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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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以後的貨。”

晏西微微一楞。未及他說話,麥修澤又道:“你總不能說連三個月以後的酒都不賣我吧?那就顯得太刻意了些吧?開門不做生意,你的酒莊還拿來幹嘛?”

佟羌羌只覺得麥修澤的言語間有點欺負人的意思。動了動唇瓣正要開口,麥修澤率先朝她甩過來一眼,悠然道:“怎麽?梁小姐又有話說?聽見了嗎,我今天是來找y先生的,別自作多情地以為我們的到來和你有關。我們可不知道怎麽這麽巧,你偏偏是y先生的未婚妻。”

佟羌羌蜷著手指沈默。即便麥修澤這麽說,她還是認為麥修澤是故意來找茬。然而她跟麥修澤無冤無仇,原因當然只在於鐘家夾著個韓烈。她有點惱怒地看向韓烈。

韓烈正好也在看她,卻只是淡淡地一瞥,像是十分無意一般,與她膠著了兩秒便挪開,就好像麥修澤的行為與他完全無關一般。

麥修澤捕捉到佟羌羌視線的方向,揮手晃了晃,調侃道:“眼睛看哪裏呢?是我在和你說話。而且你這樣當著你未婚夫的面,和我的朋友眉來眼去的真的好嗎?”

佟羌羌感覺血氣瞬間沖上頭頂,晏西按住佟羌羌的手,平和地詢問麥修澤:“如果你是真心誠意來買酒的,請不要再對我的妻子語出不遜。”

“妻子?”麥修澤摸了摸下巴,“怎麽一會兒工夫,就從未婚妻變成妻子了?難道澳洲結婚是口頭上的嗎?不需要結婚證嗎?好隨便的婚姻喔。”

他這句話一出來,別說佟羌羌,連很少給人臉色的晏西的表情都有些不好看了。

麥修澤連忙雙手做投降狀,嬉皮笑臉地打哈哈:“開個玩笑,開個玩笑。我這人沒事就是喜歡開玩笑。我很真心誠意來買酒的。現在可以先讓我試一試酒嗎?”

“不瞞你說,我是特意來給我的酒店尋找合作酒莊的。如果晏先生家的酒好,我很有可能——”

“不必考慮那麽長遠的事情。”晏西斷然截斷麥修澤試圖勾畫出的美好的合作藍圖,“我們酒莊不做批量的生意。”

“我知道啊,我沒說大批量啊。我也不要大批量。如果要買大批量的酒,我當然不會找來y&l酒莊。”麥修澤笑得蕩漾,“y先生名聲在外。賣的就都是高精尖的客戶,我怎麽可能不知道?”

“所以,現在總是可以讓我試酒了吧?”麥修澤站起身,又問了一次,表情毫不掩飾嘴饞,還煞有其事地擡腕看了看表,“希望晏先生體諒,我後面還有其他行程,抓緊時間試完酒,我還得走人。”

試完酒就會走了?

原本憋著氣的佟羌羌聞言心底頓松,輕輕在晏西的手心裏撓了撓。

晏西自然明白佟羌羌的暗示,下意識地掃了一眼韓烈。

整個過程他始終未開過口,好像真的只是來給麥修澤當陪客似的。

“怎麽了?晏先生是在顧慮什麽嗎?”麥修澤笑得饒有興味兒。

晏西的面容俊逸沈靜,對麥修澤做了個“請”的手勢,道:“酒窖在後面,跟我來吧。”

麥修澤當先邁步,韓烈也從沙發上起身。

見狀,晏西在佟羌羌耳畔低語:“我帶他們去。你不用跟來。”

佟羌羌點點頭——她自然不想跟去和韓烈繼續碰面。

待他們三個男人去了酒窖,佟羌羌把桌上的四個杯子收拾去水池沖洗,恰好設計師帶著修改好的婚紗來找佟羌羌,佟羌羌連忙帶著設計師去房間裏試穿。

她的這件婚紗十分簡潔,並無特別繁雜的花紋,小清新的俏皮,抹胸式襯托得上身十分飽滿挺拔,前長後短的設計將她線條優美的腿若隱若現地露出來。

設計師為佟羌羌拉上背後的拉鏈,不禁道:“其實這最後改下來,尺碼還是和晏先生最初給我的是差不多的。看來晏先生把梁小姐養回來了。”

佟羌羌無聲地勾唇笑,設計師幫佟羌羌把及肩的頭發簡單地綰起來,露出她白皙纖細的頸子,方便她看清楚整體的造型。

“梁小姐覺得怎樣?是否還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佟羌羌搖搖頭:“挺好的。”

設計師舒心一笑,旋即拍了拍腦袋:“瞧我,晏先生給你挑選的項鏈還在我的車上。梁小姐稍等,我現在馬上去給你拿上來!”

佟羌羌兀自站在鏡子前認認真真地打量自己。

鏡子裏的女人身材纖細適中,雪白的脖頸下方是兩片凸起的光滑鎖骨,肩頭圓潤,形成流暢的弧度。

雖然是第二次結婚,可婚紗是第一次穿。

想想自己明天就要穿著這一身和晏西正式步入婚姻的殿堂,心裏有種形容不出來的神奇的感覺。

身後的門突然傳出一聲輕微的“哢噠”,佟羌羌以為是設計師這麽快回來了,下意識地轉身,看見來人,面色倏地微變。

***

晏西沒有想到麥修澤對紅酒的了解如此深入,和他平常接觸的那些附庸風雅之人全然不同,而是地地道道的內行人。

兩人在酒窖裏邊走邊試酒邊聊,相談甚歡,倒是令晏西稍稍抹去了先前對他的油腔滑調的不好印象。

正要繼續前往下一塊分區,晏西忽然發現,本該緘默地跟在後面的韓烈不知何時竟是消失了蹤影。

他的心頭不安地磕了磕。

***

“你怎麽會在這裏?出去!”佟羌羌眼神灼灼地瞪韓烈,“你怎麽可以隨隨便便在別人家裏走動?!還隨隨便便進別人的房間?!”

韓烈似一點兒都沒聽進佟羌羌對他的責難,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攝住面前穿著婚紗的女人,背在身後的手緊緊地攥成拳頭。

“我讓你出去你聽見沒有?!”佟羌羌感覺自己的身體裏藏著一只母獅子,好像一面對韓烈就自發開啟暴動模式。

韓烈的眼睛裏醞釀起黑色的風暴漩渦。

見他依舊一動不動,佟羌羌冷著臉就要大聲喊人,然而她才張了張嘴,便見韓烈如同一只獵豹,速度快得她根本來不及反應,三步並作兩步地已然邁到她的面前。

下一秒,她未出口的呼喊悉數被他的唇封堵回喉嚨裏。

佟羌羌條件反射地掙紮扭動。

韓烈迅疾地摟著她後退。

佟羌羌的脊背狠狠地撞上墻。

韓烈用一只手掌就輕而易舉地抓住她的兩只手腕,往上擡過她的頭頂桎梏到墻上。

佟羌羌屈起膝蓋撞他。

韓烈看穿她的伎倆,快一步用他的兩個膝蓋鉗制住她的膝蓋。

佟羌羌瞬間似整個人被牢牢黏在墻上,任由他魚肉。

韓烈用他那另一只空閑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不擡起頭,更方便他叼緊她的唇。

佟羌羌被他吻得極疼,連吸氣也不能遏制的那種強烈的疼痛,她甚至懷疑他根本不是在吻,而是在咬,懲罰之意濃濃。她啟唇呼痛的同時,他的舌頭順利地嵌入,肆意地在她柔軟的口腔裏來來回回地舔舐吸吮。

她嗚咽著,搖頭拒絕他。

她看見韓烈根本沒有閉眼,黑沈沈的眼睛始終盯著她,像是在欣賞她此時痛苦的表情。

佟羌羌不甘示弱地回瞪他,像頭小獸一般兇狠,心下一橫,尖利地默間用力地咬破他的舌頭。很快地。她嘗到口腔裏他的血液的味道。

然而韓烈的眼睛都不眨一下,反而交纏著血腥味兒。

瘋了!他一定是瘋了!佟羌羌的腦袋混亂地想著,轉瞬猛然發現胸口頓時一片涼意。

他的手掌撫了上來。

佟羌羌的渾身陷入緊繃,然而很快,他的上下其手令她漸漸發軟。兩個人身體是緊貼的,任何變化都逃不過彼此,她的耳邊也傳來他若有似無的熱灼呼吸。

暌違三年的熟悉感瞬間如潮水般蔓延到了全身,她敏感地絲絲顫抖,心頭彌漫開凜冽和羞恥,眼淚嘩啦啦地從眼角流出來。

在她馬上就要窒息的前一刻,韓烈松開了她的唇,卻仍桎梏著她。

房間的門把被人從外面轉了轉,沒轉動,緊接著便是叩門聲:“梁小姐,你在裏面嗎?怎麽鎖門了?梁小姐?”

是拿項鏈回來的設計師。

不等她開口。韓烈冷嘲著提醒:“你確定你現在這副樣子,能見人嗎?”

佟羌羌抑制不住地喘息著,越過韓烈的肩側,望向鏡子。

鏡子裏的女人唇瓣紅腫,臉帶嬌媚的紅霞,白色的婚紗被褪得掛在腰間。

她的眼睫一眨,一大串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韓烈睨著她,手指捏住了她的兩片唇,冷冷地問:“他親過你這裏?”

緊接著,他一口咬住她白嫩的耳垂,細細噬咬兩下,佟羌羌顫了顫身子,聽他繼續質問:“他親過你這裏?”

然後韓烈的視線垂下。

她細膩的脖頸宛如天鵝般優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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