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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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楚念就站在客廳，目送惠芷蘭跟祁響離開，沒有挪步。
不知道為什麽，楚念體會了一次電視劇裏和小說裏經常出現的婆媳見面分外眼紅的情節，她估摸著，在惠芷蘭看來，自己就像是那個要搶走兒子的壞媳婦。
但凡她頂著祁響的樣子在惠芷蘭面前對祁響好一點，多一個笑臉，惠芷蘭就會更討厭她幾分。
祁響祁音跟她是朋友，祁勳又是自己的老板，她還不希望把關系搞僵，所以幹脆她就不和祁響說話，保持距離的好，讓惠芷蘭寬寬心。
在惠芷蘭快要出大廳，回頭看她一眼的時候，楚念立刻笑盈盈的跟惠芷蘭揮手，“媽媽，再見，有空再來！”
惠芷蘭嘴角抽了抽，下臺階的時候差點就踩空了，還是祁響扶了她一把，但是她也連個謝字都沒跟祁響說，並不領這個情。
“也不知道抽的哪門子風。”惠芷蘭吸了口氣，已經無法再在這個屋子裏待下去了。
祁響憋笑抿著嘴，看著自己的媽失態的模樣，估計她是也沒想到她的兒子能有這麽乖巧禮貌跟她說話的時候吧。
“楚小姐要去哪？”惠芷蘭問祁響。
“回我的公寓。”祁響報了楚念公寓的地址給司機。
“你是藍荊的人？”惠芷蘭眸子裏的寒意又重了幾分。
“嗯。”祁響乖巧回應。
祁響上惠芷蘭的車的時候，瞥了一眼旁邊停著的自己的跑車，也只能再找個機會開出去了。
祁響關上車門，一轉身，就發現惠芷蘭在盯著他看，笑的意味深長。
“楚小姐似乎對我們祁響的車很感興趣，那是我去年送他的一個小禮物，像這樣的車，我們祁響有好幾臺，有的呢，是他自己買的，有的是我和他爸爸送他的玩具。”惠芷蘭像是聊家常似的，對祁響說道。
“哇哦，那祁響可真是太幸福了，你們對他真是太好了，我好羨慕祁響。”祁響盡量敷衍得走心一點，讓他媽開心一下。
惠芷蘭雖然沒怎麽當著祁響的面撕過別人，但是旁敲測聽的，也知道不少惠芷蘭的手段，他對自己的媽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惠芷蘭讓他上車，並不只是想送他回家這麽單純的一個目的，祁響很清楚，也很慶幸，上車的是他，不是楚念。
果然，車裏靜默了不到半分鐘，惠芷蘭又繼續道，“我就祁響這一個兒子，所以，不管什麽，都給他最好的。
我想楚小姐對我們祁家已經有了一些了解，祁家家大業大，將來這產業不可能交到其他人手上，祁響現在雖然是個藝人，但是等他玩夠了，收了心還是要繼承家業的。”
祁響扭頭看著惠芷蘭，有片刻的訝異，“祁響跟我說過，他更喜歡做自己的音樂。”
惠芷蘭像是聽了一個孩童天真的笑話，“那都是孩子氣的話，就算喜歡又怎樣呢？祁響他是我兒子，註定有些東西由不得他喜歡不喜歡，我現在依著他，讓他玩喜歡的東西，那只是因為他還小。
我和他爸爸也終究有老的一天，我們得把這份家業傳下去，而他呢，只需要在適當的時候接受並且配合，那才是他應該走的路。”
聽了惠芷蘭的話，祁響的肚子裏憋了一口氣，不上不下的，很是難受。
這和他媽平時對他說的並不一樣，她承諾過，只要他做得好，就會讓他自己選擇想要的生活，但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他自己一廂情願，惠芷蘭只是說說，騙他的。
當初，他想做藝人的時候，惠芷蘭的確是反對過，她給祁響的規劃是希望他出國念經濟管理，學成回來就進祁家的公司著手家族企業。
祁響那時候正是叛逆期，原本就喜歡做音樂，家裏越是反對，他的那種反抗情緒就越強烈。
比起失去兒子，惠芷蘭更傾向於先穩住祁響，然後，等他玩夠了，收了心，年紀再大些，更穩重一點，再跟他談，把他弄回公司。
惠芷蘭從小都在為祁響鋪路，讓他一路坦蕩，清掃他所有的障礙，她以為，她驕縱跋扈的兒子會在離開她的羽翼之後處處碰壁，吃盡苦頭，然後再乖乖回到她的身邊。
但是，惠芷蘭低估了祁響的能力，也高估了自己對兒子的掌控。
她沒想到祁響入行多年，竟然做的很好，超出她的預期太多，她雖然失算，卻也矛盾的驕傲著。
還沒到那個逼不得已的時候，惠芷蘭還希望在祁響面前做個通情達理的好媽媽，不想破壞自己的形象。
估計她千算萬算也想不到自己的兒子已經以這樣的方式知道了她的本意。
惠芷蘭看著自己的話已經戳中了這個小女生，臉上的得意毫不掩飾，她向來狠厲，做事決絕，自然是不會放過乘勝追擊的機會，“楚小姐是個聰明人，我說的意思你應該能明白，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一旦太高估自己，那下場一定不會太好。”
祁響還是第一次真正面對惠芷蘭這樣的一面，跟從前他聽說的感覺還不一樣，應該說，現在的感覺更糟糕。
他從未想過，對他溫柔慈愛，和善大方的媽媽，竟然還有如此陰狠的時候。
祁響苦笑了一聲說道，“阿姨，真是抱歉，您的意思我還真不太懂。”
他想知道，他的媽媽到底能把事情做得多絕。
“既然是你自己不想要臉了，那我也就挑明了說，我的兒子我了解，祁響從來沒帶過女人回家，我看得出來，祁響跟你不是一般的朋友關系，他對你和別的人不一樣。
但是，我說過，我和他爸爸都會把最好的東西留給他。而你也就和他的音樂、跑車一樣，只不過，是他喜歡的一種玩物而已，不是他生活中該存在的必需品，也不是我們眼中最好的選擇，能玩一陣，但是會過時且上不了臺面，最後都會被他和他的家族所摒棄。”
惠芷蘭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波瀾不驚，甚至沒什麽感情色彩，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什麽事實，這樣的惠芷蘭讓祁響覺得可怕。
此刻，祁響覺得自己原本翻滾的一腔熱血被寒冰瞬間凍住，凜冽且刺骨，不得動彈，沒有一線生機。
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求生，祁響反駁道，“這些都是你說的，不是祁響說的。什麽玩物，什麽過時，都是你們的想法，只要他不願意，你們就沒辦法強加給他。祁響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是你們的提線木偶。”
惠芷蘭又笑，“是嗎？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
回去的一路上，惠芷蘭和祁響再沒有其他的對話，司機似乎也習慣了惠芷蘭這樣跟人約談，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車子一路前行，略過了很多風景。
只不過，祁響再沒有一點心思去欣賞。
車子總算是開到了公寓的樓下，祁響幾乎是在車子停下的一瞬間就想要下車，離開這個讓他窒息的氛圍。
然後，他聽到惠芷蘭打電話說，“我在你公司附近，十分鐘之後到，我要見你。”
不用問，祁響也知道，惠芷蘭這是要去找祁勳告狀了，估計是要給楚念，也就是現在的他好看。
原本想要調頭就走的祁響只能敲了敲車窗，讓惠芷蘭把車窗降下來，“阿姨，你說的沒錯，祁響是喜歡我，在乎我，祁響默許我在他家自由出入，還會在我不舒服的時候守我一整夜，為我做很多他從來不肯做的事。”
聽了祁響的話，惠芷蘭的嘴唇抿得更緊了，恨不得現在就讓楚念馬上消失。
祁響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奉勸你一句，既然你知道我對他有多重要，就別用那些骯臟的手段對付我。當初你阻止不了他做音樂，也就阻止不了我們的來往，阻止不了他喜歡我。你莫不如就讓他自己來處理，否則，我消失的同時，你怕是也失去兒子了。”
祁響說完扭頭就走，不再給惠芷蘭反駁的機會。
惠芷蘭雙手握拳，在祁響走後狠狠的錘了一下她旁邊的空位，對司機說道，“開車，去藍荊。”
知道惠芷蘭要來，祁勳暫停了他開了一半的會，已經在VIP會客室門口的電梯口等著她了。
電梯打開的一瞬間，惠芷蘭邁著優雅的步子仰著頭緩緩走出來，祁勳十分禮貌的朝著惠芷蘭打了聲招呼，“媽，您來了。”
“嗯。”惠芷蘭被祁響氣得不輕，這會兒也沒什麽精神，只是輕輕應了聲，就朝著會議室裏走去了。
惠芷蘭坐下的時候，冷眼掃過了祁勳身後的助理，“出去。”
助理看向了祁勳，祁勳朝著助理點點頭，助理微微對著惠芷蘭行了個禮，就離開了。
屋子裏只剩下了惠芷蘭和祁勳兩人。
惠芷蘭忽然笑道，“到底是你的地方，你手下的人還真是對你忠心耿耿啊，你不點頭，她都不肯走。我都忘了，我們家祁勳長大了，已經自立門戶，不用再聽我這個老太婆的話了。”
“媽媽，您說的什麽話，我多大也是您兒子，不知道您這次來是有什麽事？”祁勳親自為惠芷蘭斟茶，“您最喜歡的雪山菊。”
惠芷蘭擡手握著茶杯，把茶端到了唇邊，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猝不及防一杯熱茶就朝著祁勳潑了出去。
“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往祁響身邊安排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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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就站在客廳，目送惠芷蘭跟祁響離開，沒有挪步。
不知道為什麽，楚念體會了一次電視劇裏和小說裏經常出現的婆媳見面分外眼紅的情節，她估摸著，在惠芷蘭看來，自己就像是那個要搶走兒子的壞媳婦。
但凡她頂著祁響的樣子在惠芷蘭面前對祁響好一點，多一個笑臉，惠芷蘭就會更討厭她幾分。
祁響祁音跟她是朋友，祁勳又是自己的老板，她還不希望把關系搞僵，所以幹脆她就不和祁響說話，保持距離的好，讓惠芷蘭寬寬心。
在惠芷蘭快要出大廳，回頭看她一眼的時候，楚念立刻笑盈盈的跟惠芷蘭揮手，“媽媽，再見，有空再來！”
惠芷蘭嘴角抽了抽，下臺階的時候差點就踩空了，還是祁響扶了她一把，但是她也連個謝字都沒跟祁響說，並不領這個情。
“也不知道抽的哪門子風。”惠芷蘭吸了口氣，已經無法再在這個屋子裏待下去了。
祁響憋笑抿著嘴，看著自己的媽失態的模樣，估計她是也沒想到她的兒子能有這麽乖巧禮貌跟她說話的時候吧。
“楚小姐要去哪？”惠芷蘭問祁響。
“回我的公寓。”祁響報了楚念公寓的地址給司機。
“你是藍荊的人？”惠芷蘭眸子裏的寒意又重了幾分。
“嗯。”祁響乖巧回應。
祁響上惠芷蘭的車的時候，瞥了一眼旁邊停著的自己的跑車，也只能再找個機會開出去了。
祁響關上車門，一轉身，就發現惠芷蘭在盯著他看，笑的意味深長。
“楚小姐似乎對我們祁響的車很感興趣，那是我去年送他的一個小禮物，像這樣的車，我們祁響有好幾臺，有的呢，是他自己買的，有的是我和他爸爸送他的玩具。”惠芷蘭像是聊家常似的，對祁響說道。
“哇哦，那祁響可真是太幸福了，你們對他真是太好了，我好羨慕祁響。”祁響盡量敷衍得走心一點，讓他媽開心一下。
惠芷蘭雖然沒怎麽當著祁響的面撕過別人，但是旁敲測聽的，也知道不少惠芷蘭的手段，他對自己的媽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惠芷蘭讓他上車，並不只是想送他回家這麽單純的一個目的，祁響很清楚，也很慶幸，上車的是他，不是楚念。
果然，車裏靜默了不到半分鐘，惠芷蘭又繼續道，“我就祁響這一個兒子，所以，不管什麽，都給他最好的。
我想楚小姐對我們祁家已經有了一些了解，祁家家大業大，將來這產業不可能交到其他人手上，祁響現在雖然是個藝人，但是等他玩夠了，收了心還是要繼承家業的。”
祁響扭頭看著惠芷蘭，有片刻的訝異，“祁響跟我說過，他更喜歡做自己的音樂。”
惠芷蘭像是聽了一個孩童天真的笑話，“那都是孩子氣的話，就算喜歡又怎樣呢？祁響他是我兒子，註定有些東西由不得他喜歡不喜歡，我現在依著他，讓他玩喜歡的東西，那只是因為他還小。
我和他爸爸也終究有老的一天，我們得把這份家業傳下去，而他呢，只需要在適當的時候接受並且配合，那才是他應該走的路。”
聽了惠芷蘭的話，祁響的肚子裏憋了一口氣，不上不下的，很是難受。
這和他媽平時對他說的並不一樣，她承諾過，只要他做得好，就會讓他自己選擇想要的生活，但現在看來，也不過是他自己一廂情願，惠芷蘭只是說說，騙他的。
當初，他想做藝人的時候，惠芷蘭的確是反對過，她給祁響的規劃是希望他出國念經濟管理，學成回來就進祁家的公司著手家族企業。
祁響那時候正是叛逆期，原本就喜歡做音樂，家裏越是反對，他的那種反抗情緒就越強烈。
比起失去兒子，惠芷蘭更傾向於先穩住祁響，然後，等他玩夠了，收了心，年紀再大些，更穩重一點，再跟他談，把他弄回公司。
惠芷蘭從小都在為祁響鋪路，讓他一路坦蕩，清掃他所有的障礙，她以為，她驕縱跋扈的兒子會在離開她的羽翼之後處處碰壁，吃盡苦頭，然後再乖乖回到她的身邊。
但是，惠芷蘭低估了祁響的能力，也高估了自己對兒子的掌控。
她沒想到祁響入行多年，竟然做的很好，超出她的預期太多，她雖然失算，卻也矛盾的驕傲著。
還沒到那個逼不得已的時候，惠芷蘭還希望在祁響面前做個通情達理的好媽媽，不想破壞自己的形象。
估計她千算萬算也想不到自己的兒子已經以這樣的方式知道了她的本意。
惠芷蘭看著自己的話已經戳中了這個小女生，臉上的得意毫不掩飾，她向來狠厲，做事決絕，自然是不會放過乘勝追擊的機會，“楚小姐是個聰明人，我說的意思你應該能明白，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一旦太高估自己，那下場一定不會太好。”
祁響還是第一次真正面對惠芷蘭這樣的一面，跟從前他聽說的感覺還不一樣，應該說，現在的感覺更糟糕。
他從未想過，對他溫柔慈愛，和善大方的媽媽，竟然還有如此陰狠的時候。
祁響苦笑了一聲說道，“阿姨，真是抱歉，您的意思我還真不太懂。”
他想知道，他的媽媽到底能把事情做得多絕。
“既然是你自己不想要臉了，那我也就挑明了說，我的兒子我了解，祁響從來沒帶過女人回家，我看得出來，祁響跟你不是一般的朋友關系，他對你和別的人不一樣。
但是，我說過，我和他爸爸都會把最好的東西留給他。而你也就和他的音樂、跑車一樣，只不過，是他喜歡的一種玩物而已，不是他生活中該存在的必需品，也不是我們眼中最好的選擇，能玩一陣，但是會過時且上不了臺面，最後都會被他和他的家族所摒棄。”
惠芷蘭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波瀾不驚，甚至沒什麽感情色彩，就像是在陳述一個什麽事實，這樣的惠芷蘭讓祁響覺得可怕。
此刻，祁響覺得自己原本翻滾的一腔熱血被寒冰瞬間凍住，凜冽且刺骨，不得動彈，沒有一線生機。
幾乎是下意識的想要求生，祁響反駁道，“這些都是你說的，不是祁響說的。什麽玩物，什麽過時，都是你們的想法，只要他不願意，你們就沒辦法強加給他。祁響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是你們的提線木偶。”
惠芷蘭又笑，“是嗎？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
回去的一路上，惠芷蘭和祁響再沒有其他的對話，司機似乎也習慣了惠芷蘭這樣跟人約談，臉上並沒有什麽表情，車子一路前行，略過了很多風景。
只不過，祁響再沒有一點心思去欣賞。
車子總算是開到了公寓的樓下，祁響幾乎是在車子停下的一瞬間就想要下車，離開這個讓他窒息的氛圍。
然後，他聽到惠芷蘭打電話說，“我在你公司附近，十分鐘之後到，我要見你。”
不用問，祁響也知道，惠芷蘭這是要去找祁勳告狀了，估計是要給楚念，也就是現在的他好看。
原本想要調頭就走的祁響只能敲了敲車窗，讓惠芷蘭把車窗降下來，“阿姨，你說的沒錯，祁響是喜歡我，在乎我，祁響默許我在他家自由出入，還會在我不舒服的時候守我一整夜，為我做很多他從來不肯做的事。”
聽了祁響的話，惠芷蘭的嘴唇抿得更緊了，恨不得現在就讓楚念馬上消失。
祁響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奉勸你一句，既然你知道我對他有多重要，就別用那些骯臟的手段對付我。當初你阻止不了他做音樂，也就阻止不了我們的來往，阻止不了他喜歡我。你莫不如就讓他自己來處理，否則，我消失的同時，你怕是也失去兒子了。”
祁響說完扭頭就走，不再給惠芷蘭反駁的機會。
惠芷蘭雙手握拳，在祁響走後狠狠的錘了一下她旁邊的空位，對司機說道，“開車，去藍荊。”
知道惠芷蘭要來，祁勳暫停了他開了一半的會，已經在VIP會客室門口的電梯口等著她了。
電梯打開的一瞬間，惠芷蘭邁著優雅的步子仰著頭緩緩走出來，祁勳十分禮貌的朝著惠芷蘭打了聲招呼，“媽，您來了。”
“嗯。”惠芷蘭被祁響氣得不輕，這會兒也沒什麽精神，只是輕輕應了聲，就朝著會議室裏走去了。
惠芷蘭坐下的時候，冷眼掃過了祁勳身後的助理，“出去。”
助理看向了祁勳，祁勳朝著助理點點頭，助理微微對著惠芷蘭行了個禮，就離開了。
屋子裏只剩下了惠芷蘭和祁勳兩人。
惠芷蘭忽然笑道，“到底是你的地方，你手下的人還真是對你忠心耿耿啊，你不點頭，她都不肯走。我都忘了，我們家祁勳長大了，已經自立門戶，不用再聽我這個老太婆的話了。”
“媽媽，您說的什麽話，我多大也是您兒子，不知道您這次來是有什麽事？”祁勳親自為惠芷蘭斟茶，“您最喜歡的雪山菊。”
惠芷蘭擡手握著茶杯，把茶端到了唇邊，輕輕抿了一口，然後，猝不及防一杯熱茶就朝著祁勳潑了出去。
“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往祁響身邊安排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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