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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吻是一門技術活,心累!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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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幾天都被當成抱枕、每晚都被握著腰貼在身前的伊人,心中怨念無比。

衛莊不是不喜歡女人嗎?不是只有曾經身為韓國公主紅蓮殿下的赤練一人嗎?除了赤練不是只有

紫女能近身前嗎?

為何如今會對她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貼身近前?

是腦抽了還是腦抽了還是腦抽了呢?

伊人理解不能。

每天晚上都要被迫當對方的抱枕和他貼在一起,和一個陌生男人如此親密而暧昧的貼在一起、就算她這個身體的原主人曾經和對方有發生過關系,但是如今她是這身體的主人,從未和男子如此接近的她,要她這樣每晚和男人貼在一起……

…她的小心肝承受不了了啊……

男人成熟的氣息撲鼻而來,每每都是她全身僵硬的不敢動、結果一晚上下來全身骨頭都在叫囂著冰凍而寒冷。

要不要這麽悲催啊……

偏偏這個男人還樂此不疲,每次看到她一臉抽筋的模樣就取笑她、還更貼近自己,有時還會故意言語調戲自己…太可惡了啊~!

白鳳站在窗外不遠處的樹梢頭上,註視著站在院子中的女子伊人,對方的臉上表情時刻變化、十分精彩,讓白鳳莫名想笑:想不到衛莊居然會讓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留在流沙、留在他身邊,連暗戀他多年的赤練也得不到的殊榮、全部在這個女子身上展現。

真的僅僅是因為她和衛莊有過那一夜的肌膚之親的關系嗎?

白鳳心想不太可能。

衛莊是誰?流沙的首領,一個從不將任何心思擺在臉上的人、從來不在意男女情長的人,他只在乎他自己的霸業、只在乎他和蓋聶之間的對決;

可是現在,他卻放任一個女子在身邊、而且每晚抱著她休息,雖然這一點也是自己無意中發現的並沒有告訴赤練,但是光這一點就已經很出乎常理了……

衛莊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呢?

……

對此,流沙的首領衛莊大人雙手一攤表示不作多餘解釋。

一開始他是抱著戲弄對方的心態、要讓伊人做抱枕也是臨時的調戲她,卻沒想到這個女子帶給他的是先是好奇、然後是驚訝,接著是欣喜:她在外人或者不熟悉的人面前會顯示的很防備、就像最初對面自己和面對護國法師星魂一般;

但是一旦熟悉了後,就像現在、每晚都成為自己的抱枕,她的性情又猶如陰晴不定的天氣一般、總是會在不經意間顯露出屬於小女人的一面,讓一直習慣於血腥殺戮和冰冷的自己愛不釋手……

赤練在還是韓國公主紅蓮的時候也是如此,但是跟著他、隨著歲月的磨礪後變化太多,再也無法保持曾經的純真——可眼前這個女子,即便在看似危難的情況下依然能保持一份冷靜和嬉皮的性格……

就好像是紅蓮公主的翻版,讓一直握劍需要對決的衛莊心中簇生一絲許久之前的溫情。

所以時間長了、衛莊習慣了,伊人也只能無奈的被動接受,就她自己的話來說:每晚都全身僵硬睡不好,還要擔心萬一哪天被發現了、尤其是萬一被赤練發現了,她豈不是倒黴死?

這一晚衛莊依舊按時來了,跟著他一起的還有赤練,伊人有點楞神、卻從白鳳的眼神中看到了示意的顏色:噢噢噢噢終於不用做抱枕了麽?

她向衛莊行禮後溜了出去,沒有註意到身後的衛莊皺眉的表情、以及赤練若有所思的奇怪目光,赤練看向白鳳、白鳳雙手一攤表示什麽都不知道轉身離開。

伊人坐在庭院中觀賞櫻花樹上不斷飄落下來的櫻花,這是最美的一處景象,是她無意中發現的。。

伊人不知道自己為何會來到這個世界,也不知道今後的路要如何走下去,難道真的要如同別人故事中的典範一般、和主角和配角們來一些大互動,最後作死自己?

不要吧……

起碼讓她見一見她心中萌了好久的男神啊——小聖賢莊的顏路…咳…張良也行。。。

不得不說,其實伊人是顏路的鐵桿粉絲、當然衛莊和張良她也萌(說穿了就是帥得不能再帥的男人她都粉迷)但是她很自覺、覺得衛莊是輸於只能遠觀,張良是能近看不能交談、因為太像狐貍,而顏路顯然屬於老實且平易近人的……

…遙遠的桑海之行啊……

伊人手托著腮幫在這樣天馬星空的胡思亂想時,不遠處樹梢上的白鳳好奇的註視著她。

等到赤練出來時,才收起目光跳上白鳳凰回去了;

赤練看了眼不雅站姿靠在樹幹上、雙手虛空托著腮幫沈思的伊人,無奈搖頭、轉身離開。。

……是她想多了吧……衛莊大人怎麽可能對這樣的女子起心思……

(作者君:不能不說、女人的第六感還真正確,赤練你真相了!)

隨後走出來的高大身影,看到了靠在樹幹上的女子,走了過去。。。

正在胡思亂想的伊人忽然感覺頭上的光線一下子暗了下來、似乎被什麽籠罩了般,她下意識的擡頭、結果看到那一頭蒼白銀發冷峻面容的男人,衛莊!!!?

“衛莊大——”沒等她開口,對方卻忽然低下頭來、直接咬上了她的唇,然後——

唇上便傳來一絲啃咬的刺痛,她下意識地啟唇淺吟,一股沈重的力道不由分說地闖入,毫不客氣地探進她舌間。

伊人吃驚的睜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遇到的這一情況:這是怎麽回事?

衛莊居然吻她?

還有沒有人權了?那可是她的初吻啊。。。是要留給男神的!!!可惡。

伊人想要逃離、想要推開對方,無奈男女力量太過懸殊,而且還是一個練武家子的男人,她怎麽抵得過。。

身體和衛莊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緊緊密合,不留一絲空隙;

無法轉身、身體被禁錮在男人懷中,她試圖掙脫環繞自己腰間的手、沒想到雙手卻被衛莊伸出的右手抓住束縛在背後的樹幹上無法動彈。

“唔…松手……衛莊…大……嗯……”伊人的臉通紅,勢單力薄、十分懊惱,又怕被別人看見、又怕被人聽見她的聲音,十分為難;

或許是看出她的不自在、低頭吻她的人握住她盈盈不及一握的細腰將她整個人抱起,裹在寬大衣袍中然後走進房內,一腳踢上門。

這是要幹嘛?滅口嗎?

伊人有點害怕了,卻被動的不行;

一頭銀發的男子依然在她的唇上糾纏、探入她齒間的力道強勢地糾纏著她的舌,不容拒絕地攪弄著,仿若一條蛟龍,長驅直入,在她唇齒間翻江倒海,狂暴地宣洩著某些壓抑已久的情緒。

伊人只覺得自己都要不能呼吸了,不禁心中暗嘆:看來親吻也是一門技術活,心好累。

眼前的男人太過霸道、不容拒絕;

好半響對方才放開她,把她往床上一丟。

伊人立刻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彈起,連滾帶爬的跑到墻角靠著“你你你你想幹嘛?不是說好了不滅口嗎?”

調戲也就算了,用這樣冰冷而犀利的兇狠眼神看著人是怎麽回事?

“你很怕我?”

對方的男子雙臂交叉抱肩,一臉冷意的看著伊人“恨不得逃離嗎?”

“……”伊人不敢出聲。

“是嗎?”

執著的要著一個所謂的回答,對方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假、這讓伊人一楞。

……?

作者有話要說:

☆、6.示弱、不過是權益之術

“是的,我很怕”伊人猶豫了半響,弱弱的開口道“我不知道你留著我是要做什麽,利用我、可惜我手無縛雞之力並不能給你們帶來益處,放了我、又不太可能,我的命不是我的、將來如何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怕”

她覺得,有些話還是要說清楚的好,不管對方將要對她做什麽、或者說要利用她做什麽。

“我不會傷害你,只要你乖乖的呆在我身邊”衛莊開口道,雖然他心中不屑卻不知為何自己會在聽到對方怯弱不安的話時忍不住安撫她。

“哦”伊人點頭表示聽懂,但是閃避對方的表情卻依然明顯非常;

當晚,衛莊依然是抱著伊人休息、但是等第二天伊人醒來的時候衛莊已經不在了。

而且從這天開始,衛莊開始疏冷伊人、但是伊人反而很開心,用她的話來說:疏遠意味著她可以保命的幾率更甚,畢竟和衛莊之前這些暧昧舉動整天讓她提心吊膽、就怕一個不小心給白鳳知道,萬一捅到赤練那邊,那她豈不是死定了?

所以開心之餘的她,沒有看到白鳳暗中調侃她的戲溺目光、以及來自衛莊本人的冷眼註視。

白鳳曾經問過她“你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

當時她不經意的回答是“只是一個想要生存下去的普通人而已,即便在你們眼中是渺小且懦弱不堪”

卻不知當時這句隨意的話竟然會在日後被那個人記在記憶最深處,無法泯滅……

伊人身處流沙中,卻只是一個整日無所事事的人。

她對衛莊、對赤練、甚至對整個流沙,都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和小心翼翼;但唯有面對白鳳的時候,這種像刺猬般防備著別人的舉動才會收起來~

用她自己的話說,起碼她沒有得罪過對方、當然就不用怕了,但是衛莊不同,衛莊和赤練之間的關系導致她本能的避開,因此對於衛莊的自然疏遠她反而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白鳳為此不禁搖頭:他可是看得分明,衛莊看向這個女人的目光中有一種他本人也未察覺的柔和,而在註意到伊人對他的躲避時那柔和的目光卻會下意識的冷凝起來、覆雜起來,而這種目光從來沒有落在赤練身上過…

起碼他白鳳在流沙的這段時間至今,就從來沒看到過……

算是一種特別對待嗎?

衛莊他,對這個叫伊人的女人到底抱持著一種什麽樣的想法呢?

赤練作為女人第六感一直很強,她總覺得從伊人被帶到流沙開始、有什麽已經在無形中開始變化了,原本衛莊投註在她身上的目光就不多、卻因為伊人的出現愈發少了,偶然一次她似乎能感覺到衛莊言語中對伊人的不同,她開始還不在意,直到後來白鳳對伊人的關註和興趣也開始變多後,她才察覺不對勁。

衛莊看向白鳳的目光很冷,尤其是在看到他和伊人面對面交談、惹笑對方的時候,那目光簡直就是冰冷的可以殺死人;

但是衛莊卻隱藏的很好,並沒有在表面上顯露出來。

白鳳和她赤練一樣,是流沙的重要人員,身為四天王之首、不可能放棄,何況他們這些人有著共同的目標——

赤練曾經問過白鳳,對伊人抱著什麽樣的想法,為何要在明知衛莊對伊人有所目的時反而逆其道而行在他們之間,白鳳當時的回答是:伊人很有趣。

有趣?

赤練嗤之以鼻:不過是單純且不知善惡的無能弱者罷了。

白鳳卻搖搖頭、隨即用一種憐憫的表情看著她說道“你太表面化了,你和衛莊一樣自以為將人性了解的透徹,卻不曾想過背後的真實……”

表面化?

赤練不懂。

就好比她現在跟在衛莊身邊,卻因為衛莊的忽然停步而擡頭望向前方讓衛莊停步的那一幕情景:

白鳳和伊人面對面的站在一起似乎正在說著什麽,佳人臉上的眉飛色舞和如沐春風的淡笑讓人心醉。

聽她說話的人也一臉讚許和淡然——

可是在感覺到她和衛莊時,轉過身來的那二人表情立刻變了……淡漠……疏冷……

且各自後退一步、分開。

那個女人又再度如同防備敵人般防著除了白鳳以外的所有人,其中包括流沙的首領:衛莊!

而白鳳則是恢覆到了平時的冷漠淡然。

她和白鳳之間的和諧,別人摻不進去……

衛莊的眼此時緊緊註視著自那日他刻意疏遠後便開始在無形中防備自己的女人:伊人。

為什麽看到她躲避自己,他會心中難受?

為什麽看到她和白鳳在一起的和諧,他會心生嫉妒?

為什麽只要幾日不見她,自己就心神不寧、恨不得時時刻刻看著她?

為什麽會這樣?

這不是他最不屑一顧的感情嗎?

感情這種懦弱的東西,他衛莊從來不需要。

衛莊冷冷看了二人一眼,拂袖轉身離開;

赤練隨後看見的是:在衛莊拂袖轉身的那一刻、那原本防備他人的女子忽然輕輕搖頭,用手示意白鳳然後指向離去的人那高大的背影——而白鳳則是同樣的搖頭……

這個女人!赤練瞇起眼:她對衛莊之前的所謂示弱和防備,是裝的嗎?

伊人離開後,赤練立馬找上白鳳詢問其中,白鳳卻只是一句“一切,不過是權益之術…只是你和衛莊太表面化了而已……”

在他看來,伊人這個女人心思縝密、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但那只是麻痹他人的一種手段~只有和她關系親近的人,才能看到她真實的一面……就好比他白鳳……

所以,他們才會相交、才會成為知己……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親們長久以來的支持和等待,夭夭天天累得快趴下了,這邊依然更新不定時,但絕不棄坑!!

☆、7.星魂再現,暴風前驟!

伊人變了很多,不光是因為白鳳和她的貼近、更是因為衛莊,從開始的緊追不舍到後面的置之不理,再到最後的漠然對視。

她也是個人、也是有脾氣的,雖然害怕衛莊的手段、也有所耳聞,但是更多是因為——她想要活下來。

既然衛莊放任她不管、也不信任她,只是當她是一個弱者、一個可以隨意欺淩的弱者,那她怎麽能不充分發揮她身為‘弱者’的特色呢?

在這一點上,白鳳倒是很能了解她的本質。

一開始白鳳是以為伊人這樣一個弱女子無法在流沙、或者說是在衛莊身邊留下來,待下去。

但是接觸久了、就像他曾和赤練說的額那樣:一切,不過是權益之術。

這是一個雖然弱小但是能充分擅於‘偽裝’的女子。

在她眼裏,對她好的、她不計回報的充分信任;

在她心中,對她不好的、她會記住你,但是不會將你放在心上,而是表面裝得跟什麽似的、心中卻另有打算,而很不幸的衛莊顯然就大意的忽視了,成為這樣的人。

她可以示弱、對你偽裝表面的柔和,但是同樣的她也會藏起真心、不讓你知道;

很顯然衛莊以為弱者只要掌握在手中即可、以為只要留在身邊就能擁有一切,而卻恰恰是像伊人這樣性格不同的女子,不可能讓他如願。

所以——註定了失望……

白鳳什麽都沒有多說,也不想多說,甚至是有些期待伊人今後的所為。。。

如果衛莊留不住你、那你又會飛向何方呢?

他,表示很是想看之後的結果……

所以、不能不說白鳳其實是在‘唯恐天下不亂’。

而伊人也沒有辜負他的‘期待’。

因為她很快就再度遇上了陰陽家的星魂——秦國的護國法師:上一次有幸一見的正太!

那天說來也巧、流沙上下都出去任務了,僅僅留下幾個人看護弱小的伊人。

而那天伊人正好閑來無事、突發其想的跑到後山去發呆,結果當她回過神來時、面前就站著那一抹深藍色的小小身影……

“是你啊……”對於這位正太,伊人是留心過的、更多的是心悸和震動:小小年紀卻是陰陽家最強的法師,實力和月神不相上下、是東皇太一最看重的人,雖然沒有感情。

“女人,上次的問題——你想要變強麽?”

伊人有些心動、又有些猶豫:心動的是陰陽家本身就是強大的根本、能找上自己說明自己對他們有利用價值,既然有價值就不會傷害和為難自己;猶豫的是,她一旦跟陰陽家扯上關系,從今以後一切所為將身不由己。

在伊人猶豫期間、星魂也不開口,只是靜靜看著她;

上次一別後他心中就對這個表裏不一的女人產生了從所未有的好奇心,就好像一個掌握一切的傀儡師忽然有一天發現了一個奇怪好玩的傀儡玩具,讓他即便是身在陰陽家也忍不住透過幻境時刻關註這個女人的一切。

而結果卻讓他大感意外:流沙首領在誰也沒察覺甚至是他本人都沒意識到的情況下對這個女人產生了不一樣的感情,而這個女人則偽裝了自己藏起了真心…

…這兩個人之間的互動……還真有意思……

讓他忍不住想要將其握在手中,成為自己的東西:有趣!

所以他忍不住親自前來,想要聽聽對方的心中想法。

…你想要變強嗎……

一句話、一個問題,星魂相信眼前這個女人、不會讓自己失望。

正當伊人猶豫之際、天空上方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陣百鳥朝鳳的鳴叫聲,這是在提醒它們的主人白鳳要回來了……

而白鳳的歸來,意味著衛莊等人也將返回流沙。

機會幾乎一瞬而逝…所以伊人當下沒再猶豫、直接點頭“我答應你”

“我想要變強,無論是成為傀儡還是活死人、我都願意、上次的請求不變”

“但願你能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

星魂冷冷開口,隨即伸手拈起法術、將自己心頭之血直接以戒印的方式結成封印滴入伊人的額心……二人身周隨即揚起狂風飛舞……

白鳳在空氣中感覺到了不對勁、以及強大的法術力量,等到他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是令人震驚的一幕:

從未想過,這個叫伊人的弱女子居然敢和陰陽家的人牽連上、而且還是和陰陽家最強的法師-星魂簽下禁章印術,成為他的——傀儡…或者說是他的人……

那額心中的印記如痛綻放的藍色蓮花般好看,那原本一身的粉裙在法術的籠罩下逐漸轉變為一片水藍,而那原本柔和溫柔的表情、則隨之變成了淡然和冷漠。

這,就是成為陰陽家的人的結果嗎……

白鳳無言以對、甚至說不出一句話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衛莊和赤練趕到的時候,星魂身後站著那曾經讓他們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女子、此時卻是一臉冷漠淡然的註視著他們,雙眼空洞無神。。。

“這是怎麽回事?”衛莊皺眉、雙眸中暴風驟起“白鳳?”

“妹妹你這是……”赤練心中雖然樂見其成,但是陰陽家這種不將他們流沙放在眼裏、明面上搶人的舉動,讓她有些氣憤“想要背叛衛莊大人麽”

順帶再拖一把將她拖下水。。

“伊人,過來”白鳳不說話,衛莊只能緊鎖眉角看向對面那離自己幾步之遙的女子。

…你這是怎麽了……

為何那空洞的眼神讓他心驚?

為何那樣的距離卻讓他感覺自己和她的距離從所未有的遙遠?

為何她那樣看著自己、好像在看無物,為何要選擇站到與他對立的立場上?

陰陽家,那是誰都能沾染的地方麽?

…伊人你……

衛莊不能理解、只是有種感覺,如果自己不能留下她、那麽她將遠離到自己看不到視線中——

不可以、絕不可以!

站在他對面、站在星魂身後的女子,沒有動、沒有說話。

任由星魂牽起自己的手、無視對面那強悍到曾令自己心懼的男人一臉震驚而暴風驟起的表情,一個眼光也沒有留給對方。

“衛莊大人,她已經自願成為陰陽家的人…從今以後,再也不是你流沙的人”

“想要換回她、換回我星魂的東西,難矣——”

“你想要如何?”衛莊皺眉:直覺對方話中有話。

雖然不願承認自己的心中感情,但是此時卻不能不在意;

“她的代價、你衛莊大人如今還付不起——期待下次再會吧…”

星魂說完、一聲冷笑,腳下一踩、自他和伊人身周隨即出現法術印記籠罩二人,待光芒散去、二人已經蹤影全無。

“乒——”的一聲,兵器鯊齒被用力插在地縫中、碎裂了百丈地皮。

“衛莊大人…”赤練嚇得不敢說話,而白鳳則是意外挑眉:看來伊人在衛莊心中,還有有一絲份量的…可惜……

此時的衛莊,一臉狠絕冷酷。

黑袍敞開、銀絲白發隨風飛揚,煞氣自身周彌漫、甚至連鯊齒劍都被拋出來洩憤。。

這樣的衛莊,是他從未見到過的——那臉上的陰冷表情、想要撕裂而置人於死地的表情,卻只是為了一個叫伊人的女子……

…衛莊你……後悔了嗎……

…衛莊你……在意了嗎……

☆、8.陰陽家的‘禁忌’神舞公主

在陰陽家的千百年的基業中,在東皇太一的記憶歷史中、陰陽家有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秘辛,那是攸關整個陰陽家未來的希望——

傳說中的‘禁忌’,神之火的主人:神舞公主!

其實星魂為何親自前往將伊人帶回、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伊人就是東皇太一指明要找的人:她的靈魂就是轉世的神舞公主,她的存在關系著整個陰陽家的未來。

留在流沙碌碌無為、趁著別人都沒註意到她的存在有多重要時,將她帶回陰陽家重點栽培……

所以伊人其實不知道,即便沒有星魂正太、光東皇太一的指示,整個陰陽家上仙都將奉她如神、根本不可能為難她,更別提是秦王甚至整個秦國了。

陰陽家的勢力,就連秦王嬴政、都忌憚幾分……

一年、兩年…整整三年了,從伊人消失後,衛莊用遍各種方法都沒打聽到她的下落、更不知道她在陰陽家的處境,就好像憑空消失了般。

除了性情越來越陰沈和冷漠外,衛莊整個人都變了…

赤蓮甚至開始有些害怕他,逐漸向白鳳“靠攏”

白鳳更多的時間則在思索、在想象伊人的處境:想不到那樣弱小的一個女子居然如此堅韌,敢於和陰陽家做交易。

陰陽家,連流沙都能避則避…

而且簽訂對象還是秦國的護國法師:陰陽家東皇太一座下三護法中能力可以和月神平起平坐的星魂!

實在是——真期待與你的再見啊…伊人……

五年、整整五年的時間,伊人在陰陽家如同脫胎換骨般,陰陽術法和自身能力全部被得到施展和培養,她再也不是曾經那個呆在流沙中唯唯諾諾的弱女子了!

而她的堅強也讓陰陽家上下都意外不已。

東皇太一看向對面乖順冷淡的女子,不禁暗自嘆氣:想不到僅僅五年時間,這位已經從頭到腳像極了神舞公主…

只是唯一意外的是…性情太過冷漠…

如今她的能力在大、少司命之上,和星魂相鬥又不相上下,沒人知道她的實力和底線,甚至連東皇太一都不敢確定她自身的神舞之力是否蘇醒…

她性情淡漠涼薄,能真正和她說上話的也只有星魂。

但她更多的時候都獨自沈思,連星魂都看不透她在想什麽…

在伊人對這個世界為數不多的記憶中,能讓她分出神來想的大概只有白鳳吧~

而衛莊大概只是她腦海中不好的印象,沒有之一。

所以她根本不會想到那個強悍的男人會為了她而滿世界尋找、甚至不惜和羅網組織交易…

“你去吧”東皇太一無奈開口道。

對面的女子點頭,轉身離去…

“大司命、少司命,你們負責善後、協助她”

“是”

月神跟著嘆氣“這一位的性情也實在是——”太過…冰冷了…

雖然她的能力出乎意料之外的強大。。。

“宿命,終究避不過”東皇太一深沈回答;



墨家機關城外圍,蓋聶護送荊珂遺子天明前往,路遇流沙的巨人無雙鬼。

雖然僥幸躲過、但是蓋聶卻體力透支加上之前的傷昏倒,天明和路過並相交的項少羽等人一起擡著他前往鏡湖醫莊找醫仙端木蓉。

三不救原則在看到蓋聶身上掉落下來的淵虹劍時被打破,端木蓉終於還是選擇了救治蓋聶!

寂靜夜色中,只見一抹深紫色一閃而過、在空中滑落下璀璨奪目的幽幽紫芒來。

同一時刻、流沙首領衛莊,座下四大護法之首的白鳳以及赤練和蒼狼一同向著鏡湖出發…卻在半路遇到來自陰陽家的傀儡截殺……

那忽然自身周而起的咒印、詭異的符文,在漆黑如墨的夜色籠罩下閃爍出詭異的光彩。

鏡湖內、墨家眾人各自反應不一,戒備嚴守;

卻見在鏡湖結界外,神秘的陰陽紫崇法陣忽然驟起、阻擋下趁著夜色前來偷襲的流沙眾人面前——

神秘莫測的紫色身影隨之落下,踩踏著無形的強勁內力、迎面直接對上魔劍鯊齒的劍鋒……

莫名殺機,一觸即發!

作者有話要說:

夭夭有點記不住劇情了,路線可能稍微有變動,請各位原著黨不要太糾結~猜猜那抹紫色身影是誰……

☆、9.半月蝶花背後的‘神秘’

墨家鏡湖醫莊外,忽如其來的夜襲、神秘的來者,陰陽家咒印起、流沙風波湧。

冷酷無情的白發劍者、神秘莫測的紫色身影,身周散開無形的內力沖擊四周;

那是一個一身紫裙的女子,一頭青絲如墨、披散於肩。

那是一個臉上戴著半塊銀色月弧形狀面具的女子,面具邊緣是蝴蝶和花朵的裝飾。

那是一個雙眸冰寒、沈默如水的女子,雙手結出的紫色法印直接彌平對面鯊齒劍掃來的氣勁——

白發飛揚、身影亦動,紫幽飛閃、銀光瞬起,一時之間只聽見兵器交錯的摩擦聲、不見兵戎對上的雙方各自……

好快的速度!

這是四周觀望的眾人心中各自的想法:這世上居然還有比流沙衛莊速度更快的人?

白鳳瞇起眼來:為何這個女子的身影似曾相識……

衛莊心中暗自心驚:眼前和自己交手的女子,那幽深的雙眸深不見底、平靜無波,卻暗藏殺機。

那詭異的速度、輕盈的動作,明明可以用陰陽家對付自己、卻偏偏選擇閃避退讓,目的明顯不在此~

那麽這個女人是誰?

為何要出現在此,阻擋他們前往鏡湖醫莊尋找師哥蓋聶呢?

她和陰陽家、和師哥之間,有何關聯?

……

伊人再見衛莊,心中沒有半絲波瀾、身處陰陽家的那五年,已經將她培養成即使面對最艱難險境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的性格。

她自動要求留在陰陽家開始,即便是最苦的修行、到最後她也挺過來了,因為她深刻知道只有讓自己更加強大起來,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甚至是別人的命運!

陰陽家,不管出於何種原因和理由留下她、這樣的機會她都不能放棄,她要生存下去。

那麽,既然已經脫離了流沙、又有何懼?

所以如今再見對方,心中沒有半點波動。

對上衛莊、是因為任務,荊天明雖然是秦王指明要陰陽家抓的孩子、但是更多的目的還在於那個叫高月的小姑娘身上,以及墨家機關城內墨家禁地"龍喉"之中內的寶盒-幻音寶盒……

高月,燕國公主…陰陽家的占星律和煉金術,這個姑娘都擅長……

所以註定了她只能不平凡……

而要完成任務,那麽首先必要之一就要獲取對方的好感、最起碼要阻止流沙對墨家的襲擊。

大、少司命奉命聽她調遣,她卻並不需要;

對上流沙衛莊這個曾讓她心懼害怕的強大男人,也是她鍛煉自身的最好方式之一!

所以她出手了,擋在墨家眾人之前、結下紫崇咒印,對上流沙首領衛莊,毫不遜色。

“你是何人?”衛莊終於忍不住開口,手中鯊齒劍卻還是毫不留情襲向對方;

如果單說對戰,眼前這個女子還真讓他意外:想不到除了自家師哥外,這世上居然還有人能接下並擋下自己劍法的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的內力該是有多深厚啊~

無言無語的女子,沒有開過一句話。

雙手快速結出讓人眼花繚亂的陰陽術法,對上衛莊、毫不留情;

雙方對戰數十回合,不分上下……

腳下一踩、瞬間萬丈紫色火焰燃燒而起,形成火墻直接在鏡湖醫莊四周布下結界,讓人再也無法靠近。

這番明顯幫助墨家人的行為,讓人十分不解這個神秘面具女子的真正目的~

…她究竟想要做什麽……

雙手紫火呈現、卻是直接擋下鯊齒劍的劍鋒,然後但見那女子冷冷望了四周眾人一眼、轉身消失在火焰中不見了蹤影,連一個眼神也沒留給衛莊。

…嗯……

衛莊收起鯊齒劍,皺起眉來:那個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

大概是當初開文和現在寫文的心情不一樣了,夭夭想要讓伊人堅強起來,所以文風可能有點改變╮(╯▽╰)╭話說第一次重逢見面就相愛相殺真的好帶勁……

☆、10.意想不到的事實

你問我為何要幫助墨家、幫助重傷昏迷的蓋聶一行人?

我是為了陰陽家的任務,為了博取墨家人的信任,為了抵抗曾經面對流沙之人的懦弱之心嗎?

不,不是。

…那是因為我……還不夠……強大……

…而強大,是不分國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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