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貳拾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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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拾玖

“阿秋,”XANXUS打了個噴嚏,打手勢示意納特雅和滬上川回房車內休息,隨後點了根香煙夾在指尖,“阿棘你是不是偷偷說我壞話了。”

狗卷棘聞言輕咳兩聲,輕車熟路地轉移話題,“我有點餓了,前面有個居酒屋,你覺得我現在去小喝兩杯怎麽樣?”

XANXUS果斷拒絕:“喝什麽喝。”

XANXUS經常在滬上川寫的小故事裏能看到小男生喝酒智商降低正好撲到自己的配偶懷裏,配偶悉心照顧,然後第二天小男生頭疼撒嬌的片段。

XANXUS心裏自然萬分想看阿棘對自己撒嬌,可眼下一是他沒在狗卷棘身邊,二是他不知道狗卷棘的酒量,擔心少年出事。

XANXUS略微煩躁地吸了口煙,煙霧繚繞間腦中閃過和狗卷棘一起嘗試各種水果味煙卷的畫面,頓時覺得手上的東西變得索然無味,掐斷香煙又對狗卷棘勸道:“你不讓我去找你,可別到時候喝醉了求著我抱你回家。”

“哦,”狗卷棘語氣不鹹不淡,“那我多喝點,說不定真能遇到什麽好心人送我回家呢。”

哼哼,XANXUS這個傲嬌變態,語氣拽到不行關心自己的樣子怎麽會那麽可愛,手癢,好想ruarua男人有點硬的短發啊…【狗勾委屈jpg.】

狗卷棘關上車門,迎面撲來夏日微涼的晚風,耳邊是男人百般勸他不要喝酒卻語氣格外囂張的話,有那麽一瞬間他發覺自己想立刻見到XANXUS。

張口就欲要把內心想法說出來,狗卷棘盯著居酒屋門牌上的清酒圖案楞了幾秒,決定先小酌兩杯壯壯膽。

可能是這個世界的肉身不怎麽喝酒的緣故,狗卷棘沒想到自己喝酒居然會十分上臉,兩杯酒下肚後白玉般的皮膚便染上淡粉色,清冷沈靜的紫眸也會在隔了幾秒中時透出讓人沖動的茫然無措,整個就是一弱小可欺的小可憐——禽獸們的目標。

小粉球兢兢業業把這副高清畫面轉給另一邊正躁動著的XANXUS,男人立刻就不淡定了,他此時萬分想當那個禽獸…不對,他僅僅是想把狗卷棘送回家而已。

狗卷棘這會兒頭腦異常清醒,可扛不住XANXUS的催促,便叫了人把車開回小店,想獨自散散步。

春日部的夜景算不上繁華,漫步到一條街燈壞掉的路邊,月下寂寥無人,他撈起小粉球就塞進臂彎,眼底藏著晦暗不明的漩渦。

狗卷棘:“X爸,你現在在哪,能看到月亮嗎?”

XANXUS好像聽到自己的心臟跳動劇烈了一瞬,“等下,你剛才叫我什麽?”

月亮如水,胖乎乎的圓月很是喜人,這讓狗卷棘不由自主聯想起某個遙遠國度裏那個相愛之人隔月相互思念的佳話。

狗卷棘絲毫不管男人的震驚,瞇起眼看向夜空接著道:“我們看到的可是同一個月亮,你有沒有想我啊。”

後知後覺被自己這番沒頭沒腦的語出驚人震撼到,狗卷棘察覺到自己可能真的有點醉了,卻聽耳麥裏傳來XANXUS一聲熱熱的“想”。

“噗,”狗卷棘終是沒忍住輕笑出聲,“我也想你了。”

狗卷棘最後到底沒有徒步回家,XANXUS給他叫了輛車,在問地址時狗卷棘遲疑兩秒就乖乖說了,隨後一路便在XANXUS不能喝酒的溫柔訓斥中回到小店。

看到狗卷棘呼吸歸於平緩後的完美睡顏,XANXUS站起身就要回房睡覺,哪只正好遇到起夜放完水也要回屋的納特雅。

這回他們出行開的是輛三室二洗手間的中型房車,其中一個洗手間在XANXUS屋裏,另一個在駕駛室旁邊,房車通道並不怎麽寬敞,所以偶遇的兩人只能一前一後著前行。

XANXUS打量著走在前面的納特雅忽然問:“一個人把他的地址告訴我,你說這是不是讓我立刻去找他的意思。”

納特雅:???等下,那人不用猜就是老板娘,可我怎麽感覺這地址更像是boss您忽悠到的呢?

不過頂頭boss的威嚴擺在那兒,納特雅立刻陪著笑答應:“我覺得老板娘一定是這樣想的沒錯。”

“還有呢?”

“呃,沒有了啊。”

XANXUS皺皺眉,意識到納特雅沒有特別有效的建議可以告訴自己,撇撇嘴在周身把嫌棄之意不加掩飾的蔓延來開,“滬上川不僅漲了工資還有獎金。”

而這些你都沒有,所以你該想著如何提升自己的業務能力了。

納特雅,“……”捏媽,莫名理解了老板的意思,他實在沒想到老板居然是個大幼稚鬼。

話說他怎麽就沒有滬上川強了啊,等他把那個愛抖腿的小白兔搞到手,他就把自己的工資都給小白兔,然後讓小白兔花錢養自己,那錢還不都是自己的?

XANXUS沒把註意力多分給暗度陳倉的員工,回到屋裏就將狗卷棘用空間跳躍傳過來的藍色小圓球拿了出來,把聲音調至最大,聽著是少年的呼吸聲安然入夢。

第二天醒來時狗卷棘就收到了兩條內容相同的信息,不過兩條信息一條是XXANXUS發的,另一條則是父親和哥哥姐姐那邊發過來的,意思都是“我來找你了”。

狗卷棘預測會有修羅場發生,但想想一家人早日見面也好,自己到時候撲到XANXUS抱著不撒手,半推半就把XANXUS拐回臥室裏藏好。

閑暇時再次刷了遍劇情,狗卷棘發現自己昨晚的口不擇言按照科學來講應該是源自於焦慮。

身為咒術師的他擁有相當敏銳的直覺,直覺會在不經意間拯救自己的生命,不知不覺間狗卷棘其實是會在潛意識裏服從直覺的。

他直覺預警著危險即將到來,這種敵在暗我在明不知道對方下一步會做出什麽大事的感覺實在太差,畢竟這次他身邊沒有熟悉的夥伴,僅存的只是多名被他納入保護區的家人。

直覺帶來的是精神上的煩躁,可這並不代表狗卷棘目前的頭腦混亂。

慶幸的是這家店前主人是u國人,所以狗卷棘有一個空間很大的地下室用來儲存足夠物資。

他今天上午嘗試著搜查原著裏那名反派的下落看看這人是否按照原劇情走向黑化之路,得到的答案卻是人早在五年前就已經失蹤,其女朋友也為他加入本國的頂尖暗網追尋其下落。

狗卷棘喝了口在XANXUS監督下加熱好的牛奶,毫不客氣地直接闖進暗網總部覆制走一份反派失蹤後的行程表。

XANXUS註意到狗卷棘正在休息,盯著少年嘴角上得瑟的笑調侃道:“阿棘是幹壞事了嗎?這模樣兒我喜歡。”

“那麽明顯的嗎?”狗卷棘摸摸下巴回答,“我什麽樣你不喜歡。”

XANXUS壞心眼道:“你不穿衣服的樣子……我最喜歡。”

後面四個字說出口時男人故意放慢了速度,搞得狗卷棘簡直對這個變態沒了脾氣。

暗網裏的大部分交易並不幹凈,內裏的多數交易是骯臟惡心的,所以狗卷棘可以心安理得地起這得來全不費工夫的資料。

反派名叫四膳守,他在失蹤後的第一年和第二年裏一直把自己關在某座海島上的私人研究室裏進行生化研究,他的女朋友四膳良子也曾找過去,不過都在到達前被四膳守發現並提前一步離開,直到兩年前四膳守挾持走一位高等政客的貼身助理後徹底銷聲匿跡,狗卷棘猜測此時他剛好到達了那個地底原始世界。

原劇情中四膳守是因為自己保護環境的熱血想法不被市民認同和女朋友太過沈迷買奢飾品才會在誤入地底另一原始天地後徹底黑化想要毀滅人類,最後是被女朋友勸降。

可劇情偏離嚴重,狗卷棘又查到四膳良子早在半年前就確認自|殺身亡的消息,思忖片刻,迅速開始搜查本國所有高等政客和世界排行前十富豪的近日工作表。

原著中解釋過女朋友四膳良子的花錢如流水是壓倒四膳守的最後一根稻草,可四膳守到最後不僅沒忍心把四膳良子變成動物,還把四膳良子的行為當作借口,足以見得他還愛著四膳良子。

小新在劇情中吐槽“良子不能代表全人類”的話很有道理,但當時的四膳守沒聽進去,所以新周目裏的四膳守鐵定只會更加瘋魔。

而想要讓一個社會混亂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先從上層領導人下手,再制造混亂使人類們群龍無首,等到人類反應過來時結果已會變得如四膳守意料中無法挽回。

至於對付富豪們的決定是狗卷棘臨時猜測的,看著屏幕上前十位富豪們都被同一股勢力監視著的數據,狗卷棘微微瞇起眼,在名單中發現了父親的名字。

抿抿唇,狗卷棘將搜到的信息整理好分別發給XANXUS和父親威特,接著匿名傳給政客和各國國家領導人們,隨後給威特撥了一個電話。

“餵爸爸,你們現在在哪?我查到你和哥哥姐姐在去往k國的飛機上。”

他剛剛查閱這份表格,就連XANXUS的當前位置都非常符合,沒想到說好要來看自己的父親竟然在反方向裏。

“哈哈哈小四放心,為了躲著XANXUS那狗…”坐在威特旁邊的澤言搶先一步得意大笑,因為發言不當成功收獲大姐愛的一拳。

“父親,您和小四解釋吧。”

威特:“最近商戰裏混入了黑|手|黨,我們特意做了偽裝身份來看你。”

“好,”狗卷棘有些懵地掛斷電話,轉頭和視頻光屏上XANXUS同樣透露著無語的臉面對面,“咱爸和哥哥姐姐托你的服暫時脫離危險了,你能安全到這裏嗎?”

久違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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