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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 舞伎獻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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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舞伎獻舞

◎“客人……實在對不住,是仆太不小心了,請客人責罰仆……”◎

兩日過去,東方既白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在天上飛,時間久了,有時候真的覺得有點無聊。

不過,現在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修為提升了不少,之前她頂多飛一天就需要休息了。

遠處晨輝照耀,雲霧還未散盡,景物帶了一些朦朧感,只是看著都能感覺空氣有些濕潤,此情此景,東方既白腦海裏已經自動補上雞鳴陣陣。

她擡頭眺望,這是個美好的清晨。

感應了一下,她發現自己離玄翎越來越近,看來就是這個方向沒錯了。

不知道這次又要面對什麽妖魔

依譁

鬼怪。

下方的景色逐漸變化,和別處大不相同,漫山遍野盡是楓紅,但不是楓葉,此時還未到秋冬時節。

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植物。

繞過一座山之後,底下就露出一個山谷,亭臺樓閣坐落於其中,被層層疊疊的紅包圍起來,儼然一處世外仙境。

清澈的泉水從山谷裏經過,鳥兒從枝頭飛出,似乎有人在水邊勞作,為這無窮無盡的楓紅添了一分生氣。

東方既白不禁減緩速度,越看越喜愛。

在上空俯瞰著基本能看出山谷的構造,她看到入口,想著既然這裏是有人住的,還是從正門拜訪吧。

甫一落地,原本空無一人的門口突然憑空出現兩個守衛,皆是頗具氣勢的女子,只是站在那裏緊緊盯著就讓人心生懼意。

“來者何人?”

東方既白淡定地應付:“兩位姐姐,打攪了,小妹來自遙遠的清溪城,途徑貴地,風餐露宿,早已疲憊不堪,特來借宿一晚。”

反正清溪城一個偏遠小城,說出來也沒人知道。

那兩個女子打量一番,其中一人說:“你稍等,還需稟報谷主。”

待那女子離去,東方既白偏頭一看,旁邊一塊石頭上刻了三個紅色大字:驚明谷。

從未聽聞過的地方。

不多時,離開的女子去而覆返,還帶來一個青衣女子,她做了一個手勢:“請吧,隨我來。”

一路走去,美景令人沈醉其中。

只是,東方既白總覺得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怪異感。

“小心。”她邊走邊觀望周圍,被青衣女子提醒了一下,低頭一看,差點踩空了。

“多謝。”

青衣女子笑笑,看似無意地問:“不知貴客如何稱呼?”

東方既白不打算久留,便只說:“我姓東方。”

“那我便稱你為東方妹妹了。驚明谷位置偏僻,方圓百裏人跡罕至,極難尋找,已有多年沒有外人來過這裏了。東方妹妹能走到此處,想必也是非比尋常。”

她應付道:“湊巧看到無邊無際的紅,一時被美景迷住了眼,便誤打誤撞到了這兒。”

你一言我一語的,東方既白終於被青衣女子帶到了正廳。

首座上坐著一個中年女人,一身華貴的金色衣裳,兩側除了幾個侍從,再沒有旁人。

青衣女子道:“谷主,東方妹妹來了。”

那中年女人起身走來:“貴客自遠方來,有失遠迎,請坐。”

東方既白作為客,當然不好意思讓主人忙活,忙說:“谷主不必客氣,我不請自來還需谷主擔待才是,只歇歇腳就走,不好多打攪。”

谷主笑得眼睛都瞇起來,卻讓人感受不到笑意:“這怎麽行,谷中已多年不見來客,東方小友風塵仆仆,可要好好留下來,讓我一盡地主之誼。”

說罷,谷主轉向青衣女子吩咐道:“你去準備準備,擺宴席迎客。”

青衣女子領命退下,谷主做了個“請”的手勢,道:“谷中景色頗多,就讓我來帶小友游覽閑聊吧。”

對於她們的過分熱情,東方既白只能幹笑幾聲應對。

谷主領著她閑游,又是介紹又是閑聊,要是換做平時,她肯定要專心觀賞美景,可是這種時候她沒心思旅游。

“我看小友似乎心事重重,不知有何難處?大可以說來聽聽,或許我可以待為解決。”谷主道。

“有勞谷主關照,我沒什麽心事,就是有些累了,想獨自歇息歇息。”

谷主憑欄遠眺,東方既白跟著停下腳步。

“小友,你看。”

她順著谷主所指的方向看去,水邊有男子在浣衣,菜地裏有男子在除草,四周紅色的植物完全把這方天地和外面隔絕開。

這可真是個依山傍水的好地方。

“我們世代生活在這驚明谷中,不與外人來往,不主動走出去,也輕易不讓外人來,尋常人也是無法到達的。曾有仙人來臨,也讚嘆不已。”

“小友,這樣一個山谷,你是如何無意路過的呢?”終於,谷主如此問道。

東方既白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經歷了在蓬霧島的事,這次她留了心眼,不能直接告訴對方自己是為了玄翎而來,萬一那也是她們的東西,還不願意給呢。

況且從谷主的表現來看,她只覺此地不宜久留,趕緊找到玄翎走為上策。

“谷主,我確實只是借住一下。對不住了,我稍作歇息便走,宴席也不必麻煩了。”

谷主也不在意,叫了個人帶她去客房。

屏退四周,把房門關上之後她終於有時間獨處。

門口站了個頗魁梧的女人,暴起的肱二頭肌快要撐破衣服,感覺可以把一個人塞在腋下夾爆腦袋,但是就這麽一個壯碩的女人,走起路來幾乎沒有聲音,東方既白可以斷定這個人絕不簡單了。

那個女人說是在門口守候貴客的安危,實際就是監視她罷了。

以防萬一,正要開始感應玄翎的東方既白溜進衣櫃裏,這才放心地專心感應。

玄翎還在這裏沒錯,位置也沒有變化。

偷偷摸摸的事還是得晚上行動,她決定等天黑了人都睡得差不多了再動手。

不過,門口那個高手怎麽應付呢……

轉眼天色已不早,谷主派了人來,堅持要請她入席晚宴。

再推脫就不禮貌了,而且這麽一來二去,更容易顯得心裏有鬼,引起懷疑,她只能答應。

晚宴上布下好酒好菜,瓜果點心樣樣都有,東方既白略一猶豫,見谷主暗中盯著自己,只能醒著頭皮裝作沒事吃東西。

席間谷主時不時找話題和她聊天,她心不在焉地接下話茬,心想都吃飽喝足,今晚她們應該會早點休息吧?

最好再多喝點酒,睡得死一點。

晚宴氣氛高漲之時,谷主拍拍手,候在外間的人得了令,沒多久就帶上來一批舞伎,作異域裝扮,雖然輕紗蒙面,但只需要透過眼睛就知道,個個都是容貌姣好的男子。

東方既白發現谷主在悄悄觀察自己的反應,於是跟著旁人起哄,一邊吃一邊美滋滋地觀看舞蹈。

不過也不全是裝的,因為舞伎們確實好看,舞跳得也好,她愛看。

“不知小友可有看上眼的?千萬別和我客氣,隨便挑,全都收了最好。”谷主終於問了。

東方既白假裝很認真地用眼神挑選,舞伎們更是賣力地扭動。

其中有一個最大膽的,扭著扭著,不知怎麽的就扭到她身前,一雙眼睛攝人心魄地勾著她。

她裝作饒有興致地和他對視。

那舞伎漸漸地繞到她身側,然後腰肢一軟,東方既白眼前一花,就感覺懷中多了個溫軟的軀體,胭脂味撲面而來,她忍住打噴嚏的沖動。

是那個大膽的舞伎臥到了她懷裏。

“客人……實在對不住,是仆太不小心了,請客人責罰仆……”

那舞伎仿佛渾身都是軟的,掙紮著想起身,卻好像腿上沒力氣似的又倒回東方既白懷裏,臉都紅了,不敢看她。

她沒什麽表示。

舞伎又要起來,但是就跟被下了軟筋散似的失去力氣,只能無力地在她懷裏扭來扭去。

東方既白受不了了,雙臂一用勁就把人提溜起來,擺到一邊放好。

她對上谷主的目光,嘆息道:“恐怕要駁了谷主的興致,我家裏已經有好幾個很貌美的,無福消受了。”

谷主毫不在意,讓舞伎和伶人們接著奏樂接著舞。

宴席進行到最後時候也挺晚了,東方既白再次拒絕了谷主送人來陪,自己回了房間。

奇怪的是,那個魁梧的女人不在門口守著了。

找了個人一問才知道,原來是今晚上的晚宴為了不出意外加強守衛,女人也被派去巡邏。

今晚是查找玄翎的好時機,東方既白巴不得一個人也沒有。

百無聊賴地躺在床上,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在她準備悄悄去查看周圍的情況時,忽然聽得遠處響起一聲大喊:“來人!抓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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