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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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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

“你男朋友來接你的話,那我先走了。”小鄭也笑著跟她揮揮手。

“雨大,我們送你?”蔣慕傾擔憂地說。

“不用,我開車來的。”小鄭說。

“好吧,再見。”蔣慕傾說。

和小鄭分開後,蔣慕傾和蕭淮然也上了車。

在車上,蔣慕傾看著手機,說:“宴宴說她今天回來了。”

蕭淮然註意路況,道:“後天元旦了是吧?你問她後天有空嗎。”

她點點頭後,低著頭打字,問徐宴。

幾分鐘後,她又說:“宴宴說可以。”

“行,那就那個時候了。”蕭淮然打著方向盤,應著。

元旦那天,蕭淮然早早和蔣慕傾到了餐館,他訂了包廂。

那間包廂有一個陽臺,可以看到外面的夜色。

蕭淮然想著吃了飯還可以等到零點一起跨年看煙花。

蔣慕傾站在陽臺上,雙手撐在欄桿上,看著外面的燈光秀。

“這是我們第一次在一起跨年吧?”她問。

蕭淮然背靠在墻上,看著她的身影,回答:“對。”

“希望我們能每年都可以一起年。”她又說。

“一定會的。”他笑,但臉上全是篤定的神情。

蔣慕傾轉過身來,看他,也笑著說:“我也覺得。”

兩人一直看著對方的眼睛,仿佛裏頭有個小漩渦,牢牢地吸引著他們,誰也分不開。

就在這時,服務員帶著徐宴和周越禮進來,才打斷了他倆之間的氣氛。

蔣慕傾率先移開了目光,嘴角仍含著笑,走進去。

“宴宴,你坐我旁邊。”她拉開她身旁的椅子,讓徐宴坐下。

蕭淮然跟在後面,嘴角也忍不住上揚。看到周越禮點點頭。周越禮也向他點頭,兩人算是認識過了。

幾人坐好後,蔣慕傾和徐宴點菜。

說是兩人一起點,但大部分是徐宴點的,只不過她不知道蕭淮然口味,慕傾就勾了幾道蕭淮然愛吃的。

點了菜後,蕭準然看著徐宴說:“謝謝你們照顧她。”

徐宴審視了他一會兒,但他的神情不見絲毫動搖。半晌,徐宴笑了,像是放心讓他和蔣慕傾在一起。

“客氣,在她沒遇上能夠照顧她的人之前,我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我不得保護她?要不然被壞心的男人騙去嘍!”

菜在他們說話時已經上了。蔣慕傾剛剝好一個蝦,聽了徐宴的話,直接塞她嘴裏,“吃蝦,你喜歡的,快吃。”

徐宴瞪了她一眼,但還是吃下了。

那兩個男人在一旁笑。

“我待會兒還要開車,以果汁代酒,敬你。”蕭淮然端起橙汁,跟周越禮說,“雖然徐宴這麽說,但還是很感謝你們。”

“巧了,我也是。”周越禮挑眉,也端起橙汁和他的碰了下,然後一飲而盡,“她是徐宴朋友,也是我朋友,應該的。”

蕭淮然和他相視一笑,也喝了杯裏的橙汁。

這頓飯吃完,也準備零點了。蔣慕傾和徐宴就在陽臺的沙發上坐著,說說笑笑。而蕭淮然和周越禮坐在原位上,聊著天,還時不時看幾眼外面,生怕她倆不見一樣。

“真好,我們兩個都找到了幸福。”徐宴靠在蔣慕傾肩頭感慨著。

蔣慕傾想到蕭淮然,笑了,眼神裏都是溫柔。

她們兩個靜靜地坐著,看著江邊的景色。

臨近零點,江邊聚集了很多字人,都在跟著倒數:“五,四,三,二,一!”

“砰砰砰!”一束束煙火升高,發出響耳的聲音,但人們的歡呼和吶喊聲依然掩蓋不住。

蕭淮然和周越禮也來到陽臺,在煙花升空時蔣慕傾和徐宴也站起來了。

“新年快樂。”蕭淮然笑著對蔣慕傾說。

她也笑,眼睛裏亮閃閃的,“新年快樂。”

與此同時,徐宴和周越禮也看著對方,說:“又是有你在身邊的一年~”

“很榮幸,又陪你走了一年。”

……

幾人各回了家。

蕭淮然剛洗了澡出來,擦著頭發解鎖手機,界面赫然出現一條徐宴發的消息。

他和徐宴是在覆賽那天加的好友,徐宴發的信息是:我希望你能永遠對她好。

這條信息是徐宴上車後發的的。那時她和周越禮先走。她從後視鏡裏看著蕭淮然和蔣慕傾並肩走的身影,想到慕傾小時候,又想到蕭淮然在覆賽時對她說過的話,就忍不住發了這條消息給蕭淮然。

而蕭淮然一直到現在才看手機,發現這句話。

他停下擦頭發的動作,兩只手拿著手機,敲字:“我不會食言的,也不會讓我對不起她。”

表情很鄭重,打出的話也可以從字裏行間感受到對蔣慕傾的重視。

發過去後,徐宴沒再回。他想她應該放得下心了吧。

他放下手機,繼續擦頭發。等幹了後倒在床上睡覺。

元旦過後,時間更快了,一眨眼,他們已經在一起一個月了。

咖啡館內,蕭淮然和謝霏迷面對面坐著,說話。

謝霏迷喝了一口咖啡,問對面心不在焉的男人:“你不告訴姥爺嗎?”

蕭淮然轉著手機,看窗外的一對小情侶。那小情侶在拍著照。

聽到她的話後,依然沒回過神。

“什麽?”

謝霏迷翻了個白眼,“專心點好嗎?老爺子整天盼著你找女朋友,你現在找到了,你難道不告訴他嗎?”

他終於收起了心思,說:“看她吧,回去和她說一下,要是她還沒適應那麽快,那就慢慢來。”

“行,解決你這事之後,姥爺就不用整天在我耳邊說,讓我給你找女朋友了。”謝霏迷湊近,拍了拍他肩膀,笑著打趣。

“得了吧,爺爺在你耳邊說,也沒見你找過。當然,你找我也不接受。”蕭淮然也笑,拆穿她,“你不是工作,就是姐夫,別和我說你有聽進去過。”

被他拆穿,謝霏迷笑罵道:“小兔患子,有你這麽和你姐說話的嗎?”

正開玩笑著,她不經意間看到外面不遠處站著一個熟悉的人,定晴一看,就是蔣慕傾。

謝霜迷瞇著眼,朝那兒擡了擡頭,示意蕭淮然看過去,“那個是不是慕傾?”

蕭淮然聽到蔣慕傾名字,轉頭看去,看到是蔣慕傾後,猛地站起來。

那頭的蔣慕傾一臉平靜地看著他,看他站起身,沒說什麽就走了。

蕭淮然急急忙忙穿上外套,拿了手機,“我先走了,咖啡錢我給過了!”說完,就往外沖。

謝霏迷慢悠悠地端起杯子喝了口,欣賞著蕭淮然的姿態。

好久沒看他這麽慌張了,現在突然覺得也挺好的。

等蕭淮然出到外面,早已不見了蔣慕傾蹤影。

他上了車,直接打電話給她。

坐在車上的慕傾接了電話,“怎麽了?”

“你現在在哪兒?”蕭淮然緊張地問。

她語氣很平緩:“在車上,準備到家了。”

“好,那你在家等我,我回去和你解釋。”說完,就掛了電話,開車回星園。

他怕,怕他們好不容易在一起就這樣分開,怕她生氣。

蔣慕傾看著已經掛斷的電話嘆了口氣。恰巧,到星園了。

她付費後,下車進去,坐在客廳裏等他。

她今天出去是找面料的,工作室裏也有,但都不太符合她的要求,就出去找了。沒想到會碰上蕭淮然,也沒想到會撞見他和謝霏迷說說笑笑地。

其實真沒什麽,蕭淮然平常也和其她女生說話,但都是禮禮貌貌地,沒有任何肢體接觸。今天撞見,也不知道謝霏迷和他熟不熟。

而她臉色平靜,不是不在乎,也不是懷疑他。相反,她是相信他的。打車回家也是找到布料了,剛好準備回去。但她不和他打招呼就走的那一下,的的確確是心裏有點兒別扭。

蔣慕傾正想著,就聽見開門聲,擡頭,那人現在了她面前。

蕭淮然稍微平緩了下呼吸。剛他是跑著進來的,就怕她是騙他的。看到眼前的她,心瞬間就安了。

蔣慕傾挪了一下位置,說:“要不,你先坐下再說?”

他搖搖頭,在她跟前蹲下。

蕭淮然本就比她高,加上她還坐著,仰頭看他,脖子很累,而且讓她覺得是她處於劣勢。現在他蹲下,她覺得好多了。

蔣慕傾猶豫一下,還是問:“你……”

但沒等她問完,蕭淮然就說:“今天的那個女生是我表姐。”怕她不信,他又補了一句,“親的,她媽媽是爺爺的女兒。你別不相信我。”

她有一下被驚到,但細細一想,也的確是。只有這樣,他才會讓別人碰。想通了,心裏那點別扭也消散了 。

她想笑,但看到蕭準然一臉緊張的樣子,她又笑不出來。伸手,撫上他緊繃著的臉,說:“我相信你。”

蕭淮然感受到她的在撫平自己的眉頭,順著她的力度放松下來。

他問:“真的?”

蔣慕傾重新把手搭在膝蓋上,點點頭,“真的。”

她又拉他起來,坐沙發上,“現在可以坐上來了嗎?”

“當然。”他坐在她旁邊,單手把她攬過來。

她沒誤會,還相信他,他覺得挺開心的,但又想到她居然沒什麽反應,他臉又垮下來了。

蔣慕傾沒註意到,“你怎麽不在電話裏解釋?”

“這種事情,還是面對面,親自解釋好。”他悶悶地說。

她這才註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掙脫他的手,看著他,疑惑地問:“你怎麽了?”

蕭淮然看了她一會兒,幽幽地說:“你在看到我和她時,沒吃醋嗎?”

蔣慕傾被他逗樂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很在意這個?”

他保持剛才的語氣,又說:“雖說,我不想讓你吃醋,但我不想歸我不想,你這都沒吃醋,會讓我覺得你不喜歡我,”說完,還意味深長看了她眼。

蔣慕傾笑罵道:“誰喜歡你?”

“不知道之前是誰在場上說,謝謝喜歡的人的。”蕭淮然又把決賽的事翻出來。

提到這個,她一下子就窘了,也不知道當時哪來的勇氣當那麽多人的面說出來的。可能是他的初遇,競賽班上的那次重逢,也可能是他的那本相冊……至於到底是什麽,她自己也說不清。

蔣慕傾沈默下來,看著他。半晌,她開口:“如果我說,我是有一點吃醋的呢?”

聽到這句話,看她沈默,怕她生氣準備打哈哈混過去的蕭淮然猛地抱住她,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欣喜若狂地問:“真的?”

她臉上露出了笑意,“你這是第二次問‘是不是真的’了。”她停了下,又說,“你看到我後,我不是沒和你打招呼就走了嘛,就那一下,我心裏覺得不舒服,不想讓你看到我,就沒和你打招呼。”

蕭淮然深吸一口氣,想知道她有沒有吃醋是一回事,但知道後,那個欣喜感過了,也是真的心疼。

“知道了,以後不會讓你吃醋了。”

“我是真喜歡你。”

雖說剛才他是開玩笑說的,但她還是感受到了他內心的不真切,她想讓他明白她是真的喜歡他。所以,她在很認真地告訴他。

“嗯,我知道。”蕭淮然埋在她脖頸處,抱著她。

蔣慕傾伸手放在他後背,輕輕拍了拍。

過了會兒,蕭淮然又說:“春節快到了,想你有什麽想法嗎?”

她想了下,說:“在家過?”

蕭淮然從她懷裏起來,狀似不經意地說:“要不,你和我回老宅,和爺爺一起過?”

聽到回老宅,她被嚇得眼睛圓瞪,“你在說什麽?”

他輕笑聲,握住她的手,“害怕?別怕,爺爺他老人家很和藹的。”

“不是,我現在沒有準備,沒了解爺爺,萬一他不喜歡我呢?”她語氣有些急躁。

“有我呢。”蕭淮然伸手輕輕揉著她脖子,低聲哄道,“爺爺總是想讓我帶女朋友回去讓他見見,現在我找到喜歡的人了。我喜歡的人又是那麽優秀,帶回去炫耀一下。而且只要我喜歡,他肯定也喜歡。”

“那……”蔣慕傾看他,慢慢地說出:“我答應?”

他揚了下眉,“問句?”

蔣慕傾:“我答應,不過你得告訴我爺爺喜歡什麽。”

蕭淮然點頭,“好。”

他把她抱在腿上說:“爺爺他喜歡下象棋和侍弄花草。我記得你好像會的,是吧?”

她想了想,說:“象棋太久沒下了,現在也不知道夠不夠他老人家來幾局。至於花草,我跟宴宴學學。”

蔣老爺子也喜歡下象棋,慕傾的象棋就是他教的。而徐宴從小就喜歡花花草草,跟她請教一下,應該可以。

蕭淮然笑著說:“別沒關系,我剛也說了,你人回去就好了。”

他又湊在她耳邊,壓低聲音說 ,“老爺子還喜歡抱孫子。”

瞬間,她的臉爆紅。

蔣慕傾打了他一下,掙紮著想從他懷裏起來,“ 你說什麽?我沒聽見!”

蕭淮然往旁邊躲了躲,看她真不好意思了,笑著拉回她,給她賠禮:“我們沒領證,而且我也不想讓你懷那麽早。說這句話是逗你的,讓你別那麽緊張。”

但蔣慕傾臉依然紅紅的,趁他沒握緊,掙脫,站起來,輕哼了聲,“我要走了,你自己在這兒吧!”

他楞了下,問:“真生氣了?”

看到他臉上錯愕的表情,她笑:“沒,只是我是真的要回去繼續工作了,而且還要給爺爺選禮物呢。”

他也笑,看著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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