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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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好幾天景靈跟著張良學習,匕首總算會用了,景靈最快樂的事就是每天練完以後看他在桃花樹下舞劍,讓她覺得淩虛只為她一人而揮,賞心悅目。

景靈把玩著飄落的桃花,“你說,我住你這這麽久,你那兩位師兄不會來找麻煩嗎。”

“有二師兄在,一切好說。”張良替她擦了擦汗。

對於他這些親近的舉動景靈已經漸漸習慣也不去多想了,“顏路先生真了不起,瞞得住那位伏念掌門,又這麽與世無爭。”

“靈兒,我們明天要去與墨家商量下一步的路。”

所以,桃樹下的景色她就看不到了。這段日子雖開心,可是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

“嗯,畢竟還有很多事要做。”怎麽能沈浸在這安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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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景靈姑娘,聽說你受傷了,現在可大好了?”盜跖從樹上蕩了一圈落到她面前。

景靈朝他禮貌一笑,“已經沒事了,謝謝盜跖兄關心。”

“靈妹妹,你跟白鳳出去放火,幹得不錯哦。”

聽著赤練這番誇獎,景靈覺得其實她只是覺得很好地幫到了她家衛莊大人吧。

白鳳站在一旁看著湖面輕哼一聲,景靈汗顏,雖然弄臟了他的白鳳凰,可要不要這麽記仇擺臉色給她看啊。

回頭才發現蓋聶盯著自己看,景靈一驚,這劍聖蓋聶搞什麽,她得罪他了?

“景靈姑娘,這次多謝你出手分散不少秦兵註意力,不然我與小莊也不會這般順利救出丁掌櫃。”

景靈還禮,其實她當初真的只是為了應付赤練才隨便說出口的,她小心翼翼瞟了眼衛莊,幸好對方在一邊跟張良說話沒空看她,也沒有戳穿她,“過獎過獎,蓋先生客氣了。”

“你頭上的發簪…”

她的發簪怎麽了嗎,劍聖為何會註意到發簪?景靈下意識去碰它,“怎麽了?”

誰知蓋聶看了眼遠處正在和衛莊說話的張良,然後一副洞悉一切的樣子不再說話。

弄的景靈一臉懵逼,該不會跟蓋聶有什麽關系吧,本來蓋聶如何跟她沒啥關系,可是這簪子是張良給她的,不弄清楚心裏會有疙瘩。

“那就出發吧。”

正在景靈想著怎麽把蓋聶拉倒安靜的地方詢問時,就聽衛莊冷冷的聲音響起,而蓋聶也起身,之後高漸離他們也一副要動身的樣子。

她只好硬著頭皮,“蓋先生,走之前,去看一眼端木姑娘吧。”

然後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而後各自若有所思。

最後在盜跖的半推半搡下,蓋聶終於進屋了。隨後景靈也想進去的時候卻被張良拉住,“靈兒,你是留在這還是與我回小聖賢莊?”

……

她想先把事兒問了再走,可是看張良的樣子是篤定不肯說實話,不然他早就說了。

就在她猶豫的那會蓋聶已經出來跟衛莊騎馬離開了,高漸離跟逍遙子幾乎也是同時上路。

景靈覺得她馬上破土而出的真相似乎還要在土裏捂一會了。

“哎呀,子房原來幾個月前你千方百計叫我老頭子做的匕首,就是要送給這個丫頭。”此時徐夫子發現了景靈腰間的匕首,一下沒忍住激動地指著她。

原來這是張良叫這徐老頭打造的啊?不是說收拾房間看到的,閑置已久的嗎?

“呃徐,徐夫子,這是您做的嗎?”景靈記得他是鑄劍師來著。

“哼,難道我自己鑄的東西還會認錯嗎,這還是第一次做短刃,便宜你這丫頭了,紅顏禍水啊。”

……

什麽紅顏禍水,一把匕首很了不起嗎?還有張良幹嘛騙她,直接說不就好了。

也不知道是因為被揭穿還是被徐夫子說了句紅顏禍水,張良輕咳一聲,有些赧然,不過很快恢覆自然,“徐夫子是鑄劍世家的高手,鯊齒,殘虹都是他的雙親所做,而水寒劍則是出自徐夫子之手,想必這把匕首也是頂好的。”

這是重點嗎?景靈瞪他,“天色不早,我們回去吧。”

看著張良跟在景靈身後離去,盜跖哀嘆,“想不到他是這樣的張良,我要不要也讓徐夫子也給蓉姑娘鑄一套銀針呢。”

“為什麽不說實話呢?”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景靈找了一塊大石頭曲腿坐上去。

張良挑眉反問,“說了實話你還會接受嗎?”

是啊,她想如果知道是他找人特地打造的話,景靈覺得太貴重,應該是不會拿的,可是現在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張良拜托徐夫子做的了,景靈嘆息,“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讓徐老頭看到它。”她取下匕首在空中劃圈圈。

“明明把它帶在腰間的是靈兒,怎麽反而怪我了呢。”

聽著他一陣委屈的訴說,景靈低咒,難道要綁在腿上或者藏在袖子裏嗎,好像也不是不行,殺手都這樣……

還未開口,張良接著道,“其實啊,我是想瞞你一輩子的。”

畢竟有些情意可能會在有些時候別成一種負擔。

景靈心口一怔,將匕首放回腰間,“罷了,我再問你,這個發簪跟蓋聶什麽關系,不許再瞞我!”

而張良遲豫了半晌,似乎有些羞,“我見蓋聶先生削了一把木劍,便向他請教,削了這簪,雕了梅上去。”

景靈輕笑,心裏樂開了花,嘴上卻道,“噢,難怪看上去這麽粗糙。”

“可靈兒天天戴著,可見心裏歡喜得緊。”張良不以為意。

又被噎了,景靈繼續嘴硬,“那,那是因為我就這麽一個發簪,哎對了,這手鐲呢,有什麽名堂?”

“家母留給子房的。”說是讓他送給未來夫人。後邊那句話他想還是暫時不說出來為好。

難道是傳家寶?景靈突然覺得腕間沈重起來,下意識想褪下鐲子卻被張良按住,“東西送出去哪有要回來的理,放著積灰,不如沾點人氣養養。”

其實張良想說,這輩子,天下大事是他牽掛的,他把它給了最牽掛的人,這就夠了。

景靈對他那似是而非的後半句解釋一點也不信,“你娘親留給你這個,是不是叫你送給將來娶的正妻。”

“靈兒果然聰明,”張良被戳穿也不見窘迫,反而更落落大方,“不過子房只想攜一人白首,哪有什麽正妻側妾之說。”

所以這是什麽意思似乎很明顯了,景靈覺得自己就不該說那句話什麽給正妻的,不,一開始就不該問這茬,似乎欠他的情越來越多了。

“好了,我們還有正經事要做。”張良把還在沈思的景靈從大石塊上抱下來。

當景靈給剛生好的火堆又添了些柴枝,就見張良正坐在剛才的大石頭上給處理剛摸到的魚兒。

“君子遠庖廚,你這樣真的好嗎。”

張良晃了晃處理好的魚兒,用樹枝叉好,放到火邊,“子房一向不敢以君子自居,相信靈兒再清楚不過了。”

……

確實,他做的事實在實在實在跟君子不沾邊。

“徐夫子要是知道你用他的匕首殺魚,會不會氣死,你怎麽不用自己的淩虛呢。”

“現在是靈兒的了,況且他不會知道的,淩虛是劍,用起來不方便。”

景靈覺得她還是等魚烤好了默默吃魚就好,省的一直被嗆。

吃了大半條魚,景靈意猶未盡舔舔唇想讚他幾句,就聽到遠處樹林傳來動靜,張良也有所察覺,“是馬隊,難道是秦兵發現墨家的據點了?保持冷靜,以不變應萬變。”

景靈點頭,深吸一口氣繼續啃魚,須臾,大隊人馬就發現了他們倆,為首的那人叫了聲停,馬揚起的灰塵隨風飄起舞,景靈半點吃魚的興致都沒了。

作者有話要說:

?(^?^*)。。。。。。學森黨們。。你們開學快樂。。。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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