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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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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裏光華一閃,唇邊一挑:“久走夜路必闖鬼,將軍履行不軌之事,也該想想如何收場……”

東風笑一笑,擡起手來,用指尖描摹著他的唇形:“美人兒言下何意?”

“小人乃是一介良民,平白受欺,將軍做了不軌之事,可肯負責?”

東風笑擡眸瞧著他眸光熠熠,如同夜空的星辰,玩味地一勾唇,探出手去,輕巧地解著他的衣衫,笑道:“本帥敢作敢當,為何不肯?”

她的手一路向下,輕巧地拽開他的腰帶,又撩開他的衣襟,向著他裸露出的皮膚覆上唇去,一涼一熱觸碰的瞬間,玉辭身形微微一顫,繼而伸出手臂去緊緊環住她的腰。

東風笑將頭微微一擡,探出舌頭來,輕輕舔著他鎖骨上,昔日被她留下的疤痕,手依舊是緩緩地解著他的衣襟,一路向下,過了胸膛,到了腰間,掠過他胸膛的瞬間,她仿佛能從那滾燙和起伏之中察覺到他心脈的搏動,急促而又有力。

她就這般貼近了他,他周遭的氣息讓她心裏莫名地踏實,觸到她心跳的瞬間,她仿佛回到了古月山,回到了她幼時的家。

玉辭用手臂緊緊抱著她,任由她一派折騰,忽又低下頭去,用唇輕吻她的額頭。

忽而,聽聞外面,‘嗚——’的一聲,軍號的徹響劃破了夜的沈寂。

東風笑的身形陡然一震,雙手也驟然一滯,她楞了片刻,繼而飛快地立起身來,束好鐵甲,從一側拽了血纓槍,回眸朝他勉強地一笑——軍情緊急,她須得走了。

玉辭頷首,一楞神的功夫,東風笑的身影卻已然消失在門口,他垂下眸子去,擡起手來打理著自己的衣衫。

營帳外的空地上,兵士們飛快地集合而起。

“穆帥。”東風笑、顧劼楓都匆匆趕到,向著立在營口的穆遠拱手。

穆遠頷首,指著東北方向的遠處:“你們瞧,那邊黑煙滾滾而起,怕是起火了,方才還聽到了嘈雜之聲,這麽遠的距離,傳到了此處來!”

這距離甚遠,已然是清場範圍之外。

二人一楞,東風笑回頭瞧向已然集合好的兵士們,沈聲道:“若是那一片失了火,北側叢林地形又繁覆,也不當帶太多人去。”

穆遠凝眉:“距離尚遠,不知情況,如之奈何?”

第上:君念北088 叢林大火

“不若帶五百人前往,如此一來,若是情況不妙,意欲脫身而走,也避免行動遲緩。”顧劼楓凝眸瞧向遠處的大火,沈聲道。

“便好,先去瞧瞧形勢,先弄明白原由,若是事情覆雜,便以信號通知大營,營中便再派人過去。”穆遠頷首。

“如此,我對那邊地形還算熟悉,不若便由我領兵過去。”東風笑拱手道。

“穆帥,笑笑方才歸來,而我已歇息多日,不若還是由我帶兵前去。”顧劼楓忙道。

穆遠凝眉,顧劼楓上次受的傷他自是知曉,斷了數根肋骨,寥寥數日,怎能休養得好,半晌,輕輕擺手道:“劼楓,你的身體狀況自己須得架小心,此番,笑笑熟路,便由她去。”

東風笑一拱手:“末將聽令。”

隨即便匆忙回身去安排人手,要抽調五百名兵士,清點一番,即可上路。

顧劼楓一急,擡眸瞧著他:“我堂堂男兒,小嗑小碰,怎需如此介意?”

穆遠掃他一眼:“你只當我是血纓軍主帥,我當留在營裏,怕有閃失,你可知,在這營中,你便是破甲軍的主心骨,豈可因一己私情,任性行事!”

顧劼楓聞言語塞,只得拱手道:“那……末將便留在此處,準備援兵罷。”

一支五百人的小隊,本就進軍快速,縱是天色昏暗路途難辨,到達那一處時,天邊方才露出魚肚白,東風笑帶著眾人匿身荒草叢後,凝眸瞧著前方的黑煙的火光——這火,怕是已已足足燃了一夜了,卻是只能聽見人的吼叫聲,瞧不見人影,甚是詭異。

“報告副帥,這幾個房屋東北側,有一群人,廝殺正酣,瞧著服飾一致,也相互砍殺,像是內訌。”

東風笑一楞,又道:“內訌?這一帶若按常理,不過是住著些普通的山民百姓,大多也是良善之輩,少有糾紛,為何會起內訌?難不成說,這是流寇或是南喬的殘兵?”

那兵士道:“不敢妄言,周遭確有殘甲,但不知是不是這些人的物什。”

“帶我過去,我近了瞧瞧。”東風笑壓低了聲音。

那兵士稱是,二人貓著腰便往那邊去,到了那一側,只見身材健壯的大漢們正叫嚷著、砍殺著,或提槍,或持刀,或揮斧,鮮血四溢,伴著那烈火,盡是一片血紅。

一旁,卻是有幾處零落的殘甲落在地面上,卻仿佛枯草一般無人理睬。

那一群人便肆意廝殺著,許久過去,才漸漸停歇,只見一個大漢丟了手中的斧子,狠狠一踹前方撲倒的屍體。

“奶奶的,他以為自己有個劉能的牌子,就能動我們這裏的糧草?!”那大漢一聲斷喝。

東風笑一顰眉,卻見另一個兵士持著長刀走上前來,道:“大人,雖說我們是墨帥的人,但是這些人好歹也是我南喬之人……”

“那又如何?!”那男子眸光一凜:“墨帥乃是大將軍,劉能不過是他的一個下屬,可她卻從未聽過墨帥安排,如今,又來擾亂這邊的計劃!廢物!簡直是廢物!”

“可……”那兵士還想多言,卻被那大漢冷冷一眼瞪了回去,硬生生咽下話來。

“清場!”那大漢撿起刀來一揮,喝道。

那邊的兵士們便抄起刀來,四下吼著,忙碌起來。

墨久安插的兵?算計得真真是精確,可惜碰上了我!

東風笑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正要揮手趁虛而入,卻聽不遠處,竟傳來嗒嗒的馬蹄聲,那聲響愈發得進了,也愈發宏大,顯然不止一騎。

只見那方才喚人清場的大漢一楞,繼而猛一揮刀:“防!”

卻聽那邊,一個聲音響起,分明帶著笑意:“閣下不必防了,這麽幾個糧倉,寥寥幾個人,同那些逃兵戲耍一二尚可,碰見騎兵,還是投降吧,雙方都少些傷亡,豈不妙哉?”

言辭散漫肆意,卻是句句在理。

東風笑一楞,後退幾步,身形一閃竟竄上樹去,瞇了眼來,凝眸瞧去,卻見那不遠處招展的氣質,上面赫然是一個‘牧’字。

牧,乃是北傾的國姓。

她凝眸瞧去,只見那邊,為首的白馬上,一個男子一身黑色的長衫,墨發束於腦後,瞧不清面容,但一舉一動有一種英武大氣。

東風笑心下遲疑,從樹上瞧著,卻聽那大漢道:“我南喬之人,寧願戰死,不齒投降!何況,是對你這等矮小瘦弱的北傾廢人!”

只聽那黑衣男子冷哼一聲,繼而一揮手,低聲道:“包抄,一個不留。”

那大漢見狀一咬牙,方才這黑衣男子所言不錯,如今的局勢確是一邊倒!

趕忙一聲斷喝:“西撤!”

繼而,那些南喬兵士便提刀向西退去,雖說是撤退,卻不失氣勢。

那邊隆隆的馬蹄聲起,向著這邊洶洶而來,可是由於有木屋和糧垛的妨礙,行軍並不快,此時,東風笑一凜眉,便在樹上一聲大喝:“包抄!”

此言一出,這邊潛伏好的五百兵士也魚躍而出,早已安排好的兵士也順勢點燃了那糧垛,霎時間,烈火熊熊。

那大漢四下環顧,卻是臨危不亂,揮刀又要發號施令,東風笑卻是一攥血纓槍,生生從那高樹上一躍而下,沖著那大漢的頭部狠狠掄起一腿。

只聽‘砰’的一聲,那大漢還未回過神來,便被一腳踹倒在地,不省人事,與此同時,只聽‘嗖——’的一聲,東風笑淩厲一轉,躲過了那一劍,反手將劍握在手中,只見這劍柄上鑲著瑪瑙石,顯出一種貴氣來。

她也顧不得多,反手提劍架在那大漢頸項之上,斷喝道:“南喬兵士,還不投降!”

眾位南喬人聞言一楞,瞧見自方頭領靜依被撂倒,如同失了主心骨,也不知如何是好,負隅頑抗了一會子,大多數便已繳械。

此時,只聽那邊馬蹄噠噠,方才那個為首的黑衣男子策馬而來,自馬背上一躍而下,竟是一番說不出的淩厲瀟灑,這男子舉手投足間的氣質惹人讚嘆。

“本欲一劍斬敵將,不想險些誤傷將軍,幸而將軍身法淩厲,免於受害,在下過意不去。”說著,這黑衣男子一拱手,面上帶著幾許微笑,平和而不顯刺眼。

東風笑攥著那劍,打量著面前的男子,這男子面容清秀俊美,眼睛是標準的桃花眼,煞是好看,但最為惹人註目的並不是他的面容,而是他那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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