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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了…”冥狐紅著臉小聲道。

皇甫逸宸這才松開了冥狐,再次問道:“急什麽呢?”

“沒,你們也喝過了…”冥狐感覺到了一股強烈的視線,慫唧唧的望向皇甫羽烈。只見皇甫羽烈一直盯著她,仿佛要把冥狐盯穿。

皇甫羽烈只覺得自己特別難受,本來十分愉悅的心,被皇甫逸宸那一抱,變得極差,甚至想打人。皇甫羽烈盯著冥狐抱著皇甫逸宸的手臂,恨不得過去把冥狐拎過來摁在他旁邊。

“嗯?”皇甫逸宸笑道,“你是來阻止我喝這個湯的?”

冥狐點了點頭,皇甫逸宸喝下去跟沒事人一樣,感覺皇甫逸宸根本就喝不出味一樣。

“嗯…有點一言難盡。”皇甫逸宸沈聲道,“需要改進。”

“哈…哈哈…”冥狐幹笑了幾聲,側身擋住皇甫羽烈的視線,“我會轉達的。”

“嗯?不是你做的?”皇甫逸宸道。

“…不是啊。”冥狐突然想到了什麽,轉頭盯向皇甫羽烈,與皇甫羽烈的視線撞在一起。

You will die.

冥狐兇狠的盯著皇甫羽烈,皇甫羽烈絲毫不畏懼,死死盯著冥狐。

給我放手!

皇甫羽烈簡直想沖過去奪走冥狐,但他不敢在皇甫逸宸面前造次。首要的是他現在帶傷,打不過皇甫逸宸,不然他早就沖上了。

冥狐歪頭望向其他皇子,問道:“你們…呃…”

冥狐看到了他們身後隱忍的侍衛,突然覺得不需要問他們是不是都喝了。這些皇子…嘶…怎麽說呢…不愧是兄弟嗎…

“咳咳。”皇甫炎輕咳幾聲,拉回眾人的註意,“嗯,現在說些事。”

冥狐這才松開皇甫逸宸,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其他人也紛紛回到了屬於他們的位置。只有皇甫逸宸還站在原地,他稍微感受了一下,走到皇甫文言面前。

“做…做什麽!”皇甫文言連忙擡手做出防備的動作。皇甫逸宸冷情人人皆知,他怕皇甫逸宸因為這件事就想要殺人洩氣。

皇甫逸宸頓了一下,伸出手:“湯。”

皇甫文言不明白皇甫逸宸想要做什麽,楞楞的將碗遞給他,由於皇甫逸宸看不見,皇甫文言是直接將碗懟到他的手上。

皇甫逸宸拿過碗,走到了皇甫炎身旁,將碗遞給了皇甫炎:“喝喝看。”

“稀奇!”皇甫炎笑呵呵的看向林衾霓,皇甫逸宸好久沒有親近他了,他簡直要樂開花了,連忙大口喝了起來。

碗扣在了雪地上,沒人敢往前一步,紛紛望向皇甫逸宸,以為皇甫逸宸要造反。林衾霓震驚的望著皇甫逸宸,滿臉的不敢相信,就算要造反也不能現在啊。

“是禦膳房…虧待了你嗎?”皇甫炎沈下聲道,“這…這這這…”

皇甫炎差點以為皇甫逸宸造反了,他還以為皇甫逸宸仗著他寵著皇甫逸宸就直接準備殺了他上位。這明明對皇位不感興趣的皇甫逸宸竟然要殺了他上位!皇甫炎在大腦當機的時候竟然有一絲欣喜,皇甫逸宸終於開竅了要殺我上位了。

皇甫炎猛的搖了搖頭,他懷疑他腦子有問題,對一旁的太監道:“等下朕說完事讓太醫過來看看。”

“怎麽?覺得本王對你下毒了?”皇甫逸宸冷聲道。

“不不不!”皇甫炎連忙解釋,他覺得皇甫逸宸生氣了,“朕是讓太醫看看朕的這裏。”

皇甫炎指了指腦袋,被林衾霓狠狠地拍了一下腦袋。林衾霓冷聲道:“臣妾覺得皇上眼睛需要看看。”

皇甫炎一楞,連忙擺手:“不不不,不是,朕是說腦袋,腦袋需要看看。”

皇甫逸宸看不見,皇甫炎的動作無疑是戳中了林衾霓的心。皇甫逸宸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整到了皇甫炎,他就覺得心情愉快,什麽也沒說,回到了他的位置。

一點小插曲,並不足以阻止皇甫炎即將要說的事,皇甫炎勾唇一笑,偷偷看了一眼某一個人,又偷偷看了一眼冥狐。皇甫炎輕咳了幾聲,清了清嗓子,隨後大聲道:“聽說…任府的嫡女,被賣進了青樓。”

任志蘊的臉色瞬間不好了,但他又無法對皇上做些什麽,只好道:“是…”

皇甫炎明顯是要侮辱任志蘊,提高了音調道:“是被誰賣進去的呢?”

“是…”任志蘊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是家醜,並不想宣揚。

但其實已經被很多人知道了。

“被烈親王賣進去的!”任君站了起來,大聲道。

冥狐有些不明所以,任倪兒怎麽突然就被皇甫羽烈賣進青樓了呢?冥狐看向皇甫羽烈,他只是淡淡的喝著茶。

“哦?為什麽呢?”皇甫炎問道。

“那要看烈親王怎麽說了!”任君道。

皇甫炎看向皇甫羽烈,問道:“怎麽回事呢?”

皇甫羽烈看了一眼皇甫逸宸,冷聲道:“本王記得,禁止外傳的。”

“你為什麽要賣本少爺的妹妹!”任君明顯很憤怒了。

“因為本王想。”皇甫羽烈冷眼看著任君,“本王想,便做了。”

不對吧…冥狐皺起了眉頭。羽烈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

任君憤怒的指著皇甫羽烈大聲道:“任倪兒做了什麽讓你把她賣進青樓!任人□□!還不允許任何人把她買出來!”

“本王想做的事,需要你說三道四?”皇甫羽烈的聲音越來越冷。他本就因為冥狐的事而十分糟心,現在又被一個小官嫡子大吼,這令他十分生氣。

“任君!別說了!”任志蘊拉了拉任君的袖子,對皇子大吼大叫是不允許的。

“為什麽不說!”任君低頭抽出了袖子,剛一擡頭,即將要說的話被硬生生止住了。

皇甫羽烈冷著臉死死的盯著任君,手中的斷崖此刻抵在任君的脖子上,劍尖緊貼皮膚,已經劃破了皮膚,留下了血液。但這只是皮外傷,若任君再說一句話,皇甫羽烈便會殺了他。

皇甫炎並未阻止,他要的就是這,任府已經沒有任何的價值,還處處與皇子叫板,早就應該被砍頭了。

皇甫羽烈手腕微動,將劍從橫向變為豎向,緩緩往上移,最後抵住任君的下巴,劍尖劃過皮膚,留下一道血線。皇甫羽烈眼裏滿是殺氣,聲音冷到極點:“再說一句。”

任君感覺到了疼痛,但他卻不敢再說一句,否則自己的命可能就沒了。皇甫羽烈很想任君此刻再勇猛一點,這樣他就可以殺掉任君,以此來緩解他的怒氣。這會憋著都要憋出內傷了,這任君也太沒有骨氣了。

皇甫羽烈收起了斷崖,看了一眼冥狐,冥狐看到皇甫羽烈向她看了過來,於是對著他笑了笑。這一笑,倒是緩解了皇甫羽烈大部分的怒氣。

好吧,只要冥狐在意一下皇甫羽烈,皇甫羽烈就會十分的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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