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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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照不宣
柳蓮二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黑色圍巾，“乾，我要去走訪事故受害者家屬了，晚上見。”
“好......吧，晚上見。”
乾貞治接受了柳蓮二的邀請，眼鏡的反光看不出神情。告別柳蓮二之後，他自覺地上了真田弦一郎的車，“有好消息你聽不聽？”
真田打量了對方一圈，“果然，柳提供給你的消息。”
乾貞治笑笑，沒有解釋，默認了他們的關系：“他告訴我，我們區的巡查在爆炸事故發生前接到了Rihanna工廠的報案。但是他們說是普通的家用瓦斯洩露。”
“處理化工品的工廠怎麽會允許安裝家用瓦斯？”真田弦一郎立刻吩咐手下掉轉車頭，“走，去找那個接到報案的巡查。”
真田弦一郎黑著臉的樣子，比大部分的審訊還好用。他只要輕輕地掃一眼，小巡查立刻嚇得全部交代了。他是接到了Rihanna工廠的安全組長的報警了，也在四分鐘內就出警了。他到目的地看過，因為天氣太冷所以處於工廠大門的門衛室有使用簡易的瓦斯取暖器。
小巡查顫顫巍巍地指著警衛室角落，“化工廠不允許使用易燃易爆的物品，因此我就將那個瓦斯爐沒收了，就在那裏。”
真田弦一郎和乾貞治循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角落裏的確有一個被沒收的瓦斯取暖器。他們無法證明瓦斯和本次硝化物爆炸有關。而且，也沒有科學依據能夠證明本次的硝化物爆炸和瓦斯氣體有關。他們的搜證似乎受到了阻礙。
真田弦一郎坐在接待長椅上，一言不發。看著對方黑著的臉，小巡查一直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不停地道歉。
乾貞治拍拍小巡查的肩膀，“沒關系，他只是臉黑，不是真的生氣了。你去將昨晚的出警記錄和相關錄像全部調出來。”
有機會開溜，小巡查腳底抹油跑的飛快。
乾貞治站在真田邊上，眺望著門外的行人和車輛。所有的線索似乎都回到了原點。仿佛印證了Rihanna工廠的公告似的，這一切不過是他們的安全副主管個人操作失誤所致。
乾貞治忽然想到了，“真田科長，搜查一課的縱火犯罪搜查系就是負責縱火以及相關犯罪事件的。為什麽扣押搜查證法官還沒有審批呢？雖然說安田君已經死了，但是如此重大的事故應該是可以向工廠負責人提起搜查的吧？”
真田弦一郎看向乾貞治，仿佛有些好笑，“所以我把你一起帶過來了。瀆職之類的問題不應該是你們搜查二科負責麽。”
乾貞治無語，這順風車的開價可真貴啊。
小巡查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真田科長、乾科長，這是當天的案件筆錄以及出警錄像。全部在這裏了。”
乾貞治禮貌請教播放室在哪裏。小巡查立刻領著他們過去。筆錄沒有問題，真田和乾貞治在播放室反覆播放著出警視頻。
真田弦一郎順嘴一提，“柳今天戴的是你的圍巾吧。我記得你之前一直戴那條黑色的。”
“是的。”乾貞治也不避諱，“今早圍巾忘在他那裏了。”
乾貞治坦坦蕩蕩，真田弦一郎目瞪口呆，“啊...啊？其實你可以住警局的宿舍的。柳似乎最近在搬新家，應該也沒地方住吧。”
“是的，所以我們現在臨時住酒店。”乾貞治也順嘴吐槽了一下，“除了一張床，那也叫宿舍？也只有你這種自我管理要求過高的人才能夠睡得著。”
真田弦一郎差點一口水全噴出去，“我們還是繼續看錄像帶，看錄像帶。”
錄像帶上也沒有什麽異常的情況。一切都和小巡查說的一模一樣。接到報警之後他立刻趕去工廠。和工廠的值班人員在門口交談片刻之後，小巡查確實收走了保安室的瓦斯加熱器。仿佛沒有什麽問題。他們將這些資料都拷貝了一份，帶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雪比他們來的時候下的更大了，落在他們的發梢上像是一些晶瑩剔透的點綴。乾貞治彈了他的海膽頭，雪花片片落下，有些讓人心煩。
一路上，乾貞治都抓著他的手機。他在等柳蓮二的消息。剛剛在播放室他註意到工廠門口一直停著一輛黑色的小轎車。車上隱隱約約地閃著紅點，似乎是行車記錄儀一直都沒關。他已經偷偷將車牌號發給柳蓮二，期待對方能夠查到什麽消息。或許能夠填補上一塊一直缺失的信息。
柳蓮二果然也沒有讓他失望。在他到達辦公室後，柳蓮二的消息就發來了，“有收獲，今晚見，順便幫我搬家。”
乾貞治滿意地笑了，今天可以不用住酒店了。
他是從東都調到地方來做搜查二科的科長的，目前還沒有找到地方住。看在對方“公益代表人”的可憐工資上，柳蓮二收留了他，兩個人一起在月租房內住。月租房到期了，他們臨時住在酒店裏。不過，金窩銀窩不如自己家的狗窩。柳蓮二的新家總算是安置好了，他們今晚就可以住進去了。
乾貞治忍不住要發短信調侃一下對方。
柳蓮二的短信似乎先到了：我知道你要問我每個月還多少錢的月供，順便嘲笑我成為新晉房奴。為了不讓你發笑，所以你現在要每個月給我交房租，喊我房東大人。
乾貞治忍不住對著空氣吐槽：“真小氣。”
柳蓮二的短信又來了：不準說我小氣，房奴就是這麽小氣。
乾貞治扯扯嘴角，自言自語：“該不會晚飯又要我做吧？”
柳蓮二的短信緊接著跟來：晚上把這些菜買回來。除了榨汁機不準碰其他的。你做的料理狗都不吃。
乾貞治嘆氣，什麽都被柳蓮二猜到了。
柳蓮二的短信再次響起：不準嘆氣。
乾貞治認命地回覆短信：保證下班全部都買回來，房東大人。
柳蓮二發了個得意的表情。他笑盈盈地收起手機。在這個世界上，他果然最了解乾貞治了。
報社窗外的雪依舊在下，柳蓮二灌下一杯暖融融的茶，心情格外地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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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蓮二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黑色圍巾，“乾，我要去走訪事故受害者家屬了，晚上見。”
“好......吧，晚上見。”
乾貞治接受了柳蓮二的邀請，眼鏡的反光看不出神情。告別柳蓮二之後，他自覺地上了真田弦一郎的車，“有好消息你聽不聽？”
真田打量了對方一圈，“果然，柳提供給你的消息。”
乾貞治笑笑，沒有解釋，默認了他們的關系：“他告訴我，我們區的巡查在爆炸事故發生前接到了Rihanna工廠的報案。但是他們說是普通的家用瓦斯洩露。”
“處理化工品的工廠怎麽會允許安裝家用瓦斯？”真田弦一郎立刻吩咐手下掉轉車頭，“走，去找那個接到報案的巡查。”
真田弦一郎黑著臉的樣子，比大部分的審訊還好用。他只要輕輕地掃一眼，小巡查立刻嚇得全部交代了。他是接到了Rihanna工廠的安全組長的報警了，也在四分鐘內就出警了。他到目的地看過，因為天氣太冷所以處於工廠大門的門衛室有使用簡易的瓦斯取暖器。
小巡查顫顫巍巍地指著警衛室角落，“化工廠不允許使用易燃易爆的物品，因此我就將那個瓦斯爐沒收了，就在那裏。”
真田弦一郎和乾貞治循著對方手指的方向看去。角落裏的確有一個被沒收的瓦斯取暖器。他們無法證明瓦斯和本次硝化物爆炸有關。而且，也沒有科學依據能夠證明本次的硝化物爆炸和瓦斯氣體有關。他們的搜證似乎受到了阻礙。
真田弦一郎坐在接待長椅上，一言不發。看著對方黑著的臉，小巡查一直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麽，不停地道歉。
乾貞治拍拍小巡查的肩膀，“沒關系，他只是臉黑，不是真的生氣了。你去將昨晚的出警記錄和相關錄像全部調出來。”
有機會開溜，小巡查腳底抹油跑的飛快。
乾貞治站在真田邊上，眺望著門外的行人和車輛。所有的線索似乎都回到了原點。仿佛印證了Rihanna工廠的公告似的，這一切不過是他們的安全副主管個人操作失誤所致。
乾貞治忽然想到了，“真田科長，搜查一課的縱火犯罪搜查系就是負責縱火以及相關犯罪事件的。為什麽扣押搜查證法官還沒有審批呢？雖然說安田君已經死了，但是如此重大的事故應該是可以向工廠負責人提起搜查的吧？”
真田弦一郎看向乾貞治，仿佛有些好笑，“所以我把你一起帶過來了。瀆職之類的問題不應該是你們搜查二科負責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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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巡查屁顛屁顛地跑過來，“真田科長、乾科長，這是當天的案件筆錄以及出警錄像。全部在這裏了。”
乾貞治禮貌請教播放室在哪裏。小巡查立刻領著他們過去。筆錄沒有問題，真田和乾貞治在播放室反覆播放著出警視頻。
真田弦一郎順嘴一提，“柳今天戴的是你的圍巾吧。我記得你之前一直戴那條黑色的。”
“是的。”乾貞治也不避諱，“今早圍巾忘在他那裏了。”
乾貞治坦坦蕩蕩，真田弦一郎目瞪口呆，“啊...啊？其實你可以住警局的宿舍的。柳似乎最近在搬新家，應該也沒地方住吧。”
“是的，所以我們現在臨時住酒店。”乾貞治也順嘴吐槽了一下，“除了一張床，那也叫宿舍？也只有你這種自我管理要求過高的人才能夠睡得著。”
真田弦一郎差點一口水全噴出去，“我們還是繼續看錄像帶，看錄像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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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乾貞治都抓著他的手機。他在等柳蓮二的消息。剛剛在播放室他註意到工廠門口一直停著一輛黑色的小轎車。車上隱隱約約地閃著紅點，似乎是行車記錄儀一直都沒關。他已經偷偷將車牌號發給柳蓮二，期待對方能夠查到什麽消息。或許能夠填補上一塊一直缺失的信息。
柳蓮二果然也沒有讓他失望。在他到達辦公室後，柳蓮二的消息就發來了，“有收獲，今晚見，順便幫我搬家。”
乾貞治滿意地笑了，今天可以不用住酒店了。
他是從東都調到地方來做搜查二科的科長的，目前還沒有找到地方住。看在對方“公益代表人”的可憐工資上，柳蓮二收留了他，兩個人一起在月租房內住。月租房到期了，他們臨時住在酒店裏。不過，金窩銀窩不如自己家的狗窩。柳蓮二的新家總算是安置好了，他們今晚就可以住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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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蓮二的短信似乎先到了：我知道你要問我每個月還多少錢的月供，順便嘲笑我成為新晉房奴。為了不讓你發笑，所以你現在要每個月給我交房租，喊我房東大人。
乾貞治忍不住對著空氣吐槽：“真小氣。”
柳蓮二的短信又來了：不準說我小氣，房奴就是這麽小氣。
乾貞治扯扯嘴角，自言自語：“該不會晚飯又要我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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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貞治嘆氣，什麽都被柳蓮二猜到了。
柳蓮二的短信再次響起：不準嘆氣。
乾貞治認命地回覆短信：保證下班全部都買回來，房東大人。
柳蓮二發了個得意的表情。他笑盈盈地收起手機。在這個世界上，他果然最了解乾貞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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