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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底料不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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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鍋底料不夠了

火鍋不夠了怎麽辦?

想讓楚晉現身還得加緊讓琰志同意修煉。

房間內。

琰靈倚在榻上,目光饒有興趣停留在兩名修士身上,他客氣問:“你們二人修煉多久,看著好厲害。”

二人不語。

琰靈又說:“我要是能有你們一半厲害就好。”

這兩名修士依舊不語。

“無趣,我都不知道你們叫什麽名字。”

“屬下霧臺。”

“屬下月渡。”另一個女聲傳來。

“女子?”琰靈打量著眼前這位身著黑衣的女子,摸著下巴,慢條斯理問:“你二人什麽關系?”

這期間他的目光就沒離開過,月渡心大,並未發覺什麽不對勁。

“回二公子,屬下與月渡乃親兄妹。”霧臺本能的覺得二公子別有心思,便先回他。

說完便更上前一步,走到月渡前面,繼續說:“二公子手上的傷可好些了?有我兄妹在,定親自擒了那刺客。”

“好些,那就麻煩你們。只是我這心病難醫。”琰靈微笑回他們,擺了擺手,

琰靈揉了揉眉心,道:“你們先退下吧,我要休息。”

“是!”

這兩天,琰志時不時來看琰靈,琰靈次次都是笑臉相迎,這舉動反而讓琰志感到驚奇,命人盯著他,以防他出意外。

其他人護衛都是以這二人為主,琰靈觀察這兄妹,他發現霧臺謹慎的很,他沒處下手,之前想搞一點小動作,稍微一丟丟的風吹草動,他都未放過。

就連睡覺,都是二人在暗處輪流守護。月渡就不一樣,雖然也很有能力,但很是聽話,沒有她哥哥的那份睿智冷靜。

早晨,琰靈四處瞎溜達,這裏和以前一樣一成不變,不過這次他可以放心大膽的瞎溜達。

琰靈看到月渡來了,假裝摔倒,故意不小心碰了她的手,月渡靦腆,一掌推開了他,趕忙道歉。

琰靈被她的手足無措笑到,逗她:“你有這請罪的功夫,不如去幫我請大夫。”

月渡聽後又急忙去請大夫。

“二公子,在嗎?我把溫大夫帶來。”琰靈聽到敲門聲,應了一聲。

溫大夫把脈之後,對琰靈說:“你身子骨太弱,需得好好修養,我再開些滋補的藥就沒什麽大礙。”

這事琰靈瞞的好,霧臺從外邊回來渾然不知,察覺屋內動靜,進屋詢問怎麽,月渡低著頭還未交代全,便聽到溫大夫沒好氣的說:“你問怎麽了?的虧你的好妹妹那一掌沒帶靈力,要不然,這位二公子出了事,你兩,哼,幾條命都不夠交代。”

霧臺看到月渡並未反駁,猜到了大概發生什麽,他跪在地上請罪,說:“是屬下失職,屬下願接受懲罰。”

琰靈見狀,他哪受人跪過,立馬從榻上起身,小跑到其他地方,慢慢走到他身邊將他扶起來。

“呵呵,霧臺,我沒事的,你們不用擔心,這幾天辛苦你們,以後還要再麻煩你們呢。還有,溫大夫,這事你也不要說出去。這幾天一直躺著,都好久都沒出去,長時間歇著,渾身犯疼,待會我去和我爹爹說,跟你們一起去拿藥。”

霧臺雙眼微瞇,本能嗅到陷阱與危險,他總覺得傳聞中的二公子不簡單,似乎長腦子了。

這件事情瞞下來,琰志經不起琰靈的一番撒嬌,便同意,讓霧臺月渡跟在後面保護他。

琰靈一路上都在哼歌,心情很是不錯。

到達藥鋪後,他開始了他的計劃。

他搜索需要的東西,假裝這些東西都很神奇,這摸摸那摸摸,還表示從來沒看過,溫大夫一頓訓斥。

霧臺表面上一直觀察四周,其實一直在註意二公子的一言一行。

琰靈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他爬到最上面拿東西,打翻裝藥的櫃子。

結果下一秒,溫老頭破口大罵。

“你你你你你……你這孩子真是氣死我了!我好不容易分好的藥材啊!造孽啊!”

此時,琰靈乖巧委屈地說道:“對不起,溫叔,我就是覺得你好厲害,好奇這些沒見過的東西,你這麽厲害,我想請教你一個問題。就是關於修士怎麽讓道侶一心一意~”

“呸呸呸!那是你們修士的題,與我何幹!”溫大夫躲避這個話題,他單身一輩子,也曾尋過伴侶,可他太固執,都涼了。

“對不起,我重新歸好,霧臺月渡你們也一起來幫忙吧。”

對琰靈的遭遇溫老頭也是有所耳聞的,也同情他,想著算了,可這孩子怎麽突然想起來問這些,莫非是有喜歡的人。

今天怎麽這麽反常,怕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溫大夫一本正經裝模作樣:“哎~我雖不是修士,但在醫藥方面,我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罷了罷。如今見識過,下次可不許這般胡鬧了!你心儀誰家姑娘啊?與我說說。”

“誰家姑娘也不是。這個啊,是秘密。”

得了令的霧臺月渡也上前一起歸分,趁著月渡不註意,蹲下與她笑著說話,用借位的姿勢迷惑霧臺,拿走了一根細長的銀針別在黑靴裏。

回去時,溫老頭再三囑咐,好好修養,不可再受傷。

琰靈嘴上敷衍道,“知道了知道,溫叔再見!下次再來找你玩!”

……

這幾天和月渡熟了之後,感覺她就是一個蠢萌可愛的大姑娘。

琰靈眸色帶狠,只能對她哥哥下手。

而門外,還不知這一切的霧臺正對月渡再三交代:“你多註意二公子,我總感覺他有些不對勁,更不似表面這般乖巧。”

“知道啦,哥哥!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嘛。”

月渡這幅掉以輕心的樣子,霧臺無奈地敲了一記月渡的頭,“不要過於信任任何人,往往最危險的就是身邊一臉無害的人,你這樣我真的很不放心。這幾天我繼續保護二公子,你多留意四周。我總覺得二公子有點不對勁。”

月渡絕對相信霧臺,可同樣也是心疼霧臺,推著他去休息,“好~可是哥哥你都幾天沒有閉眼,要不要先休息一會,我先在這守著。就一小會兒,沒事的。”

光實力來講,霧臺也是絕對相信月渡,便坐院內亭樓中,借著月光盤腿小息。

“月渡,你進來。”

月渡聽到二公子叫他,毫無戒備心地推門而入。

她問:“二公子有何吩咐?”

今晚的夜格外靜謐,琰靈趴在桌子上憂愁發呆,月渡擔心他著涼,便想將榻上絨毯拿下,披在他身上。

“月渡…我一個極好的朋友做了一塊鮮花餅。可是這鮮花餅武功再強的人也抵擋不住這難吃的攻擊力。這餅沒有下毒,是我有問題嗎?”

月渡笑道,“是誰呀?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那麽難吃的食物。”

琰靈打開食盒,裏面還剩一塊鮮花餅,“你拿出去給你哥哥嘗嘗。”

剛準備收起來,月渡為了鼓勵琰靈,二話不說,“為什麽要給我哥哥嘗嘗啊。我也一樣。”

說完拿過一口吞下。

“臥槽,別!”

楚晉的廚藝比琰靈想象中還要差,甚至可以睥睨毒藥。月渡這樣的高手食用後也同樣口吐白沫昏迷。

“說了別…這鮮花餅效果真強的起飛。”

琰靈趁機將銀針插在原來的發簪的位置挑釁,然後也假裝受傷倒下。

他是真的不想再吃第二口。

外面的霧臺見裏面沒聲,意識察覺到不對勁。他破門而入,映入眼簾的只有癱倒在地的二人。而周圍,什麽動靜都沒有。



琰志知道後大怒,斥吼二人,“你們是怎麽辦事的!連個人都保護不好!琰靈要是有個什麽事,留你們還有何用!”

再醒來時,琰靈被一陣怒吼聲吵醒。

聽這聲音,他不用想都知道是老爹在責罵霧臺月渡。

他想為他倆求情,可琰靈知道,一開口便暴露真相,在家主眼中,若是公子求情,不是公子太過懦弱任由人欺,就是公子也參與了這件事。

“好吵……”琰靈臉色蒼白,薄唇也無一點血色,他渾身無力,小聲呢喃著,“水……水……”

突然,他感覺被人扶起來,倒在那人身上,靠著那人的感覺好舒服,如同雲上,柔柔弱弱,又如置身溫水中舒適,還帶有淡淡的檀香,沁人心脾。

普天之下,只有一人,楚晉。

丫鬟低著頭遞來瓷杯,楚晉則是接下餵了琰靈幾口水,琰靈大口的喝著,因為喝急,還嗆了幾聲,水從嘴角滑落。

楚晉龍須微卷,這次身穿的白裳還與郊外那身不一樣,袖口還有淡淡的寶相花紋。

琰靈很喜歡這種“有他在”的表面功夫,至少這種表面功夫能產火鍋底料。

店小二不停地催促火鍋底料不夠,讓琰靈加緊上架。

正巧楚晉也在,只能惹他生氣…上架麻辣火鍋了。

抱歉了,楚晉!

半昏迷狀態的他,竟然反抱住身邊人細腰,怎麽推都不撒手。

琰志見琰靈死皮賴臉地抱著楚晉不放,還弄亂了他的衣裳,瞬間想把他關進柴房的心都有。

琰志嚴厲的聲音起:“琰靈,成何體統,不得胡鬧!”

琰靈被這一聲驚醒,他揉著眼睛,輕喚了一句。

“爹?”

琰志臉色青一陣紫一陣,內心os:快松手,你是我爹!你知道你在幹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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