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我三哥來，理應我前去相見才是。這樣有利於兩國的穩定不是嗎……”

我滿心疑惑，開口詢問，但是廉爍的話卻刺入我的腦海。他說兩國開戰在即，難道是真的？

“怎麽？你就這麽想去？去見你的老相好？你想都別想！”

烈墨風將我撲倒在床榻上，咬牙切齒道。我想反駁，但是唇舌再次被撕咬，很快便血腥漫布。

布帛撕裂的聲音再次傳來，我渾身顫栗，承受著對方在我身上狠狠烙下的印記，手掌再次被派上用場，激烈至極。

這一晚，起起伏伏，疲憊不堪。烈墨風對這樣的房事，仿若樂此不疲。

我真的很想問他，為何不去找秦渺兒，那樣才酣暢淋漓。但是我不敢問，因為我真正擁有他的時候，實在是寥寥無幾，我舍不得。

*****

之後的一段日子，墨風都宿在了我這裏。每晚都要來上幾遭，有時候他讓我用手，有時候他讓我用腿，有時候他抱著我自己來。

嬤嬤說他不安好心。因為除了夜宴他帶了秦渺兒去以外，三哥說來府上看我，也被他嚴詞拒絕。

我不認可她的說法，因為我覺得她本就對墨風有偏見。或許我這樣想有些自欺欺人，但至少他保下了我們的孩子，讓我親自孕育他，我已經很知足。

然而，平靜的日子總是稍縱即逝。

這一日，秦渺兒帶著一眾丫鬟婆子來到了偏苑，我正在喝湯，擡頭看向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示意孫嬤嬤莫要輕舉妄動。

“姐姐，聽說王爺這幾日都宿在你這裏，你可還承受得住？畢竟渺兒有了身孕，王爺那方面又……只能委屈姐姐了。啊，渺兒聽說姐姐也懷孕在身，王爺怎麽就不知道顧惜一下姐姐呢。”

“你也有孕了？”

我失聲問道，眼眸之間微微暗淡，但很快便恢覆如常。墨王府家大業大，不可能只有我肚子裏這一個子嗣。再怎麽說，秦渺兒懷的也是墨風的骨肉，我還是愛屋及烏的。

“是啊，姐姐。前幾日渺兒同王爺去赴宮宴，順便向您的兄長請安。誰知你的兄長不領情，當即便揚長而去，引得聖顏大怒，當晚便遣西涼的使節們離開了京城，不過卻有暗衛隨之跟隨，此刻，你三哥的人頭應該已經送往西涼了。

你知道帶領暗衛的人是誰嗎？是王爺，你心心念念的夫君。”

“你胡說！不可能，不可能！”

我慘白著臉，心中的某個地方開始炸開，痛感四處蔓延。秦渺兒走近我，清澈的眼眸之中倒映著我的狼狽，聲音甜美動聽：

“知道我為何敢靠近你麽？因為王爺同我說了，怕你生出變數，你的武功已經被封了。現在的你，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小女子，我又有什麽可怕的？

你是不是一直納悶，為何你吃了墮胎藥，孩子卻仍在。本來王爺是要打掉你的孩子的，但皇上說，兩國交戰在即，用你腹中孩兒祭旗，比拿你的血肉要好多了。要知道，你的孩兒還要叫西涼王一聲大伯呢。”

“我殺了你！”

我滿目赤紅，像只母豹一樣撲向他，只想咬斷她的喉嚨，讓她倒在血泊之中。

秦渺兒大驚失色，沒想到我如此驍勇。身旁的丫鬟婆子也不是頂用的，一時間亂作一團。

“蕭玲瑯。你又幹什麽！快當母親的人了，整日喊殺成何體統？”

就在我即將觸到那個女人的時候，烈墨風又一次出現在我面前。我已經紅了眼，當即便揮動掌力。但我很快便被制住，毫無回擊之力。

秦渺兒的話是對的，我的武功真的被封了，在悄無聲息之間，我成了一個廢人。

“是真的嗎？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我抓住他的衣袖，眼神之中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只要他否認，我就相信，什麽都不管，只相信他！

我腹中的孩子，的確叫王兄大伯，也叫這個男人爹啊。除非他根本就不在乎，反正秦渺兒也有了他的骨肉……

“你信，就是真的。你不信，就是假的。”

烈墨風甩開我，抱起秦渺兒大步離開。我跌坐在地上，忽然大笑出聲，笑得筋疲力盡都不願意停下。

*****

當天，秦渺兒因為動了胎氣臥床靜養。烈墨風為了她推了朝堂政務，吃住都在她的住處，事無巨細地照料。

所有的一切，都說明了問題，只是我不願意相信罷了。都說愛情容易讓人癡傻，我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無可救藥。

“王妃，這是您在寶來軒定制的步搖，您看看可滿意？”

孫嬤嬤端著托盤將步搖送到我面前，我看了她一眼，隨之將那步搖拿起，輕輕一折便有一張卷好了的紙條掉落了出來。我迅速拿起閱覽，面容驟變，眼眶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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