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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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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縛

每個皇子都身不由己。

他們各自都有各自的擔子。

冥狐走向了皇甫逸宸,他一個人站在那裏,顯得十分孤獨。

“冥狐姐姐~”皇甫怡箐甜甜的叫了一聲冥狐。

冥狐覺得心都要被皇甫怡箐給叫化了,連忙蹲下來與皇甫怡箐平視:“怎麽樣,開心嗎?”

“開心!”皇甫怡箐揚起了大大的笑容。

“他們很少這樣。”皇甫塵銘脫離了戰場,走到了皇甫怡箐身旁,與她擊掌,“看來這次很成功。”

“多虧了冥狐姐姐!”皇甫怡箐對冥狐道,“謝謝姐姐!”

皇甫塵銘對冥狐笑了笑:“謝謝你了。”

冥狐一楞,原來這倆孩子為的是讓他們開心,不禁鼻子又酸了,塵銘和怡箐為了讓他們開心,也是費勁了心思。聽他們說的話,估計不是第一次這樣了,但只有這一次成功了。

“只可惜沒讓二哥開心…”皇甫怡箐失落道。

皇甫逸宸輕笑一聲,揉了揉皇甫怡箐的腦袋,淡淡道:“不,本王很開心。”

皇甫怡箐的衣服被雪給浸濕了,皇甫塵銘帶著她去換衣服,他倆目的已經達到了,於是便走了。

“你開心嗎?”皇甫逸宸問道。

冥狐不知道怎麽回答,她並不開心,皇子的身不由己,讓她十分難過。

“開心。”冥狐笑道,“只可惜差了一個你。”

皇甫逸宸笑了,伸手揉了揉冥狐的腦袋,隨後轉身離開了。冥狐看著皇甫逸宸坐回了他的位置,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獨孤二小姐。”皇甫雲燁來到了冥狐身旁,淡淡道,“借一步說話。”

“好。”冥狐答應了皇甫雲燁,跟著她去了一個人少的地方。

皇甫雲燁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冥狐:“謝謝你跟著塵銘胡鬧。”

這話怎麽聽著怪怪的?

冥狐只是笑了笑,她不知道皇甫雲燁的意思是什麽意思,這話可有兩種意思啊。

“我們都知道塵銘和怡箐在想什麽。”皇甫雲燁淡淡道,“今日他們帶上了你,我們討論了一下,決定配合他們。”

冥狐點了點頭,的確,以皇甫塵銘的功力,不足以將他們砸在雪地裏。

皇甫雲燁道:“看樣子,挺好的。”

皇子之間的親情啊…互相在為對方著想。

“你們也挺開心的。”冥狐笑道。

“嗯…”皇甫雲燁垂下了眼瞼,“好久沒有這樣過了。”

皇甫雲燁沒在笑了,在皇甫塵銘和皇甫怡箐離開後,他就沒在笑了。皇子們也都停了下來,各自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

最先決定的太子是皇甫逸宸,在十歲失明後,太子是皇甫羽烈,在皇甫羽烈受傷後,變為了皇甫雲燁。但人人都知道這個太子只是虛名,皇甫炎並沒有把雪隋交給皇甫雲燁的想法。皇甫雲燁只是頂著太子的名義罷了,最後在皇甫雲燁手中的,全部都要交出去。皇甫雲燁所費心去管理的,去證明的,全部都會毀掉。

皇甫雲燁也知道這事,但他依舊做好太子應該做的事,他想要向皇甫炎證明,他可以,他完全可以。可皇甫炎根本就不看他一眼,視他的努力為虛無。皇甫雲燁只是想向皇甫炎證明自己,卻證明了十年,都沒有換來皇甫炎的一句話。

當上太子之後,皇甫雲燁再也沒有笑過了。

冥狐心疼,十分心疼。哪一個皇子,活的自在了呢?

皇甫逸宸,小時因為是太子,被人弄瞎了眼睛,至此之後一直都生活在黑暗之中。冥狐根本不能確定她能不能治好皇甫逸宸的眼睛,可能皇甫逸宸一生都要給過在黑暗之中。只因為他是太子,是一位皇子。在眼睛看不見的那一刻,他該有多慌亂,世界的明亮突然消失了,黑暗包圍著他,永遠永遠。

皇甫文言,喜歡看書,不喜歡武術和政治。他討厭每天去上朝,去面對官員的質問和猜疑。可因為他是皇子,他必須去,他要面對官員的質問,他要像官員證明。他必須學習武術,不然質疑會越來越多,說他不配做皇子。因為他是皇子,他不得不做一些他不喜歡做的事,只因為他是皇子。

皇甫夜煜,他與皇甫文言一樣,只想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可他不能,他不會讀書,但他必須讀書。皇子要的是文武雙全,他就必須得學。他甚至連以後的王妃都不配他來選擇,他知道他的正妃是會讓皇甫炎選擇的。有勇無謀的人,也是被舍棄的,可能以後要與其他國聯姻。

皇甫楓璽,被世人所唾棄,因為他不會文也不會武,不像皇甫雲燁文武雙全,不像皇甫文言那樣會文,不像皇甫夜煜那樣會武。他的一切都是那麽的普通,因為小時的一件事,讓他愧疚至今。他想逃離,但他不能,他是皇子,他必須面對官員的質問,他不能做一個普通人。

皇甫羽烈,看似活的逍遙自在,小時因為被皇甫炎寵愛,被一個妃子用刀劃傷了臉,臉上布滿了傷痕,差點被那個妃子殺死。傷好後臉上的傷疤卻消除不了,自此十分的自卑,帶上了面具,就是怕別人看到他的傷疤。他的一些選擇也會因為他是皇子而受限。

因為他們都是皇子,只是因為他們是皇子。

如果他們不是皇子,皇甫雲燁會開心的度過一生,不必去證明自己。皇甫逸宸也不會眼瞎,不會在黑暗中生活。皇甫文言也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事做,不必被逼著學習武術。皇甫夜煜也能輕松的活著,不用擔心以後會和誰聯姻。皇甫楓璽也可以當個普通人,不被世人所唾棄。皇甫羽烈的臉也不會被劃傷,他也不用帶上面具。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們是皇子。

身為皇子,身不由己。

更別說齊之雲了,為了證明自己,連命都搭上了。但他能拒絕嗎?他不能,他生在皇室,作為皇子,他就必須出戰。

冥狐鼻子一酸,笑道:“為什麽呢?”

冥狐只知道他們身不由己,在他們身上發生了什麽,她並不知道。

為什麽好久沒有這樣過呢?

“因為我們是皇子。”皇甫雲燁淡淡道,“各自有各自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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