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一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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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生日快樂

這場不為人知的戰鬥,終於在半年後落下了帷幕。

組織有超過一大半的成員都落網了。在朗姆這個組織二把手被公安不費吹灰之力抓住後,組織裏一時人心惶惶,有人瘋狂地尋找貝爾摩德、Ms.T,甚至是Boss的蹤跡,可令人恐懼的是,就連這三人,也徹底失去了聯系。

貝爾摩德自不必說,從關西回來之後,她就接受了白野月見的提議,心安理得的開始當FBI那邊的汙點證人。不僅幫忙引朗姆入坑,還給這群心懷正義的小年輕提供了不少組織的信息。

值得一提的是,負責審問她的年輕人還是她的影迷。當身著制服的年輕探員走進審訊室時,臉上掛著十分玄幻的表情。

貝爾摩德姿態優美地塗了個煙圈:“要簽名嗎?”

小年輕一臉木然地遞出本子:“謝謝……”

就這樣,銀發的國際女演員一邊抽著女士香煙,一邊對組織的秘密侃侃而談。可以說,組織能夠這麽快被摧毀,也有她出的那一部分力。

只是這麽一來,那些沒被抓住的組織成員若是知道她的背叛,肯定會恨她入骨。

赤井秀一曾經建議貝爾摩德加入FBI的證人保護計劃,配合她優秀的變裝技術,她定能從組織這龐大泥潭中脫身。

但貝爾摩德拒絕了。本來她選擇加入白野月見那一邊,就是為了梅麗莎的後代們,若是她更換身份,改頭換面,豈不是失去了與她們光明正大見面的機會?

至於組織的報覆……

“這就要看你們的能力了,FBI。”

美艷絕倫的女演員勾起紅唇,對著幾個探員吐出一口煙霧,“好好保護我,可不要讓我失望哦。”

“……”

看著對立場轉換接受良好的女演員,一眾FBI搜查官紛紛露出覆雜的眼神。

除此之外,Ms.T的消失,倒是在赤井秀一的預料之中。

早在發現女友的雙重身份後,赤井秀一就多少猜到了Ms.T的真實身份。那個所謂的T,就是從她名字月見的首字母中摘出的。

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就得付出相應的代價。赤井秀一很清楚這一點,他在搞清楚白野月見的立場後就當即決定采取合作,果不其然,他的選擇是正確的。白野月見把什麽都安排得完完整整,事後清點時赤井秀一發現,有一部分屬於組織的資產消失了,似乎是有人提前轉移了。

對方的手段了得,FBI追著金錢的流向,最後斷在了巴黎的一個私人畫廊,此後就再也找不到去向。

賬簿對不上,FBI的搜查官們用沮喪的語氣討論著,赤井秀一在旁邊耐心聽著,忽然露出了被同事們稱為“要世界末日了”的笑容。

而最讓FBI和公安震驚的,莫過於組織Boss的失蹤。

半年前的那個冬日,在組織Boss命令下他的部下為他在日本到處掀起混亂,其中有一大部分都被提前得到消息的公安攔下了,但還是讓他們幹成了幾件事。其中在中央公園引發的無規則槍擊案與池袋車站旁邊的連環車禍,幾乎占據了接下來一個星期的新聞榜和推特熱搜。

必須承認,組織確實攔住公安的腳步。可等到公安終於有精力去追查烏丸蓮耶時,卻發現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他了。

他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起初所有人都膽戰心驚,生怕烏丸蓮耶帶著他的勢力卷土重來,為此首相先生還聯系了包括鈴木財團、大岡財團等多個歷史悠久的家族,想盡辦法在不引起國內金融海嘯的情況下,把烏丸蓮耶的家族拆得一幹二凈。

就這麽嚴防死守,可隨著時間慢慢推移,那個被所有人視為眼中釘的男人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所以……接下來可以放心了嗎?

沒人知道。

至少在幾年之內,參與了這場不為人知的行動的人都不敢輕易放松警惕。

與他們的警惕比起來,另外一部分人可要輕松許多。

貝爾摩德得到自由後就回了紐約,繼續以克裏斯·溫亞德的身份高調行走在聚光燈下。狗仔和街拍隊時常能拍到女明星瀟灑行走的照片,幾乎每一張都能在推特上掀起一小股風潮。

赤井秀一給宮野明美做了擔保,加上降谷零對宮野夫婦的保護,宮野一家很快從組織的陰影中解脫出來。盡管實驗室被燒毀,但關於APTX-4869的藥物的研究,宮野夫婦還牢牢記在腦子裏,他們很快就收到鈴木財團旗下一家生物公司的邀請,成了他們的首席研究者。

想必在鈴木財團的引導下,這份本來給世界帶來諸多不幸的藥物,將會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至於遠在北美的宮野志保——幾乎全程只在背後打輔助的宮野志保,在得知父母安全後就松了一口氣,她也沒閑著,前一天得知組織被滅了,第二天就心情很好地一邊哼歌,一邊和澤田弘樹研究起人工智能對新藥開發起到幫助的成功率。

畢竟,你們要找的是組織成員雪莉,和我宮野志保有什麽關系呢?

當然了,唯一讓宮野志保感到不滿的,就是FB I那個裝逼如風的男人對姐姐契而不舍的追求了。

你倆都分手了,能不能體面一點?!

天才科學家在內心滿懷憤慨的腹誹道。但很可惜,赤井秀一聽不到她的心聲,就算聽到了,恐怕也會故作神秘的笑而不語。

至於從頭到尾都沒有暴露在明面上的兩人——說實話,有誰會關心一個醫院裏的醫生是否在國外擁有一筆不小的資產呢?

瑪蒂娜仍在FBI中當著搜查官,FBI的同伴們怎麽也找不到那幾筆偷偷轉移的資產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也時常在總部裏討論,試圖追查財產的下落,找到消失的組織Boss或者Ms.T。深藏功與名的FBI女探員就這麽大大方方地坐在他們旁邊,看著這群人永遠無法討論出結果來。

至於那個巴黎的私人畫廊的老板,聽說是一個拉丁裔的富商——拜托!這個世界上到處都有拉丁裔的蹤跡,哪怕是在排外的歐洲大陸上,這也沒什麽稀奇的。

所有人的生活都在正常前行,除了——

男人雙手被人以手銬銬住,囚禁在一個幹凈的房間裏。

這裏到處都鋪了白色的柔軟氣墊,為了避免男人沖動想不開去自殺,甚至連食物餐具都用了不容易劃傷人體的嬰幼兒材質。以男人那獨特的生命力,哪怕他用筷子或者餐刀叉自己的喉嚨和眼睛,也會在死亡之前被趕來的醫務人員救下。

沒辦法,男人對自己的身體進行了改造,他實在太難死亡了。

恐怕只有用火焰、爆炸或者強酸,把他整個人都浸泡在那種極危環境下,等不到救援,他才有機會死亡。

而這個研究所,不會給他這樣的機會。

在捅過一次喉嚨後男人就明白了,這裏的研究員可不會管他的感受,他們在意的只有他的性命。

盡管他們還是遵守了一定的倫理道德——不拿人來做人體實驗,但他們會不定期的對他進行采血,進行生物實驗,他們就這麽關押著他,不放走他。

他就這麽,成了這家研究所獨一無二的實驗器材和藥材供給。

這樣的屈辱和絕望,足夠讓這個男人體會到那些被他傷害過的人的痛苦了——更何況他的體質特殊,失去了選好的那個女孩的身體,他的大腦將註定被困在這具軀體中,並且眼睜睜看著身體衰老,最後被人從身體裏挖出來,連上電極,永永遠遠地成為人類科研路上的一粒種子。

這樣的結局,還不如他被公安抓住。

男人感到害怕,無助。可他逃不掉,他的部下還不知道他被抓起來了,恐怕還以為他已經逃之夭夭了。

餘生,他將永遠被困在這裏。

這就是那個女孩對他的報覆,她要他清醒地、徹骨地感受這一切。

……

降谷零打開視頻通話。

四張笑得同樣燦爛的臉出現在手機屏幕裏。

“生日快樂!zero!”

降谷零表情無奈,忽然慶幸自己戴了耳機:“這就是hiro要我打電話的理由?別鬧了,hiro,我現在還在出任務。”

此刻,降谷零正在德國一座普通的小鎮進行秘密任務,他坐在一家冰激淩餐車旁邊,身後是一座華麗肅穆的哥特風大教堂,游客熙熙攘攘好不熱鬧。降谷零也穿上一身潮流的黑色牛仔衣,戴著墨鏡和帽子,和諧融入到游客當中。

“這有什麽。”

諸伏景光在屏幕中柔和了眼神,“我聽說了,你已經找到那個逃跑的犯人了。”

“說的沒錯。”細心的萩原研二按住松田陣平的腦袋,笑道,“你仔細想想,你們的任務對我們來說都是保密的。如果不是任務已完成,我們又怎麽會打給你。”

“而且今天是你的生日,按照我們這邊的時間表來。”班長伊達航爽朗地說,“之前你和諸伏都不回電話短信,我們就是想給你們過也沒機會。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絕對不能錯過,降谷,送給你的禮物都打包好了,你記得要回來拆啊。別的不說,松田可是給你精心挑選了他最喜歡的墨鏡。”

“餵——現在就說了以後還有什麽驚喜?”

降谷零哭笑不得地看著四個摯友開始打鬧,神色略有些懷念。

墨鏡……嗎?

是會讓人不自覺想起她的東西啊。

降谷零平時為了任務也會佩戴墨鏡,更別提身邊還有個超級墨鏡愛好者松田陣平。但是,降谷零在床頭櫃裏藏著的那一副墨鏡,無論如何也不會拿出來。

那個是……前輩送給他的……絕對不想給任何人看到。

降谷零的手摸上鼻子上的鏡架,露出平靜的笑,打斷四個摯友的玩笑話:“驚喜的話——等我回來,松田再給我送一個不就行了?”

“……zero,你是哪裏來的惡魔嗎?”

“你第一次發現?”

“……嗚哇,這是什麽理直氣壯的態度啊。先說好,我可不送你新的禮物,要送也是班長送。”

“吼吼,看來這下子重擔在我了。”

“……”

幾段打趣後,降谷零笑著關掉視頻。

他推了推墨鏡,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準備去約定好的接頭點——這附近人山人海,最適合特工們來交換情報了——把他抓住的犯人移交給接頭人。

這時,服務員端著一碟藍莓蛋糕走了過來。

“先生,這是有一位顧客請的,說祝您生日快樂,請您慢用。”

什麽?

降谷零眼眸緊縮,愕然地望著面前的藍莓蛋糕,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自己的身份暴露了?犯人逃跑了特地回來炫耀?還是說這是hiro他們的惡作劇……等等,藍莓蛋糕?

這份特殊的甜點讓他一下子想到了什麽,他猛地站起身,朝服務員指著的方向看去。

而那裏卻早已空無一人,只剩下兩杯空了的咖啡杯,向降谷零說明這裏剛才還有人坐著。

難道說……

身後,教堂前端的廣場忽然有一片雪白鴿子飛起,在空中劃出一道自由的分割線。鐘聲響起,又是新的一天,在所有人的歡聲笑語中平凡的進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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