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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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繼續逛商場。到了天蒙蒙黑之後,在石筱的慫恿和鐘如臻及maggie的讚同下,佟羌羌又和她們一起去了酒吧。

c’blue在這三年間經營得越來越好,熱鬧程度更盛,明明才是剛開吧的時間,幾乎已經坐滿了人。所幸麥修澤是這裏的白金級貴客,maggie一出馬,她們很快就坐上了卡座。

很神奇,其實真正算起來,佟羌羌和鐘如臻、maggie、石筱三人都算不得熟絡。在她自己的定義裏,她在榮城是既沒親人也沒朋友的。但真要說,在榮城生活的十多年,她所真正有過接觸的,也確實只有這三個女人,外加安景宏和安鹿兄妹倆吧。

鬧騰了一天,佟羌羌心裏已然單方面地將這三個女人當做朋友了。或許氣氛使然。也大概是這兩天因為晏西外公家的事心情略微沈重,難得的放松,佟羌羌也就順著她們三兒,怎麽來就怎麽來吧,對於她們三個好奇她的這三年生活,她能說的也都盡量說了說。

而她們三個平日的工作和生活交集更多,幾杯酒下肚就開始不自覺地各自抱怨起糟心事,東倒西歪地你一言我一語,佟羌羌看著都好笑。

不過這樣放縱她們三個的結果是,佟羌羌想找個人陪她去洗手間,沒有一個人能穩穩當當地站好。

佟羌羌掃了一眼四周。

一簇一簇的光四處投射,一一照過男人女人們的臉,光束本來就不怎麽亮,她的夜盲癥使得她更加看不清楚。

沒辦法,佟羌羌只能叫來一個賣酒的女郎,給她塞了點小費。讓她幫忙領她去洗手間。

過程還算順利。也因為佟羌羌塞的錢比較多,對方還幫她領到了洗手間內的隔間為止。佟羌羌懷疑對方是不是以為她是瞎子。

正思忖著,她的耳中忽然捕捉到旁邊的隔間裏,傳出很暧昧的女人的嬌呼和男人的喘息,佟羌羌就坐在馬桶上,動靜就隔著一個門板,然後猛然的其中一個人好像被按在門板上。

女人顯然有點不高興:“滾蛋!差這麽一會兒嗎?讓開讓開!我沒空陪你玩!這裏是女廁所!”

“我就是想在這裏上你。你就是我養的婊子!我怎麽上你是我的事!”男人邊罵著,動作貌似還有點粗暴,在門板上體現得特別清楚。

“老娘就是不爽不痛快了你怎樣!”

緊接著是一陣推推搡搡的動靜。

佟羌羌卻是有點呆楞。因為這兩個人的聲音她都很熟悉。

晃回神,她連忙穿好褲子,開了自己這邊的門走出去。

隔壁在這時傳出男人呼痛的動靜。

下一瞬,隔壁的門被從裏面撞著推出來,一個男人從裏面翻著倒出來,摔在了地上,正摔在佟羌羌的面前。

隔著這樣的距離,佟羌羌還是能夠看得清楚他的。

他的臉色不是非常好,那些花花綠綠的光束照射在他的面龐上時,她分明能看到他凹陷青黑的眼窩,以及暗沈發灰的膚色。

說實話佟羌羌有點不太敢相信,鐘文昊現在變成這個樣子。

他以前說不上有多英俊瀟灑玉樹臨風,但也是衣冠楚楚人模狗樣的。

鐘文昊尚躺在地上,表情有點痛苦,摸著自己的腰,貌似是被上下級的小臺階給硌著了,對著隔間裏罵道:“賤人!”

隔間裏的女人在這時走了出來,衣服尚有些淩亂,臉上的妝容濃重,卻是一如既往地風情萬種。

大概是眼角餘光註意到旁邊杵著個人,侯伶的目光掃了過來,一時沒認出佟羌羌,很快掃走,兩秒後重新看回來,表情略微驚詫,打量著佟羌羌:“是你?”

地上的鐘文昊聞言也朝佟羌羌看出來,也是第一眼沒認出佟羌羌,轉瞬便楞怔。

082、告訴我,我到底該怎麽做

楞怔過後,鐘文昊猛然從地上爬起,不知是喝醉了還是怎麽著,整個人有點搖搖晃晃的,盯著佟羌羌,伸出右手食指,對著她點點點點,同時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她,最終食指定在半空中,指著她的臉:“佟羌羌!”

佟羌羌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鐘文昊晃悠著身體,上前一步,雙手搭在佟羌羌的肩上:“是你……真的是你……”

“你不是失蹤了嗎?嗯?你怎麽沒有死在外面?”

鐘文昊的臉上翻動著濃重的戾氣。

佟羌羌沈默地冷眼瞅他。

“怎麽不說話?”鐘文昊揮揮手在佟羌羌面前晃了晃,神色浮出一絲不確定的困惑,“難道你又是假的?你是假的……你是幻覺……你不是真的佟羌羌……”

鐘文昊兀自念叨著,音量越來越低,頹然地松開搭在她肩上的手,晃悠著身體往後退:“沒了……沒了……”

他的精神狀態怎麽看怎麽不對勁,佟羌羌深深地擰起眉頭,望向一旁的冷眼旁觀的侯伶,捕捉到侯伶唇邊的一抹譏誚。

“他——”

佟羌羌才吐出一個字,那邊鐘文昊忽然打了個哆嗦,歪歪斜斜地幾步走近侯伶,渾身一軟撲在侯伶身上。

“東西呢?寶貝,給我,快給我……”

他好像忘記了幾分鐘前他還和侯伶爭吵,現在的語氣完全是在好言好語地哄人,渾身微微地顫抖。手掌鉆進侯伶的衣服裏亂摸,嘴巴湊在侯伶的勁間一頓猛親。

原本要進來的女客人,看見裏面有男人,全部都停留在門口張望。

侯伶的臉上稍縱即逝一絲嫌惡,很快地揪住鐘文昊的手,嬌嗔著聲音有點安撫的意味兒道:“好好好,給你給你,先上去。人都在看著呢。”

“對,上去。趕緊上去!”鐘文昊似是精神一震,腳步迅疾而踉蹌地半靠半摟著侯伶走出洗手間。

佟羌羌滯於原地,思緒尚停留在鐘文昊方才的異常之中。

乍看之下鐘文昊似乎是急色攻心,可……可……

她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

先前收了她的小費等在洗手間門口的賣酒的女郎詢問佟羌羌:“你還要不要我領你出去?”

佟羌羌晃回神來:“麻煩,剛剛出去的那一男一女你看見了吧?麻煩你帶我跟上他們!”

晃動交錯的光束裏,佟羌羌由賣酒的女郎幫她帶路,追循著侯伶和鐘文昊上了二樓。

二樓和樓下的散臺不一樣,一間間都是精致裝修的包房。

侯伶和鐘文昊進了長廊最裏面的包房,賣酒的女郎提醒佟羌羌:“再往裏是不能隨隨便便過去的。”

她的話音剛落,便有服務員上前來攔住佟羌羌,口中抱歉地說:“這位女士,不好意思,這裏是給vip貴賓的私人包房,不能靠近。如果您需要消費,請移步一樓,謝謝。”

佟羌羌蹙了蹙眉,有點不甘心,包房的門忽然重新打開,侯伶從裏面走出來,對服務員道:“這是我的朋友,我自己來招呼,你們先下去吧。”

“是,伶姐。”服務員恭恭敬敬地點頭,帶著給佟羌羌帶路的女郎一起離開。

佟羌羌正因為服務員對侯伶的稱呼和態度,好奇起侯伶和cblue的關系。

侯伶顯然讀懂佟羌羌的心理,擡起手來將鬢邊的碎發挽到耳後,嫵媚一笑:“我以前是在這裏賣的。”

她不僅沒有絲毫避諱。而且說得特別直白,弄得佟羌羌有點不好意思。

侯伶身後包房的門突然緩緩地打開了一條縫,好像是裏面有人喝醉了本來想出來,結果絆在門邊,抱著沙發癱倒了。

透過留出那一條門縫,佟羌羌看見裏面煙熏霧繚。男人們在沙發上坐著,地上則跪著好幾個衣著暴露的女人,動作麻利地調洋酒、加冰塊、整理酒具和果盤。

鐘文昊恰好就坐在門側的位置,手指夾著一根卷得像煙又不是煙的白管子,湊在嘴邊吸著,表情已經不見先前的急色和痛苦,反而舒服地微瞇著眼。身側還摟著個女人,低低的v領繃著呼之欲出的豐滿雪團,杵在鐘文昊的身前,方便他手掌的蹂躪。

發現佟羌羌目光的方向,侯伶回頭瞥了一眼,輕輕皺了皺眉,挪過身體擋住佟羌羌的視線,同時伸手把包房的那條門縫徹底關緊。

“你……你們……”佟羌羌的脊背泛起涼意。

“我們怎麽了?”侯伶雙手抱臂,佯裝無知,勾著紅唇道:“佟小姐如果是來找鐘大少敘舊的。那不好意思,他現在沒空。”

佟羌羌並沒有被她三言兩語打住,追問:“鐘文昊是不是在裏面吸——”

“佟小姐,話不能亂說。你就算不小心看到了什麽,我也勸你當作什麽都沒看到。”侯伶截斷佟羌羌,朝她邁近一步,仗著身高的優勢,微微擡起下頷,睥睨佟羌羌,“cblue做的是正兒八經的服務生意。至於來這裏的大少爺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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