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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決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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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決叛徒

回到學校的宮野志保沒有引起任何人的好奇。

所有人都覺得她請假是為了看多年未見的姐姐,連她實驗室裏的人也這麽覺得。宮野志保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嘆了口氣。

正在這時,她接到姐姐的電話。

在萊伊面前成熟得像個小大人的女孩一下子慫了,她看看左右,確定了實驗室裏沒有人,才接起來。

好在宮野明美沒跟她說別的,她正在一個海島上,風聲很大,吹得宮野志保差點都聽不到她的聲音。她們像一對普通的姐妹談了很多生活瑣事,宮野明美提到她去了大學好友的故鄉小島,參加了難得的人魚慶典,還提到等回到東京就要找工作,生活也要忙起來了雲雲,宮野志保則挑了些實驗室裏的趣事來說。

直到最後,電話要掛斷之時,對她被綁架一事一直保持沈默的宮野明美才說了句:“回來就好。”

女孩楞了一下,然後點點頭,低聲應道:“嗯,對不起。”

與萊伊分別後,安室透很快找到大勢已去的皮斯克,並把他帶回一處基地。

這裏是朗姆的地盤,安室透見到好幾個曾經見過幾面的朗姆部下。只可惜沒看到庫拉索,聽說那個有特殊能力的女性被朗姆外派出去了,安室透和她還一次都沒見過面。

朗姆一如既往地沒露面。有個人手裏捧著一臺電腦走上前,屏幕是漆黑的,唯有最中心有一個金色圓圈,隨著朗姆的聲音從電腦中響起,金色圓圈也開始向外擴散出圓環。

“皮斯克,你是多麽愚蠢啊。”

“朗、朗姆……”

若不是現場還有外人,年邁老人幾乎要露出驚恐的表情,可哪怕他強裝鎮靜,安室透依舊能看到他眼睛裏的恐懼。

他是該恐懼,被帶到這裏,就意味著他的結局已定。

“你加入組織那麽久,理應知道組織的禁忌……沒想到你連那種東西也敢碰,真是不要命了。”

朗姆繼續說著。

“琴酒已經將你的事毫無保留地轉告給Boss,Boss很生氣。皮斯克,看來你這些年的好運氣到頭了啊。”

金色圓圈的圓環一圈一圈地向外擴散,速度不緊不慢,正如此刻電腦那頭的人泰然自若的語氣,好像他說的不是處決一個元老級幹部,而是咖啡加不加糖這種小事。

站在一旁的安室透神色不變。他倒不是不想保下皮斯克,皮斯克知道組織很多信息,如果能把他保下,定能從皮斯克嘴裏挖出來許多東西來。但安室透成為朗姆的手下沒幾年,別說保人,他自己的安全都不能保證。

皮斯克的表情微微變化,聽到朗姆的話,他顯然也察覺到Boss的意思。

——他沒用了,所以他要死了。

“等、等等……”

這一回,老人終於被恐懼擊中,顧不得尊嚴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他茫然地擡起手,也不知是在向屏幕後面的朗姆求情,還是在向Boss求情。

“你不能殺我!我跟了Boss那麽多年,他不可能放棄我……對、對了!Ms.T,朗姆,你不是一直覺得她很礙眼嗎?我知道她的事情,也知道她在哪兒,我可以幫你收拾她……”

聽到這個名字,安室透豎起耳朵。

他還記得這個組織最神秘的繼承人,他之前就想著挖出這個人的情報。可惜Ms.T實在太神秘了,安室透這兩年接觸了不少組織成員,除了朗姆、琴酒和貝爾摩德這三人,其他人都對她一無所知,空留一個虛無的印象。

卻沒想到,皮斯克竟然也知道Ms.T。

黑皮公安眉頭微微皺起,這麽看來……皮斯克的價值似乎比他原本預計的要高不少。

然而,朗姆卻不給皮斯克辯解的機會。

“你真是急昏了頭。”他冷笑一聲,“雪莉就算了,如今竟然連那位你都敢直呼其名?等你什麽時候有她那樣的地位,再來跟我做交易吧。”

想也知道,朗姆不可能接受皮斯克的這個交易。

他確實把Ms.T當成眼中釘,但現在,這是絕不能擺到臺面上來說的,尤其是在周圍還有很多組織成員的情況下。更何況Ms.T在朗姆眼中根本就是個小姑娘,沒有半點威脅,他何必要為了一個註定死亡的小姑娘,去接手皮斯克這樣的燙手山芋?

因此,看著電腦中慌不擇路的白發老者,朗姆不過是閉上眼睛。

“動手。”

簡單一句話,決定了皮斯克的結局。

很快有人領命,走到皮斯克身後,抓住他掙紮的軀體,同時舉起手/槍。

安裝消/音/器後略帶沈悶的一聲槍響,老人倒下來。

目睹一切的安室透站在角落,喉頭微微震動,一種胸悶感慢慢湧上心頭。

看完這出戲,朗姆這才結束了通話。

安室透壓下內心的煩悶,裝出一副任務完成的輕松模樣跟其他人道別,轉身離去。他回到自己的安全屋中,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親眼看著組織成員在面前被處決,還是一份有可能到手的重要情報……這讓安室透內心湧起一種深深的不甘。

但他很快就從這種情緒中調解出來。

他聯絡了公安。這些天他一直在忙搭救雪莉這件事,期間又接連發生意外,好不容易得了空,他需要把這些事情轉告總部。

再然後,他就得到諸伏景光暴露,並被組織處決的消息。

“……什麽?”

哪怕是曾經的警校第一,如今朗姆手下的得力幹將波本,在聽到這個消息時腦袋也空白了一瞬。

好在公安的聯絡人沒有大喘氣:“不過他運氣好,被警視廳搜查一課的一個警部補救了。聽說那個警部補還是諸伏在警校的前輩,可謂是天無絕人之路。”

前輩。

聽到這個詞,不知為何,安室透下意識覺得出手救人的肯定是白野月見。

公安的聯絡人報出的名字也作證他的想法,安室透放下心來,聯絡人轉而提及諸伏景光暴露的途徑,並說警視廳裏很可能有組織的人,短時間內他們不會再派人潛進組織了,要他一個人千萬小心。

安室透應下了。

安室透倒還想確認一下幼馴染如今的情況,不過想到諸伏景光已經暴露,很難說他的身邊是否還有威脅。為了確保“波本”這個人在組織中的安全,安室透還不能輕舉妄動。

只是希望……景在那邊能過得好一些。經歷那些追殺,他需要時間修養。

諸伏景光過得確實很好,甚至比安室透想象中的更好。

白野月見用鑰匙開門,還沒進屋,飯菜的香味立刻飄出來了。

清秀文雅的青年正在站在竈臺前盯著牛肉的火候,聽到開門聲,他關火轉身,藍色貓眼中滿是笑意。

“歡迎回來,前輩。”

白野月見:“……”

感覺無論多少次回家,她都無法適應這一幕。

救下諸伏景光後,白野月見只把他帶回家治療了一個晚上,第二天諸伏景光就回到公安那裏去了。本以為事情就此解決,卻沒想到幾天後的一個晚上,敲門聲起,白野月見推門一看,就看到之前警校教官案中看到的那個討人厭的公安警察,以及滿臉寫著歉意的諸伏景光。

公安的意思很簡單,既然知道內部出了問題,諸伏景光就不適合回來。

起初他們在考慮把諸伏景光送出東京,為他制造一個新身份,順便讓他去做其他事情。但還有另外一波聲音不這樣認為,他們聽取了諸伏景光轉達的那個建議,覺得可以用諸伏景光當魚餌,來引出組織埋藏在警視廳的那個臥底,而為了引出那人,諸伏景光就必須留在東京。

兩種言論各占一邊,誰也不服誰。直到有人提出問題:“可是他留在東京也很危險吧?警視廳有組織的眼線,萬一我們安頓好他,第二天組織就得到線報把他殺了怎麽辦?”

“這簡單,找個可以信任的人收留他一陣子就好了。”對方果斷回答。

“哪裏有信任的人?”

爭論雙方陷入沈默。

然後,一個名字共同在他們腦海裏跳出來。

在公安眼裏,白野月見可太值得信任了。她是諸伏景光的前輩,跟他們那一屆的五人組關系很好,還帶走五人組中的松田陣平。她在自己的教官口中聽說諸伏景光和降谷零被公安預定走,還親自參與了讓兩人登上警視廳案件報告的灰馬書店殺人案件,盡管公安聯系當時的搜查一課管理官刪去兩人的名字,但這是也在另一個角度告訴她,諸伏景光將會被派去做一項隱蔽的任務。

更重要的是,諸伏景光就是她救下的。

知道那麽多事情,如果白野月見是組織成員,那麽這會兒諸伏景光、以及組織裏的降谷零早就暴露,不可能活到現在。所以公安堅信,白野月見是絕對可以信任的人。

她還是警視廳的,這個身份更加合適了。

這便是諸伏景光會被送到白野月見家裏的原因。

時間回到當下。

白野月見把外套掛到衣帽架上:“嗯,我回來了。”

“今晚吃黛安牛排,前輩喜歡嫩一點還是熟一點的?”

“熟一點,我不喜歡吃裏面是紅色的肉。”

“好。”

諸伏景光彎了彎眸,轉身繼續烹飪。

這帶著日常屬性的對話,幾乎每天都會發生。如今諸伏景光身份暴露,外出肯定不安全,天知道在街上會不會碰到組織成員,他便在白野月見的家裏住下,還順帶承包家裏全部的飲食。

“給前輩帶來這麽多麻煩,這是我唯一能做的。”藍眸青年用無比誠懇的目光勸退了想阻止他的前輩,於是白野月見只好放任他去做。

說實話……這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每天一睜眼就能看到熱氣騰騰的早餐,下班回家後房間裏充斥著溫馨的飯菜香,多麽令人享受的日常……如果不是發生在她身上就更好了。

礙於諸伏景光在,白野月見都不方便聯絡美國那邊的部下。

也不知道雪莉營救計劃進展得怎麽樣。

她收起眼中的擔憂,走到冰箱前。

“餐前酒就喝點雪莉吧。”她從冰箱裏拿出一瓶冰好的葡萄酒,諸伏景光正在調制醬汁,對此當然沒意見。

“前輩喜歡就好。”他笑著說。

公安:白野月見絕對沒問題。

後來得知真相的公安:怎會如此(落淚

我回來啦!昨天熱度來勢洶洶,骨頭都痛麻了,我直接請假在家裏躺一整天……但自測和醫院測都顯示沒陽,就很神奇。

今天又是滿血覆活,除了咳嗽不斷以外沒啥問題。

總之大家記得保護好身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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