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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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0
“唉……”
這是中島敦第三次對著手機嘆氣。
飯後小兩口收拾完坐在客廳看電視。
對著電視機神情專註的芥川龍之介實則觀察著身旁女友的一舉一動，他眉頭一皺，杯子放在嘴邊抿了一口水，沒有引起女友的註意，只聽見她很是為難地開口：
“芥川，我這個周末可能要出去一趟……”
早就有所準備的芥川龍之介點點頭：“去哪裏、去幹什麽？我送你去。”
“你送我去啊……”中島敦似乎在思考這樣做是否合適，但是很快她就給出了答案，“也可以，你送我去吧。我去東京見一個朋友，在新宿那邊。”
新宿。芥川龍之介暗自記下這個地點，準備一會兒就讓人去查查中島敦在新宿認識什麽人。
按照他得知的消息，中島敦應該會去找那一個今天和她通話的男人，不過那個男人……真的不是江戶川亂步嗎？聽她的語氣不像。
芥川試探著問道：“你在新宿有朋友？”
“啊，是……高中認識的前輩。”
“不是什麽奇怪的人吧？”
“唔……不是澀澤龍彥那樣的，放心吧。”
不是澀澤龍彥那樣的，卻也沒有直言不是奇怪的人，就說明還是有一點的奇怪的是吧？芥川龍之介揉著眉心，估摸著在女友身邊又會出現一個什麽樣奇怪程度的人。
一個和江戶川亂步聲音很像、疑似幫助中島敦調查和澀澤龍彥相關事件的男人，光是聽上去就覺得不是簡單貨色了。
先不說聲音，就說調查澀澤龍彥這件事，如果那個男人真的能調查出什麽來、中島敦又為什麽會讓他幫忙調查、雖然看似簡單的金錢交易但是中島敦是怎麽認識他的……種種疑慮結合起來，芥川龍之介就覺得頭大。
這是從知道中島敦和澀澤龍彥之間的真相以後才開始產生的感覺。
他總算知道為什麽太宰治……還有福澤諭吉，為什麽沒有直接把澀澤龍彥捏死了。
被擔心的人並不知道自己的男友已經為自己操碎了心，她還在為聯系不上那個男人而忿忿。
中島敦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麽回事，明明當初說好只要開好價格就沒有查不到的事情，結果現在卻告訴她他也會有不知道的事情！分明就是故意不告訴她！
雖然這個周末芥川龍之介也打算一起去，但中島敦倒是不太擔心，畢竟她要找的人的確和澀澤龍彥不一樣，應該沒什麽人能和澀澤龍彥一樣，她不會和對方發生肢體沖突。
更何況她也不打算讓自己的男朋友看見她要找的人，只要讓芥川在樓下等她，她自己上樓就好了……
中島敦想著想著，手機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來電顯示。
她看見那個備註時莫名心虛了一陣，猶豫了許久才摁下了接聽鍵。女孩兒趿拉著拖鞋特意躲到了陽臺上接電話，一接通她便悶聲悶氣地說道：
“餵……”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輕快，和早上還有些像：“你在看電視嗎？”
“是……亂步先生。”
“周末回家裏來住，你約個地方，我們周五去接你。”
“咦？為什麽？”
“不是遇到麻煩了嗎，所以回家裏來安全一點，你和你的小男友只有兩個人危險系數很高。”
中島敦原本還只是有些不高興地通著話，此時此刻卻揪緊了衣服：“你在說什麽呀？”
“我沒有插手你談戀愛的意思，只是就事論事。”
“可是這和你……和哥哥沒有關系吧……”
“為什麽沒有關系呢？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情，你覺得和我們沒有關系嗎？”
中島敦知道自己的兄長是一個天才，在她看來幾乎可以達到無所不知的地步。可能是偵探的直覺或者說對事物的細枝末節觀察入微後的結果，中島敦總能被兄長發現一些小秘密，看來這一次也不例外，她和澀澤龍彥還有芥川龍之介的事情估計都被江戶川亂步一鍋端了。
就是不知道江戶川亂步是什麽時候知道的，聽這語氣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她雖然並不能保證自己肯定不會出事，但是她也不想讓自己的家人參與進來。芥川龍之介是她喜歡的人，是她的戀人，只要澀澤龍彥對她還有執念，芥川就一定會被針對，但是福澤諭吉和江戶川亂步不一樣。
況且她怎麽能讓福澤諭吉知道自己和澀澤龍彥交往過？那也太不光彩了。
“我沒事的，我出門芥川……都會跟我在一起，所以不用擔心。”
“是嗎，第一次見到澀澤龍彥不就是和芥川龍之介一起出去的嗎？”
聽到兄長道破真相，女孩窘迫地替男友辯解道：“不是……那個時候是我在和他吵架，所以分開了一小段時間，他馬上就來找回我了……”
“你們經常吵架嗎？芥川龍之介的脾氣確實不是很好，你吵不過他吧？他很兇吧？”
“沒有，其實是我……鬧脾氣。”
盡管已經如此替戀人說話了，女孩兒卻不知道這樣在兄長面前維護著自己的男友其實是會起到反效果的，比如說會覺得躲在自己身後的小姑娘怎麽長大了以後胳膊肘往外拐啊、居然不聽哥哥的話還護著外面的野男人啊……之類的。
當然，小的時候中島敦沒有躲在亂步身後過，芥川龍之介也算不上“外面的野男人”，而是和中島敦一起長大的男孩。
不過這不影響在電話那頭、好歹也是小姑娘的哥哥的男人對妹妹的男朋友多了一絲微妙的抵觸感。
江戶川亂步看上去像個大男孩但年紀不小了，又不是和真的小孩兒一樣什麽也不管。他對自己的妹妹也不能說不上心，多多少少還是在暗中看著的，只不過不喜歡表現出來而已，一定要說總顯得別扭。
本來中島敦談個戀愛也沒什麽不好，他又沒有什麽“妹妹的男人一定要經過我的認可”這樣的堅持，芥川龍之介雖然不是什麽傳統意義上的好男人卻也和中島敦有深厚的感情基礎，也不是花心的性格，沒什麽大問題，就是這麽快同居讓他有點不太滿意……
“……那你要是再鬧脾氣怎麽辦？芥川龍之介管不住你，父親總管得住了吧？”
中島敦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好像怎麽回答都是錯的。
她隱約感覺到自己的兄長大概不太喜歡她的男朋友，從他一遍又一遍叫出她男友的全名就可以聽出來。
“我不會再鬧脾氣了，我真的怕了，不會和芥川分開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來企圖獲取一點兄長的同情心軟。
中島敦還納悶亂步怎麽這一次會專門打電話給她說這件事呢，對於他來說確實顯得多管閑事了，沒準她稍微求一下兄長就會讓他放棄了。
然而，她的哥哥確實松了口，卻並沒有因此放棄——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就再讓你和芥川龍之介住一段時間吧，不過如果讓我發現他沒有保護好你，我就會告訴父親，到時候你就等著被接回家吧。”
江戶川亂步這話說的一點也不中聽，與其說是讓步，倒不如說更像威脅。中島敦盡管清楚她哥就是這樣說話的，這樣說已經算是松口了，但還是委委屈屈地癟了癟嘴，應了一聲好，對面就掛斷了電話。
她在小陽臺上自個兒來回轉了幾圈才下樓回到客廳，芥川龍之介還在沙發上氣定神閑地看著電視。
剛剛經歷了被哥哥揭穿戀愛關系的中島敦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的男朋友，似乎是隱瞞了家人的因素，又或者是自己剛才不知哪裏說錯了話導致哥哥不太喜歡男朋友，她的心頭湧上一股愧疚感。
“芥川……”
女友撲過來的時候芥川龍之介早有準備，直接伸手把她接住抱過來，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任由她攜著一股柔軟撞進他的懷裏。
也不知道剛才又接了誰的電話，下來以後臉色都變了，神采奕奕的大眼睛都變得有點黯淡。
“我們的事情被我哥哥知道了，他還沒有告訴福澤先生。”
中島敦的語氣倒是十分冷靜。
“我在想要不要我們什麽時候……告訴福澤先生好了。”
她沒有說告訴森鷗外，芥川跟她明確說過他不希望被森鷗外知道。
中島敦估摸著芥川可能要到填婚姻屆以後才打算告訴森鷗外，但是她不能讓福澤諭吉在她和芥川都已經成為了法定夫妻以後才知道這件事……
“你哥哥？”
芥川龍之介還在想怎麽中島敦她哥又管這事兒了，對於江戶川亂步知道這一點倒是不驚訝。
其實中島敦猜錯了，芥川龍之介沒打算結婚以後就告訴森鷗外，如果可以他希望森鷗外永遠不要知道這件事。不過這也是不現實的，畢竟等中原中也結婚了，森鷗外就會把目光放到他身上來，到時候他和中島敦肯定要被森鷗外發現。
至於中島敦的家長那邊，芥川龍之介倒是沒有什麽意見，反倒是他覺得福澤諭吉可能對他有點意見……而且被福澤諭吉知道了，森鷗外可能也就知道了，福澤諭吉大概會覺得女兒談地下戀愛太委屈，原本也不是什麽見不得光的事。
綜上所述，芥川龍之介不認為現在告訴福澤諭吉是個好主意。
中島敦看見男友緊縮的眉頭就知道他不太同意了，本來就沒幾根眉毛還喜歡皺眉頭，看上去兇死了。
“我只是提議而已，如果你覺得不合適的話就算了，只是畢竟我哥哥知道了，他不可能一直幫我瞞著福澤先生的……”
芥川龍之介沈思。
他是有心和福澤諭吉說開的，只不過還需要等待恰當的時機，但是根據現有的情報，福澤諭吉是知道澀澤龍彥的存在的。如果這件事沒有辦法很快解決，自己留在中島敦身邊的立場就會被福澤諭吉懷疑，倒不如在此之前就說開。
“說的也對，我的確應當找時間與你一同拜訪福澤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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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這是中島敦第三次對著手機嘆氣。
飯後小兩口收拾完坐在客廳看電視。
對著電視機神情專註的芥川龍之介實則觀察著身旁女友的一舉一動，他眉頭一皺，杯子放在嘴邊抿了一口水，沒有引起女友的註意，只聽見她很是為難地開口：
“芥川，我這個周末可能要出去一趟……”
早就有所準備的芥川龍之介點點頭：“去哪裏、去幹什麽？我送你去。”
“你送我去啊……”中島敦似乎在思考這樣做是否合適，但是很快她就給出了答案，“也可以，你送我去吧。我去東京見一個朋友，在新宿那邊。”
新宿。芥川龍之介暗自記下這個地點，準備一會兒就讓人去查查中島敦在新宿認識什麽人。
按照他得知的消息，中島敦應該會去找那一個今天和她通話的男人，不過那個男人……真的不是江戶川亂步嗎？聽她的語氣不像。
芥川試探著問道：“你在新宿有朋友？”
“啊，是……高中認識的前輩。”
“不是什麽奇怪的人吧？”
“唔……不是澀澤龍彥那樣的，放心吧。”
不是澀澤龍彥那樣的，卻也沒有直言不是奇怪的人，就說明還是有一點的奇怪的是吧？芥川龍之介揉著眉心，估摸著在女友身邊又會出現一個什麽樣奇怪程度的人。
一個和江戶川亂步聲音很像、疑似幫助中島敦調查和澀澤龍彥相關事件的男人，光是聽上去就覺得不是簡單貨色了。
先不說聲音，就說調查澀澤龍彥這件事，如果那個男人真的能調查出什麽來、中島敦又為什麽會讓他幫忙調查、雖然看似簡單的金錢交易但是中島敦是怎麽認識他的……種種疑慮結合起來，芥川龍之介就覺得頭大。
這是從知道中島敦和澀澤龍彥之間的真相以後才開始產生的感覺。
他總算知道為什麽太宰治……還有福澤諭吉，為什麽沒有直接把澀澤龍彥捏死了。
被擔心的人並不知道自己的男友已經為自己操碎了心，她還在為聯系不上那個男人而忿忿。
中島敦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麽回事，明明當初說好只要開好價格就沒有查不到的事情，結果現在卻告訴她他也會有不知道的事情！分明就是故意不告訴她！
雖然這個周末芥川龍之介也打算一起去，但中島敦倒是不太擔心，畢竟她要找的人的確和澀澤龍彥不一樣，應該沒什麽人能和澀澤龍彥一樣，她不會和對方發生肢體沖突。
更何況她也不打算讓自己的男朋友看見她要找的人，只要讓芥川在樓下等她，她自己上樓就好了……
中島敦想著想著，手機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來電顯示。
她看見那個備註時莫名心虛了一陣，猶豫了許久才摁下了接聽鍵。女孩兒趿拉著拖鞋特意躲到了陽臺上接電話，一接通她便悶聲悶氣地說道：
“餵……”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輕快，和早上還有些像：“你在看電視嗎？”
“是……亂步先生。”
“周末回家裏來住，你約個地方，我們周五去接你。”
“咦？為什麽？”
“不是遇到麻煩了嗎，所以回家裏來安全一點，你和你的小男友只有兩個人危險系數很高。”
中島敦原本還只是有些不高興地通著話，此時此刻卻揪緊了衣服：“你在說什麽呀？”
“我沒有插手你談戀愛的意思，只是就事論事。”
“可是這和你……和哥哥沒有關系吧……”
“為什麽沒有關系呢？如果你出了什麽事情，你覺得和我們沒有關系嗎？”
中島敦知道自己的兄長是一個天才，在她看來幾乎可以達到無所不知的地步。可能是偵探的直覺或者說對事物的細枝末節觀察入微後的結果，中島敦總能被兄長發現一些小秘密，看來這一次也不例外，她和澀澤龍彥還有芥川龍之介的事情估計都被江戶川亂步一鍋端了。
就是不知道江戶川亂步是什麽時候知道的，聽這語氣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她雖然並不能保證自己肯定不會出事，但是她也不想讓自己的家人參與進來。芥川龍之介是她喜歡的人，是她的戀人，只要澀澤龍彥對她還有執念，芥川就一定會被針對，但是福澤諭吉和江戶川亂步不一樣。
況且她怎麽能讓福澤諭吉知道自己和澀澤龍彥交往過？那也太不光彩了。
“我沒事的，我出門芥川……都會跟我在一起，所以不用擔心。”
“是嗎，第一次見到澀澤龍彥不就是和芥川龍之介一起出去的嗎？”
聽到兄長道破真相，女孩窘迫地替男友辯解道：“不是……那個時候是我在和他吵架，所以分開了一小段時間，他馬上就來找回我了……”
“你們經常吵架嗎？芥川龍之介的脾氣確實不是很好，你吵不過他吧？他很兇吧？”
“沒有，其實是我……鬧脾氣。”
盡管已經如此替戀人說話了，女孩兒卻不知道這樣在兄長面前維護著自己的男友其實是會起到反效果的，比如說會覺得躲在自己身後的小姑娘怎麽長大了以後胳膊肘往外拐啊、居然不聽哥哥的話還護著外面的野男人啊……之類的。
當然，小的時候中島敦沒有躲在亂步身後過，芥川龍之介也算不上“外面的野男人”，而是和中島敦一起長大的男孩。
不過這不影響在電話那頭、好歹也是小姑娘的哥哥的男人對妹妹的男朋友多了一絲微妙的抵觸感。
江戶川亂步看上去像個大男孩但年紀不小了，又不是和真的小孩兒一樣什麽也不管。他對自己的妹妹也不能說不上心，多多少少還是在暗中看著的，只不過不喜歡表現出來而已，一定要說總顯得別扭。
本來中島敦談個戀愛也沒什麽不好，他又沒有什麽“妹妹的男人一定要經過我的認可”這樣的堅持，芥川龍之介雖然不是什麽傳統意義上的好男人卻也和中島敦有深厚的感情基礎，也不是花心的性格，沒什麽大問題，就是這麽快同居讓他有點不太滿意……
“……那你要是再鬧脾氣怎麽辦？芥川龍之介管不住你，父親總管得住了吧？”
中島敦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好像怎麽回答都是錯的。
她隱約感覺到自己的兄長大概不太喜歡她的男朋友，從他一遍又一遍叫出她男友的全名就可以聽出來。
“我不會再鬧脾氣了，我真的怕了，不會和芥川分開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她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來企圖獲取一點兄長的同情心軟。
中島敦還納悶亂步怎麽這一次會專門打電話給她說這件事呢，對於他來說確實顯得多管閑事了，沒準她稍微求一下兄長就會讓他放棄了。
然而，她的哥哥確實松了口，卻並沒有因此放棄——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就再讓你和芥川龍之介住一段時間吧，不過如果讓我發現他沒有保護好你，我就會告訴父親，到時候你就等著被接回家吧。”
江戶川亂步這話說的一點也不中聽，與其說是讓步，倒不如說更像威脅。中島敦盡管清楚她哥就是這樣說話的，這樣說已經算是松口了，但還是委委屈屈地癟了癟嘴，應了一聲好，對面就掛斷了電話。
她在小陽臺上自個兒來回轉了幾圈才下樓回到客廳，芥川龍之介還在沙發上氣定神閑地看著電視。
剛剛經歷了被哥哥揭穿戀愛關系的中島敦突然覺得有點對不起自己的男朋友，似乎是隱瞞了家人的因素，又或者是自己剛才不知哪裏說錯了話導致哥哥不太喜歡男朋友，她的心頭湧上一股愧疚感。
“芥川……”
女友撲過來的時候芥川龍之介早有準備，直接伸手把她接住抱過來，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任由她攜著一股柔軟撞進他的懷裏。
也不知道剛才又接了誰的電話，下來以後臉色都變了，神采奕奕的大眼睛都變得有點黯淡。
“我們的事情被我哥哥知道了，他還沒有告訴福澤先生。”
中島敦的語氣倒是十分冷靜。
“我在想要不要我們什麽時候……告訴福澤先生好了。”
她沒有說告訴森鷗外，芥川跟她明確說過他不希望被森鷗外知道。
中島敦估摸著芥川可能要到填婚姻屆以後才打算告訴森鷗外，但是她不能讓福澤諭吉在她和芥川都已經成為了法定夫妻以後才知道這件事……
“你哥哥？”
芥川龍之介還在想怎麽中島敦她哥又管這事兒了，對於江戶川亂步知道這一點倒是不驚訝。
其實中島敦猜錯了，芥川龍之介沒打算結婚以後就告訴森鷗外，如果可以他希望森鷗外永遠不要知道這件事。不過這也是不現實的，畢竟等中原中也結婚了，森鷗外就會把目光放到他身上來，到時候他和中島敦肯定要被森鷗外發現。
至於中島敦的家長那邊，芥川龍之介倒是沒有什麽意見，反倒是他覺得福澤諭吉可能對他有點意見……而且被福澤諭吉知道了，森鷗外可能也就知道了，福澤諭吉大概會覺得女兒談地下戀愛太委屈，原本也不是什麽見不得光的事。
綜上所述，芥川龍之介不認為現在告訴福澤諭吉是個好主意。
中島敦看見男友緊縮的眉頭就知道他不太同意了，本來就沒幾根眉毛還喜歡皺眉頭，看上去兇死了。
“我只是提議而已，如果你覺得不合適的話就算了，只是畢竟我哥哥知道了，他不可能一直幫我瞞著福澤先生的……”
芥川龍之介沈思。
他是有心和福澤諭吉說開的，只不過還需要等待恰當的時機，但是根據現有的情報，福澤諭吉是知道澀澤龍彥的存在的。如果這件事沒有辦法很快解決，自己留在中島敦身邊的立場就會被福澤諭吉懷疑，倒不如在此之前就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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