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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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蘭德再次拜訪普拉瓦德，看到了已經皮包骨的小普拉瓦德。
“您還好麽？”蘭德覺得這人依舊是一副萎靡的模樣。
“哦，赫普爾先生，我還好。”小普拉瓦德朝他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聽說您最近在治療？”蘭德貌似關心，實則打探虛實。
“是，最近在治療，他們說大概吃個一年左右，應該就能好了。”
“蘭德先生！”普拉瓦德走了過來，“我還想著過幾天過去看看你，沒想到你先過來了。”
蘭德沒有在意普拉瓦德話中的虛偽，只輕輕一笑，“今天我過來看看令郎，順便聊聊咱們合作的事情。”
“哦，嗬嗬~”普拉瓦德沒料到蘭德能這麽直接的說出來意，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合作，自然是要合作的！只不過咱們之前的貿易合同確實有問題，上面的一直不松口——”普拉瓦德笑盈盈的看著蘭德，口風卻換了，“這樣吧，蘭德先生，咱們的貿易合同雖然繼續不了了，但是我可以給你爭取一下您的貨物都可以免除稅務進入印度，很劃算是不是？只需要您——”
普拉瓦德伸手撚了撚，暗示蘭德。
蘭德還想爭取，不肯就這麽結束之前簽下的貿易合同，“賈吉爾大人，可以告訴我是誰不肯松口嗎？我認識些皇室貴族，相信能夠說服他。”
普拉瓦德看蘭德不肯放棄，面上不由一沈，就在他想編出一套說辭說服蘭德時，他兒子的病又犯了。
女仆快速地拿出了藥，在小普拉瓦德還沒有抓狂的時候給他服下。
看著眼前慢慢被藥物安撫下來的小普拉瓦德，蘭德終於明白了，他們根本就沒有停藥，只不過從比爾特換成了別人，吃的藥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蘭德先生，雖然我很想告訴你，但是我兒子的情況你也看到了…”
“我明白，賈吉爾大人，我先告辭了！”蘭德起身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速度快到讓普拉瓦德有些驚訝的程度。
“老爺，您就不怕蘭德·赫普爾一氣之下告到卡皮爾王子那裏嗎？”
普拉瓦德身邊的管家突然開口。
“哼，他來到孟買後直接找的我，那就說明這事他心裏清楚找卡皮爾王子沒有用，再說了，這是印度，不是他們說的算的！”
普拉瓦德只是有些奇怪蘭德走之前看他兒子的眼神，似乎是知道了，為什麽他們的貿易合同進行不下去一樣。
·
蘭德走出普拉瓦德的宅邸，立刻吩咐巴萊特，“去查，那個羅伊藥行老板是誰，他背後絕對不是什麽奧斯曼土耳其的人！”
蘭德深信不疑，這家藥行背後一定有雷克他們的影子。
“是，”巴特萊有些猶豫。
蘭德看了他一眼，“怎麽了？”
“倫敦，不，牛津郡來了消息。”巴特萊的話讓蘭德敏銳的察覺不對。
“牛津郡？倫敦難不成已經？硯書怎麽樣了？”蘭德伸手拿來從牛津郡發來的消息。
給他消息的是公司的經理，經理早早地在朱硯書的安排下到了牛津郡，可一直沒有等來朱硯書，心中有些焦急，尤其是國王軍已經到了倫敦郊區，卻依舊沒有聽到朱硯書的消息之時，他們還是糾結的給蘭德寫了封信，委婉的提了一下朱硯書目前的情況。
“去！通知他們開會，我這幾天就要往回走！”蘭德看到信中國王軍已經打到倫敦郊區，而朱硯書沒離開倫敦之時，蘭德徹底坐不住了。
“可是少爺，普拉瓦德跟咱們還沒談好。”巴特萊糾結道：“要不月底…”
“不，我不能再等了，硯書被困在倫敦，甚至有可能已經——”蘭德拿著信紙的手慢慢握緊，“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倫敦。”
縱使巴特萊再怎麽勸說，蘭德依舊不肯改變主意，無奈的他只好放棄。
“少爺，那這邊的工作還是按照之前咱們的約定？”巴特萊指的是印度分公司的業務情況。
“按之前來，關於貿易合同的事情，由你來談，確定一個底線，就是如果貿易合同確實談不攏了，那麽港口免稅的事情就要談好，我給你一份推薦信，你拿著信去找卡皮爾王子，力求說服他，如果需要咱們讓利，那也應該讓給卡皮爾，而不是普拉瓦德，他兒子是好不了了，那麽未來孟買的生意會更加難做，這種上癮的東西既然已經在孟買賣開了，除非咱們也跟著喪心病狂的賣，不然很難搶占市場。”
蘭德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那麽接下來，咱們的重心就朝著東邊移，盡量抓好馬德拉斯的生意，加爾各答進不去，咱們就盯住馬德拉斯就好，那裏的王公不是需要保護嗎？給他們保護。”
“少爺，真的放棄孟買了嗎？”巴特萊還是覺得有些可惜。
蘭德灰藍色的瞳孔看著巴特萊，“我知道你覺得可惜，如果不是我不同意，你想必已經和雷克他們合作，一起做這些讓人上癮的生意了吧？”
巴特萊斟酌片刻，終於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少爺，上癮意味著持續，這種一本萬利的買賣…不正是咱們最需要的買賣嗎？”
蘭德笑了，“巴特萊，你也許沒有看到過那些吃這種東西吃死的人的慘狀，這不是永久的買賣，即使一時它能夠讓你快速的掙錢，等到十幾年或幾十年後呢？總有人會發現它的壞處。”
巴特萊撇撇嘴。
“別為了這短短幾年的利益，放棄名聲，出賣靈魂。”
蘭德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動巴特萊，但是只要巴特萊按照他說的做就夠了。
·
克利夫蘭莊園三樓，穿過那些雕刻著銘文和壁畫的走廊，亞岱爾停在了盡頭的一個黑色的大門前。
敲了敲門，亞岱爾等了一會兒，才推開房門。
朱硯書被關在裏面，和之前的手腳全部被捆綁不同的是，朱硯書現在只是腰上被鐵鏈鎖住。
將近有胳膊粗的鐵鏈纏在朱硯書的腰上，從他的身上延伸到身後的墻上。
朱硯書被鎖在了這個屋子裏，能夠活動的範圍只有這個房間，鐵鏈最長能支撐他走到窗臺邊上看看風景。
想要從窗戶逃跑，守在外面高塔上的衛兵會直接打爆他的頭。
“朱先生，吃午飯了。”
亞岱爾將午餐端進來，才發現朱硯書連早餐都沒有吃。
“你，不管你想不想呆在這裏，都應該吃飯的，別跟自己過不去。”
朱硯書看了一眼亞岱爾，開口道：“不好意思，不是置氣不吃飯，而是——”
而是你們送來的飯，他根本吃不下去！太難吃了！
“公主殿下喜歡吃生姜面包和煎銀鱈魚嗎？”朱硯書拿著叉子翻了翻鱈魚的肚子，裏面五臟俱全。
這群貴族老爺們吃起飯來，喜歡五臟六腑的風格，這讓朱硯書有些難以下咽。
“其實還好，您是吃不習慣這些東西嗎？”亞岱爾終於意識到朱硯書並非置氣，而是——這飯確實難吃。
“有點不習慣，之前在莊園的時候，廚娘學了些我老家的菜式，雖然桌上也有這些，但一般我不吃。”
朱硯書想起了那三聲槍響，廚娘恐怕已經沒命了。
“哦，是這樣，那我讓父王把廚娘從牢裏放出來給你重新做些飯菜吧。”
朱硯書聽完亞岱爾的話，楞了幾秒，才慢慢反應過來。
“殿下，廚娘沒有死？”
亞岱爾理所當然道：“當然，我讓父王先關起來了，沒有處決他們。”
“那，那巴納德？”
“也在牢裏，不過他應該放不出來，放出廚娘可能是我父王的底線了。”
朱硯書松了口氣，“那天我聽到外面三聲槍響，是誰？”
亞岱爾許久才明白朱硯書的意思，“哦，那三槍是空放，迪恩嚇唬你的。”
朱硯書松了口氣，放下心來。
“謝謝你，殿下。”
亞岱爾看朱硯書似乎恢覆了些精力，放下心來。
“好了，那你先墊墊肚子，我去找父王。”
亞岱爾將吃食放在了床邊的櫃子上，轉身離開。
·
蘭德一宿沒睡和巴特萊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接著就命人準備好所有海上航行需要的東西，準備開船回英國。
巴特萊都有些驚訝蘭德的速度了，一晚，蘭德僅用一晚處理好所有的事情。
當然，這其中蘭德放棄了不少當初來印度時，想要達成的工作，將部分權利交到了巴特萊手中。
“少爺！”
蘭德已經登上貨船，準備開船的時候，巴特萊的助理趕了過來，“這是艾奇森先生給您的信。”
蘭德接過信件，有些好奇艾奇森這個時候會給他發來什麽消息。
打開信，上面只有短短的幾句話。
朱硯書已經落到了國王手裏，現在被囚禁在東薩塞克斯郡的一個莊園裏。
英吉利海峽被封鎖，不要回倫敦。
蘭德看到朱硯書落到國王手裏時，渾身的血都涼了。
“少爺，現在開船嗎？”大副走了過來。
“開船——”蘭德看都沒有看他，眼睛死命盯著艾奇森送來的信上，“去加的夫港，不回倫敦。”
大副雖然有些驚訝蘭德的選擇，但依舊聽從了他的意見，命人朝加的夫港出發。
蘭德在船上寫了封信給艾奇森，讓艾奇森想辦法到加的夫去接他，他需要快速的知道倫敦發生的事情，找到解決辦法。
跟上次的航行不同，蘭德取消了所有的停靠，讓貨船全速朝著加的夫港口進發。
原本需要至少4個月才能到英國的航程，縮短了三分之一。
5月底，蘭德成功到達加的夫港，看到艾奇森站在港口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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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德再次拜訪普拉瓦德，看到了已經皮包骨的小普拉瓦德。
“您還好麽？”蘭德覺得這人依舊是一副萎靡的模樣。
“哦，赫普爾先生，我還好。”小普拉瓦德朝他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聽說您最近在治療？”蘭德貌似關心，實則打探虛實。
“是，最近在治療，他們說大概吃個一年左右，應該就能好了。”
“蘭德先生！”普拉瓦德走了過來，“我還想著過幾天過去看看你，沒想到你先過來了。”
蘭德沒有在意普拉瓦德話中的虛偽，只輕輕一笑，“今天我過來看看令郎，順便聊聊咱們合作的事情。”
“哦，嗬嗬~”普拉瓦德沒料到蘭德能這麽直接的說出來意，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合作，自然是要合作的！只不過咱們之前的貿易合同確實有問題，上面的一直不松口——”普拉瓦德笑盈盈的看著蘭德，口風卻換了，“這樣吧，蘭德先生，咱們的貿易合同雖然繼續不了了，但是我可以給你爭取一下您的貨物都可以免除稅務進入印度，很劃算是不是？只需要您——”
普拉瓦德伸手撚了撚，暗示蘭德。
蘭德還想爭取，不肯就這麽結束之前簽下的貿易合同，“賈吉爾大人，可以告訴我是誰不肯松口嗎？我認識些皇室貴族，相信能夠說服他。”
普拉瓦德看蘭德不肯放棄，面上不由一沈，就在他想編出一套說辭說服蘭德時，他兒子的病又犯了。
女仆快速地拿出了藥，在小普拉瓦德還沒有抓狂的時候給他服下。
看著眼前慢慢被藥物安撫下來的小普拉瓦德，蘭德終於明白了，他們根本就沒有停藥，只不過從比爾特換成了別人，吃的藥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蘭德先生，雖然我很想告訴你，但是我兒子的情況你也看到了…”
“我明白，賈吉爾大人，我先告辭了！”蘭德起身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速度快到讓普拉瓦德有些驚訝的程度。
“老爺，您就不怕蘭德·赫普爾一氣之下告到卡皮爾王子那裏嗎？”
普拉瓦德身邊的管家突然開口。
“哼，他來到孟買後直接找的我，那就說明這事他心裏清楚找卡皮爾王子沒有用，再說了，這是印度，不是他們說的算的！”
普拉瓦德只是有些奇怪蘭德走之前看他兒子的眼神，似乎是知道了，為什麽他們的貿易合同進行不下去一樣。
·
蘭德走出普拉瓦德的宅邸，立刻吩咐巴萊特，“去查，那個羅伊藥行老板是誰，他背後絕對不是什麽奧斯曼土耳其的人！”
蘭德深信不疑，這家藥行背後一定有雷克他們的影子。
“是，”巴特萊有些猶豫。
蘭德看了他一眼，“怎麽了？”
“倫敦，不，牛津郡來了消息。”巴特萊的話讓蘭德敏銳的察覺不對。
“牛津郡？倫敦難不成已經？硯書怎麽樣了？”蘭德伸手拿來從牛津郡發來的消息。
給他消息的是公司的經理，經理早早地在朱硯書的安排下到了牛津郡，可一直沒有等來朱硯書，心中有些焦急，尤其是國王軍已經到了倫敦郊區，卻依舊沒有聽到朱硯書的消息之時，他們還是糾結的給蘭德寫了封信，委婉的提了一下朱硯書目前的情況。
“去！通知他們開會，我這幾天就要往回走！”蘭德看到信中國王軍已經打到倫敦郊區，而朱硯書沒離開倫敦之時，蘭德徹底坐不住了。
“可是少爺，普拉瓦德跟咱們還沒談好。”巴特萊糾結道：“要不月底…”
“不，我不能再等了，硯書被困在倫敦，甚至有可能已經——”蘭德拿著信紙的手慢慢握緊，“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倫敦。”
縱使巴特萊再怎麽勸說，蘭德依舊不肯改變主意，無奈的他只好放棄。
“少爺，那這邊的工作還是按照之前咱們的約定？”巴特萊指的是印度分公司的業務情況。
“按之前來，關於貿易合同的事情，由你來談，確定一個底線，就是如果貿易合同確實談不攏了，那麽港口免稅的事情就要談好，我給你一份推薦信，你拿著信去找卡皮爾王子，力求說服他，如果需要咱們讓利，那也應該讓給卡皮爾，而不是普拉瓦德，他兒子是好不了了，那麽未來孟買的生意會更加難做，這種上癮的東西既然已經在孟買賣開了，除非咱們也跟著喪心病狂的賣，不然很難搶占市場。”
蘭德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那麽接下來，咱們的重心就朝著東邊移，盡量抓好馬德拉斯的生意，加爾各答進不去，咱們就盯住馬德拉斯就好，那裏的王公不是需要保護嗎？給他們保護。”
“少爺，真的放棄孟買了嗎？”巴特萊還是覺得有些可惜。
蘭德灰藍色的瞳孔看著巴特萊，“我知道你覺得可惜，如果不是我不同意，你想必已經和雷克他們合作，一起做這些讓人上癮的生意了吧？”
巴特萊斟酌片刻，終於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
“少爺，上癮意味著持續，這種一本萬利的買賣…不正是咱們最需要的買賣嗎？”
蘭德笑了，“巴特萊，你也許沒有看到過那些吃這種東西吃死的人的慘狀，這不是永久的買賣，即使一時它能夠讓你快速的掙錢，等到十幾年或幾十年後呢？總有人會發現它的壞處。”
巴特萊撇撇嘴。
“別為了這短短幾年的利益，放棄名聲，出賣靈魂。”
蘭德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說動巴特萊，但是只要巴特萊按照他說的做就夠了。
·
克利夫蘭莊園三樓，穿過那些雕刻著銘文和壁畫的走廊，亞岱爾停在了盡頭的一個黑色的大門前。
敲了敲門，亞岱爾等了一會兒，才推開房門。
朱硯書被關在裏面，和之前的手腳全部被捆綁不同的是，朱硯書現在只是腰上被鐵鏈鎖住。
將近有胳膊粗的鐵鏈纏在朱硯書的腰上，從他的身上延伸到身後的墻上。
朱硯書被鎖在了這個屋子裏，能夠活動的範圍只有這個房間，鐵鏈最長能支撐他走到窗臺邊上看看風景。
想要從窗戶逃跑，守在外面高塔上的衛兵會直接打爆他的頭。
“朱先生，吃午飯了。”
亞岱爾將午餐端進來，才發現朱硯書連早餐都沒有吃。
“你，不管你想不想呆在這裏，都應該吃飯的，別跟自己過不去。”
朱硯書看了一眼亞岱爾，開口道：“不好意思，不是置氣不吃飯，而是——”
而是你們送來的飯，他根本吃不下去！太難吃了！
“公主殿下喜歡吃生姜面包和煎銀鱈魚嗎？”朱硯書拿著叉子翻了翻鱈魚的肚子，裏面五臟俱全。
這群貴族老爺們吃起飯來，喜歡五臟六腑的風格，這讓朱硯書有些難以下咽。
“其實還好，您是吃不習慣這些東西嗎？”亞岱爾終於意識到朱硯書並非置氣，而是——這飯確實難吃。
“有點不習慣，之前在莊園的時候，廚娘學了些我老家的菜式，雖然桌上也有這些，但一般我不吃。”
朱硯書想起了那三聲槍響，廚娘恐怕已經沒命了。
“哦，是這樣，那我讓父王把廚娘從牢裏放出來給你重新做些飯菜吧。”
朱硯書聽完亞岱爾的話，楞了幾秒，才慢慢反應過來。
“殿下，廚娘沒有死？”
亞岱爾理所當然道：“當然，我讓父王先關起來了，沒有處決他們。”
“那，那巴納德？”
“也在牢裏，不過他應該放不出來，放出廚娘可能是我父王的底線了。”
朱硯書松了口氣，“那天我聽到外面三聲槍響，是誰？”
亞岱爾許久才明白朱硯書的意思，“哦，那三槍是空放，迪恩嚇唬你的。”
朱硯書松了口氣，放下心來。
“謝謝你，殿下。”
亞岱爾看朱硯書似乎恢覆了些精力，放下心來。
“好了，那你先墊墊肚子，我去找父王。”
亞岱爾將吃食放在了床邊的櫃子上，轉身離開。
·
蘭德一宿沒睡和巴特萊處理完手頭的工作，接著就命人準備好所有海上航行需要的東西，準備開船回英國。
巴特萊都有些驚訝蘭德的速度了，一晚，蘭德僅用一晚處理好所有的事情。
當然，這其中蘭德放棄了不少當初來印度時，想要達成的工作，將部分權利交到了巴特萊手中。
“少爺！”
蘭德已經登上貨船，準備開船的時候，巴特萊的助理趕了過來，“這是艾奇森先生給您的信。”
蘭德接過信件，有些好奇艾奇森這個時候會給他發來什麽消息。
打開信，上面只有短短的幾句話。
朱硯書已經落到了國王手裏，現在被囚禁在東薩塞克斯郡的一個莊園裏。
英吉利海峽被封鎖，不要回倫敦。
蘭德看到朱硯書落到國王手裏時，渾身的血都涼了。
“少爺，現在開船嗎？”大副走了過來。
“開船——”蘭德看都沒有看他，眼睛死命盯著艾奇森送來的信上，“去加的夫港，不回倫敦。”
大副雖然有些驚訝蘭德的選擇，但依舊聽從了他的意見，命人朝加的夫港出發。
蘭德在船上寫了封信給艾奇森，讓艾奇森想辦法到加的夫去接他，他需要快速的知道倫敦發生的事情，找到解決辦法。
跟上次的航行不同，蘭德取消了所有的停靠，讓貨船全速朝著加的夫港口進發。
原本需要至少4個月才能到英國的航程，縮短了三分之一。
5月底，蘭德成功到達加的夫港，看到艾奇森站在港口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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