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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顯神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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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金翅大雕鬧京城,莫長青禦劍追趕。趙朗怕他有失,也駕雲追了出去,在黃河處碰到妖族六聖設伏。莫長青畏懼六聖神通廣大,丟下趙朗率先逃走。換做別人,這下就要被坑死了。幸好趙朗非等閑之輩,用出上古遁法化白虹而走,逃過一場劫難。

有這層因果在,趙朗對莫長青自不會是什麽好態度,只是淡淡說了句,“受人之托,幫著找一下林萇寧。”

涼亭中一個虬髯道人忽然冷笑一聲,“現在的小輩,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魏靈聽這聲音耳熟,忙上前幾步到涼亭近前瞧清三個道人面容,慌忙施禮道:“昆侖弟子魏靈,見過長寧子、長青子、長真子三位師伯!”

一個看起來面容憨厚的中年道人手中拂塵一甩,笑著說:“原來是小魏靈,你師傅近來可好?”

魏靈道:“我過年時在京城執勤,尚未回山。不過師父她老人家道法高深,想來是極好的!”

這面相憨厚的中年道人道號長寧子,乃是蜀山的一名長老,同時也在玄理會擔任供奉。靈石劫案發生後,林征南除了命華中局全力破案外,還請三位蜀山長老南下,尋找林萇寧的下落。

長寧子又向趙朗笑道:“想必這位就是林會長和長青子師弟常常提起的青年才俊,趙朗是吧!”

趙朗拱拱手,依舊不鹹不淡的說了句:“道長過譽了!”

那虬髯道人猛拍石桌一下,大怒道:“好個無禮小輩!”

趙朗道:“你又是什麽人,在我面前冒充大輩?”

虬髯道人頓時怒不可遏,起身拔劍在手,厲聲道:“貧道謝天機,道號長真子,今天便要教訓你這不知禮數的小輩!”

長寧子、莫長青、魏靈無不大聲勸阻,奈何這虬髯道人謝天機天生火爆脾氣,而且是越勸越長火的那種人。口中道:“早聽說北方出了個了不起的年輕人,我長真子倒要試試你的斤兩,看你是真有本事,還是胡吹大氣浪得虛名!”

所謂泥人還有三分火氣,這謝天機乍一見面就在那吹胡子瞪眼擺譜充大輩,趙朗本就十分膩歪。見他如今沒完沒了,趙朗也不是好脾氣的人。當即抽出腰間的鐵鞭,迎風一晃變做四尺多長,冷笑道:“好啊,我今天也試試蜀山長老的斤兩!”

謝天機原本只想給年輕小輩一點顏色,不想趙朗提及蜀山二字,頓時怒不可遏,把整件事上升到師門尊嚴的地步。當即把手中飛劍向空中一拋,那劍光快似閃電,天上繞了一圈,落在謝天機腳下。

“小子,隨我上去分個高下!”聲音自濃霧上空傳來。

魏靈忙道:“千萬別,長真子師伯性如烈火,人稱蜀山劍法第一,你不是對手的!長寧子師伯,你快勸勸吧!”

長寧子慢條斯理道:“放心吧,你長真子師伯做事有分寸!”卻是趙朗提及“蜀山”二字,把這位也惹惱了。

長青子莫長青向魏靈道:“放心吧,丫頭,你這朋友連妖族六大聖都拿他不下,不會有事的!”

魏靈聽罷臉色焦急,驚惶之下竟把打魂鞭抽出,遞給趙朗道:“把我這鞭子拿去吧,或許用的上!”

長寧子和長青子瞧了面色古怪,實在是這打魂鞭專打神魂,鬼神皆懼乃是如今人間界一等一的至寶。若不是畏懼這丫頭身後的勢力,便是蜀山的長老也有些動心。

豈料趙朗只是哈哈一笑,“殺雞焉用牛刀,還是把你的寶貝收好,看我怎麽教那老賊做人!”

這話一出,若不是顧忌顏面,長寧子和長青子都想一擁而上了。而禦劍在天上的謝天機,頓時氣的三屍神暴跳,七竅內生煙。在空中大叫道:“小輩休要胡言,快些上來受死!”

趙朗當即駕起祥雲飛到濃霧之上,謝天機等的早就不耐煩了,大喝一聲道:“小子,受死吧!”掐訣念咒喊了聲“出鞘”。老道背上的劍鞘內飛出百十道青色劍光,漫天排列成劍陣。

“小子,現在說句服軟的話,老道還能饒你!等下全力施展開,便是我也不能控制的住。”總算這老家夥怒火之下尚存一絲清明,知道這是意氣之爭而非生死敵對。

趙朗也是聽這話,才決定如何應對,笑道:“道長有什麽本事,盡管使出,趙朗接下就是!”

謝天機再次怒道:“好,小輩找死,可怨不得老道我心狠手辣!疾!”但見他右手食指中指並攏,向趙朗處一指,百十道青色劍光閃電般飛來,趙朗只需慢上一下,怕要受飛劍穿心而死。

豈料趙朗不躲不閃,心念一動,口中神風符鼓起。張口向前一吹,瞬間刮起一陣黃風。好家夥,吹的百十道劍光倒飛回去。吹得謝天機站不穩飛劍,往西南方飄蕩。吹的八百裏伏牛山霧氣消散,樹倒嶺塌砂石滾;吹得莽莽黃河蛟龍翻身,冰破浪濤水底渾。

趙朗這風吹的狠,把山峰上的兩個老道刮上半空,如紡車般亂轉,飄落到山下。只是這風經過魏靈時,自從身邊拂過不動分毫,似有靈性一般。

待趙朗收了神風降下雲頭,魏靈在瞧四周樹倒亭塌的破敗景象,好半晌才回過神,“你這是什麽術法,有這麽大的神通?”

趙朗嘿嘿笑道:“這就是能驅散大霧的術法啊,你剛才不是要看嗎?喏,都展示給你了!”

魏靈驚愕半晌,忽然道:“那我手中的芭蕉扇符,也有這麽大威力嗎?”

趙朗道:“威力嗎,比這個小點,也不能隨心所欲,不過也是難得的符寶了!”

魏靈又道:“那三位師伯呢,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趙朗嘿嘿一笑道:“放心吧,我有分寸,沒有危險,只是要吃些苦頭而已!”

卻說那謝天機被黃風吹在半空中飄飄蕩蕩,飛劍不隨身,欲墜不能沈。如同旋風吹落葉,好似流水卷殘花。在空中滾了一小天,直到紅日西墜,才落在一處山上,抱住一處古建築房檐。

謝天機抱住房檐緩了良久,四下看去覺得景致熟悉。心中頓生不安之感,又見下面來一夥穿素色道袍的年輕人喊道:“什麽人這麽大膽,敢擅闖蜀山劍派?”

謝天機聽這話又驚又怒,如遭萬點暴擊傷害。兩手一軟自房檐上跌落,頓時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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