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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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
清晨，一縷陽光劃破天際，天空破曉。
“滴滴——”
別墅的入戶門打開。
身著駝色大衣，裹著白色圍巾的白發男孩提著行李箱走了出來，他衣服的口袋鼓起，隱隱露出一個小角。
“為什麽，這麽早！”
男孩身後，一道帶著不滿的嗓音響徹。
“不早啦！太陽都曬屁咯，傑。”
熟悉的晴朗少年音笑嘻嘻地調侃著。
留著奇怪劉海的丸子頭少年一把推開前方的五條悟，走向烏丸羽涅，他習慣性想攬著對方的肩膀，結果撲了個空。
夏油傑:“……？”
他狐疑地轉頭，依舊沒瞧見未來同窗的身影，直至感覺到一道如有實質的視線。
夏油傑頓了幾秒，緩緩低下頭，成功和停下腳步仰視他的烏丸羽涅四目相對。
夏油傑:“……”
烏丸羽涅:“……”
相顧無言的兩人，晨曦無法在他們身上點起絲毫的暖意。
“噗——”
不加掩飾的嘲笑聲，來自於五條悟，他一手拖著行李，一手摟住夏油傑，放聲大笑，“哈哈哈哈——”
“不好意思，我習慣悟的身高了，忘記你這麽……小。”
夏油傑皮笑肉不笑地扒拉開五條悟，盡力為自己找補。
烏丸羽涅更沈默了。
“你可以說我矮，沒關系的。”說著，他幽幽地看眼一直往夏油傑身上湊的某人，“悟也天天說。”
“沒錯！小矮子就是很矮，不然怎麽會叫小矮子。”
五條悟絲毫沒意識到不對，偏身一躲，腦袋從烏丸羽涅與夏油傑中間探了出來，一巴掌揉在那一頭卷毛上。
“走開啦，悟。”
被迫彎下脖子的烏丸羽涅鼓了鼓嘴，把對方的手揮下，在五條悟一臉震驚的目光中，快步走向大門前的馬自達。
“你被嫌棄了。”
夏油傑雙手插在寬松的燈籠褲口袋中，笑瞇瞇地說。
“小矮子越來越小氣了，傑也是。”
被單獨留在原地的五條悟撇撇嘴，坐在行李箱上，滑動跟上了兩人。
烏丸羽涅把行李放到後備箱裏面，註意到馬路對面，工藤新一家的門口，停了一輛甲殼蟲。
他認識這輛車，車的主人是正前方老是爆炸房子的房主。
烏丸羽涅搬到米花町快一個月，因為不喜歡出門的緣故，對於隔壁家房主只遠遠過幾面，連招呼都沒打過，不過，工藤新一倒是有在他面前提過——阿笠博士。
好像是個很厲害的發明家呢。
這樣想著，烏丸羽涅不禁多看了幾眼，心中感嘆，隔壁的房主不止房子好看，車也是別具一格。
“咦，好醜的車。”
很真誠，是在認真點評。
剛在心裏誇完的烏丸羽涅:“……”
這時，對面的入戶門開了，率先入眼的是一名挺著大肚子，留著胡子的老爺爺。
隨即，工藤新一也進入幾人的視野中。
烏丸羽涅瞧見，工藤新一楞了一下，遲疑地擡起手和他打招呼，面色看上去略有勉強。
“早，羽涅。”
“早安，新一。”
烏丸羽涅反應一如既往，笑著揮了揮手，似乎忘卻昨夜的不愉快。
事實也是如此，雖得知工藤新一依然想探究他的秘密，但烏丸羽涅並不在意，他不坦白，只不過是擔心嚇著對方，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討厭麻煩。
不知工藤新一作何打算，見著烏丸羽涅的笑臉，他這次楞神了更久，直到阿笠博士拍了拍他的肩。
“新一？”
阿笠博士疑惑，對於烏丸羽涅，他為數不多的印象便是工藤優作讓他盡可能的遠離，但目前來看，後者的關系似乎和工藤新一不錯。
“啊，沒事。”
工藤新一回神，攥著行李箱的拉桿，先是深吸一口氣，接著下定決心般，朝著前方的三人喊道，“羽涅，對不起！”
“欸？”
聽著道歉，烏丸羽涅不解地歪了下腦袋，他同樣揚聲，“怎麽了？”
“我不該在被你拒絕後，還一直刨根問底！”
頂著阿笠博士詫異又欣慰的目光，工藤新一認識到了自身的錯誤，“綠川君說得對，哪怕我們是朋友，我也不該未經你的同意，私自挖掘你的秘密，所以，對不起！”
致歉的話語終於說出，工藤新一如釋重負，他緊緊盯著烏丸羽涅，緊張等待著對方的回應。
夏油傑用手肘戳了戳身邊的五條悟，眼神詢問著【發生了什麽？】
五條悟快速眨了眨眼。
“傑，你眼睛太小了，老子看不懂。”
夏油傑:“……”
“我們，還是朋友……對嗎？”
工藤新一再次開口，這次明顯底氣不足，他害怕烏丸羽涅會覺得他的道歉不過是為了最後面的“朋友”找借口。
好在，擔憂沒有發生。
“當然。”
烏丸羽涅笑彎了眼，他左右看了看，見沒車輛來往，快步跑向工藤新一。
阿笠博士很有眼力勁的讓開了。
在工藤新一呆楞之時，烏丸羽涅抱住了他。
“我要去上學了新一。”
白發男孩附在身體僵硬黑發男孩耳邊，“看樣子你也要離開東京，下一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一路保重，我的第二個，朋友，希望下次見面，我們會成為家人。”
工藤新一擡起手，他不明白朋友和家人間有何關聯，還是遵從本心地抱住烏丸羽涅，點了點頭。
“你其實不用糾結。”
烏丸羽涅輕聲說，“你問了，我想說自會告知，不想說你也不能強迫。”
“新一，我很危險，你知道的。”
他聲音聽起來低迷，“等我們再次相見，你若是還想知道真相，我會告訴你的，我的，朋友。”
烏丸羽涅松開了，他笑盈盈地註視工藤新一。
忽地。
他低頭，從口袋中摸出一個紅色的長方向盒子，遞給了對方。
“這是我的禮物。”
烏丸羽涅碧青色的眸子明亮，滿是期待，“打開看看，喜不喜歡……有了這個，新一就不用擔心我會食言了。”
工藤新一有種踩在棉花上的不真實感，他暈乎乎地打開禮物盒——是一個木雕。
“是我！”
看清時，他藍色的眼眸瞪大，蘊含著驚喜。
木雕中的他穿著福爾特斯大衣，披著因弗內斯鬥篷，頭戴鹿獵帽——福爾摩斯經典穿著。
工藤新一看看烏丸羽涅，又看看手中的木雕，愛不釋手地摩挲著。
木雕最引人註目的是兩顆由藍寶石組成的眼睛，透露、不含一絲雜質，好似能看透隱藏在汙泥中的真相。
“要花很多時間吧？”
工藤新一一時說不出話。
“不哦，兩天。”
烏丸羽涅搖搖頭，他也摸上了木雕，“在和新一成為朋友時，就開始準備了，時間有點匆忙，細節上處理有些粗糙，下次，下次見面我送你一個更好的。”
“不用了。”
工藤新一低眸，把木雕小心翼翼地放回禮物盒裏面，用雙手抱在胸前，“我很喜歡這個！非常非常的喜歡！”
“喜歡就好。”
烏丸羽涅松了口氣，“那我先走了，再見新一！”
說罷，轉身走入陽光之下，大衣在空氣中掀起微風，工藤新一這時才恍然發覺，烏丸羽涅穿的，正是改良版的福爾特斯大衣。
“再見……”
工藤新一目送馬自達遠去，擡頭對阿笠博士說，“博士，我還是不讚同老爸，羽涅不是壞人。”
“等所有事情結束了再說吧，新一。”
阿笠博士的眼神覆雜到工藤新一難以理解，下一秒，他又恢覆和藹老爺爺的形象，“快走快走，不然要趕不上飛機了！”
馬自達車內，諸伏景光滿臉嚴肅，他一聲不發，跟著五條悟畫出來的抽象路線行駛，覺得能順利抵達高專的概率微乎其微。
夏油傑坐在副駕，他本想著用虹龍直接帶兩人去往高專，但被未來同窗拒絕了。
拒絕的理由也很簡單。
“綠川是普通人，要是我們坐怪東西過去，會嚇到他。”
夏油傑:“……”哪裏有人上學還拖家帶口的？
夏油傑百思不得其解，一名普通人幹什麽不好，非要跑到高專去應聘廚師。
“怎麽只剩下他一個了？”
聽見五條悟的疑問，他下意識扭頭回問:“什麽一個？”
“對哦！傑你不知道。”
五條悟左手握拳右手一砸，“羽醬一共有三個廚師一個保鏢，當初是打算一起帶到高專的。”
夏油傑:“……”
夏油傑:“？？？”
他細長的狐貍眼都睜大了，他不可置信地問:“你說多少？四個？都是普通人？”
“不是啦。”
烏丸羽涅坐過來了一些，讓夏油傑可以同時看到兩人，“悟說，甚爾是‘反向天與咒縛’。”
“那是什麽？”
進入高專前並沒接觸過咒術界的夏油傑表示沒聽懂。
“用所有咒力換取極致的肉.體，傑，你上課居然沒聽！”
五條悟托著腮，露出的眸子中帶有譴責。
夏油傑面無表情地睨了他一眼，甩鍋道:“夜蛾沒教。”
“那他人呢？”
他接著問，“以及另外兩個。”
“甚爾說在高專等我們。”
烏丸羽涅撓撓頭，“安室被姐姐叫走幫忙，諸星被琴酒叔叔叫走面試了。”
“悲苦的成年人喲～”
五條悟瞄了眼駕駛位的司機。
偷窺的諸伏景光:“……”笑不出來。
“夜蛾要是看到這麽多人，會很頭大的吧。”
夏油傑轉回腦袋，望著車外倒走的陌生街道，覺察到一絲不對，“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他看向被貼在駕駛位邊上的地圖，表情呆滯一瞬。
“餵，地圖反了！”
“啊？啊啊——”
諸伏景光慌張地踩下了剎車。
砸到腦袋的五條＆烏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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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狐疑地轉頭，依舊沒瞧見未來同窗的身影，直至感覺到一道如有實質的視線。
夏油傑頓了幾秒，緩緩低下頭，成功和停下腳步仰視他的烏丸羽涅四目相對。
夏油傑:“……”
烏丸羽涅:“……”
相顧無言的兩人，晨曦無法在他們身上點起絲毫的暖意。
“噗——”
不加掩飾的嘲笑聲，來自於五條悟，他一手拖著行李，一手摟住夏油傑，放聲大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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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丸羽涅更沈默了。
“你可以說我矮，沒關系的。”說著，他幽幽地看眼一直往夏油傑身上湊的某人，“悟也天天說。”
“沒錯！小矮子就是很矮，不然怎麽會叫小矮子。”
五條悟絲毫沒意識到不對，偏身一躲，腦袋從烏丸羽涅與夏油傑中間探了出來，一巴掌揉在那一頭卷毛上。
“走開啦，悟。”
被迫彎下脖子的烏丸羽涅鼓了鼓嘴，把對方的手揮下，在五條悟一臉震驚的目光中，快步走向大門前的馬自達。
“你被嫌棄了。”
夏油傑雙手插在寬松的燈籠褲口袋中，笑瞇瞇地說。
“小矮子越來越小氣了，傑也是。”
被單獨留在原地的五條悟撇撇嘴，坐在行李箱上，滑動跟上了兩人。
烏丸羽涅把行李放到後備箱裏面，註意到馬路對面，工藤新一家的門口，停了一輛甲殼蟲。
他認識這輛車，車的主人是正前方老是爆炸房子的房主。
烏丸羽涅搬到米花町快一個月，因為不喜歡出門的緣故，對於隔壁家房主只遠遠過幾面，連招呼都沒打過，不過，工藤新一倒是有在他面前提過——阿笠博士。
好像是個很厲害的發明家呢。
這樣想著，烏丸羽涅不禁多看了幾眼，心中感嘆，隔壁的房主不止房子好看，車也是別具一格。
“咦，好醜的車。”
很真誠，是在認真點評。
剛在心裏誇完的烏丸羽涅:“……”
這時，對面的入戶門開了，率先入眼的是一名挺著大肚子，留著胡子的老爺爺。
隨即，工藤新一也進入幾人的視野中。
烏丸羽涅瞧見，工藤新一楞了一下，遲疑地擡起手和他打招呼，面色看上去略有勉強。
“早，羽涅。”
“早安，新一。”
烏丸羽涅反應一如既往，笑著揮了揮手，似乎忘卻昨夜的不愉快。
事實也是如此，雖得知工藤新一依然想探究他的秘密，但烏丸羽涅並不在意，他不坦白，只不過是擔心嚇著對方，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他討厭麻煩。
不知工藤新一作何打算，見著烏丸羽涅的笑臉，他這次楞神了更久，直到阿笠博士拍了拍他的肩。
“新一？”
阿笠博士疑惑，對於烏丸羽涅，他為數不多的印象便是工藤優作讓他盡可能的遠離，但目前來看，後者的關系似乎和工藤新一不錯。
“啊，沒事。”
工藤新一回神，攥著行李箱的拉桿，先是深吸一口氣，接著下定決心般，朝著前方的三人喊道，“羽涅，對不起！”
“欸？”
聽著道歉，烏丸羽涅不解地歪了下腦袋，他同樣揚聲，“怎麽了？”
“我不該在被你拒絕後，還一直刨根問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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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傑:“……”
“我們，還是朋友……對嗎？”
工藤新一再次開口，這次明顯底氣不足，他害怕烏丸羽涅會覺得他的道歉不過是為了最後面的“朋友”找借口。
好在，擔憂沒有發生。
“當然。”
烏丸羽涅笑彎了眼，他左右看了看，見沒車輛來往，快步跑向工藤新一。
阿笠博士很有眼力勁的讓開了。
在工藤新一呆楞之時，烏丸羽涅抱住了他。
“我要去上學了新一。”
白發男孩附在身體僵硬黑發男孩耳邊，“看樣子你也要離開東京，下一次見面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一路保重，我的第二個，朋友，希望下次見面，我們會成為家人。”
工藤新一擡起手，他不明白朋友和家人間有何關聯，還是遵從本心地抱住烏丸羽涅，點了點頭。
“你其實不用糾結。”
烏丸羽涅輕聲說，“你問了，我想說自會告知，不想說你也不能強迫。”
“新一，我很危險，你知道的。”
他聲音聽起來低迷，“等我們再次相見，你若是還想知道真相，我會告訴你的，我的，朋友。”
烏丸羽涅松開了，他笑盈盈地註視工藤新一。
忽地。
他低頭，從口袋中摸出一個紅色的長方向盒子，遞給了對方。
“這是我的禮物。”
烏丸羽涅碧青色的眸子明亮，滿是期待，“打開看看，喜不喜歡……有了這個，新一就不用擔心我會食言了。”
工藤新一有種踩在棉花上的不真實感，他暈乎乎地打開禮物盒——是一個木雕。
“是我！”
看清時，他藍色的眼眸瞪大，蘊含著驚喜。
木雕中的他穿著福爾特斯大衣，披著因弗內斯鬥篷，頭戴鹿獵帽——福爾摩斯經典穿著。
工藤新一看看烏丸羽涅，又看看手中的木雕，愛不釋手地摩挲著。
木雕最引人註目的是兩顆由藍寶石組成的眼睛，透露、不含一絲雜質，好似能看透隱藏在汙泥中的真相。
“要花很多時間吧？”
工藤新一一時說不出話。
“不哦，兩天。”
烏丸羽涅搖搖頭，他也摸上了木雕，“在和新一成為朋友時，就開始準備了，時間有點匆忙，細節上處理有些粗糙，下次，下次見面我送你一個更好的。”
“不用了。”
工藤新一低眸，把木雕小心翼翼地放回禮物盒裏面，用雙手抱在胸前，“我很喜歡這個！非常非常的喜歡！”
“喜歡就好。”
烏丸羽涅松了口氣，“那我先走了，再見新一！”
說罷，轉身走入陽光之下，大衣在空氣中掀起微風，工藤新一這時才恍然發覺，烏丸羽涅穿的，正是改良版的福爾特斯大衣。
“再見……”
工藤新一目送馬自達遠去，擡頭對阿笠博士說，“博士，我還是不讚同老爸，羽涅不是壞人。”
“等所有事情結束了再說吧，新一。”
阿笠博士的眼神覆雜到工藤新一難以理解，下一秒，他又恢覆和藹老爺爺的形象，“快走快走，不然要趕不上飛機了！”
馬自達車內，諸伏景光滿臉嚴肅，他一聲不發，跟著五條悟畫出來的抽象路線行駛，覺得能順利抵達高專的概率微乎其微。
夏油傑坐在副駕，他本想著用虹龍直接帶兩人去往高專，但被未來同窗拒絕了。
拒絕的理由也很簡單。
“綠川是普通人，要是我們坐怪東西過去，會嚇到他。”
夏油傑:“……”哪裏有人上學還拖家帶口的？
夏油傑百思不得其解，一名普通人幹什麽不好，非要跑到高專去應聘廚師。
“怎麽只剩下他一個了？”
聽見五條悟的疑問，他下意識扭頭回問:“什麽一個？”
“對哦！傑你不知道。”
五條悟左手握拳右手一砸，“羽醬一共有三個廚師一個保鏢，當初是打算一起帶到高專的。”
夏油傑:“……”
夏油傑:“？？？”
他細長的狐貍眼都睜大了，他不可置信地問:“你說多少？四個？都是普通人？”
“不是啦。”
烏丸羽涅坐過來了一些，讓夏油傑可以同時看到兩人，“悟說，甚爾是‘反向天與咒縛’。”
“那是什麽？”
進入高專前並沒接觸過咒術界的夏油傑表示沒聽懂。
“用所有咒力換取極致的肉.體，傑，你上課居然沒聽！”
五條悟托著腮，露出的眸子中帶有譴責。
夏油傑面無表情地睨了他一眼，甩鍋道:“夜蛾沒教。”
“那他人呢？”
他接著問，“以及另外兩個。”
“甚爾說在高專等我們。”
烏丸羽涅撓撓頭，“安室被姐姐叫走幫忙，諸星被琴酒叔叔叫走面試了。”
“悲苦的成年人喲～”
五條悟瞄了眼駕駛位的司機。
偷窺的諸伏景光:“……”笑不出來。
“夜蛾要是看到這麽多人，會很頭大的吧。”
夏油傑轉回腦袋，望著車外倒走的陌生街道，覺察到一絲不對，“我們這是要去哪裏？”
他看向被貼在駕駛位邊上的地圖，表情呆滯一瞬。
“餵，地圖反了！”
“啊？啊啊——”
諸伏景光慌張地踩下了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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