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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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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真對待

等回到她住的地方,她讓他在樓下等著。

她上樓,收拾了自己的一些東西就下去了。

靠在車旁百無聊賴正碾著沙土的人看到她拉了個行李箱,快步上去接過。

“這是?”

“不是說試試嗎?我是以結婚為目的的,我會認真對待的。”

和她說的話一樣,她是抱著認真的態度去對待他們的感情的。而旦她這個人有些理想,她期望的是從一而終的感情。

蕭淮然瞬間懂得了她說的以及未說的話的意思,忙把行李放入後備廂,然後上車。

等她系好安全帶後,便開車往他那裏開去。他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上揚著嘴角,說:“好!”

到了晚上,北市依然堵車得厲害,但他們一路暢通無阻地回到了他的住處。

他住的是別墅區,叫星園,離市中心很近。路上過來的時候,她就觀察到了,這裏也很靠近她工作的地方。

下了車,蕭淮然打開後備廂把她的行李箱拿下來,帶她上去。

開門時,他一邊按密碼一邊說:“密碼是0331,也可以用指紋。”

說著,他就把剛打開的門關上,拉過她的手,放在門把上增加她的指紋。

她還在認真聽他說話,冷不丁地就被握住了手。她想抽出,卻被他緊緊握往。

慕傾振抿了抿唇。他的手很幹燥溫暖,就這樣握住她的,使得她常常泛冷的手也變得熱起來。

設置好她的指紋後,蕭淮然松開她的手,重新開了門。

他推開門帶她進去。這幢房子內部的裝潢很簡約,通體的白色,開放的廚房。

因著天色已晚,他直接把她帶到二樓。

“最盡頭那間是我的書房。”說著,便把她帶到與書房隔一間的門前,打開門,對她說:“這裏房間雖多,也僅這裏常常打掃。只能委屈你先住這裏了。”

他打開燈,好讓她看清楚。慕傾走進去,仔細打量著。

這個房間的設計她很喜歡。有一個飄窗,飄窗上鋪著軟毯,放著幾個抱枕,和一個小桌子立在一旁。從飄窗往外看,依稀看到外面帶了一個小院子,不知道誰種的花,此刻已經開了,盡管燈光暗沈,還是看見了鮮艷的花色。

“這個房間采光挺好的,窗打開就可以看到院子裏種的花。還帶有獨立衛生間。”蕭淮然介紹道。

“時間不早了,洗完操早點睡。吹風機在洗手間的那個框子裏,找一下就會找到的。”說著,他就把手邊的行李箱推進去。擡腳轉身準備回自己房間。

剛準備打開行李箱洗漱的人,忽然走到門口,叫住了他。

“那個,你住哪兒?”可能是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會讓人誤會,連忙補了一句:“我怕有事的時候找不到你。”

也許太緊張,慌忙說出的話也漏洞百出,想不到找不到人還可以用手機聯系。

她看到離開的人停住,轉過身,眼睛裏都是明晃晃的笑意。

她懊惱地低下頭看自己穿的拖鞋。這雙拖鞋很大,明顯是他的。他說家裏沒有女生拖鞋,讓她將就著穿。剛剛她都是一路趿拉上來的。

蕭淮然看到她低下頭,心知不能再逗她了,便收斂起笑容,對她說:“我房間在你隔壁,平常在家處理工作時會在書房,其餘時間要麽是在房間要麽是在客廳。你有事情找我可以打我電話。”

見她還不打算擡頭,他主動讓步,“那我回去了,晚安。”說完,他就先回房了。

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慕傾才擡頭,把門關上,匆匆地洗完澡,吹好頭發,上床躺好。剛剛她雖然低著頭,但還是聽見了他說的話。搬來和他一起住是她可以為這段感情做出的最大的一步了。

想著一墻之隔的人,她本以為今晚會睡不著,實際上不一會兒就睡過去了。

此時,另一間房。

蕭淮然回到房間,打開保險櫃,拿出一個本子,寫了一會兒,就去洗澡了。

十分鐘後,回到床上。他翻來覆去,一直沒睡成。深夜,他轉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已經兩點半了。他手臂遮在眼臉上,只看得見下半張臉。想到隔壁的人,他又愉悅起來。雖說他喜歡她很久了,但今天的事他想都不敢想,更別提住在一起了。

他勾起唇角,想著明天的工作安排。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蕭淮然已經起來了,常年養成的生物鐘不允許他多睡。即使半夜才入睡,睡了不到四個小時。

他先是繞著別墅區跑了幾圈,路上遇到些相熟的老人又聊了幾句,陪著下了幾盤棋。等回到別墅也已經八點半了,剛剛在路上和隔壁王伯下象棋時吃過早餐了,他就先上樓處理工作。

中午十一點,估摸著她可能醒了,他開始做飯。

時間剛剛好。他剛把飯菜端到桌上時,她就下來了。

樓梯轉角的人可能是剛醒,眼裏的惺忪睡意還沒散出,額間的發絲還沾著些水珠。整張臉未施粉黛,白白嫩嫩的像剛剝了殼的雞蛋。

“早。”

待她來到桌邊,他拉開椅子讓她坐下,“不早了。”

慕傾順勢坐下,瞪了他一眼,“今天你不用去公司嗎?”隨後看到桌上的飯菜,大多是她喜歡吃的。有此詫異地看著剛從廚房出來的人,“這些都是你做的?”

蕭淮然把餐具放在她手邊,“今天周六,我休息。我喜歡自己做飯。而且我又不是無情無義的人,不至於不見幾年就忘記一個人的喜好。”

這人怎麽這麽會順桿子往上爬?只問是不是他做的,結果卻還順勢內涵一下她。

她無視他後面的說的話,,埋頭安安靜靜地吃早餐。

不一會兒,她放下筷子,等待對面吃完。

他擡頭,看到她定定坐著,便問:“你吃完了?”

“嗯。”她點點頭。

“那你這是?”

“等著洗碗。”蔣慕傾想,自己搬來了,占了人間家一小部分空間,總不能白吃白做吧。

他也放下筷子,似笑非笑道:“不用你。”

“你做早餐,我來洗碗。我總不能來這什麽也不幹吧?”她說。

“如果沒有後半句,我可能會答應你。你來這,就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即使我們還沒領證結婚。雖然洗碗不累,但我還是舍不得你動手。家裏有流碗機,我又不是買不起。”蕭準然說道。

被他這一番直白的話鬧了個紅臉,也不等洗碗了,直接上了樓,心裏腹誹道:正常不過半分鐘。

看著她逃也似的上了樓,他心情很好地說了聲:“慢點。”

聽到這話的人動作更快了。他也不介意,把餐盤放進洗碗機裏洗著,拿了個電腦坐在客廳沙發上就回郵件。

不一會兒,他接了個電話,放好電腦,在冰箱門上貼了個便簽就開車走了。

剛剛上樓的某人整理好自己的心情後,坐在飄窗上畫稿子。

“你的小寶貝來電話了,請快快接聽。”隨著一道道甜美的嗓音響起,手機開始振動。

這是她給徐宴設置的專屬鈴聲。

徐宴是她的好朋友,她們兩個從小學就認識的,興趣相投,很快就成了好朋友。此外,初中高中都是一個班,大學是一個學校不同專業。

這個鈴聲說起來還是徐宴自己錄的呢,說是怕慕傾錯過她的電話。

她接通,聲音就傳了過來。“蔣慕傾,你去哪裏了!?你人呢?!”你房子裏怎麽不見你?!”

從這三聲差不多意思的問句就可以得知徐宴此時有多看急。

這真不能怪她大驚小怪。大學時慕傾在處兼職。有一次這個時間點,徐宴來找她,發現她不在,打電話也不通,急得她團團轉,差點報警。後來,還是徐宴當醫生的男朋友無意中看到蔣慕傾,打電話給徐宴,她才知道她因低血糖暈倒住院了。

等徐宴說完,慕傾才開口:“宴宴,我現在不在家。”她停住,思量著後面的話該怎麽說。

“嗯,然後呢?”徐宴故作生氣的嗓聲從手機裏傳出來。

慕傾被她的聲唬住,一會才反應過來,“對不起呀宴宴,沒有及時告訴你。”

剛剛吃飯時,她吃多了點茄子臘魚煲。這道菜本就口味偏重,此時她覺得有點鹹。

慕傾舔了舔嘴唇,起身,準備下樓喝點水。

“我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和現在在蕭淮然家。”她輕聲解釋。

徐宴剛才還在聽著她下樓的聲音,聽到這句話後直接跳起:“發生了什麽?你為什麽在他家?我不管,現在我在你家等你。”說完,又覺得說的話不夠重,又加了一句:“你不來,哼!”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剛喝完水的慕傾無奈,收好手機,準備出去。路過冰箱時才發現上面有一張便簽:有事出去一趟,冰箱裏還有一些食材。

怪不得下來時沒有看到他。

慕傾打開冰箱,裏面有幾瓶礦息水,幾瓶酸奶,還有幾樣食材。

她關上冰箱,走到玄關處,換好鞋,打車離開。

大概二十分鐘後,到了她之前住的房子。她剛打開門,徐宴就撲了過來,抱住她。“我還以為像上次一樣,還好你聽電話了。”

聽到徐宴似乎呢喃的聲音,慕傾的鼻子泛酸,眨了眨眼睛,壓下那股酸意後,才輕輕拍著徐宴的後背,安撫道:“你放心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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