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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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6 章

相隔太久沒有見到對方,再次見到卻是這樣的情況,兩人相擁許久,久到窗外天空徹底黑了下去。

燭光點燃,屋子裏亮了起來。

朱硯書沒有吃飯,他現在已經沒有空吃飯了。

燭光映照下的床上,身體糾纏,靜默的空氣中只剩下嘩啦啦的鐵鏈聲。

站在門口的克莉絲汀收回了想要敲門的手,等到屋裏的動靜漸漸散去,才終於開口問兩人需不需要吃飯。

蘭德帶上面具,胡亂地抽出了被他隨意丟在地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一圍,打開了房門。

克莉絲汀沒想到是蘭德打開門,嚇得後退一步,等看清蘭德的穿著後,更是氣憤不已。

“先生,這裏是行宮,穿著得體些!”

蘭德沒有管她,“知道了,這位小姐!”

話罷,端起盤子回到了房間,朱硯書此時正在床上昏睡,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全是剛剛被蘭德又啃又咬時留下的痕跡,在幽暗的燭光照映下,顯得床上風景旖旎。

蘭德將盤子放在桌上,端起了一杯牛奶給朱硯書餵了兩口。

朱硯書慢慢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擡眼看著蘭德,此時的他還沒有清醒過來。

但用被欺負的濕漉漉的眼睛看著蘭德,幾乎就是讓人發情的□□。

蘭德餵飽朱硯書,決定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

埃德溫在清早到達行宮,戰場情況不容樂觀,他得給自己和迪恩找好出路。

亞岱爾還沒有醒來,埃德溫走到二樓,鬼使神差地朝著朱硯書的房間走去。

陽光透過窗戶照到床上,經過昨夜一夜的折騰,朱硯書現在累的眼皮都睜不開了。

整個人蔫蔫地躺在床上,蘭德倒是早早醒了過來,趁著清早精神,朱硯書又沒力氣制止,又做了一次。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朱硯書伸手推了一把蘭德,“有人,下去!”

蘭德不肯,死活抱著朱硯書不松手。

“朱硯書?”埃德溫的聲音響起。

這一聲讓朱硯書徹底醒了,他猛地推了蘭德一把。

“我進去了?”埃德溫說完就伸手去推門。

朱硯書聽著動靜,伸腿將蘭德一腳踹下了床,蘭德被他踹到了靠近窗戶的那邊,有了床做遮擋,埃德溫看不到他。

埃德溫一進門就看到朱硯書正在拽自己的被子,將被子掖好,只露出一個頭看著他。

“你幹嘛?”朱硯書就算再困,被這麽一折騰也醒了。

埃德溫一進門就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的那股靡靡氣味,再看看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朱硯書,不由一笑。

咚地一聲,埃德溫將房門關上,朝著朱硯書走過去。

“我進來之前,你在幹什麽?”

朱硯書耳垂微紅,恨恨道:“用不著你管!”

“哎~男人嘛,有欲望很正常,用不用我幫你。”

朱硯書一楞,意識到埃德溫誤會了,他勾唇一笑,“你?”

埃德溫被朱硯書這個笑容迷得有些忘乎所以,“怎麽樣?我不會比蘭德差的?你跟蘭德試過嗎?”

朱硯書感覺自己身後的被子被人掀開了,蘭德的手伸了進來。

“噗——”朱硯書笑了,“就憑你,還想睡我嗎?”

被蔑視的埃德溫一楞,明顯對朱硯書的這個態度不滿意,“我怎麽了?你不會還想著蘭德過來救你吧?別想了,就算外面戰場不容樂觀,蘭德也進不來!將來我們撤退到歐洲大陸,你可就也得跟著我們走了,不趁著現在巴結好我和迪恩,你到了歐洲會更慘!”

“嗤——”朱硯書被埃德溫逗笑了,“喪家之犬跑到哪裏都是喪家之犬,你指望你們這群人能夠到歐洲做太上皇嗎?真是可笑。”

“你——”埃德溫伸手卡住朱硯書的脖子,動作粗暴的扯開被子,大半肌膚露了出來,上面布滿紅紫色的吻痕。

“這是什麽?”埃德溫看著朱硯書,“有人來過?是雷克嗎?還是迪恩?”

朱硯書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你們家族真有意思。”

“被人上過了還裝什麽純潔!”埃德溫被氣得不輕,隨即雙手抓住朱硯書想要推到他,卻沒想到被子裏突然伸出一只手狠狠地擰住埃德溫的手臂。

接著被子被朱硯書狠狠罩在了埃德溫的身上。

蘭德起身抓住埃德溫的頭發,死死扼住了他的脖子,讓他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別出聲,你最好安靜點!”蘭德壓低了聲音威脅道。

埃德溫驚恐的看著蘭德,沒想到剛剛說完蘭德進不來,蘭德就進來了,還出現在他面前,扼住了他的喉。

埃德溫現在不僅呼吸困難了,臉也被打的啪啪作響,疼的要死。

朱硯書淡定的把被子蓋回身上,斜斜的瞥了他一眼。

“這個答案你覺得怎麽樣?”朱硯書手指敲了敲床邊,露出一個藐視的笑。

“你們赫普爾啊~”朱硯書勾勾嘴角,又看著蘭德,“真有意思。”

埃德溫掙紮著想起來,卻被蘭德狠狠摁住,“巧了麽這不是,大清早的你跑到他的房間想幹什麽?嗯?”

埃德溫喘不上氣,拍打著蘭德的手想讓他松開。

“就憑你和迪恩那兩頭蒜,還敢打他的主意?有能力,當初老頭子死的時候,就不是他來繼承了,廢物就是廢物,肖想不屬於你的東西沒辦法讓你獲得快感的!”

蘭德的手越來越重,埃德溫快要喘不上氣了。

“最後,回答你最開始的問題,他跟我試過了,很爽,你和迪恩跟我的差距太大,做好癩蛤蟆,別妄想吃到天鵝了!”

蘭德說完狠狠地在埃德溫的脖子上來了一下,本就到極限的埃德溫被蘭德打暈過去。

·

有了這個人,蘭德似乎能想到辦法離開行宮。

“現在外面的戰場有利於咱們,我們得先從行宮出去。”蘭德將埃德溫移到床邊,擡眼看著慢條斯理穿衣服的朱硯書。

掀開被子一片雪白,朱硯書腳上帶著腳鐐,行動上卻慢條斯理。

慢慢將衣服穿上,遮住那些雪白。

朱硯書看向蘭德,“好看嗎?”

蘭德看了全程,目不轉睛地盯著朱硯書穿衣服。

“……”蘭德朝他笑了笑,沒有回答。

“沒出息!”朱硯書小聲嘟囔,“又不是沒看過。”

“屋裏有繩子嗎?”蘭德開口問道:“先把埃德溫綁起來,他總會醒的,醒過來咱們可就被動了。”

朱硯書掃視周圍,沒有看到繩子,無奈道:“這樣吧,我找亞岱爾,讓她拿些繩子送過來。”

·

亞岱爾倒是樂於幫著朱硯書送繩子,只不過朱硯書沒告訴她埃德溫在屋裏,繩子是用來困埃德溫的。

因此亞岱爾在送來的時候,表情沒有控制好,有些擔憂的看著朱硯書,似乎對朱硯書和蘭德的愛好有些吃不消。

“……”朱硯書看出了她的糾結,但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最後幹脆放棄。

算了,愛怎麽誤會怎麽誤會吧!

蘭德捆人的技術不錯,直接把埃德溫困成了毛毛蟲,除了腦袋,剩下的地方全部纏上了繩子。

亞岱爾送繩子的時候,為了遮掩還送進去一些手帕,針線之類的物件。

這些東西也被蘭德團成了團,塞到了埃德溫的嘴裏。

還不怎麽放心的蘭德將桌上的桌布三下縫成一個口袋,直接套上埃德溫的腦袋,解氣似的給他把口縫到了脖子周圍。

朱硯書看著蘭德張飛繡花似的縫布,有些忍俊不禁。

“行了,這樣差不多了,要是醒了你就再給他來一下,保證他睡到夏佐打過來。”

朱硯書走過去跟他一起將人塞到床底下,這下埃德溫這個大活人就這麽被兩人變沒了。

“好了!”蘭德起身坐到床上,克莉絲汀從外面敲門進來,正巧對上朱硯書的目光。

“朱先生,那個,早餐你們是在屋裏吃,還是?”

朱硯書莞爾一笑,“麻煩您送進來吧,不好意思了。”

“好的。”

“等等!”蘭德突然喊住克莉絲汀,“公主上午有事嗎?”

“沒有。”

“麻煩你讓她飯後過來一趟,我們找她有事。”蘭德毫不客氣地態度氣的克莉絲汀心中不停的翻白眼,嘴上卻是往常疏離客氣的答覆。

“好的,我會將您的話轉告到公主殿下耳中的。”

·

亞岱爾此時正跟雷克聊天,兩人都知道外面的戰況,對未來本就不報什麽希望。

雷克要比亞岱爾更加著急一些,畢竟亞岱爾還有朱硯書和蘭德的維護,而雷克在馬戲團案中的作用應該被艾德和考伯特找到了,只要夏佐他們贏了,自己一定會沒命。

“公主,咱們就應該趁著夏佐還沒打過來,率先離開,先到法國去!”

雷克現在滿腦子都是逃跑,這幾天得到的前線線報越來越多,國王帶領的軍隊正在潰敗,越來越煩躁的雷克已經好幾天吃完飯就回屋,自然不知道在二樓朱硯書的房間裏藏了人。

“我父王還沒回來,我要等著他一起走。”

“嘖——”不滿的雷克瞥了亞岱爾一眼,“好吧,公主殿下,如果你一定要等著國王陛下,那我也是沒有辦法。”

雷克想著這兩天要收拾好東西,趕緊走,至於亞岱爾,想死那就讓她死在英國的土地上吧!

兩人各懷心事的吃著早飯,迪恩從外面走了進來。

“夏佐已經打到伊斯特本郊外了,很快就會打過來!”迪恩有些焦急道:“準備船,咱們得立刻離開,前往法國!”

雷克被嚇得不輕,早飯也不吃了,立刻起身想要上樓收拾東西。

“嗯?埃德溫呢?”迪恩發現沒有看到自己的弟弟埃德溫,“他不應該是早早過來了嗎?”

“公主!”克莉絲汀從門外走進來,走到亞岱爾面前,小聲道:“朱先生想請您吃完飯後上去。”

“好。”亞岱爾剛回答完,就聽到迪恩驚喜地聲音在耳邊響起。

“朱硯書,對了,帶上他,我就不信有他在,夏佐還敢追擊!”

迪恩邊說邊朝著樓上朱硯書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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