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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辦女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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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辦女學

當日回到侯府,高元之心中認真地盤算起來,自己眼下也回不去,可老天為什麽讓她到這裏來,也許自己能做一點事情,讓這趟旅程變得更有意義。

這才是今日與沈楝交談的價值。自己是可以改變一些現狀的,可以讓這裏的女性變得更好的。

想著想著,她便拿紙張,梳理來現代高校的構架、運行模式來,並差人送到沈楝處。

毫無疑問,沈楝興辦女學的提議遭到了史無前例的反對。一些激進的士子在他府門口靜坐示威,多數人認為若設女學,其間流弊甚多,斷不相宜。

天下豈有讓女人讀書的道理?

消息走漏以後,連帶高元之也在一天上街市返回時被憤怒的士子襲擊,蕭翦聞訊趕來,他雖一身武藝,但不願和手無寸鐵的書生動手,一來二去的,便在回護高元之時拉抻舊傷。

回到府中,蕭翦開門見山地說:“太後雖未賜婚你我,但也說了你三年之內不能婚嫁,你卻為何和那勞什子新科狀元說說笑笑。全京城的人都傳開了,說你回家還不忘與他鴻雁傳情。你這般不避忌與他來往,這下惹出禍事了吧?今日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還不知道要狼狽成什麽樣子。”

他的胸膛因激動起伏,高元之實在是疲於應付他這種隔三差五的吃飛醋鬧脾氣,於是淡定地摘下頭上被扔的韭菜葉說:“你若再這般無理取鬧,我就請旨住進太後宮裏去,你見不著我,自然不會再跟我鬧脾氣。眼不見,心不煩。”

蕭翦氣結,拂袖而去。

丫鬟靜兒為自家主子打抱不平說:“郡主,奴婢也不知該不該說。這府裏上下,都想您成為小侯爺的夫人,您卻總是對小侯爺若即若離。我們小侯爺一表人才,又有爵位傍身,是多少女子的春閨夢裏人,你卻身在福中不知福。何況今天我聽宋信說,小侯爺在回護您時拉抻舊傷,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什麽後遺癥呢!”

這也是高元之喜歡這個小丫頭的地方,說話總是直來直去,沒有點彎彎繞繞。高元之露出一個“你不早說”的表情,連忙問道:“他傷勢如何?”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下城一役,小侯爺是受了傷的,估計是那班士子近身偷襲,撕扯到舊傷吧。可憐我們小侯爺,一身傷還要被心上人威脅搬進宮裏不覆相見。”靜兒無奈地搖搖頭。

高元之推了一把靜兒的後腦勺,跨出門去尋蕭翦。

此刻蕭翦正在自己房裏氣鼓鼓背對著宋信說:“我這般維護她,她倒好,拒我千裏之外,我哪點不如那新科狀元。一個文弱書生,有什麽好與他說說笑笑的?”宋信對著醋意大發的主帥,心中暗想,這情愛好生厲害,主帥何曾有過這麽酸裏吧唧的時候。

多看幾眼都汗毛豎起。

宋信拿起藥膏說:“先換藥吧,你舊傷未愈,還有閑工夫吃飛醋。”

“一點小傷,不礙事的,戰場上我們什麽風浪沒見過。這點子傷,再不上藥就愈合了。”蕭翦無所謂道。

宋信餘光瞥見高元之從窗邊走來忙說:“今日這賊人,給你這傷雖小,但牽動了你的舊貫穿傷,仔細以後影響你彎弓射箭。”

蕭翦忽地聞到高元之身上的香味,又聽見宋信故意誇大傷勢,明白高元之已在身後,便說道:“身上之傷受得,心中之傷卻無藥可醫。嘶~你且輕點兒。”

兩人一唱一和,高元之卻真的擔心新傷拉動舊傷,走進來忙看他傷口。

蕭翦將衣服一合,宋信知趣地退出房間還順手關了門。

好副將。

蕭翦一臉正色並不看高元之,說道:“你來做甚?”

“我來看看你的傷勢,宋信所說不錯,你要當心。”高元之掀開衣服看到傷口,溫柔地替蕭翦上藥。

此時此刻,蕭翦享受著二人靜謐的時光,享受著高元之眼裏只有他一人的時刻。

原來示弱更能讓她關註,可自己是手握重權的軍侯,動不動給女人撒嬌合適嗎?

與此同時,宮裏也沒閑著,王皇後的親信向她稟報著宮外發生的一切,王皇後本就與太後不睦,眼下高元之又成為太後和軍中勢力的紐帶,兩方結成同盟,日後還有她王氏族人什麽事。

心腹見皇後思慮,於是在耳邊如此這般地出了個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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