欲為!”

西池短暫楞了片刻,笑了起來:“我說你怎麽這麽乖,合著都想為所欲為了?”

“嗯,”蘇念一臉堅定點點頭,不只想了,她還想這麽幹了。

“準了,”西池笑著捏了捏她臉,繼續給她吹頭發。

蘇念整個人都被一股名叫“幸福”的龍卷風包圍了,差點就被卷上天,她按耐著蠢蠢欲動的小心臟,小心翼翼勾開西池腰間的睡袍帶子,然後,僵住了。

不止身體僵,眼珠子也不會轉了。

西池上面什麽都沒穿!!!

蘇念視線順著她傲人的曲線一路往下,掠過勾人的馬甲線條,滑過半遮不遮的白色蕾絲,最後定格在她一雙修長筆直的腿上。

想啃!還想咬!

果然她是狗子本狗了。

西池放下吹風機,在她頭頂揉了揉:“看夠了沒,看夠了幫我吹頭發。”

蘇念趕緊收回視線從洗手臺上蹦起來,紅著一張小臉拿過吹風機。

西池也沒再系回浴袍帶子,懶散靠坐在洗手臺邊,找了根煙點燃,怕嗆到蘇念,吐煙霧的時候會貼心的偏下頭。

蘇念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不好了,火燒火燎的,想幹點兒什麽的心情很急切,浴室內的燈光打到西池臉上,半垂的眸子上,一排小扇子似的睫毛往下投出小片陰影,透著冷感,卻說不出的勾人,繚繞的煙霧散在四周,蘇念突然就感覺,西池此刻就像妖精下凡了似的。

“姐姐,”蘇念小聲喊她,視線在她吞吐煙霧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突然就想到了之前自己啃上去的那一口,心下一動,低頭又啃了一口上去,然後速度極快的擡起了頭。

這回她沒敢用勁,怕再把西池啃流血了。

唇上柔軟的觸感很短暫,但是也夠人想入非非了。西池輕笑了聲,抽了最後一口煙,把煙蒂扔到旁邊馬桶,手往後撐著身體,胸前的風光半點沒遮掩,她半瞇著眸子沖蘇念吐了個煙圈,唇邊勾了個意味深長的笑出來:“吹完了沒——”

“馬,馬上,”蘇念說。

“嗯,”西池直直看著她,慢悠悠的補全了下半句,“——快點兒,等不及了。”

西池這個等不及,雖然蘇念不知道是哪個等不及,反正她立馬就聯想到火車開過那個等不及了。

於是她帶著滿腦子“嗚——況且況且況且況且”的聲音給西池吹完了頭發。

西池關了客廳燈回去拍上臥室門之後去看了看小禮物們充好電了沒,她知道蘇念今天晚上肯定會過來,當然,不過來也得把她拖過來。

她從打算和蘇念在一起之後就沒打算憋著忍著,之前沒在一起呢,所以做點兒什麽不合適,現在都在一起了,漂漂亮亮的小可愛都洗好躺平了,在憋著忍著就不合適了,再者,她也沒那麽好定力。

“小狗,”西池拔掉充電器線,把小禮物扔她懷裏,吊著眉梢問她,“知道這是什麽嗎?”

蘇念拿過禮物一號和禮物二號瞧了瞧,一臉茫然的搖搖頭,老實說:“不知道。”

“嗯,”西池坐到床上,又把手裏的禮物三號扔她懷裏,“這個呢,知道是什麽嗎?”

蘇念又拿過禮物三號瞧了瞧,幸福0.01?瓦特發科?

“不知道可以拆開看看,”西池半靠在床頭邊上,環抱著手臂側頭看她。

蘇念很聽話的拆開了盒子,揪出來一串看著跟裝糖果似的小袋子之後,又給西池遞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繼續拆,”西池說。

蘇念拆開袋子往裏瞅了一眼,然後揪出來看了看,還是沒明白,就見西池捏著她的指尖,拿過那個透明物體,套到了她的指尖上。

指尖···上!

蘇念倏的感覺自己的臉要爆炸,之前西池給她看的小片片,不,不就是,用手嗎!!!!

“媽,媽呀,”蘇念結結巴巴的感慨,“漲,漲姿勢了。”

西池笑了聲,又把禮物二號往她指尖套上,按下開關,酥麻的震感從指尖傳來的時候,蘇念立刻秒懂了這是幹什麽用的,強忍著害羞才沒把這東西給扔出去。

太他媽!羞恥了!

“那個貓咪的尾巴,”西池給她指了指,“你按一下試試。”

蘇念一臉拒絕,並不想按。沒想西池拽著她的手就按了上去···蘇念看著在床上活蹦亂跳的小喵咪,很想一頭磕床頭櫃上來個暫時性暈厥。

怪不得南顧今天說到禮物臉紅了,怪不得一向沒羞沒臊的南顧都能臉紅了,怪不得!!!!

蘇念感覺轟的一聲,一道雷劈到了她的頭頂,整個人裏焦外嫩,熟透了···

不過,這點兒羞澀在西池親上來的時候,就頃刻間化為烏有了,眼前就當當當幾個大字——來啊!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時光~

淡淡煙草味夾雜著點點薄荷在舌尖彌漫彌漫開來,蘇念感覺呼吸都要停止了,不過理智還是在的。她含糊不清的貼著西池唇瓣小聲哼哼:“姐姐,燈,燈,關掉。”

“不關,”西池啞著聲說,細密的吻落到她柔暖的唇瓣,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

蘇念感覺自己要死了,在西池處處點火的手掌停在某處的時候,感覺要死了。

酥麻的電流倏然竄起,撥動著她緊繃的神經,借著室內明亮的燈光,她看到了西池臉上,夾帶著興奮的,欲望。

她擡手勾上西池的脖頸,仰頭在她唇瓣上輕輕舔舐著,手憑著本能胡亂摸索,室內的溫度好似也在炙熱交錯的呼吸中跟著飆升了。

同一時間,南顧趁著季悄洗澡的空檔,拉開了藏著0.01的抽屜,拿著端量了好半天,拆開了包裝,她看著手裏的正方形小袋子,琢磨了會兒,找到了頭緒。

她往季悄書桌前過去,打開電腦點開網頁,輸入了0.01進去點了檢索,但是她對搜索出來的內容並不滿意,於是她又搜索了使用方法,看明白是怎麽個用法的時候,臉瞬間就紅了起來。

季悄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被拆開的盒子,她往南顧那兒過去,掃了眼電腦屏幕,笑開了:“你求知欲怎麽這麽強。”

南顧紅著臉不吭聲,心說原來我們之前都不算做到底啊,怪不得你藏著不肯告訴我呢。

季悄嘆了口氣,握上南顧操縱著鼠標的手,退出網頁點開了桌面上其中一個文件夾:“自己挑吧,想看哪個。”

“這和我之前看的不一樣嗎?”南顧翻了兩頁,停在了某一個視頻文件上。

“不一樣,有你好奇的東西,”季悄說,慢慢看,我去給你倒杯水,“想吃水果嗎?”

“吃,”南顧說著點開了播放。

季悄從臥室裏回來的時候南顧還看的津津有味。她端著水果放到南顧旁邊,掃了眼屏幕裏的內容,心說怪不得南顧能看的這麽開心,這部和電影差不多,有很長一段開頭,後邊才有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內容。

“你先看,”季悄沒打算打斷她,摸了摸她頭頂,“我去床上躺著看會兒書。”

“嗯,”南顧點點頭,從盤子裏拿了顆櫻桃塞嘴裏,邊吃邊看。

十分鐘後,音箱裏突然傳來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季悄擡眼往南顧那兒瞧了瞧,沒忍住笑了起來。

南顧顯然是被視頻裏的內容驚呆了,整個人僵在椅子上,手裏捏著一顆櫻桃一動不動,僵了一會兒之後,一陣手忙腳亂關掉了電腦馬不停蹄一頭鉆回了床上,並且掀被蒙住了頭。

好他媽,羞恥!!!!!

太他媽,羞恥了!!!!

小白菜撲扇著菜葉子向你們狂奔而來~~~~

我次個早點去補覺了,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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