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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古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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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古宅

林茵茵等人啞口無言,這和以前經歷的副本不一樣啊,還要她們給出理由,才能進入副本,只能感嘆一句不愧是s區副本。

瞧這古裏古氣的打扮,她們身上的衣物也和這個副本不搭,不會被當成異端暗中放火燒死吧。

這純粹是玩家等人多慮了,雖說她們穿的衣物與沈家古宅副本不同,但在副本NPC眼裏是沒有差別的,畢竟走出沈宅,外頭大把人都是這般的穿著。

茍嘉樂與林茵茵相視一眼。

怎麽回答?

不知道。

你上?

林茵茵翻了個白眼。

茍嘉樂眨眨眼,這是什麽意思?

管家遞出話題:“你們是來沈家吊唁的?”

啊對對對。

茍嘉樂不停地點著頭。

管家:“進來吧,隨我先去見見夫人。”

管家轉身向內走去,一行人跟在他的身後,越過門檻,身後的大門“彭”的一聲合起。

茍嘉樂嚇得一個激靈,緊緊的貼著林茵茵,走了一會兒,瑟縮地靠著林茵茵的身邊,圓溜溜的眼睛張望著四下裏。

越過幾道門,穿過重重回廊,假山假水,還有依水建造的涼亭,漢白玉的欄桿,無一不透露著奢華。

等到了裏頭,到處掛滿了白綢,來來回回沒有發出絲毫動靜的仆人,散落滿地的黃紙,茍嘉樂心裏發慌,咽了咽口裏的唾沫。

媽媽呀,我想回家。

他小聲在林茵茵的耳邊道:“我感覺我要完蛋了,肯定活不過今晚。”

這沈宅沒得一絲人氣,擡頭望了望天,也是陰暗暗的,更顯得越發的詭異。

要是太陽光明亮點,曬人一點,都能把周圍的陰氣給驅散掉,他也不至於如此的害怕。

此情此景,越發像個鬼片,就怕晚上睡覺的時候,床板底下都有個鬼與他背靠背。

“怕什麽,還有我在呢,人小朋友都沒怕呢,你就怕了。”

茍嘉樂捏著林茵茵的衣角,看向前頭小短腿邁著穩健的步伐跟在管家身後,“人小鬼大,他經歷的太少,而且一般的小朋友就是膽子比較大,無知者無畏。”

林茵茵手肘一拐,又打在茍嘉樂身上,實在看不下去,大男子漢,咋這麽弱了吧唧的,搖了搖頭,不理會茍嘉樂。

茍嘉樂摸著自己受傷的腹部,暗自嘀咕的,受了林茵茵一擊,反倒心裏頭不是那麽的……害怕。

身後一陣陰森的風出來,地上的黃紙被卷起,在空中飛舞著,這一幕被茍嘉樂餘光中看見,他摸了摸脖頸,縮了縮頭。

娘咧,鬼的不害怕,別是鬼在他背後吹氣吧。

拔腿向前跑著,不離開林茵茵身邊半步。

眾人進入客廳後,上座坐著一位溫婉的女子,身穿著大紅的衣裙,腳上踩著一雙繡花鞋。

這就是沈家夫人?

明明是白事,卻身穿紅衣,很是古怪。

茍嘉樂在後頭打量著,留意到林婉清手頭上捏著一串佛珠,大部分都被衣袖遮住,只露出少量的棕色的珠子加深藍色的穗子。

緊緊的盯著林婉清的肩膀,他明明看到那有什麽東西伸出了頭。

盯了須臾,什麽也沒有見著,只當自己晃了眼。

林婉清的臂彎搭在扶手上,手手放在身前,藏在袖子裏頭的手不停的轉動著珠串,溫婉的看著眼前的七個人。

靈動的雙眸多留意了幾分五顏六色的發色,這還是她頭一次看見如此張揚顯眼獨具一格的頭發。

她笑著道:“你們既然是來沈家吊唁的,你們有心了,既如此,就在沈家多留些時日,管家,你去安排一下。”

管家:“是,夫人。”

林婉清望著她們離去的背影,挺直的腰板瞬間松弛,端起桌上的水喝上幾口潤潤嗓子。

而她的右邊的椅子上,正坐著身著黑色長衫的鬼,面容蒼白無血色,唇色朱紅,容貌俊美,幽如深潭的雙眸正盯著林婉清。

此人正是沈家家主——沈淮。

林婉清不敢多看,她雖然身處恐怖世界裏,也是他們中的一員,但還是有點怕鬼的。

她點頭笑笑後,倉皇的起身,步伐穩住的離開客廳。

入夜——

沈靜的沈家夜半時分活躍起來,玩家睡的屋子外頭傳來踢踏踢踏的腳步聲,聲音不大卻傳入了玩家的耳朵裏頭。

茍嘉樂躲在被窩裏瑟瑟發抖,心裏祈禱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緊閉著雙眼,內心的小人淚流滿面。

而與他住在一個屋內的王傑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到窗口,捅.破窗戶紙,透過那小孔眼看向外頭,外面空無一人。

腳步聲依舊在耳邊回蕩。

王傑左看右看,終於在一處拐彎的回廊下,看到了一雙紅繡鞋,在月光的照耀下,王傑勉勉強強能認出上頭上繡有牡丹的花樣。

是誰的鞋子,為什麽半夜沈家會出現一雙繡花鞋,和沈家主死去的原因有關?

不等王傑想清楚,那雙繡花鞋越來越近,一瞬間,還不等他思考,身體就做出了選擇,麻溜的回到床上,迅速地躺下去。

門吱呀吱呀的被打開,冷風輕輕的吹進屋內,繡花鞋停留在門邊,蹦蹦噠噠的,想要進入門內,一下又一下的撞在門檻上。

茍嘉樂害怕得完全不敢睜開雙眼,聽著那撞擊聲,心裏默念著經書,想要以此驅趕邪祟。

不知過了多久,撞擊聲消失不見。

一道微弱的光亮顯現,林婉清手提著燈籠,轉動著佛珠,而她的身邊跟隨著沈淮。

在沈家的長廊下走著,一點點的走到玩家住的地方。

“夫人似乎很害怕我?”

沈淮的聲音輕柔,他略低著頭,手放在林婉清的肩膀上,刺骨的寒意透過衣物傳遞到骨髓裏。

林婉清身體僵硬,她不知道為什麽這位鬼王會無視副本規則,出現在她的面前。

牽扯著嘴角笑了笑道:“不敢。”

不敢而不是不會,沈淮臉色陰沈幾分,手上移幾分,放在林婉清的脖頸處。

“夫人大晚上出來想要做什麽,不如和為夫說說,夫人想要的,為夫都會替夫人找到。”沈淮咬緊牙關,惡聲惡氣的一個字一個字的吐露。

聽著不像是想幫忙,而是帶有深入骨髓的恨意,要搞破壞,以此報覆。

林婉清狐疑的橫了他一眼道:“沈先生,我們從前有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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