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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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生活和梁如夏曾設想的一樣，又不一樣。她有了足夠充足的私人時間和空間，但也並不是高中老師常說的那樣“上了大學就不用學習了，就輕松了”。
身邊的很多人依舊從未停止學習的步伐，比如梁如夏的舍友。因此，梁如夏空閑著的很多時間都是和舍友去空教室或者圖書館看看書，寫點東西。除此之外，她也加了一兩個社團，認識了幾個除本專業的其他同學。
晚上十點半，窩在床上寫廣播站稿子的梁如夏收到了一通視頻電話。
她立馬點擊接聽，屏幕上赫然出現一張昨晚上剛見過的臉。
“餵，”她聲音軟軟的，眼含笑意，“又是剛從實驗室出來嗎？”
視頻那邊剛開始背景黢黑一片，過了一兩分鐘，臉才清晰起來。
“嗯，這兩天課有點多，”陳肆川緊盯著屏幕裏的人，問她，“在做什麽？”
“在寫廣播站下周三的稿子，”梁如夏說，“今天我們學校百團大戰，我和舍友去看了看，最後加了兩個社團。”
“哪兩個？”
“青年志願者協會和攝影協會。”
“你呢？你們學校有沒有這種活動？”
“沒太註意，”陳肆川想了想，“其實沒怎麽有興趣，也沒怎麽有時間。”
“我覺得可以去看看嘛，說不定能認識一些新朋友。”梁如夏將枕頭旁邊的玩偶拿過來抱在懷裏，下巴枕在上面，乖乖的。
陳肆川覺得她可愛死了，低頭一笑：“成。”
又假模假樣嘆一口氣：“好羨慕。”
“羨慕什麽？”
“你懷裏的玩偶。”
梁如夏明白後抱得更緊了些：“肉麻。”
陳肆川爽快接下她這句話，隨後開口，嗓音繾綣：“梁如夏。”
“在呢。”
“好想你。”
“想見你。”
梁如夏擡手捂了下臉，又放下，回他：“我也是。”
“也是什麽？”陳肆川想聽她說完整。
“我也想你，想見你。”
話音落下，宿舍傳來一陣起哄聲。
“哦呦～”
“我也想你～”
梁如夏拉開簾子，朝她的舍友做了個調皮的鬼臉，又回去對著手機。
陳肆川也聽著了，他倒沒什麽不好意思，問了句：“和舍友相處的還行嗎？”
“嗯，她們人都非常好，我們經常一起出去吃飯，”梁如夏說完又將這個問題反問回去，“你怎麽樣？”
“我也挺好，有時候會和他們打幾把游戲，”說到這，他又像個小孩子一樣，語氣不無炫耀，“他們都快羨慕死我了。”
梁如夏疑惑：“為什麽？”
“因為只有我有女朋友。”
梁如夏先是一笑，而後又覺得驚訝：“在我印象中，清華裏的學生應該不是在學習就是在學習的路上。”
還會羨慕這個嗎？
“差不多，但他們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這樣，”梁如夏點點頭，問他，“食堂現在是不是都關門了？”
“嗯。”
“那你餓不餓？晚上吃飯了沒有？”
“不餓，下午飯吃得很飽。”
“那就好，你不要因為太忙了忘記吃飯，這樣對胃不好，”梁如夏認真囑咐道，“還有，一定一定要記得吃早飯！”
“收到，”陳肆川喜歡她關心他，“你也是。”
“我老勤奮了，每天都起很早，”梁如夏頗為自豪，“一日三餐從不斷。”
“你要向我學習，陳小川。”
陳小川。
陳肆川還是第一次聽她這麽叫她，還蠻好聽的。
“怎麽突然叫我這個名字了？”他一挑眉。
“不好聽嗎？”梁如夏轉轉眼珠。
其實昨天晚上她給陳肆川打完電話後，宿舍好奇地問她為什麽要叫男朋友全名。
“那你們都叫什麽？”梁如夏問她們。
老大（按年齡順序）軍訓期間談的戀愛，雖然時間短，但是很甜蜜。她從書上分神，說：“我們叫的有很多，比如寶貝、寶寶這些。”
老二和她男朋友從高一就談了，還是網戀：“我們也是，因為談了很久了，有時候也會叫對方老婆老公，但是次數不多。”
梁如夏在宿舍是老三，老四母胎單身，提供不了什麽建議。
聽了他們說的，梁如夏還是喜歡叫陳肆川全名。
他的名字很好聽。
但是一熄燈，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忽然就有些睡不著。
叫他什麽呢？
肆川？
還不如叫陳肆川。
川川？
咦，有點肉麻。
陳小川？
梁如夏仔細想了一下，覺得這個不錯，聽著很可愛。
於是單方面決定了。
“你覺得這個好聽嗎？”她不答反問。
“好聽，”陳肆川揚唇，又懶散說，“那我就叫你，梁小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梁如夏沒忍住笑出聲來。
“好哦。”
他們又聊了幾句，之後梁如夏發現屏幕那邊變亮了，他的五官這回徹底清晰起來。
她知道他是到宿舍樓了。
想著時間不早了，梁如夏開口說道：“你去洗漱吧，記得早點睡覺。”
“等等，”陳肆川問她，“國慶回海城嗎？”
梁如夏本想說當然回，但話到嘴邊又突然停住：“不一定，我媽媽今天上午給我發消息，說國慶要出差。”
“然後我剛才看了看企鵝，青年志願者協會在國慶期間有一個去山裏給留守兒童們送禮物的的志願活動，我有點想報名參加。”
陳肆川聽著，垂下眼，不過兩秒又擡起，出聲說：“我覺得行，做做志願活動挺好的。”
“我和你有同樣的想法，之前就很想做志願活動了，”於是她繼續說，“那我就去報名了？”
陳肆川嗯一聲：“可以。”
梁如夏不想再耽誤他的時間，握著玩偶的手和他揮手：“晚安啦陳小川，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晚安，梁小夏。”
-
“歡迎您下次再來。”
梁如夏說完這句，呼了口氣。
“夏夏，來吃午飯了，”一位三十歲左右打扮精致的女人說，“休息一會兒。”
“好。”
梁如夏走過去，在女人旁邊坐下。
“上班這幾天，感覺怎麽樣？”
“還可以。”
女人叫章瑜，是這家咖啡店的老板，也是梁如夏宿舍裏老大的姑姑。
那天，梁如夏在宿舍問她們有沒有推薦的兼職。
老大是本地人，對這些比較熟悉，給了梁如夏兩個建議，邀請她進一個家教群，又說自己姑姑上個月在江州大學旁邊開了一家咖啡店，正在招人。
梁如夏對比了這兩個，決定還是去咖啡館，一來那裏工資高且日結，距離學校也近，二來，她想體驗一下別的工作。
“不累？”章瑜問她。
“有一點，”梁如夏如實回，“但我還挺開心的。”
章瑜笑了：“因為能賺到錢？”
“有這方面的原因，”梁如夏有些不好意思，又抿抿唇，“更多的我說不出來，大概就是，可能這只是一份簡單的工作，但對我來說，我好像又看到了世界的一角。”
“這樣啊，”章瑜點點頭，“你還挺有個性的。”
梁如夏笑起來。
“有男朋友嗎？”章瑜突然說起，“我弟弟比你大兩歲，現在大三，在東北那邊上大學，長得雖然沒我好看但也算帥。”
梁如夏禮貌地等她說完，然後說：“章姐，我有男朋友了。”
章瑜尷尬起來，又說：“確實，這麽漂亮，性格也好。是我疏忽了。”
梁如夏搖搖頭，表示沒事。
“能不能說說你們是怎麽認識的？”章瑜三十多了，依然沒結婚，自己不怎麽想談戀愛，卻很好奇現在年輕人的愛情。
“我們是高中同學，高二分班後認識的，高考後在一起的。”
“校園戀愛啊，聽著很美好，”章瑜手撐著下巴，“他現在在哪？”
“清華大學。”
章瑜豁了一聲：“大學霸啊，還是異地戀。”
“嗯。”
章瑜嘖嘖：“看好你們兩個人，挺過異地戀就是幸福了。”
梁如夏靦腆一笑：“謝謝章姐。”
說完，她忽然瞥到屏幕上有一通電話。
章瑜也看見了，她意識到什麽，幹脆地起身：“你慢慢吃，不急，吃完回去休息一下。”
“好。”
見女人走遠了，梁如夏把身上的工作服脫下來才按了接通。
“梁小夏，你在哪兒呢？”
梁如夏面不改色地回：“我在咖啡店裏，昨天發現的新地方，這裏很安靜，很適合看書學習。”
“自己一個人嗎？”
“嗯，舍友都有事情。”
“那你早點回去，註意安全，算了，你準備回去的時候給我打個視頻電話。”
“好，”梁如夏彎起眼睛，“你現在是在哪裏？”
陳肆川置換攝像頭，移動手機，屏幕裏的場景隨之變化。
看清後，梁如夏了然道：“你們開始百團大戰啦？”
“嗯。”
“那你現在加了嗎？”
“還沒，正在看，”陳肆川手機在一個方向停住，“老羅想拉我一起去人工智能基礎架構協會。”
梁如夏知道老羅是陳肆川的舍友之一。
“我覺得可以誒。”
她回完，忽然瞥見屏幕中出現一張由遠及近的熟悉的臉。
“同學，你知道跆拳道協會在哪裏麽？”緊接著就聽到了聲音。
怔住的不止梁如夏，還有陳肆川。
這是陳翊一？這麽巧？
陳肆川手指一點，鏡頭轉而對著自己，淡聲回：“剛過來，不清楚。”
“好，打擾了。”
男生也沒多停留，轉身就走了。
等陳肆川重新看向鏡頭，發現梁如夏在走神。
“人都走了還在想呢？”他幽幽地說。
梁如夏聽著他的聲音，回過神來，說：“沒想他，就是覺得還挺巧的。”
“不過其實也不巧，因為當時我還在北城的時候，就知道他要來清華讀計算機。”
“哦。”
察覺到對面的人情緒低落，梁如夏覺得好笑：“我不喜歡他，一直都將他當同學而已。”
“那你喜歡誰？”
“幼稚，”雖是這樣說，梁如夏卻還是附和著回，“喜歡你。”
“最喜歡你了。”
陳肆川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邊，梁如夏將視頻通話縮小，打開企鵝翻找起來。
記憶裏，她沒有陳翊一的聯系方式。
關於在北城的好友，她只有到海城高考之前留下的同桌的電話，兩人到現在也還會時不時地會聯系，高考完她們互加了企鵝。
於是她立馬找過去發了一條信息。
【安霖，你有沒有陳翊一的企鵝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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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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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太註意，”陳肆川想了想，“其實沒怎麽有興趣，也沒怎麽有時間。”
“我覺得可以去看看嘛，說不定能認識一些新朋友。”梁如夏將枕頭旁邊的玩偶拿過來抱在懷裏，下巴枕在上面，乖乖的。
陳肆川覺得她可愛死了，低頭一笑：“成。”
又假模假樣嘆一口氣：“好羨慕。”
“羨慕什麽？”
“你懷裏的玩偶。”
梁如夏明白後抱得更緊了些：“肉麻。”
陳肆川爽快接下她這句話，隨後開口，嗓音繾綣：“梁如夏。”
“在呢。”
“好想你。”
“想見你。”
梁如夏擡手捂了下臉，又放下，回他：“我也是。”
“也是什麽？”陳肆川想聽她說完整。
“我也想你，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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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如夏拉開簾子，朝她的舍友做了個調皮的鬼臉，又回去對著手機。
陳肆川也聽著了，他倒沒什麽不好意思，問了句：“和舍友相處的還行嗎？”
“嗯，她們人都非常好，我們經常一起出去吃飯，”梁如夏說完又將這個問題反問回去，“你怎麽樣？”
“我也挺好，有時候會和他們打幾把游戲，”說到這，他又像個小孩子一樣，語氣不無炫耀，“他們都快羨慕死我了。”
梁如夏疑惑：“為什麽？”
“因為只有我有女朋友。”
梁如夏先是一笑，而後又覺得驚訝：“在我印象中，清華裏的學生應該不是在學習就是在學習的路上。”
還會羨慕這個嗎？
“差不多，但他們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
“這樣，”梁如夏點點頭，問他，“食堂現在是不是都關門了？”
“嗯。”
“那你餓不餓？晚上吃飯了沒有？”
“不餓，下午飯吃得很飽。”
“那就好，你不要因為太忙了忘記吃飯，這樣對胃不好，”梁如夏認真囑咐道，“還有，一定一定要記得吃早飯！”
“收到，”陳肆川喜歡她關心他，“你也是。”
“我老勤奮了，每天都起很早，”梁如夏頗為自豪，“一日三餐從不斷。”
“你要向我學習，陳小川。”
陳小川。
陳肆川還是第一次聽她這麽叫她，還蠻好聽的。
“怎麽突然叫我這個名字了？”他一挑眉。
“不好聽嗎？”梁如夏轉轉眼珠。
其實昨天晚上她給陳肆川打完電話後，宿舍好奇地問她為什麽要叫男朋友全名。
“那你們都叫什麽？”梁如夏問她們。
老大（按年齡順序）軍訓期間談的戀愛，雖然時間短，但是很甜蜜。她從書上分神，說：“我們叫的有很多，比如寶貝、寶寶這些。”
老二和她男朋友從高一就談了，還是網戀：“我們也是，因為談了很久了，有時候也會叫對方老婆老公，但是次數不多。”
梁如夏在宿舍是老三，老四母胎單身，提供不了什麽建議。
聽了他們說的，梁如夏還是喜歡叫陳肆川全名。
他的名字很好聽。
但是一熄燈，她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忽然就有些睡不著。
叫他什麽呢？
肆川？
還不如叫陳肆川。
川川？
咦，有點肉麻。
陳小川？
梁如夏仔細想了一下，覺得這個不錯，聽著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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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陳肆川問她，“國慶回海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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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肆川聽著，垂下眼，不過兩秒又擡起，出聲說：“我覺得行，做做志願活動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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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肆川嗯一聲：“可以。”
梁如夏不想再耽誤他的時間，握著玩偶的手和他揮手：“晚安啦陳小川，好好吃飯，好好休息！”
“晚安，梁小夏。”
-
“歡迎您下次再來。”
梁如夏說完這句，呼了口氣。
“夏夏，來吃午飯了，”一位三十歲左右打扮精致的女人說，“休息一會兒。”
“好。”
梁如夏走過去，在女人旁邊坐下。
“上班這幾天，感覺怎麽樣？”
“還可以。”
女人叫章瑜，是這家咖啡店的老板，也是梁如夏宿舍裏老大的姑姑。
那天，梁如夏在宿舍問她們有沒有推薦的兼職。
老大是本地人，對這些比較熟悉，給了梁如夏兩個建議，邀請她進一個家教群，又說自己姑姑上個月在江州大學旁邊開了一家咖啡店，正在招人。
梁如夏對比了這兩個，決定還是去咖啡館，一來那裏工資高且日結，距離學校也近，二來，她想體驗一下別的工作。
“不累？”章瑜問她。
“有一點，”梁如夏如實回，“但我還挺開心的。”
章瑜笑了：“因為能賺到錢？”
“有這方面的原因，”梁如夏有些不好意思，又抿抿唇，“更多的我說不出來，大概就是，可能這只是一份簡單的工作，但對我來說，我好像又看到了世界的一角。”
“這樣啊，”章瑜點點頭，“你還挺有個性的。”
梁如夏笑起來。
“有男朋友嗎？”章瑜突然說起，“我弟弟比你大兩歲，現在大三，在東北那邊上大學，長得雖然沒我好看但也算帥。”
梁如夏禮貌地等她說完，然後說：“章姐，我有男朋友了。”
章瑜尷尬起來，又說：“確實，這麽漂亮，性格也好。是我疏忽了。”
梁如夏搖搖頭，表示沒事。
“能不能說說你們是怎麽認識的？”章瑜三十多了，依然沒結婚，自己不怎麽想談戀愛，卻很好奇現在年輕人的愛情。
“我們是高中同學，高二分班後認識的，高考後在一起的。”
“校園戀愛啊，聽著很美好，”章瑜手撐著下巴，“他現在在哪？”
“清華大學。”
章瑜豁了一聲：“大學霸啊，還是異地戀。”
“嗯。”
章瑜嘖嘖：“看好你們兩個人，挺過異地戀就是幸福了。”
梁如夏靦腆一笑：“謝謝章姐。”
說完，她忽然瞥到屏幕上有一通電話。
章瑜也看見了，她意識到什麽，幹脆地起身：“你慢慢吃，不急，吃完回去休息一下。”
“好。”
見女人走遠了，梁如夏把身上的工作服脫下來才按了接通。
“梁小夏，你在哪兒呢？”
梁如夏面不改色地回：“我在咖啡店裏，昨天發現的新地方，這裏很安靜，很適合看書學習。”
“自己一個人嗎？”
“嗯，舍友都有事情。”
“那你早點回去，註意安全，算了，你準備回去的時候給我打個視頻電話。”
“好，”梁如夏彎起眼睛，“你現在是在哪裏？”
陳肆川置換攝像頭，移動手機，屏幕裏的場景隨之變化。
看清後，梁如夏了然道：“你們開始百團大戰啦？”
“嗯。”
“那你現在加了嗎？”
“還沒，正在看，”陳肆川手機在一個方向停住，“老羅想拉我一起去人工智能基礎架構協會。”
梁如夏知道老羅是陳肆川的舍友之一。
“我覺得可以誒。”
她回完，忽然瞥見屏幕中出現一張由遠及近的熟悉的臉。
“同學，你知道跆拳道協會在哪裏麽？”緊接著就聽到了聲音。
怔住的不止梁如夏，還有陳肆川。
這是陳翊一？這麽巧？
陳肆川手指一點，鏡頭轉而對著自己，淡聲回：“剛過來，不清楚。”
“好，打擾了。”
男生也沒多停留，轉身就走了。
等陳肆川重新看向鏡頭，發現梁如夏在走神。
“人都走了還在想呢？”他幽幽地說。
梁如夏聽著他的聲音，回過神來，說：“沒想他，就是覺得還挺巧的。”
“不過其實也不巧，因為當時我還在北城的時候，就知道他要來清華讀計算機。”
“哦。”
察覺到對面的人情緒低落，梁如夏覺得好笑：“我不喜歡他，一直都將他當同學而已。”
“那你喜歡誰？”
“幼稚，”雖是這樣說，梁如夏卻還是附和著回，“喜歡你。”
“最喜歡你了。”
陳肆川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邊，梁如夏將視頻通話縮小，打開企鵝翻找起來。
記憶裏，她沒有陳翊一的聯系方式。
關於在北城的好友，她只有到海城高考之前留下的同桌的電話，兩人到現在也還會時不時地會聯系，高考完她們互加了企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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