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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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南顧晚上是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的回了家，帶著滿腦子的“喜歡你啊”一覺到天亮，醒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摸手機，找了季悄的微信出來給她發了一個“姐姐早安。”
季悄回的很快，但內容很殘酷：別抽煙
南顧撇撇嘴，痛定思痛還是回了個“好”。
***
南顧是真的說到做到，自打那天說不抽煙開始，這幾天還真就一根沒碰過。她在沙發上躺成一條廢鹹魚的形狀，半響側頭掃了眼茶幾上的煙盒。
看著怪心煩。
南顧坐起身拉開茶幾下的抽屜，翻找了個漂亮的小袋子出來，把幾盒煙連帶著打火機一股腦扔進去，臨出門前突然想到還有一個煙灰缸，又折回客廳把煙灰缸也塞了進去，才慢騰騰的往樓下晃出去。
眼不見心不煩。
南顧本著浪費可恥的心態，把這些都送給門衛大爺了，完事兒還不忘給季悄發照片求摸頭求鼓勵。
季悄收到南顧微信的時候正給一個姑娘做紋身，鎖骨的位置，一串英文，翻譯成中文大意是“就當風沒吹過，你沒來過，我沒愛過”。
雖然矯情，但顯然這段話是帶著某種紀念意義的。姑娘過程中疼的眼淚汪汪，卻始終沒吭過聲。季悄拉下口罩給姑娘遞了張紙巾：“眼妝花了。”
“謝謝，”姑娘沖她笑笑，“沒想到這麽疼。”
季悄拿過手機點開微信看了一眼。
—姐姐，我把我的貓咪煙灰缸都送給門衛大爺了。我的貓咪。
季悄點開圖片看了眼那個貓咪煙灰缸，唇邊勾了個不明顯的笑，不過還是被邊上姑娘捕捉到了。
“小姐姐，你笑的時候真好看，”姑娘直勾勾盯著季悄看。她從進門起到現在還是頭回瞧見季悄臉上出現冷淡之外第二種表情，一時有些新奇。
季悄沒接話，戳著屏幕給南顧回了一條：乖。
她知道小朋友就是想借機撒個嬌討個安慰。雖然南顧從小就軟，但是她還真沒見過南顧和誰撒嬌，反而奶兇奶兇，小脾氣可大了。
小脾氣挺大的南顧被季悄一個“乖”哄的心肝亂顫。
煙是什麽鬼東西，不知道。
南顧回了家先去廚房沖了杯奶茶，才往客廳出去開了電腦，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她的工作比起大多人是輕松的，輕松且自由，她是某網站純愛頻的簽約作者。對於一個宅女來說，沒有比窩在家喝著奶茶敲敲鍵盤再愜意的選擇了。
右下角□□圖標跳個不停，南顧點開看了一眼，是小饅頭。
小饅頭：姐妹，我失戀了！
南顧敲著鍵盤回了一句：你什麽時候戀的我怎麽不知道？
小饅頭捶胸頓足：暗戀！無疾而終的暗戀！
南顧笑笑：姐妹，愛她就去搞她，人生沒有那麽多時間給你去演內心戲。
沒錯，是她。
這對姐妹花在性取向這種問題上都整整齊齊。
小饅頭大名蘇念，一個憑本事單了二十三年的選手，當然，南顧在這方面也沒有什麽發言權，作為一個同樣母胎單身二十三年的選手，她們都不配擁有姓名。
小饅頭：晚上“白月光”約否？
南顧半挑著眉稍：約什麽？
小饅頭：約炮！
南顧笑笑，心說這姑娘可能是被刺激大發了，狗膽不小啊，都敢約炮了可還行。她存著逗人的心思，回了一句：約，不約是小狗。
一場說約就約的炮就這麽被提上了日程。
晚八點，倆人準時出現在了“白月光”門口。
“白月光”是一家同性戀酒吧，在北區建國路上。南顧家還沒拆遷的時候就住在這片兒，也算是承載她少女時代回憶眾多的地方。南顧小時候總跟她哥去的那家KTV就在建國路上，隨著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這條街現在也重建改成了步行街，飯店酒吧咖啡店一應俱全。
南顧今天穿的很清涼，淺粉色露腰小吊帶配著臉上粉嫩可愛的桃花妝，下身一條白色牛仔褲勾勒著修長的腿型，很招狼。
“南南，”蘇念一臉無語的看著面前人，“今天到底是你約還是我約。”
南顧給了她個眼神，不可置否：“當然是你。”
蘇念轉頭看著門口一眾向著南顧行註目禮的小姐姐，憤憤不平：“我的小姐姐們魂都被你勾走了！我還約個屁啊。”
南顧一臉我不管，愛誰誰，反正你不約你就是小狗的表情，扯著蘇念就往酒吧裏走。
季悄這幾天因為紋身店剛開業的緣故，幾乎忙的腳不著地，她剛從a市回來，以前的老友們自然蜂擁而至，不想一頓酒沒喝上，倒是集體被季悄拽著搬了好幾天磚。
“悄悄，我不管，你今天不帶著我出去浪我就給你死這兒了，你看著辦吧。”西池生無可戀的趴在沙發上撒潑耍賴使盡了渾身解數，“我跟著你都快性冷淡了！我不管！我要出去約妹！”
季悄睨了她一眼，從兜裏摸出手機看了看，小朋友每天都會給她發好幾條微信，今天竟然就上午發了一條就沒動靜了，稀奇。
“以前手機都懶得看個人，這幾天手機不離手了都，”西池探究的眼神在季悄臉上掃了個來回，揶揄道，“你家那位小朋友啊？”
西池是季悄的老友，兩人都喜歡畫畫，也都對紋身感興趣，今年季悄說想自己開店，西池想都沒想就屁顛屁顛追隨著季悄來b市了。西池和季悄做了這麽多年朋友，自然對季悄家那位神秘的小朋友有所耳聞，且一直充滿好奇。
季悄把手機裝回兜裏，居高臨下看著沙發上作死這人：“管呢？”
“哎呦，我還不能問了？”西池翻了個身坐直，從邊上撈了個抱枕抱在懷裏，“你家小朋友還不知道你喜歡她吧？”
季悄顰了顰眉，一雙眸子冷冷看著她。
“不是我說，喜歡人家這麽多年都不見你有點兒動靜，合著你就把她當副畫擺那兒看呢？”西池沒忍住吐槽了一句，“姐姐，有句話你聽過沒有？愛她就去搞她···”
“她還小呢，”季悄打斷她。
西池不屑，手指合攏握成拳狀，往季悄眼前晃了晃：“多小？比我拳頭還小？”
季悄被懟的啞口無言：“不是要浪嗎，旁邊有家酒吧，去不去？”
“去，”西池斬釘截鐵，也不貧了。
去酒吧少不了要喝酒，季悄就沒開車，她店距離那家酒吧總共幾百米，溜達著也能過去。
盛夏的夜並沒有多涼爽，反而透著些許燥熱，季悄往酒吧走的路上看到一家寵物店，突然就想到南顧今天給她發的那個貓咪煙灰缸，心思一轉，扯著西池往寵物店進去了。
這家寵物店裏的貓咪種類很全，季悄轉了一圈最後在一只臉圓乎乎的小胖貓跟前停了腳步。
“你要買？”西池看了眼季悄，“這可不是你的風格，你什麽時候喜歡這種掉毛生物了？”
“管呢，”季悄眼神都懶得給她，視線一直盯在小胖貓身上。
別說，長的和南顧很像。
季悄指尖在小貓臉上戳了戳，叫來店員，問她先付錢第二天來取成不成，店員還是頭回見著這種進店沒五分鐘價格都不問就掏錢的顧客，自然開心的連連點頭，小禮物送了一堆。
“長的像貓”並且“還小”的南顧這會兒正和蘇念你一杯我一杯喝的開心，一打酒沒多會兒就喝光了，蘇念招了招手叫來服務生又要了一打，大有不醉不歸之勢。
南顧的酒量雖說不上差，但也抵不住這麽喝啊，這會兒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她平常很少這麽喝，要不是看在蘇念是真傷心的份兒上，打死她也不會這麽舍命陪君子。臺上駐唱一首說散就散撕心裂肺的唱完，耳邊才總算是清靜了片刻。
“下面這首‘突然想起你’送給在座的每一位單身小姐姐——”
駐唱一嗓子喊的南顧耳朵嗡嗡的，她捏了捏眉心，看著面前手舞足蹈的蘇念，只覺腦子疼。
“南南，站起來！”蘇念手裏揮舞著一根巨大的熒光棒，那動靜就差站桌上了。
南顧心說你他媽是不是傻波，她看著蘇念期待的小眼神，猶豫了半響拎起一瓶啤酒喝了個幹凈，傻波就傻波吧····
“一個人的夜！我的心！應該放在哪裏～”
酒吧內的燈光隨著這句歌詞瞬間亮起，季悄跟著服務生往裏進去的時候，被臺下那兩個活蹦亂跳的小姑娘吸引了視線。倒不是認出南顧了，單是覺得這倆小姑娘蹦的太歡脫有點兒想笑。
簡直動如脫兔。
南顧她們的位置離臺子很近，這會兒邊蹦邊扯著嗓子的嚎叫聲完美的被麥克風捕捉了個正著，而後，完美的被季悄聽了個正著。
“這倆小姑娘真活潑，”西池笑著回頭看了眼季悄。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老友的臉，靜如水面，黑如鍋底···
南顧的聲音很有辨識度，即使是扯著嗓子的嚎叫聲都掩不住那股奶味，季悄最開始聽著聲音也就是個猜測，而後在南顧側頭的瞬間，成了落實。
被落實的脫兔南顧同學並不知道這丟人現眼的一幕被季悄看了個正著，自顧自嗨著呢，邊蹦邊吶喊：“一個人的夜～我的心～～應該放在哪裏～～”
蘇念本來也在跟著蹦，結果視線無意中掃到朝著她們桌走來那兩位冷艷小姐姐的時候，倏的就靜若處子了。
當然，蘇念並沒有忘記守護自家姐妹的形象，於是她扯了扯邊上南顧：“南南，我的目標粗線了南南。”
脫兔南不滿的回頭瞥了眼處子念，心說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停了是怎麽個意思，然後，她就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喝多了，多到要斷片那種程度了。
不然，她怎麽能看到季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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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顧晚上是紅紅火火恍恍惚惚的回了家，帶著滿腦子的“喜歡你啊”一覺到天亮，醒來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摸手機，找了季悄的微信出來給她發了一個“姐姐早安。”
季悄回的很快，但內容很殘酷：別抽煙
南顧撇撇嘴，痛定思痛還是回了個“好”。
***
南顧是真的說到做到，自打那天說不抽煙開始，這幾天還真就一根沒碰過。她在沙發上躺成一條廢鹹魚的形狀，半響側頭掃了眼茶幾上的煙盒。
看著怪心煩。
南顧坐起身拉開茶幾下的抽屜，翻找了個漂亮的小袋子出來，把幾盒煙連帶著打火機一股腦扔進去，臨出門前突然想到還有一個煙灰缸，又折回客廳把煙灰缸也塞了進去，才慢騰騰的往樓下晃出去。
眼不見心不煩。
南顧本著浪費可恥的心態，把這些都送給門衛大爺了，完事兒還不忘給季悄發照片求摸頭求鼓勵。
季悄收到南顧微信的時候正給一個姑娘做紋身，鎖骨的位置，一串英文，翻譯成中文大意是“就當風沒吹過，你沒來過，我沒愛過”。
雖然矯情，但顯然這段話是帶著某種紀念意義的。姑娘過程中疼的眼淚汪汪，卻始終沒吭過聲。季悄拉下口罩給姑娘遞了張紙巾：“眼妝花了。”
“謝謝，”姑娘沖她笑笑，“沒想到這麽疼。”
季悄拿過手機點開微信看了一眼。
—姐姐，我把我的貓咪煙灰缸都送給門衛大爺了。我的貓咪。
季悄點開圖片看了眼那個貓咪煙灰缸，唇邊勾了個不明顯的笑，不過還是被邊上姑娘捕捉到了。
“小姐姐，你笑的時候真好看，”姑娘直勾勾盯著季悄看。她從進門起到現在還是頭回瞧見季悄臉上出現冷淡之外第二種表情，一時有些新奇。
季悄沒接話，戳著屏幕給南顧回了一條：乖。
她知道小朋友就是想借機撒個嬌討個安慰。雖然南顧從小就軟，但是她還真沒見過南顧和誰撒嬌，反而奶兇奶兇，小脾氣可大了。
小脾氣挺大的南顧被季悄一個“乖”哄的心肝亂顫。
煙是什麽鬼東西，不知道。
南顧回了家先去廚房沖了杯奶茶，才往客廳出去開了電腦，準備開始一天的工作。
她的工作比起大多人是輕松的，輕松且自由，她是某網站純愛頻的簽約作者。對於一個宅女來說，沒有比窩在家喝著奶茶敲敲鍵盤再愜意的選擇了。
右下角□□圖標跳個不停，南顧點開看了一眼，是小饅頭。
小饅頭：姐妹，我失戀了！
南顧敲著鍵盤回了一句：你什麽時候戀的我怎麽不知道？
小饅頭捶胸頓足：暗戀！無疾而終的暗戀！
南顧笑笑：姐妹，愛她就去搞她，人生沒有那麽多時間給你去演內心戲。
沒錯，是她。
這對姐妹花在性取向這種問題上都整整齊齊。
小饅頭大名蘇念，一個憑本事單了二十三年的選手，當然，南顧在這方面也沒有什麽發言權，作為一個同樣母胎單身二十三年的選手，她們都不配擁有姓名。
小饅頭：晚上“白月光”約否？
南顧半挑著眉稍：約什麽？
小饅頭：約炮！
南顧笑笑，心說這姑娘可能是被刺激大發了，狗膽不小啊，都敢約炮了可還行。她存著逗人的心思，回了一句：約，不約是小狗。
一場說約就約的炮就這麽被提上了日程。
晚八點，倆人準時出現在了“白月光”門口。
“白月光”是一家同性戀酒吧，在北區建國路上。南顧家還沒拆遷的時候就住在這片兒，也算是承載她少女時代回憶眾多的地方。南顧小時候總跟她哥去的那家KTV就在建國路上，隨著拔地而起的高樓大廈，這條街現在也重建改成了步行街，飯店酒吧咖啡店一應俱全。
南顧今天穿的很清涼，淺粉色露腰小吊帶配著臉上粉嫩可愛的桃花妝，下身一條白色牛仔褲勾勒著修長的腿型，很招狼。
“南南，”蘇念一臉無語的看著面前人，“今天到底是你約還是我約。”
南顧給了她個眼神，不可置否：“當然是你。”
蘇念轉頭看著門口一眾向著南顧行註目禮的小姐姐，憤憤不平：“我的小姐姐們魂都被你勾走了！我還約個屁啊。”
南顧一臉我不管，愛誰誰，反正你不約你就是小狗的表情，扯著蘇念就往酒吧裏走。
季悄這幾天因為紋身店剛開業的緣故，幾乎忙的腳不著地，她剛從a市回來，以前的老友們自然蜂擁而至，不想一頓酒沒喝上，倒是集體被季悄拽著搬了好幾天磚。
“悄悄，我不管，你今天不帶著我出去浪我就給你死這兒了，你看著辦吧。”西池生無可戀的趴在沙發上撒潑耍賴使盡了渾身解數，“我跟著你都快性冷淡了！我不管！我要出去約妹！”
季悄睨了她一眼，從兜裏摸出手機看了看，小朋友每天都會給她發好幾條微信，今天竟然就上午發了一條就沒動靜了，稀奇。
“以前手機都懶得看個人，這幾天手機不離手了都，”西池探究的眼神在季悄臉上掃了個來回，揶揄道，“你家那位小朋友啊？”
西池是季悄的老友，兩人都喜歡畫畫，也都對紋身感興趣，今年季悄說想自己開店，西池想都沒想就屁顛屁顛追隨著季悄來b市了。西池和季悄做了這麽多年朋友，自然對季悄家那位神秘的小朋友有所耳聞，且一直充滿好奇。
季悄把手機裝回兜裏，居高臨下看著沙發上作死這人：“管呢？”
“哎呦，我還不能問了？”西池翻了個身坐直，從邊上撈了個抱枕抱在懷裏，“你家小朋友還不知道你喜歡她吧？”
季悄顰了顰眉，一雙眸子冷冷看著她。
“不是我說，喜歡人家這麽多年都不見你有點兒動靜，合著你就把她當副畫擺那兒看呢？”西池沒忍住吐槽了一句，“姐姐，有句話你聽過沒有？愛她就去搞她···”
“她還小呢，”季悄打斷她。
西池不屑，手指合攏握成拳狀，往季悄眼前晃了晃：“多小？比我拳頭還小？”
季悄被懟的啞口無言：“不是要浪嗎，旁邊有家酒吧，去不去？”
“去，”西池斬釘截鐵，也不貧了。
去酒吧少不了要喝酒，季悄就沒開車，她店距離那家酒吧總共幾百米，溜達著也能過去。
盛夏的夜並沒有多涼爽，反而透著些許燥熱，季悄往酒吧走的路上看到一家寵物店，突然就想到南顧今天給她發的那個貓咪煙灰缸，心思一轉，扯著西池往寵物店進去了。
這家寵物店裏的貓咪種類很全，季悄轉了一圈最後在一只臉圓乎乎的小胖貓跟前停了腳步。
“你要買？”西池看了眼季悄，“這可不是你的風格，你什麽時候喜歡這種掉毛生物了？”
“管呢，”季悄眼神都懶得給她，視線一直盯在小胖貓身上。
別說，長的和南顧很像。
季悄指尖在小貓臉上戳了戳，叫來店員，問她先付錢第二天來取成不成，店員還是頭回見著這種進店沒五分鐘價格都不問就掏錢的顧客，自然開心的連連點頭，小禮物送了一堆。
“長的像貓”並且“還小”的南顧這會兒正和蘇念你一杯我一杯喝的開心，一打酒沒多會兒就喝光了，蘇念招了招手叫來服務生又要了一打，大有不醉不歸之勢。
南顧的酒量雖說不上差，但也抵不住這麽喝啊，這會兒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她平常很少這麽喝，要不是看在蘇念是真傷心的份兒上，打死她也不會這麽舍命陪君子。臺上駐唱一首說散就散撕心裂肺的唱完，耳邊才總算是清靜了片刻。
“下面這首‘突然想起你’送給在座的每一位單身小姐姐——”
駐唱一嗓子喊的南顧耳朵嗡嗡的，她捏了捏眉心，看著面前手舞足蹈的蘇念，只覺腦子疼。
“南南，站起來！”蘇念手裏揮舞著一根巨大的熒光棒，那動靜就差站桌上了。
南顧心說你他媽是不是傻波，她看著蘇念期待的小眼神，猶豫了半響拎起一瓶啤酒喝了個幹凈，傻波就傻波吧····
“一個人的夜！我的心！應該放在哪裏～”
酒吧內的燈光隨著這句歌詞瞬間亮起，季悄跟著服務生往裏進去的時候，被臺下那兩個活蹦亂跳的小姑娘吸引了視線。倒不是認出南顧了，單是覺得這倆小姑娘蹦的太歡脫有點兒想笑。
簡直動如脫兔。
南顧她們的位置離臺子很近，這會兒邊蹦邊扯著嗓子的嚎叫聲完美的被麥克風捕捉了個正著，而後，完美的被季悄聽了個正著。
“這倆小姑娘真活潑，”西池笑著回頭看了眼季悄。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老友的臉，靜如水面，黑如鍋底···
南顧的聲音很有辨識度，即使是扯著嗓子的嚎叫聲都掩不住那股奶味，季悄最開始聽著聲音也就是個猜測，而後在南顧側頭的瞬間，成了落實。
被落實的脫兔南顧同學並不知道這丟人現眼的一幕被季悄看了個正著，自顧自嗨著呢，邊蹦邊吶喊：“一個人的夜～我的心～～應該放在哪裏～～”
蘇念本來也在跟著蹦，結果視線無意中掃到朝著她們桌走來那兩位冷艷小姐姐的時候，倏的就靜若處子了。
當然，蘇念並沒有忘記守護自家姐妹的形象，於是她扯了扯邊上南顧：“南南，我的目標粗線了南南。”
脫兔南不滿的回頭瞥了眼處子念，心說我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停了是怎麽個意思，然後，她就覺得自己大概是真的喝多了，多到要斷片那種程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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