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7 章節

關燈
打車。不和你們一起了。”

麥修澤摸了摸下巴:“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叫‘此地無銀三百兩’?越在意,才越躲避。”

佟羌羌幾不可見地閃了閃目光:“隨便你怎麽說吧。”

麥修澤聳聳肩,對五花肉吹了聲口哨,一人一狗往外走。

一出門,冷不防發現原來韓烈就站在門口邊,靜靜地靠著墻,也不曉得是一直都這麽站著,還是剛到。

***

房間裏,佟羌羌送走了人,捂著臉在玄關站了一會兒,疲倦地趿著脫鞋回到臥室,找出給晏西發微信:你到哪裏了?

發完後,她呈大字躺到床上,腦袋很亂。

許久之後,忽然震動。

佟羌羌以為是晏西,飛快地抓起,結果發現是莊以柔。

她從床上爬起來,穩了穩心緒,才劃過接聽鍵:“媽~”

“你這孩子怎麽接得這麽快?你爸說你今天肯定在和晏西羅曼蒂克,要我別打電話影響你們。現在差不多你們在燭光晚餐給你過生日吧?”

佟羌羌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莊以柔是以為她和晏西正在希臘才對。

她飛快地在心裏換算了一下榮城、悉尼和希臘三地的時差,然後回答:“嗯嗯,是啊,我又把生日給忘記了。晏西借口去上洗手間,結果突然推著蛋糕來我面前,還送了我好大一束紅玫瑰。然後拉著我進舞池跳了支舞。嘿嘿,餐廳裏的其他女人估計都羨慕死我了,有這麽一個又帥又肯為我花心思的老公。”

“是,你該得意。能嫁給晏西,你是天上掉餡餅都撿不來的運氣。”

佟羌羌癟癟嘴:“你女兒有那麽差嗎?”

莊以柔的話題卻是毫無征兆地一轉:“既然今晚氣氛這麽好,和晏西不要浪費機會,爭取懷個孩子。”

佟羌羌:“……”

“都說夫妻倆一起出去旅游,身心都放松,是最容易受孕的。”

“媽~”佟羌羌打斷莊以柔的嘮叨,“你不是應該端莊得體嗎?怎麽最近掛嘴上的都是生孩子的事情了?”

莊以柔輕輕喟嘆:“難道提懷孕就不端莊得體嗎?”

“好啦,媽,我特意跑出餐廳接你電話的,晏西還等著我回去繼續和他跳舞呢~而且你那兒現在該淩晨了吧?下次別為了給我打電話熬這麽晚,對身體不好!”

“好好好,那媽過兩天再給你打。你和晏西好好過生日。記得不要浪費機會!”

掛斷電話,佟羌羌長長松一口氣,重新倒回床上。

微信裏,晏西依舊沒有回覆她。她又補發了一條短信,然後抱著被子將臉埋進去,有點哭笑不得。

她和晏西也不想浪費今天這麽好的機會。

船都快要進港了呢。

偏偏被人打斷。

***

一整夜的夢境亂糟糟的。

佟羌羌本來沒有設置鬧鐘,打算睡到自然醒,結果有人一直摁她房間的門鈴,鍥而不舍地,吵得她不得不起床,一看時間,8點半。

佟羌羌披好衣服,一邊走去開門,一邊查看裏是否有晏西的回訊。

然而一大早就失望透頂。

她有點生晏西的氣。

她明明才叮囑過他要報平安的。

略一頓,她思忖自己是否不應該擔心什麽打擾他,而應該主動撥通電話過去。

邊想著,她湊到電子貓眼上看外面摁門鈴的究竟是何方神聖,不由一楞。

081、

但見門外抱臂而站的女人頭發一絲不茍地盤起,穿一套白色亮片的連衣裙,肩上挎著黑白條紋鏈包,氣勢很盛的樣子。

“如臻姐?”佟羌羌詫異非常地打開門。

鐘如臻冷呵呵一笑:“你不是梁小姐嗎?怎麽又認得出我來了?”

佟羌羌只當作沒聽見她的嘲諷:“如臻姐你怎麽來了?”

鐘如臻的口吻仍舊又刺又刻薄:“這不是聽說有個失蹤三年的女人突然間換了個身份回來,我總得瞅一瞅真人。”

邊說著,她的眼珠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佟羌羌略微窘迫地站著,任由她審視。其實佟羌羌大概也猜得到,鐘如臻十有八九是從韓烈口中得知她的消息。

“你就打算讓我這麽幹站著?”鐘如臻不悅地皺眉。

佟羌羌連忙側開身,讓出道。

鐘如臻踩著高跟鞋,大搖大擺地往裏走,打量了兩眼,兀自在沙發上坐下。

“如臻姐這麽早過來,吃了早飯沒?需要喝點什麽嗎?”佟羌羌下意識地走去minibar。

“不用了。”鐘如臻拒絕,“我是來催你起床的。趕緊收拾收拾,一會兒一起回市區。”

佟羌羌微微一楞。

“怎麽?不樂意和我一起?”

不等佟羌羌回答,鐘如臻精致的眉尾輕輕地挑起。繼續道,“那我得很不幸地通知你,我是榮城希悅庭酒店的副經理,你這位貴客在希悅庭考察期間,由我來負責與你對接工作。”

佟羌羌眨巴眨巴眼睛:“你現在在希悅庭工作?”

如果她沒記錯,鐘如臻以前好像是從事廣告行業的。

“嗯哼。”鐘如臻攤攤手,“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佟羌羌搖搖頭,“完全沒問題。接下來幾天就麻煩如臻姐了。”

她和鐘如臻的關系,該怎麽說呢……其實處於一種很奇怪的狀態。從親戚關系上來講,鐘如臻是她的前大姑子,撇開鐘家來講,則好像泛泛之交以上、朋友一下。而且她居然能夠忍受鐘如臻的毒舌和刻薄,甚至,她是隱隱有點畏懼鐘如臻,至今不太能招架她。

所以,眼下鐘如臻親自來“請”她,佟羌羌還真不敢像對待麥修澤那樣甩臉色。

佟羌羌繃了一個晚上的神經總算有所松弛,心情也輕松了不少。

待她和鐘如臻兩人下樓,差不多九點。酒店大堂裏麥修澤看起來已恭候多時,主動迎上前來要幫佟羌羌拉行李箱,佟羌羌不喜歡麻煩別人,何況她手裏的行李箱也不是特別重,便直接拒絕。

麥修澤嘖了嘖:“你現在怎麽這麽喜歡搶男人的活?”

佟羌羌幹脆朝鐘如臻努努嘴:“你這麽想幫忙,就去接如臻姐手裏的那個。”

她和晏西這次出門。帶了兩個行李箱,晏西只帶走了一部分的衣物裝背包帶走,並未帶行李箱。剛剛下樓進電梯,鐘如臻幫她拉了另外一個。

而不曉得怎麽回事兒,話出口之後,佟羌羌看見麥修澤和鐘如臻相互對視了一眼,緊接著鐘如臻的臉上就閃過一絲尷尬。

麥修澤也有點和平時不太一樣,頓了有兩三秒,才走過去兩步,紳士地想要從鐘如臻手裏接過行李箱,口吻也沒了和佟羌羌說話時的嬉皮:“我來吧。”

“不用。”鐘如臻語聲淡淡地拒絕,微微側了側身,避開麥修澤。

麥修澤並未堅持,雙手插進褲袋裏,轉回身來對佟羌羌說:“走吧,車子在外面等著。”

說完。麥修澤當先邁步走。鐘如臻沈默地跟在後面。佟羌羌走在最後,揪著眉毛,視線來來回回地在他們之間徘徊,怎麽看怎麽覺得兩人的氣氛十分古怪。

然而帶走出酒店門口,看到韓烈靠在車門邊等著,佟羌羌便沒了心情探究麥修澤和鐘如臻之間的古怪。

剛剛在大堂裏沒有看到韓烈,佟羌羌以為他不和他們一起,卻原來人在外面。

他的目光輕輕地掃過佟羌羌,轉過身去接鐘如臻手裏的那只行李箱,放到後備箱。

麥修澤重新湊到佟羌羌面前:“現在總需要我幫忙了吧?”

佟羌羌睨了麥修澤一眼,兀自拖著行李箱走去車尾,自己提起行李箱往後備箱塞。

韓烈放好鐘如臻的那只行李箱後便離開車尾,繞回副駕駛座,不僅一言不發,而且也沒有給佟羌羌搭把手。

麥修澤看著這幅互不搭理的場面,頭疼地扶了扶額。一偏頭恰好與鐘如臻的視線撞上,鐘如臻幾乎是立即低垂下眼簾,喚著佟羌羌一起坐到車後座。

麥修澤感覺越發頭疼,默嘆一口氣,坐上駕駛座。

四個人坐在車上,是一路的安靜。

所幸佟羌羌也沒什麽想要說話的欲望,始終註視著窗外的風景,放空著發呆。少頃,她收回視線,無意識地滑開屏幕,驀地發現微信裏,晏西在一分鐘前給她回覆了一句:我已經在北京。一切安好。勿念。

緊繃了一個晚上的神經總算有所松弛,心頭的霧霾頓時消散不少,佟羌羌的唇邊不自覺地勾出一抹淺笑。

副駕駛座裏的韓烈,透過後視鏡,正看到佟羌羌面帶笑容地盯著屏幕,而她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格外刺眼。

韓烈的眸色沈了沈,別開臉望向窗外。

一個多小時後,抵達希悅庭。

韓烈和麥修澤似乎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將佟羌羌和鐘如臻送到後就離開。

鐘如臻負責把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