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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 審問男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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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審問男臥底

◎“別這麽對我……”◎

猛然撞上那雙美艷動人的狐貍眼, 此刻還帶著充滿……的迷茫,又柔又嬌又美,哪怕他已經被附身了, 身體還是那副身體。東方既白也不禁心頭一顫。

“你、你們……”“白小溪”每說一句話就止不住地喘氣,“你們是怎麽……找上來的?”

“我猜的, 沒想到還真猜對了, 你們目的性那麽明顯,很難不察覺啊。”

她每走近一步, “白小溪”就無意識地顫一下, 而她為了防止他逃走,不停地催動術法, 引起他身上的感受。

“你對我……做了什麽?”他似乎意識到了, 問。

“我可對你沒興趣,誰叫你非要占著這副身體?再不出來, 我只會更折磨你, 我看看是我更有耐心, 還是你更能忍。”

然而“白小溪”早已滿身熱汗, 面頰被汗水打濕,勾勒得面部線條別有風情。

“不……住手,別這麽對我……”

他努力半天才能以手代腳向後挪了挪,可是身體卻不聽使喚, 反而強烈地想向她靠近,想解燃眉之急。

不僅僅是這副身子早就記住了那種美妙, 男子本身就無法拒絕這種事, 在女子面前, 只會更渴|望。

此時北山曦涫清了清嗓子:“小白, 要不你在這‘審判’他, 我先帶表兄回避一下?”

“好啊。”

漫不經心的兩個字,讓“白小溪”莫名地興奮,明明落入敵手,處於下風……

視線往下一掃,東方既白笑了笑:“你現在還嘴硬著,可你身子誠實得很。你猜我要是在這裏對你‘動用私刑’,會不會被你的同類經過,看到你淪陷的樣子?”

“白小溪”搖搖頭,可是止不住地發顫,雙手也不受控制地扯著衣服。

雖然很想在這裏威脅他,利用這種環境壓迫他逼供,可畢竟這是敵人的地盤,保不齊什麽時候就有人來了。

東方既白大步一跨,面前的人下意識一震顫,她就已經把人撈起來,他迫不及待地抱緊她,無意識地蹭蹭。

“已經變成這樣了啊……還在堅持著,真是小看你了。”

他咬著她的肩膀。

如果這是真的白小溪,她會放任,可這是假的白小溪,要不是身體還是真白小溪的,她就卸掉他的下巴了。

出了通道,北山曦涫還帶著北山乙守著,見她出來,北山曦涫調笑道:“怎麽就出來了?”

“回去審他。”

身上的人抱自己更緊。

一回到城主府,東方既白就把人丟進自己屋裏。要不是身體還是白小溪的,她就把人丟地牢裏審了。

“白小溪”蜷縮在被窩裏,咬著被子。

她正要去找點什麽東西,被他一把抱住:“別走……救、救救我……”

“要我幫你?可以,你也得拿出點誠意來吧?”

他深知她說的是什麽,默不作聲,手上卻自己動手去解她的衣帶,被她固定住掙紮不得。

“總得讓我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吧?”

“白小溪”搖搖頭:“不能說……我們男妖,若是主動告知女子名字……就是認定她,要成為她的人……”

東方既白管不了他們的規矩,只想完成自己的目的,開啟畫大餅法,哄道:“你不是都這樣了嗎?一直叫我幫你。你不告訴我名字,不認定我,我怎麽要你呢?”

“白小溪”猶豫了,一雙水潤的眼睛望進她眼底,因為此時因情而動美得勾人。

就在她以為他動搖了,準備松口,他卻晃晃腦袋逼迫自己保持清醒:“不行!不能說……”

她無情地推開他,打算去找點東西刺激他。

明明這個乂族實力不低,能直接從層層守衛眼皮子底下無傷逃脫,還能騙過北山曦涫,然而被欲望纏身,還是變成一個普通男子,柔弱無力,只能依附於女子。

剛轉身,東方既白就聽到“撲通”一聲悶響,“白小溪”掉下床,抱住她的腿不放,整個人渾身像著火了,她甚至能隔著衣服感受到他誇張的體溫。

他蹭著她的腿,意識早已模糊不清,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正在做什麽,似泣的聲音哀怨不已:“求你了……求求你……我真的要死了……”

要不是這是個假的,東方既白真的要遭不住了。

“煎熬地死去,還是享受後活下來,你應該能做出聰明的選擇吧?”

“白小溪”堅決咬牙搖頭拒絕,只能蹭她的腿想緩解,溢出壓抑不已的聲音。

“哎,既然你這麽堅定,那就拭目以待。”

東方既白把人丟回床上,施加定身術,而後拿來捆仙繩綁住他的雙手吊起來。

他的衣服早已被自己弄得松松垮垮,風光無限。

看到屋裏的雞毛毯子,東方既白笑意更深,抓著來到“白小溪”面前。

“接下來我只管提問,你要是表現得好,就有獎勵,否則……”

雞毛來來回回地劃過,“白小溪”幾乎要把唇咬出血,緊繃著自己。

“乂族到底在什麽地方?”

他除了溢出壓抑的嗚咽,什麽也不說。

東方既白繼續問:“在乂族,你是什麽地位?”

“你替什麽人做事?”

“那些人都是你派來的,是不是?你們抓美貌男子上供給誰?”

如此問了幾個問題,他都拒死不應,只是用快咽氣的聲音說:“你殺了我吧……”

“你的用處大著呢,這我可怎麽舍得?”

雞毛輕而緩地經過展露的風光,東方既白慵懶觀賞眼前人的反應。

“白小溪”崩潰地哭了,哭著哭著,渾身忽然被抽幹力氣似的,就這麽暈死過去。

她準備強行讓他醒來,想到白小溪這身體恐怕支撐不住,再審下去可能會壞,就暫且放過他。

再出門天色已晚,北山曦涫氣得不行,加強看守並親自四處巡邏,北山乙還昏迷不醒。

事到如今,東方既白知道這是被強行附身的後遺癥,看來被附身的時間已經挺久了。

去看過柳黃,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最後去查看那些服用了丹藥的男子,好在都還正常,否則麻煩事更多,夠她頭疼的了。

直到次日大中午,“白小溪”才緩緩醒來,發現自己雙手被綁在身後,定身術解開了,身上的癥狀也緩解了一些,可東方既白一見他醒來,立刻催動術法。

他崩潰地哭著求她:“要麽給我……要麽,給我個痛快吧!”

“真是不檢點的蕩夫。”

東方既白嘖嘖作聲,悠閑踱步到他面前,指尖蜻蜓點水地劃過他的面頰,被他急切又討好地蹭蹭掌心,狐貍眼半闔著。

這雙眼睛,實在太會勾人了。

她的指尖向下滑去,同時說:“還記不記得昨天我問你的問題?用不用我再提醒你一下?”

“不……”

四下掃了掃,她看中自己腰上的黑色帶子,動手解下來,擡頭就看到“白小溪”眼睛都直了,眸中期待不已。

“以為我會這麽輕易給你?”東方既白輕笑一聲,“不聽話的壞孩子,沒有獎勵,只有懲罰。”

她把黑色帶子覆在“白小溪”眼睛上,繞到腦後綁起來,徹底遮住他的眼睛,讓他無法看清一切。

因為無法視物,他的一切感官都變得靈敏。

“你又想做什麽……唔……”

“白小溪”感受到清涼的水從肩上一路滑落,經過起伏不定的胸前,淌過平坦的肚子,最終流過溝壑……

原來是東方既白拿了酒倒在他身上。

“美酒,可別浪費。”

“白小溪”忐忑不安,不知道她又打算怎麽折磨自己。

還不等他多想,就感受到濕熱軟滑的物體滑溜溜的觸感。

是東方既白以酒化形化成的,讓那物體放肆地四處流連,去喝那些酒。

明知道那不可能是她的,“白小溪”還是催眠自己那就是,一聳一聳,呼呼喘氣。

煎熬地等到那物體來到神秘處,它卻只是在附近逗留,“白小溪”急哭了,一個勁兒地聳動。

“真是可憐……”東方既白故作嘆息,“這個時候恐怕是記不住問題了吧?我再問一次,你是乂族的什麽人?為誰做事?”

“白小溪”嗚嗚哭著,居然學起正主喚她:“白姐姐~人家是小狐貍呀,怎麽只是看著呢,快臨幸人家……唔!”

如果不是知道這邪祟的本事,對他帶著十分的警惕,東方既白就要信了。

當即讓那以酒化形的物體狠狠纏緊他胸口,收縮,看著他呼吸不上來,仰頭求救似的往口腔裏吸氣,瀕臨窒息,她這才收手。

剛收回來,“白小溪”忽然嚶嚀一聲,渾身痙攣,居然就這麽緩解了,身子一挺倒在床上,又昏死過去。

東方既白也有點上火,等到他再次醒來,繼續折磨。

“今天……又要玩什麽呀……”沒想到“白小溪”居然享受上了。

東方既白絲毫不慌,強行餵了他一顆丹藥,這是抑制男子……的,在這方面,這個世界稀奇古怪的東西不少。

然後給他倒了另一種酒,再次以酒化形去“喝酒”。

化形的酒越“喝酒”,每次經過都會帶起高溫,這一次“白小溪”被限制著……不出來,不記得第幾次崩潰地哭。

“別哭了,這又不是你的身體,把眼睛哭瞎了我可不饒你。老實交代,放過自己不好嗎?”

他抖到不行,防線崩潰,終於破罐子破摔,開口話也說不完整:“我叫……李小獻,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讓我成為你的人吧……”

東方既白滿意地笑,剛站到他身前,他就急不可耐地貼過來,不住地蹭蹭。

“想成為我的人可不簡單,向我表明你的誠意。”

李小獻像小狗一樣亂忝亂啃,抓過她的手就往下。

“我已經回答一個問題了,能不能先給一次獎勵……”

東方既白表示拒絕,他卻自己蹭起來,放肆的聲音不絕於耳。

耐心正在流失,她抱住他的腦袋,盯住他的眼睛俯視著他威脅:“滾出來,馬上。”

再拖延下去,白小溪的身子恐怕真的撐不住。

沒想到李小獻咽了咽口水,抱住她突然主動湊上來求吻,被她偏頭躲過。

肩上的手猛然收緊,他長嘆一聲,身軀一震,僵直片刻後倒在東方既白身上,被她推開倒下。

這次他居然沒有暈過去。

“我們各退一步……我再回答一個問題,白姐姐給我一次獎勵,好不好?”李小獻用著白小溪的臉,風情萬種,瞇著狐貍眼看她。

“你不許學他。還有,我可不覺得這個各退一步很賺。”她可沒想過真的要睡這個假白小溪。

李小獻扭了扭身體,癥狀還沒消停,看著她就要在她的目光下動手給自己緩解。

當然是被她限制行動,最後又暈了。

和北山曦涫碰面的時候,她問起來:“小白,你屋裏最近的動靜可不小,怎麽,他還不松口?”

“是啊,真的很嘴硬,要不是他占著白小溪的身體,我下手會更重,應該是可以逼供出來的。”

“對了,聽說你那三個小男寵這幾日不太開心。”北山曦涫提了一句。

想著李小獻正暈著,東方既白便暫時過去看看。

半路就見著遠處一抹橘紅色身影靠著樹,身子一抽一抽的,手正要往臉上抹。

她偷偷走到他身後,果然是石雨濃正在默默垂淚,問:“你在這裏哭什麽?”

身側突然響起的聲音讓石雨濃嚇得一個激靈,向一邊退開,背過身去迅速擦幹眼淚,說:“沒什麽的少城主,我只是有點想家。”

這個理由讓東方既白感同身受:“是啊,也離家挺久的,不知道多遠。”

“少城主也想家了嗎?”石雨濃賢惠地問,實際上他不是想家了,而是因為她再次落下自己,沒有讓他跟著,再加上聽說最近的事,自己沒有被她召去幫忙,心口空落落的。

最主要是,她房中的事他也聽說了,那只公狐貍簡直得了盛寵,他沒忍住偷偷過去,遠遠的就聽到聲音,聽得他又嫉妒又恨。

他只覺得,一切真的完了,公狐貍那麽得寵,一定是未來的主夫,肯定會吹枕邊風,讓他連進她家門的機會都沒有……

“既然你這麽想家,就先回去吧,正好歇息一陣,想玩了再出來。”

石雨濃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小臉煞白。

東方既白皺眉:“又怎麽了?”

他卻開始哭起來:“我知道,我越來越幫不上少城主的忙,少城主也不再需要我在跟前礙眼了,我只想陪伴少城主走完這趟旅途,之後便會自己收拾收拾回林南……”

還沒說完,他就止不住地抽噎,依然記得保持形象,用手帕擦拭臉頰。

又是這茬子事。

東方既白揉揉太陽穴,說:“你們不給我添麻煩就是最大的幫助,懂嗎?”

石雨濃用力點頭:“知道的,我一直都知道……”

“別哭了,否則立刻送你走。”她又威脅道。

這句話果然很有用,石雨濃立刻咬住下唇,阻止自己哭出聲,趕緊用手帕擦幹凈眼淚。

“最近沒出現什麽異常吧?”

“沒有,有的話我會立刻稟報的。”

東方既白頷首,正打算去看下一個,耳邊卻靈敏地捕捉到聲音:“白小溪跑了!”

【作者有話說】

通宵碼字,頭疼,都怪晉江!突然就想到了這個劇情,於是狠狠審判男臥底。幻視一些男頻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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