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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瑀就眼巴巴看著他，像什麽小獸。
白弋遲也看著他，平覆了一下心情：“你是最厲害的魔族，不能被魔族本性控制。”
玄瑀無所謂道：“哦，那我不厲害。”
“……”白弋遲氣結，開始講道理，“不要賭氣。”
見玄瑀不說話，白弋遲繼續道：“只能和喜歡的人親，你還小，你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玄瑀又“哦”了聲，拉起白弋遲的手玩：“那我喜歡師尊就可以了嗎？”
白弋遲深吸一口氣，指著下面那些親在一起的魔族道：“他們這樣才是喜歡，我們只是……太熟了，你對我有雛鳥情節。而且，我是你師尊，我們還都是男的。”
“那又怎樣，”玄瑀嘟囔了一句，“師尊總是有很多大道理。”
他垂下眼，看起來有些委屈：“怎麽連幻覺也是這樣。”
白弋遲摸摸他腦袋，嘆氣：“我是怕你以後後悔。”而且，他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做的讓玄瑀錯以為自己喜歡他的那些事，也只是任務，都是假的。
玄瑀蹭了蹭他的手：“才不會後悔。”他的聲音輕輕的，“不管怎麽說，師尊是屬於我的對吧？”
白弋遲看了看他，對上雙夜幕下沒有任何遮擋的雙眼，哄道：“是，是。”
玄瑀滿意了，收緊雙臂把白弋遲整個抱在懷裏，道：“我也屬於師尊，永遠都是。”
“……”白弋遲咳嗽了一聲，“山上風大，別說話了。”
——
臨近邊境，已經能遠遠看見結界的痕跡了。
魔界這邊是一線先遣軍隊，而對面仙界陣容更加龐大。只是明顯涇渭分明，分成了兩派。一個以嘉陵派和西彌宗為首，另一個以北鑒宗和東昇宗為首。
而他們中間，那一線結界已經如同水泡破裂，漸漸漸漸融開了一個大洞。腥躁的魔風呼嘯而過，魔氣向仙界一點點侵蝕而去。
仙魔均數以千計，卻都十分安靜，因為，三方中，還有重要的一方沒有來。
玄瑀上前將先遣軍整隊之前，看了一眼白弋遲。
雖然理智上知道這只是個幻覺，但是潛意識裏，卻覺得不能隨隨便便帶人直接上去打架。
額間的赤鏊又閃爍起來，玄瑀揮手叫來渺渺：“帶他去後方。不對，幻覺而已，怎麽……”
渺渺看著那一閃一閃的紅光，還沒等她恐慌，白弋遲已經上前一步，伸手抱了抱玄瑀，輕車熟路道：“知道啦，知道啦，別想了，我是幻覺，快去前面吧。”
瞬間，紅光滅了。
白弋遲又拍了拍玄瑀：“走吧。”
雖然很困惑，但老虎還是聽話地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渺渺：“？”
渺渺看了看還微笑揮手送別的白弋遲，沒忍住：“這也是你和魔尊修煉中的一環嗎？”
這次輪到白弋遲：“？”
“不是，只是為了……”白弋遲極力解釋，最後放棄，“……算了，反正，不是那麽回事。”
渺渺若有所思點點頭，看了看遠去的玄瑀，又看了看白弋遲，試探性道：“……仙、仙尊大人？”
這是怎麽認出來的？！
“不是，其實我……”白弋遲再次解釋，遂放棄，“算了，我是。很明顯嗎？”
渺渺眼睛一點點放大了，激動起來，眼淚啪啦啪啦往下流：“嗚嗚嗚仙尊大人我好想你！我就說我的直覺不會有錯，小莪還不信我，請相信我們看話本子的人的直覺好吧！！雖然我不知道，但是魔尊大人肯定知道！”她拉住白弋遲的袖子，倒豆子一樣：“仙尊大人怎麽回來了？你和魔尊大人怎麽樣了？剛剛果然是修煉中的一環吧？”
“……等等等等，”白弋遲打斷她，“一個個來，而且！”
“坦白從寬！”他忽然嚴厲道：“那個什麽什麽纏綿悱惻、我和玄瑀最火的那個話本肯定是你寫的對吧！！”
渺渺眼淚瞬間止住了：！！！
救！
“至於我，我是……奪舍的，對，所以修為也降低了，”白弋遲開始忽悠，渺渺是不知道他之前就和敘風不一樣的，應該也不會起疑，“也不要同玄瑀說，他現在狀態不好。”
渺渺還沒有強烈的自我意識，不會往他是穿書這方面想，系統也就不會像給玄瑀坦白那樣警示。
渺渺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我知道！不會打擾你和魔尊大人修煉的興致的！”
白弋遲：不，不是這樣子閱讀理解的。
最後白弋遲狠狠收繳了渺渺一收納戒的話本子，讓他沒想到的是，裏面居然不少是仙界那邊。
渺渺的話是，雖然結界合上了，但是少量物品仍然可以通過，只是大基數的人和修士是不行的，之前仙魔兩界也有少量的商品交易，話本子可貴了之類。
以及，玄瑀經常給嘉陵派送靈石這種事情。
白弋遲：“啊？”
他往遠處看了看，看到嘉陵派弟子服確實好了不止一個檔次，才信了這話。
而空中，不知何時，三方已經對峙了起來。
嘉陵派的龍司成正一個打三個，對著玄瑀、梅恒、東武都在輸出，六十年過去，龍傲天早已經步入巔峰之列了；西彌宗的狐引正在龍司成後面悠悠閑閑畫陣法，時不時騷擾一下梅恒和東武；而北鑒宗梅恒和東昇宗東武依舊聯手，一邊攻擊著玄瑀，一邊苦口婆心勸龍司成狐引加入自己；而玄瑀則一心要殺梅恒和東武。
很應景的，龍司成一邊踹梅恒，一邊對玄瑀大罵：“不要以為拿點靈石賄賂宗主我們就原諒你了，把師尊的身體還回來啊！”
石鑒心在後面一邊治療傷員一邊喊：“輕點輕點，先撈一筆再使勁打，宗門還有兩個殿沒裝好呢！”
白弋遲：“……”
白弋遲看楞了，問渺渺：“這……他們這是在幹什麽。”這也太亂了吧！
不知何時，渺渺已經拿出一把瓜子，道：“仙尊大人不在的時候發生可多事了呢，我們慢慢說。”又解釋道，“這是你們仙界的特產蟹黃瓜子，是我用三個話本和一個嘉陵派的高階弟子換的呢。”
白弋遲：“……他是不是叫程寧。”
渺渺震撼擡頭：“仙尊大人怎麽知道！而且他說他也喜歡看我寫的話本！”
白弋遲：“……”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這徒弟也不能要了！
本來他還有些擔心嘉陵派的，現在是十足的放心了，看起來大家都過得很豐富多彩嘛哈哈，就是太豐富了點。
渺渺說：“仙尊大人走之後，西彌宗就和另外兩宗決裂了。並且他們仙界因為神器可大鬧了一場，結果就是，分成了用神器修煉的一派以東昇北鑒為首，和不用的一派以嘉陵和西彌為首。”
地面上，魔軍優先攻擊著東昇他們，但有著神器的助力，東昇北鑒的弟子還有餘力以一敵二。
而空中，東武獨槍竭力甩開玄瑀的劍，大聲道：“龍司成、狐引，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魔族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們先聯手把赤鏊解放出來補好結界，其他事之後再議！”
龍司成又要炸了：“呵，何人不知你們是想讓赤鏊修好結界後又吸取它的力量修煉！你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而且，敘風仙尊以命修好了結界，你們卻還在吸收結界神力修煉，這不就是、這不就是在變相吸他的命嗎！！！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狐引“呀”了聲，“我可不敢和兩位大人一起呀。之前不小心幫了敘風仙尊一下，梅宗主可是說要把我當爐鼎用幹凈呢。”
梅恒拼命擋住玄瑀的一掌，咬咬牙：“當我之前的話不做數，可以了吧。”
狐引笑了笑，然後：“所以我拒絕。”
一道黑色的巨大劍氣忽然劃破虛空，眾人一驚，玄瑀臉色沈沈的：“很吵。”
隨後，他把劍往梅恒東武身上一指：“我今天只要你們兩個的命。”
這是指要報之前白弋遲自爆的仇了。
龍司成也準備擡劍，狐引拍拍他肩：“走啦。”
這邊，程寧不知什麽時候也過來了，把龍司成一拉：“宗主說陣法那邊差個人，我來帶你過去。”
他雖然沒有習劍，但現在已經是和石鑒心一個水平的藥修了，順便還兼職頂尖陣法師一級煉器師煉丹師符纂師以及各種師。
就這樣，龍司成就稀裏糊塗地回去立陣法去了。
空中，戰鬥卻剛剛開始。
玄瑀一招招大開大合，明明都是嘉陵派的劍法，白弋遲卻總覺得為什麽反派用起來就感覺威力要大得多呢。
梅恒和東武節節敗退，但還能抵擋一會。
白弋遲又抓了把瓜子，和渺渺說：“不對啊，玄瑀這個修為，怎麽也是碾壓啊。”
渺渺看了白弋遲一眼，咳咳了兩聲：“魔尊大人原型是玄虎嘛，是有這樣的天性啦。而且，”渺渺又擠眉弄眼看了白弋遲一眼，“畢竟……對吧，仙尊大人。”
白弋遲：？什麽對吧
貓科動物天性他是知道的，貓咪們抓住老鼠不會第一時間吃掉，而是放開爪子讓老鼠逃跑，再抓回來，再放，再抓。以看著老鼠一次次絕望希望而樂，最後，在老鼠筋疲力盡認命時，才吃掉。
而空中，玄瑀卻完全沒有給兩人希望的意思，只是刀刀命中，卻刀刀不在要害，倒像是……虐殺。
渺渺說：“仙尊大人要是早點回來就好了，魔尊大人在完全融合赤鏊之前，就只靠殺掉那兩個老不死的給仙尊大人報仇為信念來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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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瑀就眼巴巴看著他，像什麽小獸。
白弋遲也看著他，平覆了一下心情：“你是最厲害的魔族，不能被魔族本性控制。”
玄瑀無所謂道：“哦，那我不厲害。”
“……”白弋遲氣結，開始講道理，“不要賭氣。”
見玄瑀不說話，白弋遲繼續道：“只能和喜歡的人親，你還小，你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玄瑀又“哦”了聲，拉起白弋遲的手玩：“那我喜歡師尊就可以了嗎？”
白弋遲深吸一口氣，指著下面那些親在一起的魔族道：“他們這樣才是喜歡，我們只是……太熟了，你對我有雛鳥情節。而且，我是你師尊，我們還都是男的。”
“那又怎樣，”玄瑀嘟囔了一句，“師尊總是有很多大道理。”
他垂下眼，看起來有些委屈：“怎麽連幻覺也是這樣。”
白弋遲摸摸他腦袋，嘆氣：“我是怕你以後後悔。”而且，他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他做的讓玄瑀錯以為自己喜歡他的那些事，也只是任務，都是假的。
玄瑀蹭了蹭他的手：“才不會後悔。”他的聲音輕輕的，“不管怎麽說，師尊是屬於我的對吧？”
白弋遲看了看他，對上雙夜幕下沒有任何遮擋的雙眼，哄道：“是，是。”
玄瑀滿意了，收緊雙臂把白弋遲整個抱在懷裏，道：“我也屬於師尊，永遠都是。”
“……”白弋遲咳嗽了一聲，“山上風大，別說話了。”
——
臨近邊境，已經能遠遠看見結界的痕跡了。
魔界這邊是一線先遣軍隊，而對面仙界陣容更加龐大。只是明顯涇渭分明，分成了兩派。一個以嘉陵派和西彌宗為首，另一個以北鑒宗和東昇宗為首。
而他們中間，那一線結界已經如同水泡破裂，漸漸漸漸融開了一個大洞。腥躁的魔風呼嘯而過，魔氣向仙界一點點侵蝕而去。
仙魔均數以千計，卻都十分安靜，因為，三方中，還有重要的一方沒有來。
玄瑀上前將先遣軍整隊之前，看了一眼白弋遲。
雖然理智上知道這只是個幻覺，但是潛意識裏，卻覺得不能隨隨便便帶人直接上去打架。
額間的赤鏊又閃爍起來，玄瑀揮手叫來渺渺：“帶他去後方。不對，幻覺而已，怎麽……”
渺渺看著那一閃一閃的紅光，還沒等她恐慌，白弋遲已經上前一步，伸手抱了抱玄瑀，輕車熟路道：“知道啦，知道啦，別想了，我是幻覺，快去前面吧。”
瞬間，紅光滅了。
白弋遲又拍了拍玄瑀：“走吧。”
雖然很困惑，但老虎還是聽話地一步三回頭地走了。
渺渺：“？”
渺渺看了看還微笑揮手送別的白弋遲，沒忍住：“這也是你和魔尊修煉中的一環嗎？”
這次輪到白弋遲：“？”
“不是，只是為了……”白弋遲極力解釋，最後放棄，“……算了，反正，不是那麽回事。”
渺渺若有所思點點頭，看了看遠去的玄瑀，又看了看白弋遲，試探性道：“……仙、仙尊大人？”
這是怎麽認出來的？！
“不是，其實我……”白弋遲再次解釋，遂放棄，“算了，我是。很明顯嗎？”
渺渺眼睛一點點放大了，激動起來，眼淚啪啦啪啦往下流：“嗚嗚嗚仙尊大人我好想你！我就說我的直覺不會有錯，小莪還不信我，請相信我們看話本子的人的直覺好吧！！雖然我不知道，但是魔尊大人肯定知道！”她拉住白弋遲的袖子，倒豆子一樣：“仙尊大人怎麽回來了？你和魔尊大人怎麽樣了？剛剛果然是修煉中的一環吧？”
“……等等等等，”白弋遲打斷她，“一個個來，而且！”
“坦白從寬！”他忽然嚴厲道：“那個什麽什麽纏綿悱惻、我和玄瑀最火的那個話本肯定是你寫的對吧！！”
渺渺眼淚瞬間止住了：！！！
救！
“至於我，我是……奪舍的，對，所以修為也降低了，”白弋遲開始忽悠，渺渺是不知道他之前就和敘風不一樣的，應該也不會起疑，“也不要同玄瑀說，他現在狀態不好。”
渺渺還沒有強烈的自我意識，不會往他是穿書這方面想，系統也就不會像給玄瑀坦白那樣警示。
渺渺小雞啄米似地點頭：“我知道！不會打擾你和魔尊大人修煉的興致的！”
白弋遲：不，不是這樣子閱讀理解的。
最後白弋遲狠狠收繳了渺渺一收納戒的話本子，讓他沒想到的是，裏面居然不少是仙界那邊。
渺渺的話是，雖然結界合上了，但是少量物品仍然可以通過，只是大基數的人和修士是不行的，之前仙魔兩界也有少量的商品交易，話本子可貴了之類。
以及，玄瑀經常給嘉陵派送靈石這種事情。
白弋遲：“啊？”
他往遠處看了看，看到嘉陵派弟子服確實好了不止一個檔次，才信了這話。
而空中，不知何時，三方已經對峙了起來。
嘉陵派的龍司成正一個打三個，對著玄瑀、梅恒、東武都在輸出，六十年過去，龍傲天早已經步入巔峰之列了；西彌宗的狐引正在龍司成後面悠悠閑閑畫陣法，時不時騷擾一下梅恒和東武；而北鑒宗梅恒和東昇宗東武依舊聯手，一邊攻擊著玄瑀，一邊苦口婆心勸龍司成狐引加入自己；而玄瑀則一心要殺梅恒和東武。
很應景的，龍司成一邊踹梅恒，一邊對玄瑀大罵：“不要以為拿點靈石賄賂宗主我們就原諒你了，把師尊的身體還回來啊！”
石鑒心在後面一邊治療傷員一邊喊：“輕點輕點，先撈一筆再使勁打，宗門還有兩個殿沒裝好呢！”
白弋遲：“……”
白弋遲看楞了，問渺渺：“這……他們這是在幹什麽。”這也太亂了吧！
不知何時，渺渺已經拿出一把瓜子，道：“仙尊大人不在的時候發生可多事了呢，我們慢慢說。”又解釋道，“這是你們仙界的特產蟹黃瓜子，是我用三個話本和一個嘉陵派的高階弟子換的呢。”
白弋遲：“……他是不是叫程寧。”
渺渺震撼擡頭：“仙尊大人怎麽知道！而且他說他也喜歡看我寫的話本！”
白弋遲：“……”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這徒弟也不能要了！
本來他還有些擔心嘉陵派的，現在是十足的放心了，看起來大家都過得很豐富多彩嘛哈哈，就是太豐富了點。
渺渺說：“仙尊大人走之後，西彌宗就和另外兩宗決裂了。並且他們仙界因為神器可大鬧了一場，結果就是，分成了用神器修煉的一派以東昇北鑒為首，和不用的一派以嘉陵和西彌為首。”
地面上，魔軍優先攻擊著東昇他們，但有著神器的助力，東昇北鑒的弟子還有餘力以一敵二。
而空中，東武獨槍竭力甩開玄瑀的劍，大聲道：“龍司成、狐引，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魔族才是我們共同的敵人，我們先聯手把赤鏊解放出來補好結界，其他事之後再議！”
龍司成又要炸了：“呵，何人不知你們是想讓赤鏊修好結界後又吸取它的力量修煉！你算盤珠子都蹦我臉上了！！而且，敘風仙尊以命修好了結界，你們卻還在吸收結界神力修煉，這不就是、這不就是在變相吸他的命嗎！！！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狐引“呀”了聲，“我可不敢和兩位大人一起呀。之前不小心幫了敘風仙尊一下，梅宗主可是說要把我當爐鼎用幹凈呢。”
梅恒拼命擋住玄瑀的一掌，咬咬牙：“當我之前的話不做數，可以了吧。”
狐引笑了笑，然後：“所以我拒絕。”
一道黑色的巨大劍氣忽然劃破虛空，眾人一驚，玄瑀臉色沈沈的：“很吵。”
隨後，他把劍往梅恒東武身上一指：“我今天只要你們兩個的命。”
這是指要報之前白弋遲自爆的仇了。
龍司成也準備擡劍，狐引拍拍他肩：“走啦。”
這邊，程寧不知什麽時候也過來了，把龍司成一拉：“宗主說陣法那邊差個人，我來帶你過去。”
他雖然沒有習劍，但現在已經是和石鑒心一個水平的藥修了，順便還兼職頂尖陣法師一級煉器師煉丹師符纂師以及各種師。
就這樣，龍司成就稀裏糊塗地回去立陣法去了。
空中，戰鬥卻剛剛開始。
玄瑀一招招大開大合，明明都是嘉陵派的劍法，白弋遲卻總覺得為什麽反派用起來就感覺威力要大得多呢。
梅恒和東武節節敗退，但還能抵擋一會。
白弋遲又抓了把瓜子，和渺渺說：“不對啊，玄瑀這個修為，怎麽也是碾壓啊。”
渺渺看了白弋遲一眼，咳咳了兩聲：“魔尊大人原型是玄虎嘛，是有這樣的天性啦。而且，”渺渺又擠眉弄眼看了白弋遲一眼，“畢竟……對吧，仙尊大人。”
白弋遲：？什麽對吧
貓科動物天性他是知道的，貓咪們抓住老鼠不會第一時間吃掉，而是放開爪子讓老鼠逃跑，再抓回來，再放，再抓。以看著老鼠一次次絕望希望而樂，最後，在老鼠筋疲力盡認命時，才吃掉。
而空中，玄瑀卻完全沒有給兩人希望的意思，只是刀刀命中，卻刀刀不在要害，倒像是……虐殺。
渺渺說：“仙尊大人要是早點回來就好了，魔尊大人在完全融合赤鏊之前，就只靠殺掉那兩個老不死的給仙尊大人報仇為信念來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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