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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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
四人中，夏油傑擁有最豐富的過年經驗，因此，他自然而然的抗上這柄大旗。
聽完夏油傑緊湊的購物計劃，五條悟果斷打電話搖來了一輛車。
幾人出門前還是上午，回到米花町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伏黑惠早已累得趴在烏丸羽涅肩頭睡了過去，任由周圍有任何響動，也不能將其喚醒。
烏丸羽涅抱著伏黑惠上了樓，借著微弱的月光，把人放到了床上，撚好被角，空調開到舒適的溫度，輕手輕腳地關上了門。
樓下，五條悟和夏油傑把東西全部提進了明亮的客廳。
在烏丸羽涅下來後，夏油傑起身告別離開。
五條悟蹲在一片塑料袋前，埋頭翻著，烏丸羽涅雙手撐著膝蓋，微彎著腰，好奇地看著。
一通“窸窸窣窣”的聲響後，五條悟從一個黑色袋子的最下方拔出了一個綠色的連註繩。
這是夏油傑強調過好幾次的東西。
五條悟提著連註繩的最上方，嫌棄地晃了晃。
“好醜，傑怎麽喜歡這種東西。”
“這是掛在門上的嗎？”
烏丸羽涅接過看了看，他以前在孤兒院，好像有見過這種東西。
“對。”
五條悟再次低下頭翻找。
“明天再說吧。”
說罷，烏丸羽涅困倦地打了個哈欠，把連註繩放回離他近最近的袋子裏，“悟你也早點休息，我先去洗漱了。”
“知道了知道了。”
五條悟頭也沒擡地揮了揮手。
上樓的腳步聲緩緩消失，五條悟停住了動作，他仰著頭，若有所思地在整潔的客廳巡視一圈。
隨即摸了摸下巴，隨手拿起了他買的，關於聖誕節的裝飾物。
聖誕與新年離的很近，比起年年在五條長老強制要求下過得無趣新年，能與好友一起度過的聖誕，更符合五條悟的心意。
可惜今年太忙了。
不過，為時不晚。
上午五條悟出門就抱著這種心思，所以在夏油傑絞盡腦汁購置年貨時，他的眼裏只有各種花花綠綠的裝飾品。
翌日·早·七點——
天剛蒙蒙亮，伏黑惠就從被窩裏鉆了出來，去盥洗室把昨日的衣服換下，稍微整理，穿著粉色的兔子出了房間。
剛走到樓梯口，他就註意到了不對。
原本透明的水晶扶手上，纏繞上了綠色塑料藤條和彩色的燈帶。
伏黑惠：“……”
他懷疑是自己沒睡醒，用力揉了揉眼。
“惠？”
身後響起烏丸羽涅的聲音，“怎麽站在這兒。”
伏黑惠瞅著依舊存在的藤條，恍惚道：“羽涅哥哥，聖誕老人也會遲到嗎？”
烏丸羽涅：“……？”
意識到發生了詭異的事，他加快腳步，接著，和伏黑惠一起對著扶手陷入了沈思。
“應該是，悟做的……”
烏丸羽涅遲疑，昨天家裏醒著的只有五條悟，除非，聖誕老人真的顯靈。
伏黑惠聞言沈吟了片刻，隨即無數個問號冒了出來，他看向烏丸羽涅。
“我們不是要過年嗎？”
良久的安靜過後，烏丸羽涅破罐子破摔地回答。
“不知道——”
兩人面面相覷，伏黑惠揚起雙手，被烏丸羽涅抱了起來，兩人表情嚴肅地走下了樓。
伏黑惠拽著烏丸羽涅腦袋上垂下來的兔子耳朵，板著小臉，不錯過一分一毫的異常。
墻壁上，大大小小掛著數個帶有黃色鈴鐺的綠色花圈，頂替了藝術油畫的位置。
五顏六色的彩帶望不到盡頭，上面黏在各色的小彩旗。
客廳裏是一棵組裝好的聖誕樹，鈴鐺、彩燈串、拼色的襪子，以及，一個巨大的金色五角星。
沙發上的抱枕變成了鹿形玩偶，墊著綠色的坐墊。
茶幾上一個聖誕老人娃娃靠著花瓶，白色花瓣遮在了紅色帽子上。
就連液晶電視，也被貼上了一個巨大的金紅色蝴蝶結。
滿滿的聖誕氣息，結合了一切能想到的聖誕元素。
要問少了什麽，那便是聖誕樹下的禮物盒。
烏丸羽涅和伏黑惠呆呆註視著眼前的所有，他們想到了任何可能，獨獨沒想到五條真的用心布置了。
昨日，五條悟購買這些東西時，烏丸羽涅看到了，但想著聖誕已過，他也只是困惑了下，沒多想，沒想到，最後這些東西會裝飾在他的家中。
忽地。
“哦嗨喲～”
突如其來的問候，同時嚇了兩人一跳，烏丸羽涅迅速往前走了幾步，猛地回過頭。
受到驚嚇的伏黑惠兩只手都攥上了烏丸羽涅的兔耳朵，下意識往下拽了拽。
其中一只眼睛被擋，好在還能看清來者，對著五條悟那張笑容燦爛的臉，烏丸羽涅狂跳的心臟平覆了下來。
“悟，早安。”
他松了口氣，“這都是你做的嗎？”
“當然～”
五條悟雙手背在身後，像是一只開屏的孔雀，很是驕傲，“老子忙活了三個小時，這麽樣，喜歡老子送你的禮物嗎？”
“新年禮物嗎？”
烏丸羽涅歪了下腦袋，把伏黑惠放了下來，“我很喜歡。”
“不不不。”
五條悟豎起一根手指在烏丸羽涅眼前搖了搖，一副“你太沒想象力”的表情，“是生日禮物，老子送了你一個許願的機會，怎麽樣，這個禮物是不是很棒！”
“誒？”
烏丸羽涅依舊不明所以。
“你好笨！”
五條悟轉向拿著鈴鐺的伏黑惠，滿眼期待，“惠惠醬能懂老子的禮物嗎？”
“是，伏黑惠。”
伏黑惠小手捏著鈴鐺，冷著臉反駁，“我不知道。”
“欸——”
五條悟蹲下，和伏黑惠平視，他臉上沒戴眼鏡，蒼藍的眸子像是要看進對方的心裏。
伏黑惠一怔，然後警覺地後退，手上的鈴鐺蓄勢待發。
五條悟認真觀察完伏黑惠後，神色變得意味深長。
流動很小，但他確信自己沒看錯，那是“十種影法術”，且，很快就要覺醒了。
嘛，有意思。
伏黑甚爾這個“天與咒縛”的兒子居然會是禪院期待已久的祖傳術式。
想著，五條悟瞇了瞇眼。
“悟？”
見五條悟遲遲沒反應，烏丸羽涅也蹲了下來，“什麽禮物？”
問詢拉回了五條悟的思緒，他重新露出笑，一屁股坐到地上，盤起來腿。
“聖誕節可以許願，生日也可以許願，老子把聖誕節送你，這樣，你生日就可以許兩個願望。”
“或者，你告訴老子你的願望，老子當一回聖誕‘六眼’滿足你的生日願望。”
五條悟說得非常自信，似乎烏丸羽涅不管提出任何條件，他都能輕易達成。
“那，”
烏丸羽涅也跟著坐了下來，他低著腦袋想了想，接著諦視五條悟的眼睛，神色真誠，“悟，你和我一起過生日吧。”
“嗯？”
五條悟眨了眨眼，“欸——？”
他不可置信。
“就這麽簡單？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老子幫他們滿足願望。”
要知道，五條悟不僅僅是“六眼”，他身後更是整個五條家。
而他剛才說的，只要烏丸羽涅提出願望或者說條件，兩人就會形成束縛，五條悟便會無條件的做成這件事。
烏丸羽涅知曉束縛，那他就不可能不清楚這件事。
“就這麽簡單。”
烏丸羽涅彎著碧青色的眼眸，點了點頭，“我想要，悟陪我一起過生日。”
“什麽嘛——”
五條悟用手指點了點烏丸羽涅額間，“這根本算不上願望，老子昨天就說過會和你一起過年。”
烏丸羽涅用掌心揉了揉被戳的眉心，回答道：“不一樣，是一起過生日，不是過年。”
“伏黑甚爾說得沒錯。”
五條悟托著腮，覺察到伏黑惠的視線，往對方那兒瞄了眼，正好看見伏黑惠專心致志的偷聽，對上他的目光，默默地往邊上挪了挪。
“你、是、笨、蛋～！”
五條悟一字一頓地說。
伏黑惠：“……”爸爸說得應該是“蠢貨”。
來自自家兒子對老父親的了解。
對於這個評價，烏丸羽涅展顏笑了笑，接受良好。
“既然你這麽想老子陪你過生日，那老子就勉為其難的同意吧！”
五條悟在烏丸羽涅腦袋上拍了拍，順勢借力起身。
他從角落裏提出幾個袋子，舉起來在兩個人面前搖了搖。
“傑讓我們早點做好迎接過年的準備，羽醬你去擺門松和掛連註繩，老子找人來打掃房子。中午老子帶你們出去吃。”
“好～”
烏丸羽涅接過，乖巧應下。
二町目二十一番地，洗漱完的工藤新一習慣性地拉開窗簾，第一時間就看見了馬路對面，正在前院來回忙活的烏丸羽涅。
他心中一喜。
這麽些天，他還是頭一次見烏丸羽涅主動出門。
工藤新一匆匆下了樓，隨口和客廳中的工藤夫婦說了嘴自己要去找烏丸羽涅，就出了門。
前院大門沒關，他跑過去時，烏丸羽涅正好掛完連註繩，伏黑惠拿著繩子在一邊打下手。
“羽涅！”
工藤新一靠近前出了聲，表明自己的到來。
烏丸羽涅和伏黑惠同步看了過來，前者朝他揮了揮手。
“新一，早安～”
“你們這是……”
跑到兩人身邊的工藤新一看見五彩斑斕的門，表情很覆雜，“過年？聖誕節？”
“在為過年和我的生日做準備哦。”
烏丸羽涅歡快地說，很自然地邀請，“新一，你要一起嗎？”
“肯定要啊。”
工藤新一毫不猶豫地應著，視線鎖定在伏黑惠身上。
“伏黑，伏黑惠。”
伏黑惠介紹著自己，把手裏的彩繩交給了工藤新一。
伏黑？
伏黑甚爾？
工藤新一一下子就想到了伏黑惠的身份。
他沒在這裏深思，全神貫註忙活起來。
見此，烏丸羽涅綻放出明媚的笑，與冬日裏溫暖的太陽別無二致。
下一章就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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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窸窸窣窣”的聲響後，五條悟從一個黑色袋子的最下方拔出了一個綠色的連註繩。
這是夏油傑強調過好幾次的東西。
五條悟提著連註繩的最上方，嫌棄地晃了晃。
“好醜，傑怎麽喜歡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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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丸羽涅接過看了看，他以前在孤兒院，好像有見過這種東西。
“對。”
五條悟再次低下頭翻找。
“明天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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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
五條悟頭也沒擡地揮了揮手。
上樓的腳步聲緩緩消失，五條悟停住了動作，他仰著頭，若有所思地在整潔的客廳巡視一圈。
隨即摸了摸下巴，隨手拿起了他買的，關於聖誕節的裝飾物。
聖誕與新年離的很近，比起年年在五條長老強制要求下過得無趣新年，能與好友一起度過的聖誕，更符合五條悟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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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為時不晚。
上午五條悟出門就抱著這種心思，所以在夏油傑絞盡腦汁購置年貨時，他的眼裏只有各種花花綠綠的裝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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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伏黑惠就從被窩裏鉆了出來，去盥洗室把昨日的衣服換下，稍微整理，穿著粉色的兔子出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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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透明的水晶扶手上，纏繞上了綠色塑料藤條和彩色的燈帶。
伏黑惠：“……”
他懷疑是自己沒睡醒，用力揉了揉眼。
“惠？”
身後響起烏丸羽涅的聲音，“怎麽站在這兒。”
伏黑惠瞅著依舊存在的藤條，恍惚道：“羽涅哥哥，聖誕老人也會遲到嗎？”
烏丸羽涅：“……？”
意識到發生了詭異的事，他加快腳步，接著，和伏黑惠一起對著扶手陷入了沈思。
“應該是，悟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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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聞言沈吟了片刻，隨即無數個問號冒了出來，他看向烏丸羽涅。
“我們不是要過年嗎？”
良久的安靜過後，烏丸羽涅破罐子破摔地回答。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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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拽著烏丸羽涅腦袋上垂下來的兔子耳朵，板著小臉，不錯過一分一毫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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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顏六色的彩帶望不到盡頭，上面黏在各色的小彩旗。
客廳裏是一棵組裝好的聖誕樹，鈴鐺、彩燈串、拼色的襪子，以及，一個巨大的金色五角星。
沙發上的抱枕變成了鹿形玩偶，墊著綠色的坐墊。
茶幾上一個聖誕老人娃娃靠著花瓶，白色花瓣遮在了紅色帽子上。
就連液晶電視，也被貼上了一個巨大的金紅色蝴蝶結。
滿滿的聖誕氣息，結合了一切能想到的聖誕元素。
要問少了什麽，那便是聖誕樹下的禮物盒。
烏丸羽涅和伏黑惠呆呆註視著眼前的所有，他們想到了任何可能，獨獨沒想到五條真的用心布置了。
昨日，五條悟購買這些東西時，烏丸羽涅看到了，但想著聖誕已過，他也只是困惑了下，沒多想，沒想到，最後這些東西會裝飾在他的家中。
忽地。
“哦嗨喲～”
突如其來的問候，同時嚇了兩人一跳，烏丸羽涅迅速往前走了幾步，猛地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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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五條悟雙手背在身後，像是一只開屏的孔雀，很是驕傲，“老子忙活了三個小時，這麽樣，喜歡老子送你的禮物嗎？”
“新年禮物嗎？”
烏丸羽涅歪了下腦袋，把伏黑惠放了下來，“我很喜歡。”
“不不不。”
五條悟豎起一根手指在烏丸羽涅眼前搖了搖，一副“你太沒想象力”的表情，“是生日禮物，老子送了你一個許願的機會，怎麽樣，這個禮物是不是很棒！”
“誒？”
烏丸羽涅依舊不明所以。
“你好笨！”
五條悟轉向拿著鈴鐺的伏黑惠，滿眼期待，“惠惠醬能懂老子的禮物嗎？”
“是，伏黑惠。”
伏黑惠小手捏著鈴鐺，冷著臉反駁，“我不知道。”
“欸——”
五條悟蹲下，和伏黑惠平視，他臉上沒戴眼鏡，蒼藍的眸子像是要看進對方的心裏。
伏黑惠一怔，然後警覺地後退，手上的鈴鐺蓄勢待發。
五條悟認真觀察完伏黑惠後，神色變得意味深長。
流動很小，但他確信自己沒看錯，那是“十種影法術”，且，很快就要覺醒了。
嘛，有意思。
伏黑甚爾這個“天與咒縛”的兒子居然會是禪院期待已久的祖傳術式。
想著，五條悟瞇了瞇眼。
“悟？”
見五條悟遲遲沒反應，烏丸羽涅也蹲了下來，“什麽禮物？”
問詢拉回了五條悟的思緒，他重新露出笑，一屁股坐到地上，盤起來腿。
“聖誕節可以許願，生日也可以許願，老子把聖誕節送你，這樣，你生日就可以許兩個願望。”
“或者，你告訴老子你的願望，老子當一回聖誕‘六眼’滿足你的生日願望。”
五條悟說得非常自信，似乎烏丸羽涅不管提出任何條件，他都能輕易達成。
“那，”
烏丸羽涅也跟著坐了下來，他低著腦袋想了想，接著諦視五條悟的眼睛，神色真誠，“悟，你和我一起過生日吧。”
“嗯？”
五條悟眨了眨眼，“欸——？”
他不可置信。
“就這麽簡單？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老子幫他們滿足願望。”
要知道，五條悟不僅僅是“六眼”，他身後更是整個五條家。
而他剛才說的，只要烏丸羽涅提出願望或者說條件，兩人就會形成束縛，五條悟便會無條件的做成這件事。
烏丸羽涅知曉束縛，那他就不可能不清楚這件事。
“就這麽簡單。”
烏丸羽涅彎著碧青色的眼眸，點了點頭，“我想要，悟陪我一起過生日。”
“什麽嘛——”
五條悟用手指點了點烏丸羽涅額間，“這根本算不上願望，老子昨天就說過會和你一起過年。”
烏丸羽涅用掌心揉了揉被戳的眉心，回答道：“不一樣，是一起過生日，不是過年。”
“伏黑甚爾說得沒錯。”
五條悟托著腮，覺察到伏黑惠的視線，往對方那兒瞄了眼，正好看見伏黑惠專心致志的偷聽，對上他的目光，默默地往邊上挪了挪。
“你、是、笨、蛋～！”
五條悟一字一頓地說。
伏黑惠：“……”爸爸說得應該是“蠢貨”。
來自自家兒子對老父親的了解。
對於這個評價，烏丸羽涅展顏笑了笑，接受良好。
“既然你這麽想老子陪你過生日，那老子就勉為其難的同意吧！”
五條悟在烏丸羽涅腦袋上拍了拍，順勢借力起身。
他從角落裏提出幾個袋子，舉起來在兩個人面前搖了搖。
“傑讓我們早點做好迎接過年的準備，羽醬你去擺門松和掛連註繩，老子找人來打掃房子。中午老子帶你們出去吃。”
“好～”
烏丸羽涅接過，乖巧應下。
二町目二十一番地，洗漱完的工藤新一習慣性地拉開窗簾，第一時間就看見了馬路對面，正在前院來回忙活的烏丸羽涅。
他心中一喜。
這麽些天，他還是頭一次見烏丸羽涅主動出門。
工藤新一匆匆下了樓，隨口和客廳中的工藤夫婦說了嘴自己要去找烏丸羽涅，就出了門。
前院大門沒關，他跑過去時，烏丸羽涅正好掛完連註繩，伏黑惠拿著繩子在一邊打下手。
“羽涅！”
工藤新一靠近前出了聲，表明自己的到來。
烏丸羽涅和伏黑惠同步看了過來，前者朝他揮了揮手。
“新一，早安～”
“你們這是……”
跑到兩人身邊的工藤新一看見五彩斑斕的門，表情很覆雜，“過年？聖誕節？”
“在為過年和我的生日做準備哦。”
烏丸羽涅歡快地說，很自然地邀請，“新一，你要一起嗎？”
“肯定要啊。”
工藤新一毫不猶豫地應著，視線鎖定在伏黑惠身上。
“伏黑，伏黑惠。”
伏黑惠介紹著自己，把手裏的彩繩交給了工藤新一。
伏黑？
伏黑甚爾？
工藤新一一下子就想到了伏黑惠的身份。
他沒在這裏深思，全神貫註忙活起來。
見此，烏丸羽涅綻放出明媚的笑，與冬日裏溫暖的太陽別無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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