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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嘲熱諷了好一通。”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很早之前他就旁敲側擊地警告過我要好好對待佟羌羌。還有!還有那天晚上佟羌羌摔倒,韓烈那樣緊張地抱著佟羌羌的樣子你也看見了不是嗎?連二嬸都察覺他們之間有貓膩,不斷地說什麽韓烈疼侄媳婦!”

“不不不,你等等。”朱錦華似乎有點難以接受鐘文昊說的話。撫著額,頭疼般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文昊你先冷靜點,讓媽好好理一理。”

“媽——”

“我說讓我好好理一理!”朱錦華生氣地喝止他。

鐘文昊青著臉一甩手,憤懣地在朱錦華對面坐下。

少頃,朱錦華緩過起來,說:“羌羌打十歲起就被我帶在身邊,她是什麽樣的性子,你我都很清楚。她不會背著你和韓烈有私情的。”

鐘文昊指著照片:“那這個怎麽解釋?”

朱錦華拿起照片。凝起眉頭仔細打量。從的角度來看,很明顯是偷拍的。

“這照片哪來的?”

“不知道。我在會場的時候,有人讓服務員給我送過來的。”

朱錦華擰眉:“你連誰送來的都還沒查清楚,怎麽知道給你送照片的人有何居心?”

鐘文昊反駁:“為什麽不能是有人發現了他們倆的奸情,好心好意告知我呢?”

朱錦華沈默數秒,做出決斷:“既然是偷拍來給你的,在事情調查清楚之前,你先當作什麽都不知道。”

鐘文昊冷臉:“你讓我繼續頂著綠帽子,讓韓烈背地裏嘲笑我?”

朱錦華亦冷臉:“你別忘了羌羌肚子裏還懷著你的兒子。就算之後查出來真有綠帽子。也得給我忍到孩子平安落地之後再收拾羌羌!”

“媽!”

“行了,這件事先就這麽定了。韓烈和羌羌的關系要查確,但不許你到羌羌面前大小聲半句!”朱錦華站起身,緊接著吩咐,“現在你馬上回鐘宅,就剛剛在會場打小叔的事情給你爺爺一個合理的解釋!”

鐘文昊還試圖爭取:“媽——”

“去!”朱錦華疾色命令他。

鐘文昊深知她的脾氣,不敢再忤逆,咬咬後槽牙,往樓上瞟了一眼,忿然走人。

鐘宅的客廳裏,鐘傑和胡小庭一家四口都在,一見鐘文昊,胡小庭停下和鐘如寧的逗趣兒,眉飛色舞地調侃:“喲,文昊來了?真行啊,當著那麽多記者的面打自己的小叔。”

“你不說話沒人會把你當啞巴。”鐘傑不悅地訓斥胡小庭,旋即朝書房的方向努努嘴,提醒鐘文昊:“快進去吧。你小叔和爺爺都在裏面。”

鐘文昊快步走去,深呼吸一口氣,叩了叩門。推門而入的瞬間,一個茶杯砸了過來,將將落在他的腳邊,若不是地上鋪著地毯,此刻恐怕已經碎裂。

“你還有臉回來?!”鐘遠山的怒聲緊隨而至。

鐘文昊立馬跪到地上,“爺爺,對不起。你小心別氣壞了身體。”

“對不起有個屁用?!你自己去看看那些新聞都是怎麽寫的!不知道內情的說你嫉妒下屬,知道內情的說鐘家叔侄鬩墻!咳咳咳——”因為情緒激動,鐘遠山的嗓音都變了調,講到一半連咳了好幾聲,韓烈走上前,幫他順了順氣,“是我沒能及時攔住那些記者——”

“行了。這不是你的責任。”鐘遠山打斷韓烈,略一沈臉,“公關團隊的那批人,最近幾年過得太舒坦了些。現在遇到棘手的問題都不能及時處理,今天的事倒是給我們敲個醒,該換換新鮮血液了。老三,這件事由你負責。”

一旁跪著的鐘文昊應聲擡頭——只不過片刻的功夫,韓烈的手又伸入了鐘氏的公關團隊?!

他的憤懣毫不遮掩地寫在臉上,恰被鐘遠山看個正著,“怎麽?你這是什麽表情?對你小叔有什麽不滿?”

鐘文昊謹記朱錦華的叮囑,連忙作懺悔狀地聳搭腦袋,“沒有。不是。”

“沒有對你小叔有不滿。你倒是說說你為什麽打他?!”

鐘文昊壓下不平的怒氣,思量著要把他在來的路上編好的理由拿出來敷衍,便聽韓烈冷不防說:“這件事錯在我。”

鐘遠山聞言轉而看向韓烈,“怎麽回事兒?”

韓烈靜默幽深的眼睛裏寫滿嚴肅,沈著解釋:“前幾天我做東領史密斯先生在度假村游玩,當時為了給史密斯夫人找個伴,我擅作主張讓羌羌來幫忙。後來大概是太過勞累,隔天文昊把羌羌接回後,羌羌的身體便不舒服。所以今天文昊在會場見到我,跟我發了火。”

聞言,鐘文昊已然楞怔,不是因為韓烈為他開脫,而是因為韓烈半真半假的話裏,竟說中了佟羌羌身體不舒服的事。

是巧合嗎?

不不不!為什麽他莫名地感覺,韓烈對他變相軟禁佟羌羌的事情了如指掌?

想到這種可能,鐘文昊的脊背有點發冷。

“原來是這樣。”鐘遠山恍然,“難怪前些天錦華說讓羌羌回去別墅養胎,她自己還跟過去照顧。”他皺眉。問鐘文昊,“羌羌現在怎樣了?”

鐘文昊的思緒被拉回來,答道:“沒事了。”

既然事關佟羌羌,鐘遠山便諒解了大半,看了一眼韓烈,最後也不好責怪,默了默,對鐘文昊說:“行了,起來吧。疼媳婦就疼媳婦。但你小叔也不是故意的。說起來我已經好幾天沒見到羌羌,她好點了就帶她回家來讓我看看。”

鐘文昊點頭,起了身。

“媒體那兒,你們叔侄倆自己好好商量看看怎麽解決吧。”鐘遠山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兩人應和,喚傭人進來伺候鐘遠山,自行退出書房。

鐘文昊這才仔細打量到韓烈的唇角邊有抹淤青。雖然給鬧出了新聞,但回想起當時那一拳打過去的感覺,鐘文昊根本沒有一點後悔,反倒覺得痛苦。

韓烈不動聲色地將鐘文昊的得意之色收入眼底,心下冷笑,唇線冷倨地抿起,問:“現在能告訴我,你是為了什麽事打我?不是還讓我等著嗎?”

經他提醒,鐘文昊的腦子裏再度被那張照片上的畫面充盈,感覺太陽穴一下一下地抽動,偏偏母親要他忍!

韓烈淡靜地站立,似在等著鐘文昊的答案。

鐘文昊竭力壓下情緒,皮笑肉不笑地盯著韓烈深不可測的眸子:“沒什麽。就像小叔說的,一場誤會罷了。”

韓烈平靜地和他對視,勾了勾唇,“沒什麽我就先走了。”

“噢,對了。”臨末了,他想起來,支會鐘文昊:“媒體負面的新聞,我已經有處理的辦法了。”

其實韓烈的口吻稀疏平常,但如今鐘文昊怎麽看他都不順眼,心裏頭只覺得韓烈又是有意無意地顯擺他的工作能力。

他就不明白了。韓烈沒回來之前,他管著鐘氏不一直好好的,怎麽韓烈出現之後,他做什麽都不順?

看到韓烈車子開走的方向是去公司,鐘文昊不願意跟在他屁股後頭也現在去。然而一想到回別墅就得面對佟羌羌,他更加不願意,最終打了方向盤,轉去天府公寓。

一方面因為發生了睡錯人的事情,另一方面因為佟羌羌的懷孕。鐘文昊已經好些個時候沒來這裏找侯伶了。電話也多半是侯伶主動打給他的,內容無非是關於安鹿的最新情況。

本以為他來得突然,也未曾事先打電話告知,侯伶不一定在,結果他剛摁門鈴,門就開了,侯伶依舊那副嫵媚妖嬈、搔首弄姿的模樣,仿若特意等著他似的。

果不其然,她開口第一句話便是揶揄:“我就猜你不出三日必然來我這裏消愁解悶。真有種啊鐘少爺,闖那麽大的禍。”

鐘文昊走進客廳,看到電視裏正播著他打韓烈的新聞,瞬間明白過來,惱羞成怒地關掉電視。

侯伶主動幫他從酒櫃裏拎酒出來,又拿了兩只杯子,眉梢帶笑地走到鐘文昊面前:“讓我猜猜。男人和男人之間的矛盾,多半和女人脫不開關系。嗯?”

鐘文昊睨侯伶一眼,不吭聲。

“再讓我猜猜……”侯伶作思索狀,嬌媚地拉長音,“他該不會……睡了你老婆吧?”

她貌似隨意,可偏偏戳中鐘文昊的疑心,他不由暴跳如雷地從沙發上蹦起:“你胡說八道什麽?!”

“我開個玩笑罷了,你生這麽大的氣做什麽?”侯伶坐到鐘文昊的腿上,手心拍上他的胸膛,補了一句:“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此地無銀呢。”

“你——”

“好好好,我說錯話了,我不多嘴了~”侯伶適時打住,親密地環住鐘文昊的脖頸。端起酒杯,示好地把酒餵進他的嘴裏。

鐘文昊受用地摸侯伶的腰,侯伶怕癢似的躲開,又被鐘文昊拉回。

“你不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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