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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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挑開了他的衣裳,她瞇了瞇眼睛,笑道:

“本帥欠你幾場姻緣,一一還來便是。”

“罄都、古月、蒼鷺,一處一場,恰好三場,如何?”

說著,她一松玉齒,放開他的長發,也不待他多言,俯身下去,一口擒住他的唇瓣。

玉辭一笑,擡手緊緊抱住她,順從地承接著她肆意地折騰……

這大營裏的人都知曉,自打玉辭君回到了營中,副帥臉上的笑意,多了不只一分兩分,每次她帶著軍隊巡視歸來,到了營口,他便已帶著藥箱候在那裏,張開手臂,任憑她從馬上躍下來一頭鉆入他懷中,或是仔仔細細地查驗著她有沒有落下傷,然後拿起藥物繃帶來麻利地包紮。

而東風笑最歡喜的便是在營帳裏,挑開他的衣襟,用唇、用舌尖、用牙齒輕觸他那白玉一般的頸項,不下口咬他取血,只是逗弄他,她歡喜瞧著他在她身邊。

如今,每每想到當初在北傾黑牢裏的那兩晚,她都覺得自己心酸——可憐兮兮地,日日守著那用他的頭發制成的同心結安神入睡,好在算是生生熬了過去,如今每每夜色沈下,靠在他的臂彎裏,任憑他的氣息縈繞在四周,他滾燙的胸膛仿佛是一處火爐,一路熱到她心間。

雖說,每每瞧見他胸膛上的那處疤痕,她都心間惶惶,總覺得虧欠了太多,當初太過糊塗,可是每次玉辭都只是淡淡而笑,啟口便將錯都歸結到他自己身上,仿佛那受傷的人是她一般。

幾日後。

東風笑在外面練兵歸來,方才入了營帳,玉辭已然執著個溫熱的帕子走了過來,擡起手來替她擦著面上的汗水。

外面,卻忽而響起了一聲輕咳聲。

東風笑楞了楞,聽著這聲音自然知道是何許人也,擡手攥住帕子,低聲道:“請進。”

顧劼楓早就等不及了,如今得了應允,撩開簾子就走了進來。

他淺淺瞧了東風笑一眼,繼而,卻是啟口對著玉辭說著:

“玉辭君,事情已經查明了,按你的意思,也該有個了結了。”

“好,勞煩了,多謝顧帥。”

東風笑一楞,不明所以,擡眼看著這二人。

這二人皆是一等一的俊美公子,如今皆是啟口,說得平平淡淡的,她瞧不出來。

不過看著阿楓的模樣,這事情倒不像是和她有關的。

不然,這廝勢必要死死地盯住她不放的。

“怎麽回事?”東風笑的聲音陡然響起。

玉辭垂眼笑了笑:“都是小事。”

東風笑瞥了他一眼,這廝口中的‘小事’‘不妨事’,她從來都不會信的。

“阿楓,怎麽回事?”東風笑轉過頭去,換了一個突破口。

顧劼楓瞥了她一眼,也不多說,只是向著玉辭一擺手:“那便請吧,事情都查明了,既是按著軍紀,便是五十軍棍。”

他說的很篤定,實際上還是沒敢多說,壓了個數字,他知道,如果說多了,東風笑恐怕要把他顧劼楓往死裏懟。

“好。”玉辭頷首,看了看瞪著眼的東風笑,笑了笑,繼而便要隨著顧劼楓出去。

“等等。”

東風笑冷冷開了口。

那二人身形一震,皆是停下腳步來。

“阿楓,你可知道他身子還沒好全。”東風笑幾步上前去,一邊擡手緊緊勾住了玉辭的腰,不容他動彈,一邊凜了眉,緊緊盯著顧劼楓。

她的個頭自然是比顧劼楓矮上不少的,可是如今,哪怕是她擡頭看著他,氣勢也頗為駭人。

顧劼楓楞了楞,心下暗自罵了東風笑一句差別待遇,繼而無奈地撇了撇嘴:“笑笑,你這廝……怎的就知道怪我?這事情可是他自己要求的,我總歸不能不應下吧。”

東風笑一楞——玉辭自己要求的,按軍紀,領軍棍?!

她顰了顰眉,繼而卻也明白了一大半。

玉辭身為蒼鷺之王,一直以來都把自己看作是北傾的子民,因此哪怕當初南喬的親王奉命前去,兵臨山下,先是以禮物相邀,後又以兵力威逼,他也不曾有過絲毫的動搖;之後,國難當頭,醫者奇缺,他也會心念國家,抗旨出山,這是一個蒼鷺山王者的風骨。

而東風笑早就應當想到,玉竹施下的蠱解開的同時,玉辭記起了她、記起了那段回憶的同時,也會愈發明了自己的身份,而此時的他,又會如何面對自己曾經的‘叛國’之舉?

第下:且南飛195 自領軍罰

東風笑不由得顰眉。

玉辭他——大概心裏很過意不去,甚至也許是,痛苦的吧。

她顰了顰眉,癡楞著不知該說什麽好。

“笑笑。”玉辭垂下眸子來瞧著她,想著要解釋一二。

東風笑卻是搖了搖頭,忽而緩緩地將手臂從他腰間收了回來。

她想說,玉辭,我替你受這著五十軍棍可好?實在不行,二十三十也可,再不濟,囑咐著他們下手輕這些?

可是想了一想,高傲如他,她不當說這些話。

東風笑楞了楞,繼而勉強從面上擠出一絲笑意來:“五十個軍棍算不得什麽,不多,沒事……不過你也該學著些,軍棍這東西又寬又硬,我們以前挨打的時候,都知道該用內力撐著,你可別忘了。”

顧劼楓聽她在這喋喋不休地囑咐著,不由得在一旁翻了個白眼。

笑笑,你這廝冤枉了好人,也不打算解釋解釋?

笑笑,我還在旁邊呢,你就這麽心疼他?

“嗯,好。”玉辭眉眼裏閃過一絲光去,他唇角一揚吻了吻她的額頭。

且不說她自己如何。

他放在心裏的這個人,不僅僅是他的笑笑,也是這血纓軍的副帥。

而副帥如若是護緊了一個有罪之人,在那些人的閑言碎語裏,就會變成‘包庇’。

他放開她去,笑了笑,轉身便率先出了營帳去。

顧劼楓還在原地翻白眼沒回過神來。

東風笑咬了咬牙,幾步上前去,擡手就拽住了顧劼楓的領子。

顧劼楓一楞,繼而回過神來,慘笑:“笑笑,你……你輕點兒,你瞧瞧你,你這差別待遇……我的脖子……哎呦……”

東風笑手下的力量卸了幾分,低哼一聲,小聲道:“告訴他們下手輕著點,他身上傷還沒好,他心口處還麻煩著呢,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不會。”顧劼楓挑挑眉,東風笑說最後那四個字的時候手下力量又中了,他不得不擡手攔著她。

“玉辭之前好歹也是個王爺,那心口處的傷怎麽整的?”顧劼楓心裏有點好奇,多嘴問了一句。

東風笑低了頭:“……我捅的。”

顧劼楓聞言一驚,許久也沒說出話來。

東風笑顯然不想多說,瞧了瞧他,將他向外推去:“你快去罷,跟他們說著,下手輕點,別傷著他。”

顧劼楓表面上應和,心下卻想著——五十軍棍,便是是鐵做的,便是下手再輕也不可能不傷到,這可如何是好。

他夾在中間,兩頭不是人。

東風笑落在營帳裏,眸光暗了暗,沈了口氣——她是當去還是不當去?

一想他要受下五十軍棍,她心裏就如若針紮,可是她明白他是心裏難受,因此她又不可能去中途攔下。

讓她站在一旁幹巴巴地瞧著,她做不到。

玉辭這廝也是,之前竟也不知先同她說上一句。

東風笑心裏忽而就竄起了一陣無名火,咬了咬牙也不去瞧他,強迫著自己想也不想,就拎著槍上了校場去。

顏歌正在一處空地裏耍槍,自從顏歌給人關了許久,便總覺得身手生疏,可是她又想上戰場,故而生性怠惰的她,如今練槍格外勤快。

“喲,笑笑來了。”顏歌瞧見一旁的東風笑,看她鎖著眉頭不說話,身形一閃擱下槍來。

“嗯。”東風笑悶悶地應了一聲。

顏歌覺得事情不大對,可看東風笑的模樣又覺得不當問,心裏奇怪,卻只能說:“這陣子你出去得不少,難得瞧見你現在這個時候來練槍,來,和我練練。”

東風笑眸光閃了閃,頭一扭,仿佛是向著某個方向虛晃一眼,繼而又移回目光來:“好。”

顏歌也不說什麽讓不讓的,看著東風笑身形向上飛掠而來,提槍便刺。

東風笑血纓槍一撇,回手擋住,繼而身形一翻,腳一點地,揮槍就橫掃而去。

叮叮當當,兩桿長槍在那處空地裏上下飛舞,交錯碰撞,好不熱鬧。

忽而,只見那邊一個身影急匆匆跑了過來。

“副帥!”

東風笑一楞,一個後退抽出身來,顏歌也及時地收了動作,免得誤傷。

“怎麽了?!”東風笑瞧見來者是月婉,心裏就七上八下的,總怕是玉辭有個好歹。

月婉還沒說話,東風笑心裏就先後悔了。

她不該賭氣過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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